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壁爐之內
【追求攻略101:我哥是天才,才不是什麽魔鬼。】
羅真看着那一張張打印出來的墳墓的圖片,她現在後悔穿少了,因為她現在每一個毛孔都透着滲人的寒意。圖片是用打印機打的,而且相機墨盒似乎不夠顏色了,照片泛着灰白色,每一個墓上都豎着一個逆十字架。
“墓碑上是不是有字?”裘毅問道。
屈暮晅仔細辨認後點點頭:“而且墓碑上的名字和圖片底下的資料是能一一對應的。”因為他剛剛抽出過裏面的資料翻閱,所以還有些印象。
“所以是十二個孩子的墓碑?”簡如芸喃喃道,“他們是怎麽死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屈暮晅搖了搖手中的文件夾:“我們找個安全一點的房間,仔細研究研究這裏的資料吧,我感覺這個是我們目前找到的最有價值的線索。”
确實如此,衆人商議了一下,最後決定去屈暮晅和銀蒼蘊的房間,左楷美其名曰:“銀總壓陣,神鬼莫犯。”
銀蒼蘊失笑,大家退出這個詭異的房間,去到了屈暮晅和銀蒼蘊的房間裏。
不過還真像左楷說的那樣,銀蒼蘊和屈暮晅的房間感覺最不邪門,暖光落地臺燈一打,配着棕紅的地毯,整個房間頓時就暖洋洋的。而且房間裏最特別的是有個壁爐,雖然現在幹柴沒有被點燃,沒有火堆,但是看上去莫名地有一種提前過聖誕的感覺。
大家靠着布藝面的沙發,汲取着房間的溫暖,喘勻了一口氣。
屈暮晅跟羅真要了幾個她随身攜帶用來夾碎發的一字夾,把每一份資料單獨夾上,分發給衆人。大家看完了自己分到的資料後又彼此交換傳閱。
一時之間,房間內很寂靜,只有燈罩的影子微微搖晃,以及時不時有人發出來的咬牙聲。
不是他們太不淡定,實在是文件夾裏的內容太讓人膽寒。
十二個小孩子,沒有辦法一一細說,但每一個小孩子的資料都被詳細的記錄在案,從身高體重到喜好,就像是一個個小小的囚犯。
上面沒有記錄他們的來歷,但是每張資料都有一個尊長一欄,後面寫了一個人名——韋清。
這個人是誰,其他人沒有印象,但銀蒼蘊有,他把牛皮小冊子往桌上一放:“你們看看血系表的最後。”
上面是用英文寫的一個“WEI QING”。
左楷現在絲毫沒有找到真相的喜悅感,只有濃濃的挫敗感,看了一眼銀蒼蘊:“這種你都能記得?你是魔鬼嗎?”
“是天才,不是魔鬼。”屈暮晅搭話道,宛如一個護夫寶,刺激得左楷直翻白眼,他的寶貝娃娃臉到底藏在了什麽地方啊?
而坐在屏幕後操控着房間攝像頭的張狄滿臉笑容,一旁的小助理哆哆嗦嗦的:“張導,這次劇本也太吓人了吧?”
“吓人吧?”張狄笑容更盛了,嘴角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參與節目制作的人最知道了,這一次的劇本是半點都沒有透露給嘉賓,也不知道這一期究竟玩到什麽時候,他們為此深刻同情這些明星。
張狄卻有不同的意見,他晃了晃手指:“我預感他們後天肯定能出來了。”
“張導。”另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插了進來,“我們不跟進去真的行嗎?”
張狄偏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回想了一下,終于想起這個人的身份:“你是小屈的助理對吧?”
丁禾點點頭:“屈哥他們平常用慣了助理,沒有人跟着不會不習慣嗎?”
