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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相親節目

【追求攻略086:你在鬧,我在笑。你在唱,我在聽。】

羅真和醫生僵持在門口的間隙,羅真的父母也聞聲趕了出來,見到羅真時頓時喜上眉梢:“真真?!”

“爸、媽。”羅真迎上去,跟他們抱了一下,“我工作需要剛好可以回家一趟,我在家陪你們一個星期再走。”

“這麽好啊?好好好,回來就好。”羅媽媽挺開心,羅爸爸雖然沒說話,但嘴角也揚了上去。說不驚喜是不可能的,羅真就連過年也只能在家待上幾天,更別提大年三十那天她還得被公司安排去參加電視臺的晚會。

等羅真簡單解釋了一下這一次的工作,她父母才想起了旁邊還杵這一個人:“裴醫生,你留下來跟我們吃飯吧,剛好我女兒回來,大家熱鬧熱鬧。”

其實城市裏很難見到這樣的情況,畢竟裴醫生和他們非親非故只是來這裏做義診的,但農村樸實,這樣的事倒是常見。裴醫生原本正打算離開,羅媽媽這一邀請,反倒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而且按他的性格,這樣的事第一時間拒絕才對。

羅真見他是來做義診的,心中是又感激又敬佩。畢竟在游輪上第一次見面時,她就知道這個人很厲害,而第二次見面羅真就知道這個人不僅僅是一般的厲害,而且在業內也很出名。忍不住幫腔道:“要不,你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媽做飯可好吃了。”

羅媽媽看了看羅真又看了看裴醫生,想法突然活躍了起來。

而醫生看了一眼羅真,這件他平常絕對不可能做的事情,卻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下來:“嗯,麻煩了。”

話雖然是羅真問的,但是羅真見他真答應下來,也愣了。農村不比城市,沒有那麽幹淨,哪怕她母親愛幹淨,家中收拾得整整齊齊,但因為風大塵大,家裏并不算太幹淨。等不善言辭的羅父羅母趕緊去廚房準備時,羅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竟然沒有潔癖?”

“你說什麽?”裴醫生突然開口,這一聲把羅真直接吓了一哆嗦。

“沒、沒沒沒。”羅真趕緊擺手,“我是說你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會做飯?”裴醫生挑起眉梢,見羅真顧左右而言他大概也知道了,雖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但羅真的父母雖然沒什麽錢但顯然也沒苦着羅真。而且她很小就去公司當練習生,不擅長做飯也正常。裴醫生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他其實潛意識裏已經開始為羅真說話了。

見羅真要去廚房幫忙,裴醫生又補了一句:“碗筷麻煩洗得幹淨點,其實我有潔癖。”

羅真一個踉跄,差點平地摔了一跤,感情人家聽得清清楚楚。

五分鐘後,羅真又灰溜溜地回來,坐在裴醫生對面,沖着他幹笑。

“不是去幫忙了?”裴醫生慢條斯理地喝着水。

“來者是客。”羅真繼續幹笑,“我媽讓我出來陪你。”

裴醫生睨了她一眼:“說實話。”

羅真扁了扁嘴:“我媽說我笨手笨腳,糖跟鹽都分不清,做的飯太難吃,今天有客人,教導我不能恩将仇報。”

裴醫生一口水嗆在嗓子眼裏,半天沒緩過勁來。

他無聲地指了指廚房:“那你妹妹怎麽進去了?”

“溪溪做飯比我好吃。”

裴醫生想了想那個可能還沒竈臺高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面前垂頭喪氣耷拉着腦袋的羅真,突然咧開嘴,笑了出聲。

羅真又羞又惱,踢了一腳他翹起的右腿的皮鞋鞋底:“笑什麽?我跟你說我很能幹的,除了不會做飯,其他都會幹,我還會種葡萄呢。”

“種來賣?”

羅真望天:“種來吃。”

“不會做飯,還是吃貨。”裴醫生下了結論,“放在古代普通人家就得餓死。”

羅真:“……”長得帥有什麽用?嘴那麽毒是要讨不到媳婦的!

……

此刻還有個人跟羅真的心情有相似之處。

簡如芸單純就是想去以前生活的地方逛一逛,她不否認是葉桑勾起了她過往的回憶。但她并沒有做好準備在過往的地點看見過往的人。

當她叫了一杯酒後,歌手剛一開口,簡如芸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她看着以為一個星期看不見的人正坐在舞臺上抱着吉他唱着歌。

簡如芸:“……”是上一張專輯賠錢了?竟然要靠兼職賺外快了?

簡如芸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拍vlog的機器,注意到葉桑旁邊也擺了一架,不由得擔心這要是播出他倆的八卦豈不是要滿天飛了?

想着要拎包離開,但葉桑的一句——“過去那些經過,誰對誰錯了……”就釘住了簡如芸的腳步,要不?聽一首歌再走?

