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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你要的,我給你

方逸天已經啓動汽車,準備離開了,這時候卻是看到甄可人一張玉臉梨花帶雨,眼中閃動着一股堅定之色的朝着他的車子走了過來。

方逸天心中頓時詫異不解起來,心想着妮子的車子應該在另一邊吧,她走過來作甚?心中不服氣所以要過來罵幾句?

看着甄可人的臉色,似乎是有事,他搖頭苦笑了聲,關掉車子的啓動,看看這妮子究竟是有什麽事。

甄可人走到了駕駛座的車門前,看的出來,她的呼吸似乎是有點急促,原本蒼白的臉上隐約泛着一絲緋紅,不過眼神很堅定,還有着點怨恨。

“怎麽了?還有事?”方逸天皺了皺眉,問道。

甄可人沒有說話,她突然伸手拉開了方逸天車子的駕駛座車門,然後咬了咬牙,鑽了進去。

駕駛座位置上本來就狹窄,方逸天一個大男人坐進去已經是很擁擠了,甄可人居然還要擠上來,而且擠上來之後她二話不說的就坐在了方逸天的左腿之上。

方逸天愣住,看着甄可人那張淚痕未幹的臉蛋,忍不住疑聲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甄可人還是沒說話,只見她把駕駛座位上的後移按鈕一摁,将駕駛座位朝車後面推移了一點,這樣空間也大了起來,這時,她盯着方逸天的眼睛,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你要的,我給你!”

方逸天又愣住了,剛才那句話他不過是開個玩笑,這妮子還真是當真了?

正詫異間,猛見甄可人将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超短褲的褲鈕解開,而後一脫到底,一條杏色的蕾絲內褲就這麽晃蕩在了方逸天的面前,而甄可人那雙堪稱是修長之極的超級美腿更是展露無遺。

甄可人接着又坐回到方逸天的大腿上之後,這讓方逸天心中大驚,這小妮子是要幹什麽?

方逸天頓時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可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你要的,我給你!你要我身體,我就給你,願賭服輸,我甄可人也不是個抵賴的人!”甄可人冷冷而又堅定的說道。

方逸天搖頭苦笑了聲,說道:“我剛才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

“我當真了,怎麽,你還假惺惺的坐懷不亂嗎?”甄可人冷冷問道。

“坐懷不亂?我承認我還沒達到這種境界,所以你還是起來吧。”方逸天說着伸手去扶着甄可人的腰肢,将她提了起來。

“方逸天,你就這麽軟弱嗎?我都送上門了你還不敢要?”甄可人語氣中隐含怒意,沒好氣的說着。

“我只是不希望你的一時之氣而遺憾痛苦終生,這是你的第一次,應該留給愛惜你的人。”方逸天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哼,方逸天,你太小看我了,我都不知道換過幾個男朋友了,你以為我還有所謂的第一次?”甄可人說着猛然環手摟抱住了方逸天的脖頸,面對着身,雙腿分開的坐在了方逸天的大腿之上。

面對面的看着方逸天,甄可人那張俏麗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複雜的神色,也不知是在賭氣還是在幽怨,突然,她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張開檀口輕吟了一聲,那張冷傲美麗的臉上頓時紅霞滿天起來。

原來,剛才她分明是感覺到方逸天某個部位的反應劇烈,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湧遍全身,她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嬌吟起來,妙曼的嬌軀也微微顫抖起來。

方逸天深吸口氣,稍稍控制住了略顯粗重的呼吸,低沉說道:“可人,你這又是何必,如果是因為你的一時賭氣而……”

然而,他的話沒說完卻是看到甄可人直接俯首,她那潤紅柔軟的雙唇印在了方逸天的嘴唇之上,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接着,甄可人像是無師自通般,她的雙手宛如靈蛇般的伸探向了方逸天的褲裆之處,在臉上那一層層染了緋紅的嬌羞之中,拉開了褲鏈理智與沖動往往存在于一念之間,當理智的天平稱稍稍傾斜的時候,沖動便占據了主導,釋放出了潘多拉魔盒中的魔鬼,所以才說沖動是魔鬼!

方逸天難以經受住眼前的誘惑,他低沉的悶吼了聲,雙手直接握在了甄可人那對含苞待放的蓓蕾之上。

如果說上次是方逸天暗中使詐,腳下一絆絆倒了甄可人,朝着甄可人伸出了鹹豬手,那麽,這一次,他完全是不加掩飾的暴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滿握之下感覺不算大,盈盈一握,不過,握在手心時那種充滿了彈性的柔軟感覺卻是讓人為之心顫,會讓人産生一種完全霸占了的欲念,使人欲罷不能,不能自己!

甄可人的柔軟雙唇果真是帶着一絲的芳香甘甜,上一次與她打賭,她輸了之後如約獻吻,可惜的是上次方逸天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的品嘗她的柔軟櫻唇。

不過這次卻是有了機會,起初甄可人的吻略顯生澀,不過女人在這方面有着驚人的适應能力,很快,她的吻也變得娴熟了起來。

看到方逸天沒有下一步的自覺主動,甄可人心中一橫,她猛然稍稍站了起來,無師自通般的采取了主動!

緊!

很緊!

這是甄可人坐下來之後方逸天心中的第一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心有所動,似乎是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甄可人還是個處女?

“她不是說……”方逸天心中一怔,随後頓時明白,剛才甄可人的話只不過是在騙他而已。

對于女孩子來說,第一次當然很痛,因此動作應該輕緩溫柔一下,這時候需要男的來主導。

然而,甄可人卻像是賭氣了般一上一下每一次都很用力,正因如此,她的臉色略顯蒼白潮紅,緊緊蹙起的柳眉代表了她在這種上下運動中感覺到不是快感而是痛苦!

她的目光幽幽,略帶淡漠的看着方逸天,仿佛,她現在坐着的并不是一件關乎着她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而是一件簡簡單單而又迫不得已的任務。

既然是任務,那麽當然沒有絲毫的感情。

因此她的眼神是那麽的漠然。

方逸天都有種不敢看她的眼睛的念頭,任憑着甄可人賭氣般的而又技術生澀的做着往返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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