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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滔天威勢

可是現在,袁家和金蛇劍派寧願跟星月谷開戰火拼,也不肯讓他們進屋去搜查。這豈不是說明,在他們身後的房屋裏面,有着不能為外人瞧見的東西?就算那件東西,不是引動昨晚靈氣異象的異寶,也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裏,之前一直在打醬油的兩個混元教弟子,急忙從兜裏掏出對講機聯系自家門派裏的師兄弟。而那幾個星月谷的弟子,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或許是擔心混元教的人趕來後會搶走自家的‘生意’,星月谷的人在通過對講機和手機聯絡了附近的師兄弟、并向門中師長彙報了這邊的情況後,一個明顯是領頭者的中年男子,‘刷’的一聲從袖子裏抽出了兩枚黑黝黝的判官筆,厲聲喝道:“星月谷弟子聽着,跟我沖進這間房屋裏去搜查。要是有不開眼的家夥敢阻攔……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另外六個星月谷弟子,包括衣衫褴褛狼狽不堪的莊正清在內,全都咆哮了起來。抽出各自的判官筆後,就要跟随在那個中年男子身後,朝擋在房門前的周曉川、袁煥山等人發起進攻。

雖然周曉川、袁煥山那邊也是七個人,但星月谷的這七個弟子還真是沒有将他們放在眼中。畢竟,星月谷的這七個人,全都擁有着洗髓境初期的修為。而周曉川、袁煥山那邊,在他們看來,僅有袁煥山一人是洗髓境初期。其餘六人的實力,都不過是在易筋境。至于周曉川,更是只有易筋境初期的修為。

在星月谷的這七個人看來,人數對等的情況下,無疑就是他們對周曉川、袁煥山的單方面屠殺。

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以雷霆之勢,趕在中央警衛局第九處和其它宗派的人到來之前,将這七個袁家和金蛇劍派的人給幹掉,然後從那間屋子裏搜出異寶!

只要能夠将異寶搶到手,別的事情都好說。

雖然星月谷七人來勢洶洶,但袁煥山和宗磊、燕俊等人臉上的神情卻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依然是淡定得很。仿佛此刻他們面對着的,并不是星月谷的七個洗髓境國術高手,而是七條沖人汪汪亂叫的癞皮狗。

這樣的表情,讓星月谷七人很是詫異。不過,他們很快便明白,袁煥山和宗磊、燕俊等人,為何會是這樣的淡定了。

這都是因為有周曉川在。

就在星月谷七人強勢沖鋒的時候,周曉川向前跨步半步,眉頭一挑,張口吐出了一個字:“滾!”

一道如大海般浩瀚澎湃的氣勢,瞬間從周曉川的身體中狂湧而出,将星月谷的七人和混元教的兩人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怎麽可能?!”

無論是星月谷的七人,還是混元教的兩人,都被這股突然出現的氣勢,給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尤其是星月谷七人首當其沖,攻勢頓時一緩。

雖然此刻周曉川沒有啓動【虎威】的能力,但憑借他伐脈境初期修為釋放出來的氣勢,足以震懾住這些個洗髓境初期的國術高手,讓他們的精神、動作出現破綻。

不過,就在周曉川準備采取進一步行動的時候,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随之發生了。

他丹田中的那枚內丹,仿佛是感應到了他體內神秘能量化為氣勢的變化,竟然也分出了一縷靈氣,學着神秘能量化為了一股滔天氣勢,從周曉川體內狂湧而出,席卷向了星月谷七人和混元教兩人。

要知道,周曉川丹田裏的這枚內丹中蘊含着的靈氣,可是如大海般浩瀚的。從中分出的靈氣哪怕只有一縷,也是澎湃的很。

正是有了這縷靈氣的加入,從周曉川體內釋放出來的氣勢,瞬間又變強了數倍不止。

如果說,剛才星月谷七人和混元教兩人,僅僅只是被周曉川的氣勢給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那麽現在,他們就是直接的、硬生生的被這股突然增強的氣勢,給壓趴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由神秘能力和內丹靈氣所化的氣勢,雖然無色無形,但卻有着千萬斤重的威壓。在這驚人的威壓面前,星月谷七人和混元教兩人沒有被當場壓的昏死過去,就已經算是修為不錯身體強健了。但是,他們想要掙紮、想要站起來,卻也是不可能辦到的。

被周曉川恐怖氣勢給壓趴在了地上的星月谷、混元教弟子,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在心裏面驚慌失措的猜測着:“好恐怖的氣勢……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如此恐怖的氣勢?這種恐怖的氣勢,就算是我們星月谷(混元教)裏那幾位修為達到了伐脈境的長老,也不可能有啊。難道說,這個家夥的修為,比我們那幾位長老還要強?這……這怎麽可能?”

