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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在床上等你

夏冰走出浴室的那一刻方逸天第一時間關掉了他跟莫妮卡之間的視頻對話,要是稍遲一步,讓夏冰看到他正在跟一個性感美豔堪稱是魅惑女神的西方女郎視頻聊天,那麽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來呢。

況且,最後時刻莫妮卡竟然提出耍跟他來個激情視頻,事實上,莫妮卡已經寬衣解帶,如果夏冰稍稍晚出來一點,那麽他也就再次欣賞到莫妮卡那火暴性感、彈性十足的嬌軀胴體。

雖說莫妮卡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他都已經精心研究過,可是,他也是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莫妮卡足以讓人血脈贲張的性感身材了,經過這一年的時問,他看得出來莫妮卡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性感。

這個二十五歲的魅惑女神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有着讓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誘惑元素,如果,方逸天不是從他家裏那位老頭子的口中得知他在國內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如果不是家裏那位老頭子以性命作為要挾讓他立即回來,那麽,一年前因為陳剛的死他決心要隐退的時候他會選擇留在國外,他會選擇去找莫妮卡。

可是得知他在國內突兀的冒出一個未婚妻之後,他只能是回國,這也是他為何選擇隐退之後不跟莫妮卡說一聲的緣故。

其實他心中已經決心不再去跟莫妮卡聯系,他的本願是想讓莫妮卡忘記了他,去尋找她自己的幸福以及生活,因此對于莫妮卡這一年來給他發來的無數郵件他也不曾回複過。

而今晚偶爾打開他的郵箱之後看到莫妮卡發來的十萬火急的郵件之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莫妮卡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或是難題,他這才主動的跟莫妮卡聯系,聯系之後才知道就在他歸隐的這一年裏,竟然誘人冒出了他戰狼的稱號,在國際之上惹出如此的禍端。

“你在上網?剛才我洗澡的時候好像你在跟什麽人說話啊?”夏冰手中拿着一條毛巾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疑聲問道。

“哦,我、我剛才打了個電話。”方逸天臉不紅心不跳的找了個接口搪塞過去,臉上淡定如常,絲毫是看不出有說謊的痕跡。

夏冰聞言後也沒有什麽懷疑的神色,走到沙發上坐下,随後打開了電視機,手中依然用毛巾擦拭着她微濕的秀發。

洗澡之後,夏冰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沐浴清香味道,精致美麗的臉上透出一股清爽秀麗之感,吊帶式的絲質睡衣貼在她的嬌軀之上,隐約能夠看出夏冰那豐盈誘人的身段。

夏冰洗完澡出來之後方逸天也無心上網,關了電腦之後他也走到夏冰旁邊坐下,坐下之後便聞嗅到了夏冰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之味,絲絲縷縷了的香味不斷的鑽進方逸天的鼻端,贏接的挑撥着他那早已經蠢蠢欲動的心弦。

“你說,我要不要洗個澡?”方逸天這個問題是帶有深意的,既然夏冰都洗澡淨身了,那麽他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洗個澡,畢竟今晚在酒吧裏對付那幾個青年混混的時候他也出了身汗,如果不洗個澡身上的汗臭味待會在跟夏冰纏綿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讓她心生反感“洗澡?不就是過一晚嗎,沒這必要吧?再說了,我這裏可沒有你洗澡的浴具。”夏冰冷冷的說道,有潔癖的她當然不能容忍一個男人在她的浴室裏面洗澡。

然而方逸天卻是有點會錯意了,心想:不用洗澡?這冰美人看來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漫漫長夜,正好自己的精力還無從揮霍,好吧,就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能刀!

“看不出來,你平時冷冰冰的,沒想到在今晚如此的贏接奔放,我喜歡!”方逸天淡淡一笑,習慣性的掏出了煙,抽出一根點上。

夏冰皺了皺眉,允許方逸天在她的車內吸煙已經是她的容忍極限,畢竟開車的時候可以開富,通風之下可以吹散方逸天抽煙時噴出來的煙霧,可是此刻卻是在她的家裏面,她可是無法容忍家裏面都充盈着那股刺鼻的煙昧。

“你能不能不耍抽煙?我不喜歡聞到臭臭的煙昧!”夏冰皺了皺眉,說道。

“可你在酒吧的時候不也抽過煙了嗎?我有個習慣,事先一根煙,事後也是一根煙,這是種享受!”方逸天無所謂的笑了笑,啪的一聲,還是把煙給點上了。

“你什麽意思?什麽事先一根煙事後一根煙?”夏冰詫異不解的問道。

方逸天心中一怔,暗想這冰美人到底是太純潔了還是僞裝得太逼真了?事情都在這份上了她還在裝?這分明是她主動的啊“很多事說明了就沒那份神秘感了,你我會意了就好,今晚會是很美妙的一晚,不是麽?”方逸天一笑,既然夏冰要裝,他也決定不去揭破夏冰的僞裝,依然是用着帶有暗示意味極濃的語言說道。

“我說方逸天,我怎麽感覺你說話怪怪的啊?淨是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能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夏冰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老臉略顯尴尬,心中暗想着女人在這方面多少還是有點矜持,既是如此自己還是主動把話挑明了把,總不能讓一個女人說出諸如我在床上等你之類的話吧于是,他先是懶散的一笑,深邃的目光看着夏冰,說道:“你頭發還沒幹?那我在床上等你吧!”