她藏在昏暗的角落裏,喝着杯中的酒,聽着那帶着憂郁的曲調——

“愛情斷電了,我們都變了。當初你說那些,我卻還是當真的……”

誰不是呢?

最難以忘懷的愛情往往不是被渣了、被辜負了,而是那些因為種種誤會和無可奈何變成陌路人曾經真摯相愛的愛侶。

酒精和歌聲喚醒了久遠的記憶,簡如芸想起來當年葉桑說:“等我們以後離開這裏,功成名就的時候,每年紀念日都來這裏過好不好?”

功成名就……

簡如芸一杯酒接着一杯喝,喝得暈乎乎的她像個小女孩一樣,把下巴放在自己在案臺交疊的手臂上止不住的苦笑,他們現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吧,她卻已經跟當年給自己承諾的人形同陌路。

當一首《舊愛》唱完,音樂再次響起的時候,是葉桑在錄節目也曾經彈唱過的《同桌的你》,從前他就愛唱這首歌,簡如芸以前也總喜歡逼問他:“你是惦記着你哪個同桌呢?”

葉桑卻笑道說:“我這不是唱給你聽的嗎?萬一以後我們分開了,我也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簡如芸笑了笑,葉桑可能也沒想象到他會一語成谶吧。

“誰娶了我愛的你,誰安慰愛哭的你,誰把你的長發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

笨蛋,簡如芸嘟囔了一句,詞都唱錯了。而且她什麽時候愛哭了,卻沒有發現自己的眼淚早已蜿蜒而下,和着酒的苦澀被喝了下去。

一首接一首,一杯接一杯,就連拍攝vlog的機器也已經沒電被她收進了包中。外頭的陽光逐漸變成金色,最後褪去浮光,天地染上了夜幕的深沉。

酒吧的人逐漸變得多了起來,有人約了朋友,有人就是來搭讪的。

簡如芸的身邊有人拿了一杯酒坐了下來:“美女,一個人?”

簡如芸看都沒看那人一眼,搖搖頭。

那個男人長得其實不錯,一身西裝革履,看上去像個精英,可他的言談直接暴露了他的目的:“那你等的人怎麽還沒來?要不要先去車裏坐坐?”

“用不着。”

簡如芸就是沒有進娛樂圈就是冰冰冷冷的,當年這樣的伎倆她都不買賬,更別說現在了。

沒想到卻勾起了精英男的興致:“你要知道我是誰,就不會這麽對我說話了。”

“我管你是誰。”

精英男被噎得不行,剛想說什麽,簡如芸拿起酒杯就換了一個位置。

她換了個位置,換到了一個離葉桑更近的位置上,聽着曲子又換了一首。其實當年這樣的事發生了不少,每一次都是葉桑把那些人趕跑的。葉桑的手臂上一個刺青,簡如芸還記得刺青的模樣,那時候葉桑穿着短袖,把袖子撸起來,就能把人吓唬走。

其實那是他們倆在一起的那一天,不顧簡如芸的勸阻葉桑去紋的。什麽也不為,那時候喜歡把頭發成一個揪揪的搖滾青年,跟她說:“我想記住這一天。”

這一天,可不就是這一天嗎?

簡如芸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潛意識裏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過這一天。

“小姐,有位先生請你喝酒。”

簡如芸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酒保:“謝謝他,我不喝。”

“小姐……”酒保左右為難。簡如芸卻輕笑了一聲:“你不記得我了?我喝了他的酒,你該怎麽跟你葉哥交待?”

酒保借着昏黃的燈光終于看清簡如芸的臉,眼睛陡然馳目瞪圓了,看着簡如芸的目光宛如撞了鬼一樣,結結巴巴道:“小、小芸姐?”

這個酒吧開了很久了,老板是個很仗義的人,他待員工不薄,這裏的人這麽多年也沒怎麽變動,簡如芸可以說是認識大半。

而這個剛好趕上送酒的酒保,簡如芸還能模糊地記得他的臉,當年還是個十四五歲就出來打工的小少年。

“我、我這就去回絕。”酒保點頭哈腰,他還真怕葉桑能打斷自己的腿。雖然這些年他沒有再看過簡如芸的了,但葉桑每年至少會回來一次,跟他們這些老相識喝酒。

酒保回絕的工夫,曲子又換了一首,這次從中文換成了英文,這首歌簡如芸聽過,是海島上他沒唱全的那首《Sailing》。

突然身後有男聲穿破了酒吧的嘈雜,喊道:“難聽死了,換一首。”

葉桑撥弦的指頭微微一頓,那句荒島上葉桑故意漏唱,而卻簡如芸耿耿于懷的“I am dying,forever crying,to be with you。who can say?”唱到了一半戛然而止。

男子罵罵咧咧,聽聲音竟然是之前被簡如芸拒絕的精英男。

簡如芸突然站了起來,拿着酒杯就搖搖晃晃地往臺上走,葉桑正翻着譜子看看換哪一首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半杯酒。

葉桑頭也不擡道:“我不喝酒。”

“我的酒也不喝嗎?”

