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血色婚禮
窗明幾淨的房間裏,到處張貼着紅色的喜字,而孫恺也早已經穿了一身紅色的衣裳在那裏等待着。
這本應該他曾經心心念念的親事,好不容易能夠娶到自己想要的姑娘,然後這一生剩下的日子和林玄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雖然說現在他要娶的林玄月早已經失去了呼吸,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但是看來這一刻的他依舊是幸福的。因為他終于可以和林玄月有一場屬于自己的親事了,外面的鞭炮在噼裏啪啦的響着,孫恺也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而秦沛也早已經給林玄月換了一身幹淨的紅色衣裳。然後讓兩個暗衛擡着擔架把林玄月放到了房間裏面。
看着自己面前的林玄月,一直等待着的新娘的孫恺噗通一下跪在了林玄月的前面,然後一聲長嘆的拉起了林玄月月的手,深情款款的對着林玄月說道:“師妹,這婚禮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如今我終于可以給你了。”
面前的林玄月依舊沒有反應,但是如果她真的可以聽到,秦沛知道,林玄月一定是非常快樂的。
不過現在秦沛沒有說話,她和韓虞雲一站在旁邊并沒有開口。這場親事是他們的,而她只是一個看客。
元木在旁邊喊着:“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這三拜,每一下孫恺都認認真真的拜了。只是那最後一句送入洞房,元木卻一直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不過看上去秦沛似乎也并不着急,房間裏的尴尬氣氛一再的冷靜。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沛才擡着自己的腳步一下一下的站到了所謂的高堂的位置那裏。
因為那裏本就無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秦沛在那裏就很是怪異。
秦沛轉身對着元木說:“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元木也是個辦事快的,不過短短半日的時間卻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于是元木點了頭,随後擡手示意。
然後一直在門外等候的人,則端着一個盒子走了上來。秦沛沒有讓元木接手,而是自己主動的過去,把盒子接了過來。
然後秦沛端着盒子放在了屋子裏面的廳堂上面,之後她笑了笑的轉身對孫恺說道:“看來這二拜高堂終于有了高堂了呢。”
說完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秦沛一下子就将盒子扣了過來,而那裏面一個人頭也拱在了孫恺的腳下。
孫恺看着自己的父親的人頭出現的自己的身邊,但是卻動都沒有動一下。如今的他早已經心如死灰,面對自己的父親,他一再的忍讓,可自己的父親終究不願意放林玄月一條生路,還拿走了特肚子裏的孩子。
所以,他該死!
而他也該死,唯獨林玄月和孩子是無辜的……
孫恺淡漠的搖了搖頭,然後抓着林玄月的手一直都沒有放下。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新娘,孫恺開口:“你真美!”
眼前的林玄月現在畫着豔麗的新娘妝,眉如黛額如山,肌膚白皙,嘴唇紅豔。那一雙之前不甘心的眼睛也慢慢的閉了上去,這完完全全就是曾經孫恺想象中林玄月成親時應該的樣子。
看着自己這般美麗的新娘,孫恺緩緩地低頭,然後深情一吻落在你林玄月的額頭。
玄月,這一生我們不能白頭到老,但是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會找到你!
然後,愛着你,護着你,白頭到老!
之後,孫恺嘆了口氣對着秦沛說道:“入洞房吧,這婚禮的形式總要走完才是。”
可秦沛笑了笑,眉目間都是笑容。可是這笑容背後的冰冷也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然後秦沛對着孫恺說:“不急,既然要入洞房,那麽你該跟她見面才是。”
“也是!”孫恺看着林玄月,一臉的知足。
秦沛慢慢的蹲下身子,但是在蹲下之前卻一腳把那孫家老爺的頭顱給踢到了一旁,然後她慢悠悠的對着孫恺說:“我很開心你今天能夠做正确的選擇,但還有最後一件事情你必須要去做。”
秦沛保證,要是今天她找到證據之後孫恺還想給孫老爺開脫,那麽她會馬上殺了孫恺,然後挫骨揚灰。并且,他以後的生生世世都不會見到林玄月了。
此刻,孫恺擡頭對上了秦沛的眼睛,眼前的這女子面容姣好,但是他卻能夠輕輕松松的從秦沛這較好的面容後面看到嗜血的恐怖。
孫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想到玄月這一生能夠有這樣的朋友,也是很好了。身為林玄月的丈夫不能護着她,但是幸虧她還有朋友。
于是孫恺點了點頭看向秦沛的臉上多了一份坦然,“當然!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姑娘動手吧。”
秦沛點了點頭,“活着你不能好好的保護她,那麽就去地獄給她道歉吧!”
秦沛的這一句話說的慢悠悠的,但是這陰森森的語氣卻讓在場的衆人的後背都一涼。然後在韓虞雲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元木腰間的配刀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落在了秦沛的手裏。
“不要,阿沛!”
幾乎就在下意識的時候,韓虞雲想過去阻止秦沛。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走到秦沛的身旁,孫恺已經口吐鮮血。因為孫恺的胸前中了致命一刀,熟悉兵器的秦沛,對于這些得心應手。
孫恺面帶微笑的倒在了林玄月的身上,這一生他們終于可以認認真真的做一對夫妻了。
終于秦沛同時也後退了好幾步,這樣的結局或許不是最好的,但是卻是秦沛能夠想到最合适的!
韓虞雲沒有阻止到秦沛,但是卻及時的把秦沛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沒事了,沒事了,這一切都過去了。”
秦沛在韓虞雲的懷裏淚如雨下,初聞林玄月的死訊的時候她沒有哭,可是一切結束的時候秦沛卻是突然淚如雨下。因為,她知道要失去自己林玄月這個好朋友了。
可是秦沛現在卻不能哭,因為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相公,京城裏的事情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