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 局中局
韓虞雲對着秦沛輕輕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眸子中全是柔情聲音也又平靜得如一潭寒池,讓圍觀的人後退一步。
秦沛點了點頭,靠在韓虞雲的懷裏不在說話,她的确是很累了。
韓虞雲又擡頭對着徐知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請知府大人盡快給我們一個結果。”
徐知府在上面依舊唯唯諾諾的推讓着話語,并不想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但是下面的韓虞雲态度明确,而且他帶來的韓家的人都在下面帶着風向,圍觀的百姓也紛紛附和,一時之間場面确實有點失去了控制,徐知府快要壓不住了。
而徐老爺也讓自己帶來的侍衛現在自己的面前,生怕自己被牽涉進來。
“大家都冷靜一點,能不能聽我這個老婆子一句話?”
就在徐知府幾乎快要撐不住想要點頭的時候,圍觀的人群中一個年邁而又滄桑的聲音傳了出來,循着聲音望去。
衆人才看出來這是徐家的老太太,要知道徐家老太太現在已經年近七十了。
徐老太太還可以到這種地方來,就說明這件事情的确已經不在徐老爺的控制之中了。
不過,因為是徐老太太,所以圍觀的百姓看着徐老太太都自覺的閉上了嘴緊緊靜靜地看着她不再說話了。
這種時候韓虞雲不由得佩服徐家,徐家真是走了一步好棋。早知道徐家派誰來都沒有問題,可是徐家老太太就不行。
只要徐老太太在,衆人的心思至少就會多幫她一半。這個鎮子上所有人對于徐老太太都是十分尊敬的,而徐老太太在這些人的心中還是十分的重要的。
徐老太太甚至在隔壁的幾個鎮子上影響力都是很大的,怎麽說呢,這一切都歸功于這個徐老太太太會做人了吧。
雖然徐老太太一直努力把徐家維護的像一個大善人一般,特別是把自己經營的更是像是一個觀音菩薩在世一般的。
每次有天災人禍,徐家的确出的錢最多,可是至于背後真正的經營那就是另有故事了。
明明是是心腸比誰都要很辣的商人,可是卻偏偏能夠把自己給維護成這樣一個有着光環的救世主的形象也确實是不容易的。
徐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到了徐知府的面前,緩緩的行了一個禮,徐知府見到徐老太來了,立馬讓旁邊的周武拿了一個凳子放在徐老太在後面。
徐老太太也絲毫不推脫的坐了上去,然後再轉身看衆人,然後對韓虞雲說話。
“如果韓大夫對徐家是有什麽不滿的話,不妨說出來,但是僅憑我們一個家丁的話說出這樣的胡話,應該是沒有人相信吧。”
然後徐老太把眼神轉向了四周,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所有人都安靜站着,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吵鬧聲。
最後,徐老太太把目光轉向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後一同來的莊叔的身上。
徐老太太對莊叔說道:“你來告訴他們,胡三在徐家的情況。”
莊叔恭恭敬敬的對着徐老太點了點頭,然後往前一步對着徐知府開口。
“胡三的确是我們徐家的下人,這是沒有錯的事。但是他卻非常喜歡賭博,因此和家裏人的關系也并不好。最近胡三因為他賭錢還欠了徐家好幾個月的工錢。不知道,這樣的人說話大家可都還相信嗎?”
莊叔說完這句話後,刻意的停頓了一下,然後圍觀的人也紛紛的看着胡三,眼神中多了幾分懷疑的心思。
然後,莊叔趁機繼續說道:“在徐家進刺客的那一天裏,那個時間段應該是胡三的看着院子,可是他卻沒有守好,這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莊叔說完,看了一眼徐老爺,然後徐老爺趕緊說。
“如今胡三又站出來給韓家作證,這樣的情況讓人不得不深思呀。”
徐老爺說話的同時,莊叔完整的做好了自己一個辯證的人的身份該做的事情。
他并沒有再進行過多的辯解,就繼續站在了徐老太太的身後,仿佛從來都沒有開口講過話一般。
一旁的徐老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娘終究是自己的娘,一出手就是這樣的有手段,不過幾句話的說辭就把場上的情況給完全的扭轉了。
徐老爺定了定神站在了徐老太的身後,一時之間,場上的氣氛再次變成了兩兩相對。
場面上鬧成這樣的時候,韓虞雲懷中的秦沛卻昏睡在了韓虞雲的懷裏面。
秦沛睡過去和韓虞雲剛剛喂她的藥丸有關系,畢竟秦沛已經耗費了太多的心神,确實不應該再這樣繼續耗費下去了。
韓虞雲知道秦沛其實一直都在硬撐着,但是秦沛的身體卻不能再撐了。
雖然說現在秦沛睡過去之後會稍微好一點,但是秦沛的身體也确實不能在這裏拖太久了。所以,現在韓虞雲的想法就是盡快的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
想到這裏,韓虞雲對着林妹珠使了一個眼色,林妹珠拎着徐知府的夫人走了出來。
這是韓虞雲的最後一招,原本他不想這麽快就拿出來的,可是現在秦沛的身體不能讓他再拖了。
“既然如此,麻煩你們認一下這個是什麽東西?。”
林妹珠上前将自己的手中的一個包裹扔在了衆人的面前,然後裏面是一些首飾,然後最後才是幾張銀票都落在了地上。
這幾張銀票,是衆人再熟悉不過的,是徐家學下面的票行裏面的銀票。
韓虞雲把這些懷裏的秦沛交給了月娘攙扶着,然後自己上前把那幾張銀票給撿了起來,帶到了徐知府的面前對着徐知府說:“大人,幾張銀票,你應該很熟悉吧。”
徐知府一下子吓得從凳子上滑了下來,但是韓虞雲卻熟視無睹,他依舊不會放過他,只是不是現在而已。
接下來,韓虞雲立馬拿着銀票轉身對着徐老爺說道:“徐老爺這張銀票你也應該很熟悉吧。”
衆人好奇的眼睛都快要升到公堂裏面了,韓虞雲這才開口說道:“這張銀票上面是徐家的标志,但是卻在知府夫人的包裹裏看到了,徐知府這你打算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