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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九章 小黑失蹤了

周曉川并沒有急着回答這些問題,而是說:“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回家再說吧。對了,姐,還得麻煩你跑一趟,去将老村長給叫到咱家來。這件事情,也得讓他知道。”

“好,我這就去。”周文婷點頭應道,轉身就朝着老村長的家跑去。

回到家後,周曉川又找來繩子,将本就已經被五花大綁了的孟誠梁給捆在了院子裏的一株果樹上。雖然說,孟誠梁此刻還處在催眠狀态,但周曉川也不敢肯定,他會在什麽時候清醒過來。所以這一切,還是安全起見為好。

在周遠山和趙世全的幫忙下,周曉川很快就将孟誠梁給捆綁好了。而老村長也在這個時候,跟着周文婷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除了他們兩之外,另外還有好幾個聽說了此事的孩子家長,一并也跟着跑了過來。

老村長一進門就看到了被捆綁在院子裏果樹上的孟誠梁,愣了一下後,詢問道:“曉川,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周曉川将整件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的向在場衆人講述了一番。

當然,周曉川有意的隐瞞了自己和孟誠梁之間的恩怨糾葛以及那場搏命厮殺,只說自己在轉悠散心的時候意外撞見了孟誠梁,并聽到他在無意間提說了投毒的事情,便使了一個計策将他打暈捆綁了起來。雖然周曉川的這番解釋有着很多疑點,但因為仍舊處在催眠狀态的孟誠梁親口承認了投毒一事,村民們也就沒有細究周曉川的解釋是否有問題,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孟誠梁身上。

情緒激動的孩子家長湧到了被捆在果樹上的孟誠梁身前,七嘴八舌的質問道: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家夥,居然在我們村子裏面投毒制造流感疫情!我問你,我家孩子才兩歲,怎麽就得罪你了?你竟是要對她下這般狠手!”

“這一次要不是有周哥在,我兒子可就被你給害死了!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為什麽要這樣做?”

孟誠梁這會兒猶自處在被催眠狀态,如果村民們是一個接一個有秩序的質問他,或許他還會回答一番。但是現在,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質問,讓他根本就無法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盯着這些情緒激動的村民。

村民們并不知道他被催眠了,還以為他這是在挑釁呢,原本就情緒激動的村民們,瞬間憤怒了。

“好啊,你丫做了壞事不認錯,居然還敢這樣瞪我們?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嗎?看我們不抽死你丫的!”

怒吼聲中,村民們一擁而上,圍着被五花大綁了的孟誠梁就是一通激烈的拳打腳踢。虧得孟誠梁是一個國術高手,要不然,本就已經遍體鱗傷的他,根本就挨不過村民們的這番爆捶。

等到村民們打得差不多了後,周曉川這才站出來勸阻:“好了,大夥兒也出夠氣了,就此住手吧。要是再這麽打下去的話,可是會打死他的。雖然說,他犯下的罪名死不足惜。但你們真要打死了他,卻也是觸犯了刑法的,還是将他交給警察來處理吧。”

老村長也勸道:“聽曉川的,都住手吧……喂,李家老三,你沒聽話我說的話嗎?怎麽還在踹他裆部?我靠,馬老二,你什麽時候學會插人雙眼這一招的?”

在周曉川和老村長、周遠山等人的勸阻下,村民們憤怒的情緒總算是平息了下來。而此刻的孟誠梁,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遠遠看着,那腦袋就跟是豬頭一般,根本不用化妝,就可以去扮演豬八戒了……而且還是被妖怪們給爆捶了一番後的豬八戒。

見村民們停止了群毆孟誠梁的行為後,老村長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可不希望紅豆村裏面有人惹上命案。随後,他又說道:“曉川,我這就回去給紅洛鎮派出所打電話……”

周曉川說道:“在制服他的時候,我就已經打了報警電話,相信要不了多久,這警察就回到了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看住他,別讓他在警察來之前跑掉就成。”

“這家夥都已經被你們給捆成這幅模樣了,又怎麽可能跑得了?”老村長忍不住是笑了起來,但最後還是說道:“不過,還是小心謹慎點兒比較好。這樣吧,我這就在村子裏面廣播一下,讓各家各戶的精壯漢子都在這裏來守着。這家夥要真有本事能掙脫掉身上的繩索開溜,就上前去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怎麽跑!”

