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七十三章 求包辦婚姻啊親!

在将二十人份的食物吃完後,周曉川用紙巾擦了擦嘴巴,說了句讓這幾個袁家子弟差點兒栽倒在地的話:“勉強算個半飽吧。”

二十人份的食物,還只是勉強算半飽?我的天,周老師你這胃口也太可怕了吧?你真的是人類麽?不會是一頭化身成了人類的巨龍吧?

沒等這幾個袁家子弟緩過勁來,周曉川又說了句讓他們雷的外焦裏嫩的話:“你們将這些東西搬下去吧。另外,再給我準備個二三十人份的食物,待會兒我還要吃。”

“是……是……”這幾個袁家子弟已經被周曉川驚人的胃口給震得麻木了。

等到這些袁家子弟離開後,周曉川大步走到了床旁,将蔡雅兒的外套脫下,只能內衣穿在身上。

他馬上要給蔡雅兒進行針灸,以化解清理蔡雅兒體內的迷藥,要是有衣服在身上,對于針灸的效果會有影響。

還好,主卧室裏面的空調一直開啓着,蔡雅兒就算只穿着內衣在身,也不會受涼感冒。不過,對于周曉川來說,看到一具性感玉體展現在自己面前,還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雖然說,他的下身沒什麽反應,但體內的神秘能量卻是産生了異常悸動,連帶着讓他的身體也火熱了起來。

“冷靜,冷靜,我現在是在給人治病。”周曉川深吸了兩口氣,将神秘能量的異常悸動和火熱感覺強行壓了下去。随後,他拿出了随身攜帶的銀針盒,從中抽出了數枚銀針,先是以點刺放血的手法,紮入了蔡雅兒的水溝xue、十二井xue、勞宮xue、百會xue和太沖xue等xue位。

随着周曉川以銀針點刺放血,縷縷黑紅色的血液,從這些xue位中流淌了出來。而絲絲神秘能量,則是湧入了蔡雅兒體內,配合着點刺放血手法,使她體內殘存的迷藥,随着這暗紅色的血液流淌了出來。

二十分鐘後,周曉川結束了點刺放血。

此刻,床上鋪着的那張原本潔白的天鵝絨被,已經染上了斑斑血跡。

早早便從周曉川褲兜裏面爬了出來的老龜,趴在一旁搖頭晃腦,倍感惋惜地說道:“這床天鵝絨被怕是不便宜,可惜,真是可惜了。”

周曉川這會兒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蔡雅兒身上,可沒有閑工夫去管這床天鵝絨被可不可惜。在結束了點刺放血後,他立刻捏起了另外幾枚銀針,消毒之後,紮進了蔡雅兒的曲池xue、手三裏xue、腎俞xue、陽陵泉xue、足三裏xue以及地倉xue、頰車xue和啞門xue等上、下肢以及頭面部的xue位。

這一次,周曉川沒有再放血,而是以平補平瀉的手法行針。

殘存在蔡雅兒體內的迷藥,早在剛才那波點刺放血的過程中,就被神秘能量給清理排除幹淨了。這會兒,周曉川以平補平瀉的手法行針,主要是為了舒活蔡雅兒的筋絡,濡養一下她受損的髒腑器官,讓她能夠在沒有任何後遺症的情況下蘇醒過來。

這次行針,大概花了一刻鐘的時間。

在将銀針從蔡雅兒體內起出來後,周曉川吐出了一口濁氣。雖然剛剛耗費了小半個鐘頭為蔡雅兒治療,但他的臉上卻是一滴汗珠都沒有出現。究其原因,還是蔡雅兒體內的迷藥對他來說太過簡單所致。

也就是周曉川将最後一枚銀針起出來時,原本一直處在昏迷狀态的蔡雅兒,突然發出了一聲低微的嘤咛,緊接着,便睜開了那雙迷人的眼睛:“周曉川?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裏?唔……不對,這裏不是我的房間,我這是在哪兒?啊呀,我身上怎麽沒有衣服?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驚慌之下,她也不顧身下這床天鵝絨被沾染有斑斑血跡,便用其裹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玉體。

周曉川當時就囧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擺出這樣的造型啊?搞得我好像真的把你給怎麽樣了一般……

心裏面的腹诽歸腹诽,周曉川還是用三言兩語,就将之前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向蔡雅兒講述了一番。

“經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今天上午我在酒店房間裏面一邊練嗓子一邊看書的時候,幾個人突然就闖進了我的房間,我還沒來得及張口呼救,就莫名其妙的昏睡了過去……”在周曉川的提醒下,蔡雅兒也逐漸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周曉川在柔聲安慰了蔡雅兒幾句後,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你現在已經很安全了,好好躺着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出去了。稍後,我會讓女士進來為你更換被子床單的。你也可以洗個澡,畢竟你的身上還沾染有血跡。”剛才的點刺放血,讓蔡雅兒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血跡。