葉桑猛地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簡如芸。

“我要你繼續唱剛剛那首歌。”簡如芸的聲音被話筒收了音,這裏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直接打了精英男的臉。

她像個無理取鬧的酒客,一字一頓道:“我要聽完那句歌詞。”

葉桑抿起了唇,他看向簡如芸,再一開口,嗓子啞了一半,他緩緩唱道:“I am dying,forever crying,to be with you。who can say?”

“謝謝,我請你喝酒。”簡如芸打了個響指,葉桑卻拉住她:“你別喝了。”

“那你跟我走。”

“我……”聽着簡如芸的聲音,葉桑心跳如擂鼓,突然覺得自己才是喝了酒的那個,“我得把歌唱完。”

“別唱了。”簡如芸下巴微揚,語氣帶着些怒氣,“你嗓子還要不要了。”

讓他唱的也是簡如芸,不讓他唱的也是簡如芸。只不過葉桑卻沒有半點的不高興,好聲好氣道:“那我不唱了,你別生氣。”

“我沒有生氣。”簡如芸拔高了嗓音,“我是氣有人不懂得欣賞。”

突然被cue的精英男直接氣笑了,沒想到這個冰山美人這麽有性子,很好,他更有興趣了,敢為一個酒吧駐場怼自己就不知道她承不承擔得起後果。而酒保也急得直跺腳,這兩個人究竟有沒有身為明星的自覺?這場打情罵俏直接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大家的注意力都轉向到了臺上,有人“啊”了一聲,随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過也有人捂不住的:“那個女的好像明星,叫簡什麽來着?”

這邊有人認出來了,還不等他們端詳葉桑的模樣,臺上的葉桑也已經被簡如芸一路拽出了酒吧。

他們一走,酒吧的人反而更加八卦了。不一會兒的工夫精英男就知道冰山美女的名字了。

簡如芸?還是個明星?

精英男一點不打怵,反而更有興趣了。他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哥,你知道簡如芸嗎?”

……

直到出了酒吧簡如芸也沒放手,她拽着葉桑就這樣一路走着。走的路就是當年他們每次回家的必經之路。

只不過當年的小路已經被翻修了,葉桑的那句“我背你,別把你的鞋弄髒了。”也再沒有了用武之地。

時光就是這麽無情,人還是那個人,一切卻已經回不去了。

就這樣走了很久,久到穿着高跟鞋的簡如芸已經走不動了,她還是沒放開葉桑的手腕。

“我送你回家吧。”

“你知道我家在哪?”

葉桑沒說話,只是輕輕撥開了簡如芸的手指、簡如芸的手心空了心也就涼了,但葉桑寬厚的背卻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上來。”

“你……”簡如芸嗓子也啞了,半晌手勾住了葉桑的前胸,爬了上去,“我很沉的,你別把我摔了。”

葉桑一聲低笑:“摔不着,有我墊着,我結實。”

他的身板确實比當年結實不少,簡如芸感受着他說話時胸腔發出的震動,趴在他的背上。

兩人沒說什麽,沒說為什麽自己會來,也沒問為什麽對方會來,就這麽走着。

簡如芸輕聲道:“我喝醉了。”

葉桑沒去戳穿她這麽明顯的謊言,別看簡如芸看上去是個絕對标準的美女,但是酒量是一流的,葉桑自己都不一定能有她能喝。

“我真的喝醉了。”簡如芸一看就知道他不信,錘了一下他的肩膀,倒是讓葉桑又信了她半分,醉肯定是沒醉的,但是确實沒有平常那麽清醒理智。那這樣的酒還是多喝點的好,葉桑格外懷念這樣的時光,他們可能站得那麽近,仿佛中間沒有任何的隔閡。

“其實……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關着門把自己灌醉了。”簡如芸喃喃道,她說的是分手的時候,葉桑在門外,她靠着門喝光了一瓶白酒,最後哭成了淚人,抱着馬桶吐了一晚。

而葉桑的回答散落在了晚風中,他輕聲說道:“我知道。”

……

之後幾天裏,銀蒼蘊屈暮晅是蜜裏調油,中途張狄來他們家拷走了錄好的視頻,看完後回頭甩給他們一個電話:“你們給我收斂一點,別跟連體嬰一樣,顧忌一下單身觀衆。”

雖然張狄自己看着他拍出來的視頻,覺得其實并沒有什麽發言權。這裏最正直的只有裘毅了,整個一個帶娃紀錄片。

而羅真也并不好過,羅家父母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說腿不舒服明天說背不舒服,硬留着裴醫生在家裏住了下來。羅真哪能看不出來是怎麽回事,氣得直跺腳,先不說人家估計是看不上她的,就是真找這麽一號人,她還不得被欺負一輩子?