周曉川頓時無語了。

老村長,你的暴力傾向也是不低啊……

不過,有了村子裏面精壯漢子的看守,周曉川也就能夠忙裏偷閑,在傍晚時分領着家人跑到村口附近去轉悠了一圈,讓潛伏在暗處的山狼群認了認臉。當然了,他并沒有将在村口轉悠的真實目地告訴自己家人,畢竟這事情的确令人難以置信,他只說是到村口處去看看警察到了沒有。對此,曾祥英還頗有點兒不滿,一路上都在那兒哼哼着:“就算要去接警察,也犯不着全家出動吧?我鍋裏面還煮着菜呢……”

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後,從廣達市遠道而來的警察們方才抵達紅豆村。因為孟誠梁的特殊性,此次廣達市警方是派出了麾下最為精銳的特警支隊前來接人的。而對于這些無論警服還是裝備都跟普通民警不太一樣的特警,從來沒有見過的紅豆村村民們很是好奇,圍着他們打量、議論不休。

而廣達市警方此次行動的負責人,也算得上是周曉川的熟人,正是那位廣達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薛立軍。下了車後,他三步并作兩步的到了周曉川面前,笑吟吟地說道:“小周,我們又見面了,聽說這次又是你立的功?”随後,他的目光落到了周遠山和曾祥英的身上,客氣的問好道:“想必二老就是伯父伯母吧?你們好,我是周曉川的朋友。”

然而,讓薛立軍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曉川居然在這個時候眯着眼睛湊近了他,一邊費力的打量,一邊問了句:“你是誰啊?”

薛立軍當時就無語了:我……我是誰?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給忘了吧?即便是過河拆橋,也犯不着這麽絕吧?

關鍵時刻,還是周文婷站了出來替他解圍:“小弟,這是救了你姐夫的那個薛副局長啊,你不會真的将他給忘了吧?”

因為【鷹眼】副作用而高度近視了的周曉川,這才搞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連忙是打着哈哈地說道:“呵呵……我怎麽可能會忘記呢?我這是在跟薛局開玩笑。”

開玩笑?你這是真的在和我開玩笑嗎?你這不是真的在和我開玩笑吧……

薛立軍感覺自己腦門上有大滴大滴的冷汗在往下掉。還好,在搞清楚了是他救了趙世全等人後,周遠山和曾祥英的态度是相當的熱情,一個勁兒的感謝他不說,還非要留他在家裏面吃飯,總算是讓他受傷的心靈得到了一點兒慰藉。

看到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将孟誠梁押上了車後,薛立軍也向熱情的周遠山和曾祥英告辭:“吃飯就不必了,我還得趕緊将這人押送回去呢。改日有機會,我再來拜訪伯父伯母吧。”當然,他也沒忘記沖周曉川說:“小周,我就先走了,以後你要是到了廣達市來,可別忘了告訴我聲,也好讓我盡下地主之誼。”對周曉川,他還是心存有感激的,因為這年前年後的兩起事件,對他坐上‘局長位置’都是有着一定助力的。

等到特警隊押送着孟誠梁離去後,幾乎是喧鬧了一整天的紅豆村,這才恢複了寧靜。當然了,在這兩天裏發生的事情,注定會在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成為紅豆村村民以及附近十裏八鄉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朦朦亮,周曉川便作別了滿心不舍的家人,坐上了提早約好的摩托車,前往紅洛鎮搭車返回什德市。

只是,直到走的這一刻,小黑仍舊沒有找到。

雖然周曉川也曾就小黑的下落向山鷹和山狼詢問過,但它們卻都表示不清楚。

最後,要不是老村長等人拍着胸脯保證會在這座山裏全面搜尋小黑下落,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他;要不是确定沒有人或動物能夠輕易傷害得了小黑,周曉川還真不放心就這樣離去。

可問題是,小黑它……究竟跑到哪裏去了呢?

當滿心疑惑與無奈的周曉川回到了什德市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快十點了。

因為從前天開始就一直在忙碌沒能夠好生休息,所以這一路上的颠簸讓周曉川很有些疲憊。而唯一讓他感覺慶幸的,就是【鷹眼】的副作用時間總算過去,他的視力又恢複了正常,不必再為看不清楚周圍的人和事物而傷神頭疼了。不過,他還是決定明天一早便去眼鏡店裏面配副眼鏡以備不時之需——高度近視的感覺實在是太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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