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誰是誰的獵物
地下酒吧果真不負勁爆之名,那震耳欲聾的音樂似乎是要将人的耳膜給穿破。
在這家地下酒吧中時不時都會發生些小打小鬧的事情,因此剛才那夥人的那出鬧劇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酒吧裏的人喝酒的還是繼續喝酒,在舞池中瘋狂的扭動身子的繼續在扭動着。
銀狐看着燈紅酒綠的人群,那只也不知沾染過多少人的鮮血的白皙柔軟的右手墊着高腳杯,輕輕地晃蕩着酒杯中的路易十三,緊身皮革衣的束縛之下,堪稱是火爆的身材曲線完美呈現,加之她身上那股妖異而又神秘的氣味,的确是誘人眼球。
“戰狼,真沒想到你退役了,難怪此前我怎麽找也找不到,也查探不到你的消息,你突然隐退得可真是夠全面的啊。”銀狐喝了小半口酒,淡淡說道。
“所以,你不惜在世界各大組織中制造血案,現場留下‘戰狼之手’的字樣,目的就是要将我逼出來,對嗎?”方逸天雙眼一眯,輕晃着杯中琥珀色的人頭馬路易十三,問道。
“那些勢力組織,比如說黒十字組織,他們決心要找一個人,手段可比我強多了,你說呢?”銀狐嘴角牽起一絲淡淡地笑着,說道。
“的确,的确是很有效果,差不多一個月前,黒十字組織就曾找上門來。我只想過着平常人的生活,連這一點你都要來破壞嗎?”方逸天冷冷問道。
“戰狼,你的身份你的能力注定過不了平常人的生活,再說了,少了你這個對手,我豈不是無趣許多?所以,我當然不能讓你舒舒坦坦的過着平淡的生活,我要把你逼出來,而你本該就是在戰場上馳騁的強者,而非是碌碌無為的終老等死!這只會辱了’戰狼!”這個名號!”銀狐冷冷地說着,語氣中帶着一絲的激動。
方逸天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而後眼神便是又恢複到平常時候的渙散無光,他輕嘆了聲,淡淡說道:“銀狐,你也該收手了,戰場是一個催人易老的世界,每天經歷着各種任務,經歷着各種生與死,會讓你的心态變得麻木冰冷,以至于沒有絲毫的人性!”
“人性?哼,自從我七歲那年,被抓到太平洋中部一個小島中接受殘酷冷血的訓練之際,我已經沒了人性!七歲本該是無憂無慮的童年,可我已經開始接受毫無人性的死亡訓練!那時,在訓練小島上,我也有兩個私交很好的姐妹,可是最後為了生存,為了能夠活着出去,我們不得不厮殺在了一起”說到這,銀狐的眼中閃過一絲森冷仇恨的眼神,她冷笑了聲,說道。”所以戰狼,你覺得你對我這個被外界定義為冷血無情的殺手說人性,你不覺的可笑?”
方逸天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可笑,至少我從你眼中看到了仇恨!一個人,有着仇恨那麽就還有人性,不過話說回來,背負着仇恨而活着,無疑會很累,特別是對于你來說!你至今還活着,說明當初是你殺死了你那兩個姐妹,我想她們死了也是無悔的,這本就是優勝劣汰,也是你們的命所在!”
“不,絕不是命,而是背後那只大手的操縱!總有一天,我會将這只大手給徹底的摧毀碾碎!”銀狐冷冷的說道。
“背後那只大手?如果我猜得不錯,那麽這只大手可是你們殺手聯盟中的高層人物,說不定就是最高決策者,你想要殺了他?只怕很難。”方逸天一口氣喝下杯中的路易十三,淡淡說着。
醇香綿滑的酒勁順着咽喉直下胸膛,仿佛一團烈火從咽喉一直燃燒到了胸膛中,那種感覺極為暢快,果不愧是烈酒之王!
“所以我指不定需要個幫手”銀狐說着淡淡一笑,目光瞥向了方逸天,又說道。”所以你注定要成為我的獵物!我一定會俘獲你,這樣你就能為我所用了!”
“哈哈誰是誰的獵物這還說不定!我是狼,你是狐,一切已經注定,不是麽?”方逸天好整以暇的笑着。
“是嗎?要不我們現在就痛快的打一場?”銀狐雙眼一眯,寒光乍現,說道。
“別,別,你我要是在這打起來,這地方估計一大半的東西要被砸壞,當然,最重要的,這瓶路易十三只怕也要被砸爛了,多可惜啊。”方逸天淡淡說着,伸手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人頭馬。
銀狐淡淡一笑,眼角的目光微微迷離的看着方逸天,說道:“你知道我要跟你玩的是什麽游戲嗎?”
“這個總之不會是什麽好玩的游戲。”方逸天說道。
“哈哈,據我所知,自從你的名字出現在殺手聯盟的懸賞名單之後,不少殺手都已經躍躍欲試了。黒十字組織那邊近期也會針對你而有所行動。到時候可想而知,那麽多棘手的人物都找上你,想必那場面會很精彩吧?哈哈”銀狐說着禁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是打算等着這些組織中的人前來殺我,而你就潛伏在一旁看着好戲對吧?”方逸天淡淡說道。
“看來你也不笨,的确是這樣!我現在都很憧憬你不斷的被人追殺的場景,等你疲累,體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你說,那時候誰是誰的獵物?”銀狐目光一挑,淡淡問道。
“原來你是想要坐等漁翁之利,很好!”方逸天淡淡一笑,臉上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鎮定,而後他目光一瞥,看着銀狐左邊臉上的銀色面具,問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幸死在你的手下,你可否将你的面具解開,讓我看一眼?”
“不然,我死了連你的面目都不知道,那可真是太冤屈了。”方逸天笑道。
銀狐那雙妖異充滿魅惑的雙眼一寒,而後她森然一笑,說道:“你真想看我另外半張臉?如果這半張臉是扭曲的醜陋的被毀壞的臉呢?你還要看嗎?”
“看!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還是說,你這麽說了之後我會在心中泛寒而打消了這個念頭?”方逸天淡然一笑,看向銀狐,問道。
銀狐一怔,而後冷冷一笑,說道:“戰狼,你的确是與衆不同!不過,想要看我半張臉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哦?怎麽說?”方逸天輕敲桌面,問道。
“比我強的男人才有資格看我這半張臉!同時,解開我臉上面具的男人,将會是我的男人!你敢嗎?”銀狐目光一寒,盯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一怔,而後聳了聳肩,淡淡說道:“看過你真面目的就必須是你的男人?啧啧看來這游戲一點也不好玩,之前我還有點興趣看看你面具下的臉,可現在……”
“你什麽意思?你以為,誰都有資格當我的男人嗎?”銀狐語氣一寒,冷冷問道。
“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哪個男人這麽有本事的解開過你的面具?”方逸天問道。
“現在還沒有!”銀狐冷冷說道。
“噢!恭喜,以後也不會有!”方逸天一笑,又說道。”酒也喝完了,是不是該走了?我得離開了,剛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
方逸天說着便離開酒桌,朝着外面走去。
“戰狼,你不該将你的後背對着我,難道你不知道我若要殺你,這一刻已經得手?”銀狐冷冷的說道。
方逸天卻是豪邁的笑了笑,說道:“銀狐要是從背後偷襲別人那麽就不叫銀狐了!再說了,你說過,你要玩的游戲還沒結束前跟我是短暫的朋友,我有什麽可怕的?況且,你就算是出手也傷不了我分毫!”
方逸天說着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銀狐臉色微微發愣,雙眼中精光閃動,也不知是在想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