而簡如芸回家後,并沒有再找葉桑,他倆不約而同地沒有再聯系,她拍拍居家做飯的視頻,而葉桑拍着自己平時在錄音棚的生活。直到簡如芸接到了一通經紀人的電話——

“我在休息呢,不工作。”簡如芸懶洋洋道,她穿着輕薄的亞麻長褲,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曬太陽,旁邊放着青椰子和正在播動畫的平板。

經紀人說的話卻讓她蹙起了眉頭:“你說劉淳想找我談新戲?他要當導演了?”想了一會兒,簡如芸搖搖頭,“不接,就說我拍完綜藝要休息。”

原本簡如芸只以為這是個插曲,沒想到劉淳不知道從哪裏要來自己的電話,簡如芸委婉地回絕了他,對方卻直接要求吃個飯也行。這麽詭異的事情,簡如芸更是不會答應。但是在最後一通電話中,簡如芸聽出了劉淳的威脅之意。

放了電話的她還是挺納悶,問了工作室,也上網搜了搜,不對啊,他們既沒有利益沖突也沒有被營銷號牽扯在一起過,就連潛在的合作和沖突都沒有可能,簡而言之就是他倆根本沒有交集。

他們似乎連面都沒見過吧……簡如芸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第二天早晨,簡如芸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接起來一聽她整個人都清醒了。不是對方說的內容,而是對方的身份。

簡如芸抿了抿唇,喝了一口放在床頭的白水潤了潤嗓子:“簡先生。”

對方的聲音挺冰冷:“我以為我們是兄妹關系。”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簡如芸喊道:“哥。”

對方似乎應了,随後說道:“微博熱搜的事不是真的吧?”

“什麽?等等我看看。”

簡如芸把床頭的電腦抱上了床,打開微博,就看見熱搜的第一條——“屈暮晅簡如芸地下戀情曝光”

簡如芸:“……”什麽玩意兒?

她快速地浏覽一下,起因是有人把屈暮晅上節目前說過他喜歡的人的标準中的——“和他身高相差八公分”這件事和自己聯系在了一起,當然裏面還有有人從節目內容中扣下的屈暮晅照顧自己的糖,甚至還有人翻出了一年前,屈暮晅去自己家做客的照片。

說實話她不得不佩服網友和營銷號的想象力,如果她要不是事主,她自己都要信了。

簡如芸哭笑不得道:“我會讓工作室澄清了,這些不是真的。”

對面明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簡如芸怔住了,雖然名義上他們是兄妹,但實際上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哥……你剛剛是在擔心我?”在她眼裏她這位哥哥一年四季都只有一張冰山臉才對,竟然會擔心她?

“嗯,銀先生是我的雇主,我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不是就好。”

“銀蒼蘊?”簡如芸了然,自己這位哥哥是個很成功的律師,認識銀蒼蘊也不足為奇,“我跟他也挺熟的,他應該知道我跟暮晅不會有什麽關系的。”

“那就好。”随後那邊挂斷了電話。

簡如芸剛挂斷這個電話,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電話那頭是劉淳的聲音:“簡小姐,現在願意賞光了嗎?”

……

而涉事的另一個當事人更是欲哭無淚,這叫什麽事兒?剛把喜歡的人追到手,這邊就爆出自己的緋聞。他知道銀蒼蘊不會生簡如芸的氣,但他不保證他不生幕後黑手的氣。雖然他也氣,但是一想到好好的一周休假就被這樣的事破壞,屈暮晅就很無奈。

一氣之下他就想到了超話,上次的那條簽到他并沒有删,那是不是這一次也可以……

很快微博上“銀暮世界第一甜”出現了一條來自正主的微博——“以前我跟我哥總一起在樹爺爺身上量身高,小時候都是一樣的,後來我就被甩開了,再後來……我長到一米八二就不長了,好氣哦。[圖片]”

圖片是一顆大樹,屈暮晅鏡頭拉得很近,上面還能看見小時候他們在樹皮上劃的印子。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Sailing》那首歌相關的事情,指路第十六章。

I am dying,forever crying,to be with you。who can say?

我不斷地盼望,無止盡地哭泣,只想和你在一起,誰能預料?

*劉淳:就是一開始提到的封殺了屈暮晅一部分資源結仇了的那個演員。

*簡如芸的哥哥:還記得銀家對峙的時候,拿遺囑時,銀蒼蘊叫來的簡律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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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的雙更,直接二合一啦=3=六千肥章大家收好吃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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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小double甜、影衛、玉米烙?愛土豆泥?、琰羽、海洋 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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