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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與藍雪情感剖白

這句話如果是從一頭母豬口中說出來,方逸天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飛,娘的,當老子是什麽人,公豬嗎?如果是從一個一流美女口中說出來,他倒也不至于粗魯的心生一腳踹飛的沖動,但也會甩甩身留給對方一個優雅的背影。如果是從一個極品美女口中說出來,興許他會考慮考慮,當然,只是考慮而已。

可問題是,這句話是從藍雪的口中說出來的。

藍雪是極品美女嗎?不,應該說藍雪是極品中的極、極、極極品美女,可以說堪稱是美麗高貴的女神式的美女存在。

那麽,從她口中說出這句話的分量當然不一樣,更何況藍雪還是他的未婚妻。

可問題是他能留下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就算是今晚藍雪心甘情願的向他奉獻一切他也不能留下來,他身上有傷,還是槍傷。倒不是說這點槍傷能夠阻礙他在某方面的神勇表現,而是他不願意藍雪看到他身上的槍傷,潛意識裏,他并不希望藍雪為他擔心。

“藍雪,我”方逸天欲言又止,想拒絕但看到藍雪那張絕美的臉上的哀求之色,他一下子又心軟下來。

“你、你可不要誤會。”藍雪俏臉一紅,心知她剛才那句話多少帶着一些誤會,便說道。”你留下來陪我聊聊天也好啊。”

“聊天?”方逸天一怔,都大半夜了有啥天好聊的?

“對啊,一直以來你都沒有好好陪我聊過天,不是麽?我就是讓你今晚陪我聊天,不然你要去書房我也跟着去。”藍雪耍起性子來,不得不說,她這麽一個大美人耍起性子的時候還真是嬌美動人,唯美至極。

方逸天輕嘆了聲,與其讓藍雪執意的要跟他去書房裏受罪還不如就在她的房間裏呢,于是他只好坐下來,說道:“好吧,你想聊些什麽?”

“說說你的一些故事給我聽聽吧,好嗎?”藍雪依然是拉着方逸天的手臂,輕聲問道。

方逸天臉色微微一怔,要是以往,他肯定會是逃避的轉移話題,然而今晚他卻是破天荒的說道:“嗯,你想聽哪一方面?”

藍雪聞言後心中一喜,小手托着腮幫,眼珠轉了轉,說道:“說說你的情感故事吧,你可別跟我說你連一次情感都沒有經路過,我才不信呢。”

方逸天忍不住苦笑了聲,想了想,說道:“我給你說個故事聽聽吧。”

說着方逸天點上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徐徐吐出的煙霧将他那張逐漸變得落寞的臉缭繞起來,而後他開口緩緩說道:“在某個小縣城裏,住着男孩跟女孩。男孩家在街頭,女孩家在巷尾,算得上是一條街的鄰居吧。很小的很小的時候,男孩跟女孩一起成長着,那時候男孩經常欺負女孩,調皮的揪揪她的小辮子,搶奪她手中的心愛玩具,每次都把女孩弄哭了才罷休。女孩的家人就經常去男孩的家裏告狀,男孩換來的結果就是被家裏的那位老頭子用小棍子鞭打着。

然而,男孩還是死性不改,總覺得不把女孩弄哭了他心裏就不舒坦。但是,男孩很霸道,他只允許他把女孩弄哭,要是別的男孩子把女孩欺負哭了他就會出面的狠狠教訓那些男孩子。

有一次,女孩被一群稍大的孩子攔截着,不讓她走,還把她給弄哭了,男孩看到了,他就不顧一切的沖上去,不顧對方比他人多而且還比他大好幾歲,他雙手拿着小石頭,沖上去打那些大孩子。結果沒幾下,男孩就被那些大孩子打倒在地上,身上都是傷,頭都被打破了,流出血了。

可是男孩并不哭,最後,那些大孩子哈哈大笑着離開了,女孩才上去将男孩拉了起來。男孩甩開了女孩要扶他起來的手,他自己站起來,然後跑回了家,站起來的時候,倔強的男孩終于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男孩家裏的老頭子是個退伍的老兵,很牛叉的那種,而且家裏還是習武家族,之前家裏的老頭子總是逼着男孩習武,從最基本的紮馬步學起,可是那時男孩調皮不肯學,就算是被硬逼着學也是偷工減料,不認真。

可是,從那件事以後,男孩主動的開始習武了,日複一日的在家裏那位老頭子的調教之下認真的學着。就這樣,過了一年,男孩主動的去找當年打他的那幾個大孩子,一個人,單挑了那幾個比他大好幾歲的大孩子,這一次他終于是把那幾個大孩子打倒在了地上,不過男孩也是被打得渾身酸痛,饒是如此,男孩還是勝利了,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那一年,男孩十一歲,女孩十歲。”

頓了頓,方逸天又點上一根煙,繼續說道:“随後,慢慢地,男孩成長成為了一個少年,女孩也成為了一個少女。少年不再動不動就把少女弄哭了,不過他還是不讓別人欺負少女。然後,他們一起進入了初中,彼此家成為了朋友,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形影不離。

有一次,少女被學校裏的流氓攔着要搜保護費,少女哭了,因為那些流氓要搜她的身子。這時少年出現了,他手裏拿着磚頭,直接上去一磚撂倒了一個流氓,然後少年跟其他流氓厮打在了一起。

