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方逸天的針灸之術
歐水柔的睡裙下擺竟是撩到了大腿端部,而方逸天此刻竟是壓着坐在了她那兩截雪白的大腿之上,順着目光,方逸天能夠從那撩起的裙擺中看到了裏面。
雖說僅僅是短短的一瞥,方逸天也能看出歐水柔這身睡裙裏面的确是什麽都沒穿,方才,他正是隐隐看到了那片幾欲讓人噴血的隐秘地帶。
而此刻,歐水柔肩頭上的絲帶也滑落一旁,平躺之下,她胸前的春光也是洩露一片,那一抹雪白的洶湧波濤頓時沖撞着方逸天的內心,震撼之極。
方逸天連忙深吸口氣,收斂心神,老實說,他對歐水柔可沒有絲毫的雜念,有的僅僅是一絲的憐憫。
歐水柔患上這種“精神紊亂症”肯定是此前精神深受打擊,而這打擊過于沉重突然,以致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種種壓力之下,精神面臨崩潰的邊緣,這才患上了這種讓人痛不欲生的“精神紊亂症”吧!
到歐水柔的情緒稍稍平緩之後方逸天深吸口氣,從歐水柔的雙腿上站了起來,而後坐在床的另一邊,他心知,歐水柔此刻的平緩只是短暫的,這種“精神紊亂症”一經誘發,那麽發作起來時間隔性的,短暫的平緩之後便是更加痛苦的煎熬。
唯今之計,方逸天心知通過雙手的按摩一經不足以徹底的清除歐水柔那種病根發作時的痛苦,只能是依靠銀針,通過針灸的手段暫時的緩解歐水柔這次症狀發作。
類似于這種病症,要想徹底的克服戰勝,需要的是自身那堅韌的精神意志,外加針灸以及xue道按摩的輔助,如果一味的依靠藥物來克制,那麽長此以往,整個人也會變成了廢人,離不開了藥物。
方逸天身患“戰後心裏綜合症”因此心中深有體會,藥物只能是短暫的克制一時的痛苦,要想長期的克服戰勝自身的病根,第一就是要遠離對藥物的依賴,而後在外在輔助治療的同時依靠自身的精神意志徹底的戰勝它!
可是,要想克服戰勝這種精神上的痛苦折磨是多麽的艱難,就連方逸天這種意志堅硬如鐵的人也感到苦不堪言,更別說歐水柔這樣的弱女子了。
方逸天輕嘆了聲,他雖說不知道歐水柔究竟是遭到了這樣的打擊磨難才會患上這樣的病根,不過可以想象,她跟慕容晚晴這一路走來應該很坎坷艱難吧。
方逸天目光一瞥,此刻的歐水柔像是熟睡了般,身上的睡裙紊亂之極,她那成熟動人的嬌軀也裸露大半,特別是大腿上露出來的那一抹春光更是讓人欲罷不能,隐隐的,那片誘人地帶仿佛是有着無形而又強烈的吸引力般。
方逸天心神一動,深吸口氣,伸手過去正欲将歐水柔的裙擺朝下拉直,怎麽着他也是個男人,看着歐水柔這個美麗成熟的女人的身體終歸是不妥。
豈料,他伸手将歐水柔的裙擺朝下拉的時候,竟是看到歐水柔幽幽地睜開了雙眼,眼中帶着一絲驚慌以及嬌羞的看向了他。
方逸天一怔,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歐姨,你、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
歐水柔臉色一紅,剛才她的精神雖說紊亂,但也是還保持着一絲的理智,她也知道方逸天這是在幫助她,饒是如此,她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氣無力的說道:“方先生,剛才多、多謝你了。”
“沒事,你先躺着休息一下,待會我給你針灸,試試看效果如何。”方逸天說着,便将床邊的一襲薄被拉了過來,蓋在了歐水柔的身體之上,也遮住了她身體上裸露出來的大片雪白誘人的嬌軀。