這一刻,誰要是再敢對他們說,周曉川只是一個易筋境初期的武者,他們一定會啐對方一臉。

易筋境初期的武者?

去你丫的,你丫是腦殘呢,還是當我們是腦殘啊?

能夠釋放出這樣恐怖氣勢的人,修為怎麽可能只是易筋境初期?尼瑪就算是伐脈境中後期,都不一定能夠釋放得出來啊!

星月谷的七個人這會兒真心想哭。

尼瑪,我們怎麽這樣倒黴啊?不就是想要進屋搜查一下嘛?居然也能碰到一個比長老還要可怕、還要厲害的人物!這未免也太巧了點吧?怎麽平時買彩票的時候,沒見你丫這麽巧過啊?

不過,相比起星月谷的這七個人,混元教的那兩個人,才是更加的想哭。

我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啊?不就是站在旁邊看了個熱鬧打了個醬油嗎,居然也被這股恐怖的氣勢給卷了進來,像只王八一樣壓趴在了地上……星月谷的白癡,你們做啥不好,居然去招惹這樣可怕的高手!等着吧,要是這次我們能夠僥幸脫身,一定要找你們報仇雪恥!

見識了周曉川的可怕後,就算是再給混元教這兩名弟子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找周曉川報複,只能是将發洩的目标,轉移到了星月谷的這七個人身上。

要不是因為被周曉川釋放出的恐怖氣勢給壓得無法動彈,只怕滿心憋屈與憤怒的他們,已經跳起來跟這七個星月谷弟子開練了。雖然他們的人數,跟星月谷的人數相比處于劣勢。但跟星月谷鬥,總比跟周曉川鬥,要好得多。

從周曉川體內釋放出來的這股恐怖氣勢,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短短兩分鐘後,便被周曉川給收了回去。

然而,這兩分鐘對于被壓趴在地上,承受着身體與精神雙重折磨的星月谷弟子和混元教弟子來說,卻是比兩個月都還要來的漫長。

沒等他們喘一口氣緩過勁,周曉川平靜冷漠的聲音,就又一次在他們的耳邊響起:“滾!”

這一次,周曉川的聲音裏面并沒有蘊含着威勢,也不響亮,就連語氣也甚是平淡。但在星月谷和混元教弟子聽來,這個字卻是比夏夜驚雷還要震耳,比尖刀利劍比着背脊還要毛骨悚然。

他們非但不敢說話,甚至還不敢在這裏久待,拼着吃奶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後,互相攙扶着,滿臉驚惶的朝着電梯跑去。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電梯一時半會兒沒有來到這個樓層,幾個人不敢因為等電梯而耽誤時間,只有快步走到旁邊的樓梯間,沿着樓梯一路跌跌撞撞跑了下去。

“痛快!真是痛快!”看得出來,袁煥山以前沒有少在星月谷、混元教這些二流宗派弟子的面前受氣,這會兒瞧見他們吃癟,心情自然是相當好。不過,他并沒有因為這事得意忘形,在笑了兩聲之後,便恢複了嚴肅與理智。略作考慮後,他向周曉川建議道:“周哥,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換個地方住吧。”

袁煥山提出這樣的建議,不是沒有原因的。星月谷和混元教的人,這次吃了個大憋,回去後定然會向各自宗派的長輩彙報。他們的長輩,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他們被三流宗派的人欺負。畢竟,這已經不是在單個人的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宗派臉面的高度。

要是被三流宗派的人給欺負了,卻忍氣吞聲不找回場子的話。星月谷和混元教的顏面就算不丢光,也要大損。

更何況,袁煥山相信,星月谷和混元教的那幾個弟子,一定會添油加醋,說引動昨晚異象的異寶就在周曉川的房間裏。

如此一來,為了找回宗派折損的顏面,為了搶奪那件驚天動地的異寶,星月谷和混元教必定會派遣出各自宗派裏的頂尖高手前來。甚至,其它一些消息靈通的宗派,也會在第一時間派遣高手過來湊熱鬧。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周曉川有着伐脈境初期的實力,也會面臨一個雙拳難敵四手的遭遇。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些,袁煥山才會提出換地方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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