“別走,我怕。”

看到周曉川轉身要走,蔡雅兒有些着急。畢竟這個地方對她來說相當陌生,而她又正處在後怕的情緒中,周曉川對她來說,不僅是此刻唯一的熟人朋友,也是唯一的依靠。

“不用怕,你現在已經很安全了。”周曉川又安慰了幾句,但效果并不好。最後,他只能是苦笑着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就留在這房間裏面守護你。”

“謝謝。”蔡雅兒在吐出了這兩個字後,俏臉兒突然一紅,因為她猛地想起了童話故事裏公主和騎士的故事。此刻,在她的眼中,周曉川赫然就是自己的守護騎士。

主卧室裏面的氣氛,逐漸向着暧昧的方向發展。只不過,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周曉川,并沒有發現這點變化。

窩在天鵝絨被裏面沒一會兒功夫,蔡雅兒便感覺全身黏黏糊糊好生難受。她的身上本來就粘着血跡,又用同樣血跡斑斑的天鵝絨被裹着,這樣要能好受才怪。

“那個,我想去洗澡……”蔡雅兒在經過了一番思想鬥争後,滿面羞澀的說道。

“想去就去呗。”周曉川在回了這麽一句話後,才猛然想起,裹在天鵝絨被裏的蔡雅兒,身上就只穿着內衣。于是,他也明白了蔡雅兒為什麽會感覺不好意思,忙轉過身,背對着蔡雅兒說道:“放心吧,我背對着你,不會偷看的。”

“有意思嗎?你們這樣做有意思嗎?明明剛才都已經看光了,這會兒偏偏還要來個背對。虛僞,你們人類真的是很虛僞!”老龜在這個時候搖頭晃腦的吐槽道。

周曉川瞪了它一眼,威脅道:“你丫給我閉嘴!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在接下來的龜生中,一直虛,一直痿!”

“我怕你啊?”老龜難得的硬氣了一回。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将它內心的委屈暴露無遺:“反正我這個矮矬窮的屌絲,怎麽努力也沒有母龜要。虛不虛痿不痿,都沒什麽沒差別。”

聽到這話,周曉川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吐槽才好。心裏面琢磨着是不是該給老龜安排一只母烏龜,以緩解它的孤獨寂寞冷。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是別插手的好。畢竟當今這社會,早已經不再流行包辦婚姻了。

可憐的老龜并不知道周曉川心裏面在想些什麽,不然的話,它一定會賣力爬到周曉川腳邊,用兩只小前爪緊緊抓住周曉川的褲腳,大聲哭喊道:“求包辦婚姻啊親!我不反對這個,真不反對啊!”

背對着蔡雅兒的周曉川,很快便聽見身後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想來應該是蔡雅兒從那張血跡斑斑的床上爬了起來。緊接着,他又聽見了一片輕盈的腳步聲,然後就聽見主卧室的浴室裏面,響起了一片嘩啦啦的水聲。

“蔡雅兒應該已經在浴室裏面洗澡了。”周曉川在心裏面嘀咕了一句,微微側頭向後方瞄了一眼。果然,那張柔軟的床上,已經沒有了蔡雅兒的身影。

不知為何,周曉川的心裏面,竟是感到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邁步走到床頭櫃旁,摁響了那只金色的響鈴。

兩分鐘後,管家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周老師,有什麽要吩咐我們做的嗎?”

周曉川走過去打開房門,沖站立在門外,畢恭畢敬的管家說道:“幫我叫人來換一床被蓋。”

“好的。”管家點了點頭,立刻叫來兩個充當傭人的袁家女弟子,用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将沾染了血跡的這些枕頭被蓋都給換了下來。

讓周曉川不解的是,這兩個袁家女弟子,從頭到尾都是臉紅紅的。就算偶爾擡起頭來看他一眼,也是趕緊低下了頭。這樣奇怪的反應,真的是讓周曉川滿頭霧水納悶不已。

“難道是我太帥氣了?不然這兩個袁家女弟子又怎麽會對我這副表情?”周曉川在心裏面嘀咕道。

在将床上用品更換完後,兩個袁家女弟子便抱着帶血的床上用品告辭離開,并将主卧室的房門給關上了。

到了這個時候,蔡雅兒都還待在浴室裏面沒有出來。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出來,周曉川不禁有些擔心,這蔡雅兒該不會是因為剛剛才蘇醒,身體有些虛弱,在浴室裏面出了什麽意外吧?他趕緊快走兩步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問道:“怎麽樣,洗好了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