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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有病

在信息儀上發布了尋人任務之後,葉銘就拿出妖火鎮的地契,進入了天池溟海。

因為這是副本內的世界,所以葉銘不必戴着面具。

在人魚天堂半年時間,葉銘無法使用背包內的任何東西,所以他已經有半年時間沒有回到天池溟海了。

首先他去看望了一下神匠師傅,這位德高望重對他傾囊相授的中年男子,時隔半年再見到自己的弟子,先是痛斥了一番,半年了不見人,以為葉銘偷懶了。

之後便是噓寒問暖,又與葉銘交流了一下他最新領悟的鑄造心得。

在天塹谷待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葉銘開始前往彎月海灣。

去彎月海灣幹什麽?

一來,葉銘是想去看看銀海流棠的種子生長得怎麽樣了,在這個副本設定的天池溟海內,他改變了銀海流棠這一條劇情原本的劇情走向,因為在真正的曠古紀元時期,靈漁一族一直都沒有找到銀海流棠的種子。

二來,是舒河說要去的。

她要去的目的很簡單了,靈漁族的族長就是她自己,她要去看看自己以前的樣子,看一看自己的族人,看一看,銀海流棠出現之後,彎月海灣會發生什麽改變。

盡管她也知道,這個天池溟海,不是真的,而是一個副本。

展開垂天之翼,葉銘以最快的速度飛往彎月海灣。以現在葉銘的速度,估計在晚上10點左右,即可趕到彎月海灣。

“我說,待會你見到以前的自己,不會感覺到很奇怪麽?”葉銘問道。

“那有什麽,我記得那會兒我的脾氣可不好,整個靈漁一族的人都沒人敢招惹我,嘻嘻,待會兒,你可以試一試。”舒河微微一笑。

“啥?”葉銘一愣。

“我想看看在我的指導下,你去調戲一下之前我的,我會有什麽反應。多有意思呀,一想就很刺激對不對?”舒河用手蹭了蹭葉銘手臂。

“你有病吧?”葉銘無語。

“你才有病呢,你不覺得很有趣嗎?放心吧,有我在呢,我還不了解我自己麽?哎呀,你就試一試,我保證那個我不會揍你的。”舒河說道。

“你真有病。”

……

要是葉銘知道舒河是打的這個怪主意才去彎月海灣的,葉銘就不會答應得這麽爽快,但現在已經快要到彎月海灣了,而且葉銘的命都是舒河給的,這點要求,葉銘也不好拒絕。

可葉銘總覺得,那個待在彎月海灣的舒河,一點都不好惹。

晚上10點過5分左右。

“族長,那個叫葉銘的家夥又來了。”靈漁族族長住所,彎月閣樓一樓,仆人對正在睡覺的舒河說道。

“小神匠來了?這個小家夥可是讓我好找,找了将近半年時間都沒見他的影子,這會兒自己送上門來了。讓他進來。”舒河仍舊趴在那張由花瓣組成的搖床上。

“是。”仆人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仆人領着葉銘走了進來。

“喲,小神匠呀,好久不見。這回來找我,又是為了天牧絲麽?”舒河半靠在花瓣組成的搖床上,面帶微笑地望着葉銘。

“我就是來……看看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也想看看銀海流棠的種子在你們手中,生長得怎麽樣了。”葉銘按照舒河的說法說道。

“哦?你很關心我們靈漁族麽?”舒河問道。

“這個……算是吧。”葉銘點頭。

“你快看,哇,那個時候的我真的很性感哎有沒有?偷偷告訴我,其實我在那張搖床上睡覺的時候……”人魚舒河在葉銘耳邊耳語一陣。

“你害不害臊?”葉銘瞪了人魚舒河一眼,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說實話,我從來不覺得你會找到銀海流棠的種子,這個東西對我們靈漁一族非常重要,雖然是用天牧絲作為交易換的,但我還是要對你說上一聲感謝。”舒河說道。

“既然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不必言謝了吧。”葉銘說道。

“喂,說呀,來的路上不是說好的嗎?你快說呀。”人魚舒河催促道。

“我怎麽說?沒頭沒尾的。”葉銘無奈了。

“找個借口說呀,我不是喜歡讓別人表演節目麽?你就說你帶來了一個節目。”人魚舒河出主意了。

“我服了你了,就這一次,沒有下次。”葉銘說道。

“嗯嗯,快試試。”人魚舒河瘋狂點頭。

“那個……其實我聽說靈漁族的族長喜歡看來訪者表演節目,這次我來呢,可以為你表演一個才藝。”葉銘豁出去了。

“真的?什麽節目,也給我解解悶兒。”舒河有點好奇了。

“我……我有預言的能力,關于靈漁族的一切,我都知道,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葉銘說道。