張狄也沒多想,順口道:“哪有那麽嬌氣,再說了他們這幾個人每個人吃過的苦頭都不少,剛出道的時候哪裏來的助理?每個人都是自己闖出來的。”他頓了頓又道,“如果他們真有這麽嬌氣,也就走不到今天這一步了。”
除了銀蒼蘊和左楷,其他人選一開始都是張狄親自挑的,無論是年長還是年少的沒有哪一個是嬌氣的。其實就算是一開始的單于樂,也都是自己摸爬滾打上來的,只不過張狄沒有預測準他的人性。但即便是銀蒼蘊和左楷,這兩位貨真價實的富家少爺,吃過的苦也一點不比旁人少。
張狄說了那麽多,其實也是因為有所感觸,并不是刻意說給丁禾聽的,所以他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背後的丁禾目光一動不動地盯着屏幕,目光幽深。
不提場外,單提場內。
房間裏的人還在研究那沓資料,簡如芸搖搖頭:“那個韋清真是魔鬼,他竟然把這些小孩都編上了號碼。”
“不僅如此,還把這些數字打在了他們的身上。”左楷也看不下去了,這人簡直是變态。
羅真聽他們說,也仔細研究了一下:“這些號碼應該跟房間號一一對應吧?”
這麽一想又是一陣毛骨悚然,一個個無辜的孩子,被抓來這裏不說,要一直關在一個房間裏,還要跟囚犯一樣被打上編碼……真是一輩子都毀了,也不知道叛逃是不是指逃出去了,就算逃出去也不知道他們心裏陰影會有多大。
都看完了,文件又傳回到了屈暮晅手上,他正打算按照順序一個個插頁貸塞回去的時候,突然間怔住了。他是在翻頁的時候意外觸碰到了一個地方,厚厚的。定睛一瞧,屈暮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這裏還有線索。”
還有線索?
衆人圍過去,就看屈暮晅撚起中間那層厚厚的插頁袋,其實是三層插頁袋黏合在了一起,隐約能瞧見最中間的插頁袋裏面塞了紙,屈暮晅一攤手:“有小刀嗎?”
還沒等其他人去找,銀蒼蘊已經把軍刀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衆人一怔,監控室的張狄也是一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麽又讓他帶進去了?”
但是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都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到,心想這位大少爺本事大了去了,導演都管不住他們誰能管得住?
但是也有人管得了的,屈暮晅一瞧擡起頭:“哥,你怎麽把軍刀帶進來的?”
張狄趕緊點頭,沒錯,怎麽能帶武器呢,就聽見屈暮晅繼續道:“這個別墅有變态的,萬一刀被拿走了傷了你怎麽辦?”
衆人:“……”
傷銀蒼蘊?左楷幹笑,他雖然不知道銀蒼蘊身手怎麽樣,但是看他身上的肌肉線條,看他平常動作的敏捷程度,熟知大家族培養繼承人套路的左楷覺得銀蒼蘊的身手一定不會差。
而且左楷不相信屈暮晅會不知道,這樣的閉眼吹太紮他這種單身狗……不對,對象不在身邊還要被塞狗糧的心了。
銀蒼蘊淡淡一笑:“那我就比他更變态。”
那到底得多變态?
衆人抖抖寒毛,不想再想下去。
軍刀很好用,屈暮晅輕而易舉地把插頁袋分開了,摸了摸塑料膜上已經凝固的透明物質:“這是被刻意粘在一起了。”等分開後,他們就看見最中間的夾層有一張疊起來的A4紙,一摸開口,發現開口也被黏合在了一起,難怪之前怎麽倒也倒不出來中間的紙條。
“這人是對這張紙多重視啊?”屈暮晅邊笑着邊割開了開口,但當他展開那張被藏得異常隐秘的A4紙後,臉上的笑容就淡了,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麽了?”銀蒼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屈暮晅直接把手中的紙展示給其他人看:“看來我們的推論要推翻一部分了。”
那是一張跟其他圖片相近的紙,一樣是用快褪色的墨盒打印的,上面同樣也是一個墓碑,但是這個墓碑比別的墓碑都要大,不僅如此上面還刻上了名字——“韋清之墓”。
看着這張紙,衆人都陷入了沉默。
直到左楷沒忍住爆了粗:“艹,那現在是誰在操控這個別墅,這麽變态?!”
