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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雲瑞

中午的太陽越來越曬,可是秦沛站在那裏不肯多動一下。一直到一個人的出現,秦沛聞着空氣中的香味,就知道她等來了誰。

在秦沛等待的途中,慕雲燕一個人悠哉悠哉地出現在了秦沛的面前。

慕雲燕沖着秦沛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對着她說:“韓夫人,怎麽?不跟着韓大人去肅北掙功勞了?”

秦沛微微皺眉,這個慕雲燕每次見面似乎都不會說話一樣。“我來找人!”

“奧,不會是來找我的吧。”慕雲燕擡頭看了看太陽,随即又搖了搖頭。“你是來找誰的?”

“我來找誰關你什麽事情。”秦沛現在對任何人都沒有好感,特別是看到慕雲燕那十分欠打的樣子之後。

可顯然慕雲燕卻并不是這樣想的,他不依不饒對着秦沛說:“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誰,而且我可以去帶你去見他,你信不信?”

秦沛搖了搖頭對着慕雲燕說:“你可知道我要見誰。”

激将法,秦沛用的剛剛好。

“既然想去見他的話,那麽就跟着我走就好了。”慕雲燕沒有再多說廢話,轉身就離開了。

秦沛想了想,再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跺了跺腳就跟着慕雲燕走了過去。

至于在這一邊,秦沛跟着慕雲燕走了過去之後她才發現,慕雲燕帶他她過去的地方,就是留香樓的二樓。

而這二樓,正是她剛剛想上去卻上不到的地方。只不過如今,慕雲燕似乎是換了一個方向把她帶過來的。

秦沛擡頭打量着自己眼前的房間,看上去這房間的主人平味還是不錯的。字畫和古董都是真的,而且看上去格調還不錯。

“怎麽,傻了。”

慕雲燕一邊笑着,一邊往裏面走了過去。

然後秦沛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慕雲燕就又開口打斷了她。“跟着我就不要說話,安靜的走就可以了。”

秦沛給了慕雲燕一個白眼,這個人怎麽在哪裏都這麽讨厭。不過想到他能幫自己看,秦沛還是得乖乖的跟上去了。

原來這房間只是暗格的開始,又曲曲折折的往着裏面走了很久之後,才到達一個宅子。

看上去慕雲燕一點都不介意他把秦沛帶到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坐着一個人,正是錢公子。

秦沛過去之後卻發現那亭子裏,錢公子正在那裏遠遠的看着秦沛。不,準确的說是看着秦沛身後的慕雲燕。

慕雲燕快步往着錢公子的方向走了過去,“我來了。”看上去,他應該經常過來。

秦沛微微的愣了一下,把目光轉向了慕雲燕的身上,原來他們兩個人真的認識。

不過那錢公子看到秦沛過來之後,微微的皺起了眉。他的臉上帶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随後錢公子看着慕雲燕說:“你說過,你不插手這件事情的。”

誰知道慕雲燕搖了搖頭對着錢公子說:“人家秦小姐千裏迢迢的從肅北趕回來,第二天就來見你,我想好歹要給個面子,見她一下的不是嗎?”

錢公子搖頭,言辭犀利。“我看就是美色誤國。”

秦沛聽着他們兩個人這樣,差點笑出來。不過慕雲燕這邊,錢公子都這樣說了,那他也沒有辦法再去辯駁了。

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喝茶,剩下的就看秦沛自己了。

而秦沛也趕緊抓住了機會,上前對着那位錢公子說:“錢公子你好……”

結果話一出口,慕雲燕剛剛喝到嘴裏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

“什麽?你騙她你叫錢公子?”慕雲燕在那裏哈哈大笑,“你不是想錢想瘋了?”

秦沛微微愣住,“不是嗎?”

而一直在那裏沒有說話的人,對着秦沛說道:“我是北王的兒子,雲瑞。

秦沛在腦海中快速的找尋這個人的記憶,這北王是皇帝的唯一一個異性兄弟,自從分封成北王之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傳聞他膝下有一兒子,不過這雲瑞也是神秘的要緊,也幾乎從來不踏足朝堂。

秦沛卻沒有想到此人今日卻站在了她的面前,秦沛趕緊跪在地上沖着雲瑞行禮。

雲瑞輕笑“萬一我騙你怎麽辦?”

“沒有人能騙我。”

雲瑞看了一會秦沛,而後秦沛才得到允許站了起來。不過站起來之後,秦沛的第一句話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一個小本生意的店鋪有什麽惹到了雲公子。”

雲瑞微微愣了一下,看向秦沛對着她說道,“什麽惹到了我?”

“我們之前在好好的合作,可為什麽這一次因為雲公子突然變卦,并不願意繼續幫助了我們,從而讓我們鋪子無法應對這麽大的變故。”

雲瑞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秦沛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你們鋪子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可是你憑什麽認定就和我有關系呢?”

慕雲燕說:“無話可說。”

但是秦沛很确定這一次的事情,和雲瑞有關系。原本她和月娘是打算将鋪子裏面的布料換成從雲瑞這裏進口來的稀有布料,從而壟斷京城裏的整個市場。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夜之間京城裏別家都出現了這樣的布料。反而讓他們因為前期砸入的全部賠款,本來就已經是重傷之重了,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麽別人舉報他們家的賬面上有問題,最後月娘就被帶走了。

秦沛能明明确确地感受到,所有事情都是有人在謀劃的。

可是慕雲燕并不是這樣想的,秦沛愣了一下正準備怎麽說的時候,慕雲燕卻開口了對着秦沛說:“我以前發現你這腦子挺靈光的,怎麽今天卻發現你這腦子這麽不管用。”

秦沛瞪着慕雲燕,并不明白慕雲燕說的是為何。然後慕雲燕笑了笑,對着秦沛說:“你不知道嗎?這些天,雲瑞他手下的鋪子也遭到了重擊。”

只不過是雲瑞剛剛進入京城市場,所以這些事情并沒有一切很大的波浪。

“只不過你如今過來了,我便實話實說的告訴你了。”慕雲燕開口。

而同時,慕雲燕揮手讓他手下的人拿下來了一封信,放在了秦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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