一個流氓用手中的刀子捅進了少年的身體上,然後就跑了。少年身體立即滿身是血,少女抱着他哭成了淚人。少年卻是無所謂的笑着,說,我要保護你一輩子,我永遠都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行。然後少年被送去了醫院,少女每天都在守候着,每天都哭成了淚人。少年就問她,是不是心疼我?少女哭着不說話。

少年說我身上的傷口好疼啊,少女慌了,要去叫醫生過來看。少年說,不用叫,我聽說只要漂亮的女孩子親一口傷口就不會疼了。少女臉色紅了起來,不過最後她還是親了少年一口。然後少年就開心的笑了起來。那一年,少年十五歲,少女十四歲。”

“轉眼間,少年跟少女都上高中了,仍然是在同一個學校。高中的學習壓力很大,少女每天都學習很刻苦,然而她家裏很窮,家裏吃的營養根本跟不上少女學習消耗的體力。于是少女一天天的瘦着,少年看在眼裏,于是吃飯的時候少年總會把家裏的魚肉都分一點出來,悄悄的跑去給少女吃。

少年不再抽很貴的煙,而是買着劣質便宜的煙來抽,剩下的錢每星期都帶着少女去外面的餐廳吃一頓。兩個人如此的形影不離,很快就成了學校裏的一對,然而,少年從不跟少女說他喜歡她,而少女也沒有說。

但是,少女看到少年跟別的女孩嬉皮笑臉的時候她會堵着氣,會不高興,會吃醋。直到有一天,少年偷偷翻看了少女的日記,卻是發覺少女每天的日記裏都會寫着跟他相處的每一天的點點滴滴。

其中有一句話讓少年很感動:這輩子,我的婚紗只會為你而穿,也許我不是你最美麗的新娘,但是,我會是你一輩子兩輩子永永遠遠就算有輪回來生也是守護在你身邊的新娘子!少女并不知道少年曾偷看過她的日記,少年也将這個秘密一直埋在心中。他們就這麽一直日複一日的過着平凡但充實的每一天。”

“直到上高三的時候,那年少年十八歲了,成年了,家裏的老頭子看到他成年之後決心要把一些事情告訴他。于是老頭子就跟少年說,這個世上,你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除了她你不能娶任何人。那一刻,少年驚呆。

少年的學習成績并不好,老頭子覺得他繼續念書也沒啥成就,于是決定讓他去當兵。老頭子有個生死之交的老戰友,那位老戰友直接托關系讓少年進入了一個特種部隊。特種部隊的招收要求很嚴格,不過少年七歲習武,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把家裏老頭子傳授的東西都學完了,身體素質很出色。

就這樣,少年被特種部隊破格錄取。少年得知自己已經有個未婚妻時心情很糟糕,他覺得他不能繼續跟少女在一起了,在一起只會帶給少女無盡的傷痛。于是他同意去特種部隊,然而,這些事他并沒有告訴少女,而是悄悄的走了。他只希望,少女能夠把他當做是不曾存在過一樣,他希望少女日後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那一年,少年十八歲,少女十七歲!”

“少年去了特種部隊,慢慢成長成了一個男人,年複一年,轉眼間,六年過去了,這個男人成為了一個一無是處一窮二白的浪子,這六年的時間裏,男人都沒有跟當年的那個少女聯系過。”方逸天說到這的時候苦笑了聲,手中的煙也燃燒到了盡頭,他随手将煙頭熄滅了,然後轉身看向了藍雪。

那一刻,方逸天怔住,他卻是看到藍雪那雙夢幻的雙眼中滿是晶瑩的淚水,一顆顆豆大的晶瑩淚花順着她的臉頰滑落着,床上的床單已經被她的淚水打濕了一片。

“那個男孩就是你,對不對?你心中一定很恨我,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你跟她也不會分離,你一定很恨我,對不對?你一直逃避着,就是因為我的出現拆散了你們,對不對?”藍雪忍不住哭了起來,淚眼婆娑着,她抽泣着說道。”可是,我不知道這些,如果我知道我當初不會同意爺爺安排的這樁婚事嗚嗚嗚嗚我、我對不起你,你跟她才是最好的一對,她才有資格當你的新娘子,我不配!”

方逸天心中一疼,伸出了微微有些顫抖的雙手,溫柔而又輕輕地擦拭着藍雪臉上的淚痕,輕聲說道:“傻瓜,我怎麽會怪你呢?更別說恨你了!有時候,有些事情根本容不得我們去決定,生活就是這樣。”

“是我不好,我不該出現的,你跟她才是一路走來相濡以沫的一對。你愛着她的,對不對?我不該橫插進來,你應該去找她,你應該給她一個美好的歸屬,她才是你生命中的女人。”藍雪口中說着,心中卻是疼得直痙攣,很疼很疼,仿佛一把刀子無形中将她的心狠狠的刺了一刀。

“藍雪,我之前的逃避并非是因為這件事,而是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以後是我的妻子,這點不會改變。”方逸天心中一陣悸痛,看着哭成淚人的藍雪,他終究是忍不住的脫口而出。

藍雪微微一怔,止住了抽泣聲,一雙淚眼看向了方逸天,而後幽幽地問道:“可是,你并不喜歡我,不是麽?”

方逸天微微怔住,面對着藍雪的問題他一時間難以回答,不過他卻是伸手抱住了藍雪的身體,湊過身去,吻向了藍雪那張傾國傾城卻是被淚水浸濕了的臉。

或許,這一刻,千言萬語都勝不過深情的一吻來得真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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