“你問場外還是場內?”屈暮晅幽幽地問,直接給左楷挖了一個大坑。
左楷其實想連帶場外一起罵,這個劇本也太變态了一點,但是一想到場外的人瞬間就慫了,期期艾艾地違心道:“是、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這句話被身上別着的話筒收音了,樂得張狄都要不行了,瞬間把之前剃胡子的仇忘得一幹二淨。
玩笑開完了,正經問題都浮現在了衆人心頭,其實屈暮晅說的也是對的,場外他們知道是誰在操作,那場內呢?
他們目的也是要找到場內的那個人。
“其實我覺得答案已經很清楚。”銀蒼蘊指了指文件夾,“我們發現文件夾的房間主人應該就是幕後黑手。”
“要不要再确認一下文件夾中有沒有那個主人。”有人提議。
銀蒼蘊卻搖搖頭:“連韋清的墳墓圖片都在這裏,那誰還能把這個文件夾放進暗格裏?”
雖然銀蒼蘊的推理站得住腳,但屈暮晅還是快速地查找了一遍,對着那些房間號,确認了房間的主人的資料确實不在這裏面。
“你們說房間的主人……是把這些人都殺了嗎?”左楷納悶,“可是說不通啊。”
“為什麽說不通?”
左楷比劃着:“你們想,如果把房間主人設為x,x的身份其實是雙重的。他既是十三個小孩的一員,但是他的想法和別墅主人韋清在想法上是一致的。”
“如果另外十二個小孩是一個群體,他們在和韋清是對立的情況下,x應該會站在哪邊?”
“站在韋清那邊。”銀蒼蘊接下話頭,“他既然會幫韋清看管小孩兒,那就說明他的內心把自己是歸為韋清那一方的。”
大家點點頭,确實是這個理。
只有屈暮晅盯着那張紙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現在的所有線索好像指向了墓地。”左楷一攤手,“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葉桑也仰頭琢磨着,随後手一攤:“我進別墅前一晚散步的時候,也沒看見有什麽墓地啊。”
說到進別墅,羅真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起她一直忘記問的事情:“對了,你們是為什麽進別墅的?不是說好大家都不進來的嗎?”
沒想到這個問題除了和她在一起的裘毅,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別開腦袋不吭聲。
羅真一頭霧水,怎麽了,這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嗎?
裘毅也納悶,這都是怎麽了嗎?
“咳,也沒什麽。”簡如芸清了清嗓子,臉頰紅撲撲的,“可能是産生了幻覺。”
“對對,産生了幻覺。”左楷也點頭,其他人也對此表示贊同。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麽多人都表示有幻覺,羅真對此是半點兒都不信了,插着腰鼓起腮幫子:“你們能感知到的幻覺怎麽可能是真正的幻覺?而且我是眼睜睜的看見暮晅哥進的別墅,當時我除了他什麽人都沒見到。”
“真的什麽人都沒見到?”屈暮晅眉頭微蹙,“只有我一個人?”
“應該是的。”羅真仔細回想着,“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那個時候營地上在外活動的應該也只有你一個人。”雖然她一開始誤以為屈暮晅和銀蒼蘊兩個人是要躲去小樹林做醬醬釀釀的事情,但是後來冷靜下來,才想清楚其實當時應該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才對。
“有腳步聲……你從什麽時候醒來的?”屈暮晅突然問道,臉上的神色繃緊了。
羅真把自己怎麽醒的再到後面的事都說了出來,屈暮晅指了指自己:“也就是在你視角上,我是你們倆之前最後一個進別墅的?”
