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 便宜
“十分之一?”
老板将林玄月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目瞪口呆的看着林玄月。
不過對面的林玄月倒是理直氣壯的很,這個老板介紹的房子大部分都是住一年需要交銀兩一百兩左右。秦沛和林玄月在旁邊聽的同樣也是目瞪口呆,不過其實大體上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裏是京城是一個國家的中心,房租要是不貴一些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過來居住了。
不過對方站在那裏抱着一堆房屋布置圖的老板就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人了,他無法想象這些人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努力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之後,老板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想或許這些人的接受能力應該不夠,所以對着林玄月說道:“小姐,怕是不知道在這京城,但凡是靠近城中一邊的房子,都至少要五十兩起的,所以……”
老板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秦沛卻打斷了老板。她對着老板客氣笑着告辭,然後拉着韓虞雲,和林玄月匆匆出了那家鋪子。
既然已經談不成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三人出來後,老板還在那裏說:“客官,別着急走啊。實在不行,還可以便宜到五十兩啊!”
不得不說,這個老板看人的臉色還差一點。不過其實這也不能怪老板,怪就怪他們走進來的這家鋪子就是這樣的專門給貴人租房子的地方。
京城裏但凡有富貴人家想要另外租房子,那麽就一定會來這裏,原因很簡單這裏的人辦事勤快,嘴又嚴。
出來之後韓虞雲對着秦沛說:“對不起,阿沛,我并不知道……”
并不知道什麽?
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京城的房價如此昂貴嗎?或許他是知道的,只是時間長了忘了而已。
秦沛當然知道,并且了解韓虞雲。她看着如此愧疚的韓虞雲,心中也是心疼的要緊。
然後秦沛伸手拉住韓虞雲的手,嘴角的微笑一點不少安慰着韓虞雲。
“沒關系的,我們再看看吧。”
她知道,其實這也是在為難韓虞雲。就算他從前是京城人士,可是他一個富家少爺從小在衣食無憂的環境裏長大的,怎麽能夠了解清楚,外面究竟有哪些房子是屬于他們這種生活的人能夠接受的呢?
這樣想着,三個人又若有心思在開始在街上閑逛着,去找到合适的房子。
不知道溜達了多久,卻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結果終于累到不行的時候,韓虞雲對着秦沛說:“阿沛,要不我們先找家客棧去休息吧。”
秦沛卻不願意去休息,她不想在這些瑣碎的事情上耽誤太多的時間。
她需要盡快的在這邊找好房子,如果今天耽誤了,明天又是一天。
不過終究秦沛還是拗不過韓虞雲,韓虞雲心疼秦沛的身子說什麽都不讓她在街上走了。找了一家客棧安頓好以後,三個人簡單吃了一頓飯。
然後,韓虞雲讓林玄月和秦沛去休息,他自己又上了街準備再去去找房子。
晚上的時候,秦沛坐在燭臺旁,百無聊賴的看着燭臺,等着韓虞雲回來,不知道等了多久韓虞雲才踏着夜色歸來。
“相公,你回來了。“
房間的門吱呀一下,韓虞雲輕輕巧巧的走了進來。現在已經很遲了,他以為這個時候秦沛可能已經睡了。
可沒有想到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卻發現,秦沛還坐在桌子前面等着他回來。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休息?”
秦沛搖了搖頭,對着韓虞雲說道:“睡不着。”
其實韓虞雲也是知道秦沛在擔心着他,韓虞雲心疼的上前将秦沛摟到自己懷裏,然後對着秦沛說道:“對不起,阿沛,跟着我讓你受這樣的苦。”
因為今天遇上了那樣昂貴的房價,所以他們現在住的客棧也并沒有像之前那樣上好的地方,而是找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小客棧,房間裏面除了一張床之外再也沒有什麽別的東西。
畢竟是要生活的,可是盡管秦沛沒有說什麽,但是韓虞雲卻覺得十分對不起秦沛。
懷裏的秦沛搖了搖頭,對着韓虞雲說道:“相公你知道的,這些都沒有什麽。”
韓虞雲嘆了一口氣對着秦沛說,“阿沛,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沒有找我所謂的京城的朋友來幫我們解決這些事情。”
但是秦沛卻搖了搖頭,推開了韓虞雲,然後認真的看着韓虞雲的人說道:“朋友畢竟是朋友,你太過依賴他們也不好。再說我們這次回來是為複仇,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确實不應該牽扯太多的人進來。”
秦沛說的話,韓虞雲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才沒有寫信聯系自己在京城的朋友,反而是自己一個人打算悄悄的解決這些事情。
“我打算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去找他們。”
秦沛點點頭,并沒有再多說什麽。畢竟韓虞雲在京城的情況,她也并不清楚。
所以說這件事情秦沛不好插嘴,但是她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對韓虞雲說道:“相公,你知道當年,你們韓家得罪了的貴族是誰嗎?”
一提到這件事情,韓虞雲的眼神冷得像冰塊一樣,他對着秦沛說到:“當年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和後宮有關系。”
“後宮?”
秦沛在嘴裏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那就是當年後宮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韓虞雲的父親身為太醫,間接或者直接的參與到了這件事情裏面。而事情一結束之後,幕後之人就把韓家給滅了。
如果是因為這樣,那麽想必一定會和當朝的幾位皇子有着說不清的關系。
“相公,以前你們家和幾皇子交好?”
韓虞雲搖搖頭,“以前父親一直中立,似乎并沒有和那個派系走的特別近。不過這個方面我也一直在懷疑,還沒有什麽眉目。”
秦沛點點頭,繼續認真思索。不過她對京城還是太陌生了,這樣下去确實不利于她繼續自己後面的計劃。
“相公,有空能不能告訴我京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