夏冰一聽,雙眼一瞪,眼珠詫異得差點沒掉出來,隐隐約約的,她似乎是聽出來了方逸天的話中之意,語氣一冷,說道:“你什麽意思?在床上等我?等我幹嘛?”

方逸天看着夏冰詫異而又不解的臉色,心中暗暗狐疑着難道自己之前會錯意了?還是說,這冰美人根本就是在故意玩弄他的感情“你跟我不是要咳咳,我的意思是你的床挺大的,你的本意不就是讓我在你床上睡?”方逸天問道。

“你哼,真是厚顏無恥,你未免也太一廂情願了?我讓你在我這住一晚,又沒說讓你在我房間裏過!諾,你看,沙發不是挺大的嗎?”夏冰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頓時深吸口氣,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今晚睡這?”

“你以為呢?”夏冰美目一挑,美麗的臉上透着一股冰冷,她沒想到方逸天竟然想到那一方面去了,真是太氣人了,難道自己之前的話真的那麽容易引起誤會?還是說本來就是這個混蛋心術不正思想不良方逸天老臉一陣尴尬,事到如今他才知道冰美人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還真是他自己一廂情願了,這多少有點丢人啊好在方逸天臉皮本來就厚,他淡淡一笑,吹了口煙氣,說道:“呃其實沙發也挺柔軟的。”

看着方逸天這時候了還一臉淡定的臉色,夏冰心中忍不住一關,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輕輕地說了句:“很晚了,休息吧!”

夏冰說着便站了起來,走到她卧室門口之後她又遠遠地對方逸天說道:“方逸天,我奉獻你最好不要想着半夜撬開門闖進我的房間,我的床頭櫃上可是放着一把剪刀!”

方逸天一陣無語,正想反駁兩句卻見夏冰“砰”的一聲關上門了,他只好是自顧自的嘀咕着,“他娘的,我還擔心你半夜跑出來對我性侵犯呢!”

方逸天斜躺在沙發上,眼中沒有絲毫的困意,心中想着的是莫妮卡視頻中跟他所說的事情。

意大利黑手黨以及日本山口組勢力之龐大他是深有體會的,此外,這兩個黑幫勢力更是滲透到了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中,很明顯,近期出現的戰狼事件分明是有人估計借助他的名頭在挑起他跟這兩大勢力組織之間的矛盾。

如此一來,所引發的後果是什麽想想便可知道。

“難道,我這輩子真的是不能脫離那種生活,不能脫離那個世界?”方逸天的目光逐漸收斂,深邃的目光隐約透着一股無奈與厭倦。

對于他來說,他早已經厭倦那種血腥的生活,那是一種暗無天日的整日生活在殺戮當中的生活。

每時每刻,都面臨着死亡的威脅,都身處在那片麻木冰冷而又血腥殘酷的戰場中。

而一個人,無論他之前是多麽的陽光燦爛,只要一沾染上這樣的生活那麽不出一個月,他的心态會慢慢的變得蒼老、麻術、冰冷、淡漠起來。

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所擁有的心志,可這就是戰場,殘酷的戰場之下催發而成的心志,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到明天,你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你自己以及你身邊的戰友兄弟。

久而久之,一個人的心志也被歷練得麻木冰冷,容不下半點的仁慈憐憫。

所以他厭倦了,只想回來過着平靜的生活,可是,似乎是有人不願意讓他平平靜靜的過着普通人的生活,非得要逼迫他現身出來“銀狐,或許我們應該做個了斷了!”方逸天心中暗暗想着,眼中的神色瞬間淩厲如刀。

這世上,要說有一個人能夠模仿着他的手法殺死別人的話,那麽這個人一定就是銀狐,同時,也唯有銀狐才會這麽做,才會想要逼迫他現身出采,目的是為了要殺他!

既然逃避不掉,方逸天也只能是選擇現身反擊,雖說歸隐都市,但他還是戰狼,他絕不會等着敵人主動找上門來的那一天。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林淺雪身邊的一切威脅清除幹淨,這是他身為林淺雪保镖的一個責任。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那個狙擊手瘦削的身影,他目光一寒,在對付銀狐甚至是黑手黨以及山口組之前,他決心要把這個狙擊手找出來,還有陳凱以及楊俊,他已經不打斷隐忍,他準備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來摧毀陳凱以及楊俊!

而這一切都從明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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