羅真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原來是這樣……”屈暮晅眉頭松開了,他想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這個……很關鍵嗎?”羅真歪着腦袋,整個人雲裏霧裏的,原本已經理清的思路瞬間又雜糅在了一起。
“挺關鍵的。”銀蒼蘊微微一笑,“多虧了你。”
屈暮晅看了一眼銀蒼蘊,沒作聲。
因為這三人的一番對話,大家仿佛都陷入了沉思,只剩下羅真和裘毅什麽都不明白。而其他人看上去并不想說的樣子,裘毅幹脆研究起別的東西。
“那張紙後面是不是有字?”裘毅畢竟年紀漸長,有些老花,他反而遠的東西看得更清楚,指着屈暮晅手上的那張紙的背面。
屈暮晅把紙翻了過來,就看見幾個數字,和一個逆十字架的标志,都是用鉛筆寫上去的。
“3404……”
“是這個房間號。”銀蒼蘊指了指門口,“如果是房間號的話,說的就是這間房。”
“我們運氣也太好了吧?”左楷開始四處搜索,其他人也都動了起來,恨不得把這個房間翻開來。
“是不是這個?”簡如芸用手去摸索着壁爐壁上的一個地方,把上面的灰撲下來了一點,用手電筒一照,招呼其他人,“就是這個。”
一個逆十字被人用刀雕刻在了壁爐的石壁之上。
而屈暮晅也湊過去,仔細看着那個逆十字,用手機拍了張照片,沒吭聲。
“入口是在這裏?”其實不怪羅真想象力豐富,這個別墅太多密道了,而且壁爐一看就特別像電影裏專門藏暗門的地方。這樣的髒活男人們自覺地包攬了,左楷彎腰把裏面的東西往外搬,當幹柴都被搬出來後,大家就看見裏面露出了一小扇木門。
“去看看?”
葉桑彎腰把自己勉強擠進壁爐之中,打開了那扇木門:“這裏有個通道。”不等其他人的反應,他把手裏的電筒咬在嘴裏,手腳并用地往裏面爬,終于把自己塞進了裏面的階梯,也終于站直了身子,回頭往裏面看,“這裏有一條路,你們過的時候小心點,別被刮到。”
但事實證明,其他人的肌肉都沒有葉桑多,于是大家很快地都通過了小木門。
裏面的地方并不富裕,只能兩兩并排的往前走。
于是大家非常自覺地找好了配對。
羅真看着走在自己前頭照亮的兩個高大身影,心都要化了,他們倆的手還牽着呢,而且這一次還不像是他們之前的牽手,這一次主動的是屈暮晅,羅真盯着屈暮晅手背上微鼓的青筋,煙花是什麽她都不知道了,直接在心裏扔了個二踢腳——啊啊啊啊啊,她粉的cp世界第一甜嗷嗷嗷嗷嗷!
一路無話,不是他們真的不想說話,最話痨的屈暮晅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安靜着,而同樣話痨的羅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銀、屈的手,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剩下的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第一次感受到了不說話的尴尬。
大約走了十五分鐘,衆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方向感,終于找到了地方。
有一扇木門,那扇木門上刻着一個大大的逆十字架。
如果說一開始看見這東西還有些瘆得慌,看到現在已經快麻木了。
屈暮晅直接推開了那扇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道門竟然是通向外面的。映入眼簾的是在月輝下伫立的一個個瑩白的逆十字架。
“這裏通向外面?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羅真突然高興起來,她走出門外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新鮮的空氣直接擊敗了墓地帶來的沖擊,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了,周圍的森林只有樹葉抖動的聲音,還有來自遠方不知名動物的叫聲。
“恐怕不行。”屈暮晅淡淡地道,指了指周圍足有兩人高帶刺的鐵絲網,“而且這裏是森林裏,我們沒有向導可能會迷路的。”
“那算了。”羅真揉了揉肚子,“那我們回去再吃點東西吧,我現在又餓又困。”實際上他們現在已經快不眠不休二十四個小時了,唯一進食的還是中午吃的那幾塊牛排。
左楷點點頭,直接走進了這片墓地:“我們手腳都快一點,這裏也挺滲人的。”左楷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腳邊就被什麽東西絆住了,咕嚕咕嚕,腳邊的東西就滾到了左楷手電筒照射的位置。
大家的動作都呆住了,羅真蹭地一下躲到了屈暮晅和銀蒼蘊的身後,就連葉桑也上前一步,将簡如芸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手電筒的光下一個白瑩瑩的頭骨,兩個空洞的黑洞瞪着左楷,左楷已經連爆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發誓!他一定要讓張狄肉償!