歐水柔自然是心領神會方逸天的意思,她臉上微微羞紅着,嗫嚅輕聲的說道:“謝謝。”
“你這病有些年頭了吧?”方逸天淡淡問道。
歐水柔一怔,想起了往昔的一幕幕往事般,臉色一黯,傷神之極,她幽幽輕嘆了聲,說道:“差不多有四年半了,這些年來我沒少看過醫生,可是總是治不好,根本沒有痊愈的藥方。因此這些年來每次發病的時候我只能是依賴藥物才能渡過去,有時候我自己都不想活了,可是想到晴兒……”
說到這,歐水柔的語氣微微哽咽了起來,傷感之極。
方逸天暗嘆了聲,輕聲說道:“歐姨,可能這些年來有些事你還是無法放下,一直積壓心頭,這已經成為了你心理的負擔,也成為了你精神上的累贅,我想,這也是你病根的根源所在。”
歐水柔身軀似乎是微微一動,臉上的傷感之色更甚,方逸天的話竟是在無意之中觸動了她的內心,她雙眼禁不住的噙着淚花,輕嘆了聲:“你說的不錯,有很多事我的确是無法忘卻!可是,你怎麽會看出我的心事?難道你也是有過這樣的經歷?”
方逸天微微一怔,眼神也是變得微微黯然起來,他苦笑了聲,說道:“的确是有過,所幸我現在已經能夠挺過來。有時候,一扇門為你關上了,你再怎麽徒勞的想要去打開也是無濟于事,這時候還不如打開另一扇窗,或許會是一番新的天地。這對于你對于慕容晚晴來說,未免不是好事。”
“可是,有些事我、我不,還有他,那個惡魔,他又來了,他又來傷害我了惡魔,惡魔,他是個惡魔走開,走開,你為什麽還不放過我”突然間,歐水柔的臉色竟是變得蒼白無色起來,目光惶恐之極,仿佛是看到了什麽可怕之事一樣,薄被蓋着的身體也禁不住的一陣抖動起來。
“歐姨你放松,什麽都不要想,這裏沒有人會傷害你”方逸天心中一驚,心知剛才的話觸動到了歐水柔往昔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連忙上前再度輕揉起她頭部上的幾道要xue。
另一邊,他極力的控制着歐水柔那抖動的身體,力圖讓她的情緒再度平息下來。
這時,外面傳來了門口打開的聲音,而後便是看到了慕容晚晴臉色慌張的跑了進來,說道:“方逸天,銀針我買回來了,接下來怎麽做?”
“家裏有消毒水吧?把銀針都消毒處理之後再拿給我!”方逸天深吸口氣,緩緩說道。
“有,有,我這就去!”慕容晚晴說着又連忙跑了出去。
不一會之後,慕容晚晴便将消過毒的銀針用個盒子裝着,捧到了方逸天的面前。
方逸天深吸口氣,暗忖着:老頭子,以前你教給我的這些針灸之法,到底有沒有效果,就看這次了!
心想着,方逸天的手拿起一根根銀針,輕緩準确的插入到了歐水柔腦部上的幾個要xue。
不一會兒,十幾根銀針全都插到了歐水柔的腦袋之上,看上去,歐水柔的腦袋變成了個刺猬頭一樣。
而歐水柔像是暈迷過去了般,閉着眼,不過随着銀針的刺入,她的呼吸竟是慢慢地變得平緩了起來,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安寧的狀态中。
方逸天輕籲口氣,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他淡淡說了聲:“我們先出去吧,讓你媽先休息一會。”
“哦,可是她頭上插的針?”慕容晚晴疑聲問道。
“沒事,此刻正是療效生起的時候,再過十五分鐘,我再把銀針取下來,先出去吧。”方逸天說着便緩緩走了出去。
慕容晚晴目光急切的看了她媽媽一眼,而後輕嘆了聲,也是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