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答應
趙易的母親在中間左右為難,不停的調節着父子雙方。
一直聽着母親說話的趙易坐在那裏看着自己的父親,的确,他的長兄都以今年已經快三十有五了,所以趙易的父親自然也年輕不到哪裏去了。
看着自己父親雙鬓間生出的白發,趙易也是怨恨得看待着自己。他知道這樣做自己的不對之處,可是,他又找不到更好的途徑來解決這件事。
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是趙家有錯,他如果能夠找到自己的父親早日坦白了,那麽總比等到後面讓韓虞雲他們兩個人親自查出來的要好一些?
還有一個原因,現在韓虞雲那邊的确現在是遇到了瓶頸,沒有辦法快速的解決這些事情。
所以,于情于理來說趙易都應該盡快的幫着韓虞雲,在自己的父親這裏找到突破口。
想着想着趙易卻不由自主的開口說道:“父親和母親難道真覺着當年的那件事情過去了嗎?我們是過去了,可是七年前突然被滅門的韓家上下40口人呢?”
趙易說完這些後,甚至沒有給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反應的時候他就繼續着自己。
而趙偉卻如同石化了一般,愣住了。要不是趙易的母親适當的推了推他,他怕是要一直愣下去了。
然後突然之間,趙易後退了好幾步,退到了離桌子比較遠的空的地方一下跪了下來。
趙易對自己的父親連着磕了三個頭之後,才緩慢而又鄭重的開口說道: “父親,我是真的長大了,曾經的趙家做過什麽事情我有權利知道。而且這件事情關乎了太多的事情,兒子是真的很想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趙偉看到趙易這樣,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可知道我是你的父親。”
趙偉說這句話也包含了太多的事情,可是趙易依舊倔強的開口說:“正因為你是我的父親,所以我們父子之間,不應該有任何的隔閡和欺騙。而這也正是我今日沒有去問別人,反而來問你的原因。”
終于說到這個份上,就已經很明白了。
他今日來問自己的父親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夠通過別的方法來知道這件事情,所以趙偉是不能拒絕了。
最終趙偉無奈的點了點頭,對着趙易說道:“罷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聽聞後,趙易欣喜若狂的起身,可對着自己的父親。
“父親,這是答應了?”
趙偉看着眼前自己的兒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又點點頭。
果然當年,韓禛的父親,跟他開玩笑卻沒有說錯。
趙易這孩子,不偏袒趙家,倒是對韓家有些莫名的偏寵。
其實原因卻很簡單,當年趙易小時候并沒有在自己的父母膝下長大。
那時候國家尚未安定,趙易的父親趙偉常年不在京城,所以趙易很多的時候都是跑到隔壁的韓家裏玩耍。
而韓家則因為,韓虞雲從小被送去道觀的原因,他父母因為沒有韓虞雲陪伴,見到同齡的趙易,總是要格外的心疼一點。
于是,一來二去的,趙易和韓家的緣分就埋下了根。
趙偉看着眼前的而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當年的韓家的那小子韓禛他還活着的話,應該和現在和趙易差不多一般高了吧。
可是,終究是造化弄人。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趙偉對着趙易開口,不顧及自己身旁妻子的暗示。
他當然知道趙易的母親在擔心着什麽,可是既然自己的兒子要查就讓他去查吧。
或許,憑借着這個原因當年的事情能夠徹底清楚。
但是趙易現在很開心,他覺得既然自己呢父親同意了,那麽一切要求都是合法的。
所以,趙易很快就答應了下來。但是接下來趙偉開口卻讓他措手不及。
趙偉說:“讓真正想知道這件事情的那個人出來,我會告訴你們。”
現在該輪到趙易懷疑人生了,他愣了一下原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他的父親都看在眼裏,而且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這種時候趙易才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父親,身為這個國家的大将軍,有這幾分本事。
趙易還來不及再說什麽的時候,趙偉就已經和他的母親兩個人轉身離開了。
然後獨留趙易一個人在原地無奈,看來這件事情只能再去找韓虞雲和容赫兩個人接着懷疑了。
不過,好歹已經有了方向了不是。
……
……
另外一邊的事情也似乎也在沿着好的方向在進行,之後的一切果然在按照韓虞雲猜測在進行着。
第二天中午一些的時候,宋琦就又帶着人浩浩蕩蕩的人馬到了韓虞雲的府上。
這一次他并沒有像上一次那麽多的人,反而是帶了很多的禮物前來。
韓虞雲出去到門口迎接宋琦的時候,看到那麽大的陣仗楞了一下。
不得不說,人雖然不多可是每個人的手中都有價值不可估量的禮物就不一樣了。
“不知,五王妃上門是為何事?”
韓虞雲的态度依舊是拒人于千裏之外。
宋琦微微一笑,對着韓虞雲行了一個禮之後說道:“韓大夫說,昨日不是好時機對嗎?所以,我想今日應該是了。”
宋琦能夠放下身段給韓虞雲行禮,就已經是好态度了。
随行跟着的人看到宋琦這樣心中都若有所思,而且特別是那些現在躲在暗處默默觀察着這一切的人。
那些暗衛對于宋琦的做法非常滿意,能夠看的出來宋琦是真心在為了他們的主子好。
“這些都是給韓大夫準備的一點心意,希望韓大夫不要拒絕。”
之後宋琦拍了一下手後,身後一直等着的小厮立馬自己懷裏的東西,一一端上前讓韓虞雲浏覽。
韓虞雲這才發現宋琦真的帶來了太多的好東西,這些好東西是他這麽久來都沒有曾見過的。
上好的南海珍珠瑪瑙,有兩棵千年血參,看樣子宋琦真的是下了血本啊。
韓虞雲點了點頭,知道自己應該适可而止了。
于是他微微一笑,對着矜矜戰戰的宋琦說道:“把東西放到我院裏,交給房間裏面的女主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