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想通
月娘頓時羞紅了臉,臉色也更加紅潤了些,嗓音軟軟的,“走吧,我們出門吧。”
杜全就這麽一臉迷糊的任由月娘牽着自己出了大門,因為月娘一直病着,又喜愛安靜的環境,所以杜家住的比較遠。走了好幾條巷子才到大街上,看到喧鬧的人群,月娘突然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韓虞雲從徐家出來,看着天空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答應是對是錯,他對秦沛的性子再了解不過,若是秦沛知道了定會生氣。
算了,等秦沛出來再跟她解釋吧,韓虞雲想到這裏忍不住嘆了口氣。就算秦沛生氣也沒有辦法,他沒辦法看到秦沛受到任何傷害,何況這件事還是因他而起。
韓虞雲獨自在街上走着,心裏開始琢磨怎麽樣才能讓徐茵對自己死心?看得出來徐茵在徐家很受重視,這種被嬌慣了的大小姐,韓虞雲以前在京城的時候碰到過太多了。
韓虞雲不覺得徐茵有多喜歡自己,無非是覺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月娘太久沒出來逛逛了。只是身體還是比較虛弱,走了一會兒就需要休息,好在杜全一直都很耐心。
杜全沒想到會在街上碰到韓虞雲,杜全正想跟韓虞雲打招呼,就看到韓虞雲直接在他們面前走了過去,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月娘拉了杜全一把,“韓大夫心情看起來很糟,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杜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聽了月娘的話,其實他想問問韓虞雲能不能早點開始治療。
韓虞雲走遠了這才記起剛剛碰到的兩個人似乎有些面熟,只是等他想起杜全是誰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二人的身影了。
想到月娘的病,韓虞雲決定暫時将其他事情放到一邊。
徐老太太應該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既然她說暫時不會對秦沛動手,那就應該不會動手。雖說現在已經不需要杜全幫太多的忙,但是答應別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想到這,韓虞雲腳步一轉,去了最近的藥方。
得到徐老太太的支持,徐茵只覺得似乎明天自己就能成為韓虞雲的妻子了。徐茵朝海棠招招手,“去,看下韓大哥在哪,我們去找他。”
海棠看着徐茵高興的樣子,雖然知道此舉不妥,但是也沒多說什麽,點頭轉身去找跟蹤韓虞雲的小厮了。
知道韓虞雲現在在藥鋪,徐茵一點都沒猶豫就準備出門。就在要出門的時候,徐茵覺得自己身上這件鵝黃色的衣裳不稱自己的膚色,又嚷着讓丫鬟拿衣服過來換。
直将院子裏的丫鬟折騰的筋疲力盡,徐茵這才心滿意足的出了門。
韓虞雲從藥鋪裏出來就跟徐茵撞上了,韓虞雲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看了徐茵一眼轉開頭去。徐茵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一臉委屈的看着韓虞雲。
韓虞雲直接從徐茵身邊走過,甚至還側過身子,一副生怕碰到她的模樣。
看着韓虞雲避自己如毒蠍的樣子,徐茵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想到徐老爺答應自己的事,徐茵這才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不生氣,不生氣,反正韓虞雲一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韓虞雲走了幾步突然聞到一陣飯香,這才想起來已經快到中午了,他該給秦沛去送吃的了。
杜全不在,韓虞雲又多花了二兩銀子才進的牢房。知道秦沛喜歡林玄月,因此午飯更是多準備了一份。韓虞雲沒能在牢裏呆太久,幾乎是把飯放下就走了。
休息了一早上,秦沛跟林玄月的精神都好了許多。韓虞雲打包了兩個菜,全是秦沛愛吃的。
牢房裏連張桌子也沒有,林玄月跟秦沛兩個人就這麽席地而坐,你一口我一口的将飯菜全部吃完了。
林玄月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只覺得自從這秦沛來了以後,自己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她懶洋洋的問道:“你昨日可有發現什麽?”
想去昨天看到的屍體,秦沛搖頭又嘆了口氣,“她是被人奸污致死。”
雖然秦沛一直覺得秦秀礙眼的很,但是也沒想過讓她這般凄慘的死去。
“那他們抓你幹嘛?未必你還能奸了她不成?”林玄月覺得這知府大人腦袋恐怕是有病,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牽扯到秦沛身上去。
秦沛有些無奈的聳聳肩,“所以他們抓了我但是一直沒審問我啊,他們唯一能指控我的大概就是說我是主謀吧。”
“你說秦家其他人會不會知道?”林玄月随口問道。
秦沛只覺得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對啊,秦秀是回到秦家以後出的事,說不定王氏會知道些什麽。秦沛開始回想王氏的态度,也發現了王氏有些不對勁。
若是王氏什麽都不知道,大概也會認為是自己做的,那麽依她的性子一定會大鬧一番,借此從自己這裏奪些東西過去。
可是從秦秀死的消息傳來,王氏從未到韓家來鬧過,難道她知道兇手是誰?
能讓王氏包庇的人不多,也只有兩個人。秦勝勇首先就被秦沛排除在外,秦沛知道秦勝勇對秦秀這個妹妹還是不錯的。那麽只剩下另一個人了,那就是秦大慶。
秦大慶一直就有賭博的壞習慣,半夜回家那是常事。秦沛覺得秦秀的死絕對跟秦大慶有莫大關系,說不定他就是主謀。
秦沛向來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秦家人,從他們以前對原主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二。
林玄月看着秦沛沉默半響,就知道自己可能猜對了,頓時一臉興奮的拉着秦沛,“你心裏是不是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秦沛看着林玄月點了點頭,“對,此事還多謝你了,若不是你提醒,我一時都沒想到這方面來.”
“不客氣,只要你能早點出去就好了。”林玄月說得一臉豪氣。
想通了這些事,秦沛也有心情跟林玄月打趣了,“我若是離開了,你一個人在牢裏豈不是無聊?”
“你出去了我也就出去呗,若不是當初為了躲人,我才不會來這裏。你若實在再晚幾天來,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