監控室的張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揉了揉微紅的鼻尖,也不知道是誰在罵自己。等看到外面攝像頭捕捉的內容,張狄哼起了小曲兒,那就不是一個罵了,恐怕是所有人都在罵自己。
嗯,他決定了,他下一部電影一定要拍一部驚悚片,他太想看到觀衆在電影院被電影吓得毛骨悚然的樣子了。
“這裏全都是骷髅。”簡如芸自诩膽子不小,但是還是忍不住抓緊了葉桑的衣服,“你們看周圍。”
大家把所有的手電筒都打亮了,照亮了整個墓地。
如果只看到那些逆十字架,大家或許覺得是墓地,但當看清周圍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其實用墓地來形容這裏并不是那麽确切,更确切地來說,這裏應該被稱呼為——“亂葬崗”。
林立的墓碑和周圍的白骨,這裏裘毅顯得更加淡定,可能是因為年紀擺在那裏,他已經到了開始會思考生死的年紀了,他很淡定地四周看了看,數了數頭骨,又數了數墓碑,最後搖搖頭:“不太對勁。”
“裘老師?”羅真瑟瑟發抖地發問,她已經聽了太多次“不對勁”了,她覺得自己快要不對勁了。雖然別墅裏面是細思極恐,但是這裏帶來的是直接的感官沖擊。
“墓碑有十三個,頭骨卻不止十三個。”裘毅不解道,“我本來以為那個人因為憤怒直接把他們棄屍荒野了,但是顯然對不上。那既然有人是立了墓碑,這些頭骨是誰的?”
“你忘了?”銀蒼蘊環視着這個長滿野草的墓園,聲音在這個夜色中格外的清冷,“當初這個別墅關着的,除了那些小孩,還有成年人。”
所以這些骷髅……是那些被關在三樓用過刑的成年人的?
羅真直接蹦回了門裏,拉着簡如芸往回縮,這玩意不能細想,一細想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每個寒毛都在吶喊“我好害怕”。
屈暮晅的視線卻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似乎一直在找些什麽,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角落,那個比起頭顱小了一圈的白骨。
“走吧,我們回去吧。”屈暮晅開口提議,“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再來,正好大家也吃點東西。”
他一說話,其他人的肚子都叫了起來,先不說時間,就是今天的腦力消耗,大家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也好。”裘毅表示贊同,“反正已經知道地點了,明早再來,今天先好好休息。”
因為屈暮晅的提議,大家暫時放棄了墓園的勘探,順着那扇門往回走。
大家都說要去煎牛排吃,大家往外走的時候,屈暮晅突然跟銀蒼蘊說:“哥,你先去,幫我煎一塊大一點的牛排,我肚子不舒服去上個洗手間。”
銀蒼蘊挑起眉梢,點點頭。
等其他人離開這個有着暗門房間後,銀蒼蘊并沒有離開,而是守在門口等了一分鐘後,等其他人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這一層,随後推開了門,看見房內的場景了然地一挑嘴角:“小晅,你要去哪?”
屈暮晅正打算重新鑽回壁爐內的身子僵住了,幹笑地扭頭就看着手插着口袋站在自己身後,一臉“我就知道”的銀蒼蘊,一臉谄媚讨好地笑着:“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是二合一6500=v=,如果只看到三千字的重新刷新一下,清一下緩存就有了=3=
最近會比較忙,謝謝大家的多多包涵,鞠躬。
這個劇本也逐漸接近尾聲了,快要揭秘了,激動地搓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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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小double甜、璃血月ミクx2、大大大大大仙女、小美人、影衛、玉米烙?愛土豆泥?、琰羽、海洋x2、倔強的小湯圓、Judy~、戚言啊啊啊 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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