“預言家?那可是只在傳說中存在的人物,你确定你沒在開玩笑?那我真的很好奇。”舒河笑了笑,那表情,根本不信。

“我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估計再有5分鐘,一個叫做林小魚的人會進來告訴你,彎月海灣的洞藏花,藍色的那片花瓣,被彎月海灣海底內的蛀蟲生靈啃食了一部分。”葉銘說道。

“雖然我認為你是在信口開河,但5分鐘的時間,我可以等。如果你是在胡謅,我保證你會跟你師傅一樣。”舒河說道。

“拭目以待吧。”葉銘自信地說道。

5分鐘後,有人來報。

來人正是林小魚,所報之事,與葉銘所言一致。

“10分鐘後會有一場暴雨,但不會下很久,是陣雨,10分鐘左右就會停下,而彎月海灣的東部,一家由海底生靈構成的客棧會被大雨沖塌一部分,沒什麽大影響,但可提前讓人去通知這位客棧老板一聲。”葉銘接着說道。

“好,10分鐘,我會讓人去你說的客棧,你接着說。”舒河明顯來了點興趣。

“那你想知道過去之事還是未來之事?過去的,你認為只有你知道的事情,我可明确地告訴你,未來之事,暫且不說遠吧,兩個小時之內的,我都能告訴你。”葉銘說道。

“真是有意思,我可最喜歡戳破那些在我面前口若懸河信誓旦旦的說客的虛假面具。那就說說,我靈漁一族在過去50年內,發生的三件對彎月海灣影響最大的事情。“舒河問道。

有人魚舒河的提示,舒河的問題葉銘自然是一一解答,而且十分詳細。這三件事情呢,已經成為了過去,但其中的細節,恐怕只有舒河一個人清楚。

見到葉銘侃侃而談,舒河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了。10分鐘後,彎月海灣下起了暴雨,20分鐘後,靈漁族族人進入宮殿,對舒河說彎月海灣東部,一家客棧被大雨沖塌了一部分。

“能夠找到銀海流棠種子的人果然不簡單,你想要什麽?在我面前展現你的預言能力,絕不是沒有目的的。”舒河認真地問道。

“當然,我當然有目的。”葉銘瞥了身邊的人魚舒河一眼,有些緊張地吞了唾沫。

人魚舒河則是一臉期待地看着葉銘。

“說吧。”舒河問道。

“那我說了,你……左胸下有一顆痣。”葉銘遲疑一會兒,終還是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舒河眼神一冷。

“沒聽見算了。”葉銘松了口氣。

舒河下意識地低下頭掃了一眼。

“你來到彎月海灣,向我展示了你通古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預言之力,未來與過去皆掌控在你手裏,你是洞悉未知的預言師。整了這麽大的鋪墊,然後……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偷看過我洗澡對吧?”舒河忽而笑一笑。

只是那笑容,像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劍,鋒芒未顯,只要葉銘下一句話不對勁,這利劍就要铿然拔出。

人魚舒河聽見舒河的話,笑得花枝亂顫。

“她生氣了,哈哈,她生氣的時候就是這麽平靜。喂,趕緊撩她啊,我教你怎麽做。”人魚舒河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你就是有病。”葉銘橫了人魚舒河一眼。

“這是我替靈漁一族所預言的未來之事,皆寫在這本書上,你若是信我,收好。書上所寫,也不全是未來之事,未來發生的,我并未全部寫出,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

“你權當這是我給你們的錦囊吧,遇見無法定奪的事情,可看看。”葉銘拿出一本薄薄的書籍,那像是一本手寫的筆記本。

是人魚舒河寫的,她知道這個天池溟海內的世界只是一個副本,但也想提醒一下靈漁一族,不要再犯一些不必要的錯誤。

畢竟人魚舒河經歷過一切,這都是她的過去。

“以後,或許我還需要你們靈漁一族的幫助,這書,就當是提前給你們的報酬吧。”葉銘說道。

舒河摸不清葉銘的來意,她感覺自己在葉銘面前似乎什麽都藏不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了,篝火集的銅禾一族對靈漁族一直心懷愧疚,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靈漁族的信物,讓我去篝火集,他們那裏不太歡迎外人。若有靈漁族的信物,那便方便多了。”葉銘說道。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舒河從懷裏摸出一枚玉佩,丢給葉銘。

“多謝,告辭。”

收好玉佩,葉銘離開了宮殿。舒河并未攔住,而是握着葉銘給她的小冊子,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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