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纏綿相擁
方逸天看到蕭姨的臉色有點出神,似乎是在想着什麽心事般,他不免有點左右為難起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輕嘆了聲,走到了蕭姨的身邊坐下,抽出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問道:“蕭姨,想心事?”
蕭姨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之後便看到了方逸天挨着她坐下,她的芳心微微一顫,那種感覺有點微妙,為了掩飾住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她順水推舟的順着方逸天的話說道:“嗯,只不過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往事?呵呵,蕭姨的往事應該很精彩吧。”方逸天淡淡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我倒是覺得你的往事才精彩呢,我至今都看不懂你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蕭姨說道。
“我是個什麽樣的人?”方逸天一笑,笑得有點落寞,老實說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以前是在戰場上無所不能的戰狼,現在是都市中一個游縱花叢的浪子,究竟是什麽他也不知道。
“蕭姨說呢,我是個什麽樣的人?”方逸天看向蕭姨,臉上帶着一貫來懶散的笑意,問道。
“我要是知道了還問你啊!”蕭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說道。”要說感覺,有時候覺得你是個把自己掩藏得很深的男人,那天晚上要不是你說出你的一些以往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過這樣的經歷;不過有時候又覺得你像是一個浪子,像是那無根的浮萍般漂泊流浪着,表面上看去似乎是在居無定所的流浪,實則是在逃避着現實中的一些事情,對嗎?”
方逸天微微一愣,沒想到蕭姨居然能夠将他看的如此的透徹,他笑了笑,淡淡說道:“或許吧,或許我這一生就是這麽的流浪下去,居無定所。”
“不,你只是缺少一個家,有了家你的根也就紮下來了。”蕭姨突然柔聲說道。
“根?希望有那一天吧!蕭姨呢,你的根又在哪裏?”方逸天笑了笑,反問道。
蕭姨微微一愣,輕嘆了聲,眼中的目光變得有點幽遠起來,并沒有說話。
“我也不知道我的根在哪裏,我只是享受我目前的這種生活,其實,一個人也挺好,不是嗎?”蕭姨笑了笑,問道。
“一個人?呵呵,蕭姨忘了,還有我陪着你嗎?”方逸天笑了笑,淡淡說着。
蕭姨一愣,妩媚的眼神掃了方逸天一眼,說道:“那可不行,你以後終歸是要成家立業的。”
成家立業?方逸天聞言後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個遺世獨立宛如仙子般的倩影,淡淡一笑,忽的将手中的煙頭熄滅,說道:“蕭姨,你身體不舒服那就多休息一會吧,我先下去了,有什麽事就叫我。”
方逸天說着便站了起來,可這時,冷不防他的右臂被蕭姨伸手拉住了,他心中微微愕然,回頭看向蕭姨,卻見蕭姨臉色微微一紅,嗫嚅說道:“多、多陪我一會吧!”
方逸天心中微微一動,看着蕭姨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蛋,他的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沖動,在這股沖動的驅使之下他鬼使神差的轉身坐下,然後雙手抱向了蕭姨。
出乎意料的,蕭姨居然沒有反應,反而是順勢的倒入了方逸天的懷中,口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嘤咛聲。
蕭姨的順從無形中助長了方逸天心中的那股沖動,要知道倒在他懷中的可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成熟性感的蕭姨啊,他的雙手輕撫着蕭姨的後背,心情慢慢地變得激動起來。
蕭姨趴在方逸天的懷抱裏,微微閉上了眼睛,內心深處,她渴望着的就是方逸天這溫暖而又寬廣的懷抱,這時的她似乎是已經抛開了與方逸天之間身份、年齡方面的差別,就像是冰天雪地中兩個寒冷的人緊緊相擁在一起,為的是從對方的身上汲取一絲的溫暖一樣。
她想從方逸天的身上汲取着的就是那種溫情暖意的感覺,并沒有別的什麽想法。
常年在海外的漂泊生活已經讓她的心态略顯麻木空洞,方逸天身上的溫暖似乎是正在一點一滴的将她那麻木空洞的心激活了起來,煥發了少女時代的青春活力。
抱着蕭姨,方逸天一根心弦都緊繃着,蕭姨那片充滿彈性的柔軟以及面積尺度,那絕對是讓人為之感到獸血沸騰的啊!
慢慢地,方逸天的雙手情不自禁的輕撫着蕭姨的身體,輕柔的動作仿佛是在呵護着自己的情人般。
蕭姨仍是沒有反抗也沒有嗔怪的意思,反而,她那潤紅的檀口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嬌吟聲。
輕微的嬌吟聲似乎是叫出了蕭姨的心聲,絲絲縷縷,扣人心弦,分明是最誘人的挑逗,讓人欲罷不能。
方逸天看着眼前美豔動人的蕭姨,她那微微張開的櫻唇宛如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豔紅中散發着一絲淡淡的芳香之氣,在他的面前吹氣若蘭。
方逸天心中一動,俯下頭,吻住了蕭姨那微微張開的柔軟雙唇,而後便吸吮糾纏了起來。
“唔”
蕭姨嬌喘一聲,下意識的,她雙手攬住了方逸天的脖頸,似乎是沉醉在了方逸天溫柔而又纏綿的擁吻當中。
接着,方逸天的雙手觸摸到了蕭姨那片波濤碩大、渾圓、飽滿而又極富有柔軟的彈性,方逸天感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柔軟,簡直是讓人流連忘返!
這一次,蕭姨并沒有像上次方逸天強行的亵渎她的聖女峰時的那麽神色激動,甚至是傷心落淚,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之極,豔麗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的暈紅,嬌喘籲籲。
她心中保持着的那一股理性的心理防線似乎已經崩潰瓦解!
突然,方逸天的身體一壓,将蕭姨壓在了身下。
而蕭姨似乎已經是順從的接受了某種可能發生的事般,潔白的貝齒輕咬着下唇,柳眉微蹙,臉頰潮紅一片!
這時,樓梯口猛然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接着,林淺雪人還未到喊聲已經遠遠傳來:“蕭姨,蕭姨。”
方逸天與蕭姨的身體頓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