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心事憑誰說?
方逸天将夏冰帶上了車子,扶着夏冰坐上副駕駛座的時候俯身下來都可以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濃濃的酒氣味。
他看了眼夏冰,發覺夏冰那雙幽幽地美眸也是在凝視着他,眼眸中隐約帶着一絲的嗔怨之色,似乎是對他有着無盡的幽怨之情般。
方逸天苦笑了聲,伸手将車子上的安全帶給夏冰系上,然而,安全帶即将系上的時候夏冰的身子卻是扭動了一下,挺了挺身,于是,她胸前那片高高聳起的豐碩柔軟竟是貼在了方逸天的手背上!
這下,方逸天臉色為之一怔,忍不住轉眼看向了夏冰,卻是看到夏冰口中嬌呼了聲,精致美麗的瓜子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來,她連忙将身子縮了回去,一雙美眸半是惱羞半是嗔怨的瞪了方逸天一眼,而後便是轉過頭去了。
方逸天心中有點啞然,心想着剛才明明是你不小心挺身才導致你的胸脯碰到了我的手臂,怎麽就怪起我來了?看來這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怎麽撈也撈不着,難以猜測啊!
不過話說回來,夏冰那片高聳入雲飽滿渾圓的酥胸還真是柔軟之極,剛才那不經意間的觸碰之下那份柔軟細嫩足以讓他為之心動,念念不忘起來!
說起來夏冰不僅僅是有着一張精致美麗的臉孔,她那堪稱是禦姐的身段也成熟之極,酥胸高聳渾圓,腰肢圓潤纖細,雙腿修長勻稱,再加上她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冰冷的氣質,堪稱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美女。
她身上的冰冷獨特氣質,與師妃妃的驚豔之美,甄可人的冷傲之美,許倩的狐媚之美稱得上是相提并論,也難怪劉俊這種玩遍女人的花花公子第一眼便是被她給吸引了過去。
方逸天看着夏冰撇過頭去,滿臉羞紅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的區域倒也是被觸動了一下,他笑了笑,便走到駕駛座坐上了車,啓動了車子後便緩緩開去。
夏冰暗自咬了咬牙,俏美的臉上依然泛着點點暈紅,她眼眸一轉,情不自禁的看了眼方逸天,那張線條剛硬,代表着剛毅不屈的臉早已經是深深地定格在了她的心中,雖說更多的時候這張時常挂着一絲懶散笑意的臉着實讓她氣恨不淺,但過後好幾天看不到這張臉的時候自己心中竟是有點想念了起來,就像是中了毒藥般。
“這混蛋……自己為什麽要想着他?沒心沒肺的東西,他有想過自己嗎?說的話就跟打草稿一樣,沒一句是真的,真是氣死我了!”
夏冰心中暗暗想着,嗔怨不小,心中憋着一股氣之下,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飽滿的胸脯在呼吸之間上下起伏着,看着還真是波濤怒湧,蔚為壯觀,那牽動而起的弧線堪稱是誘人眼球!
“我說冰冰,幾天看不到我難不成想我了不成?怎麽老是盯着我的臉看個不停?”方逸天笑了笑,轉頭看向了夏冰,他自然是感應得到夏冰的目光注視。
“啊——”
夏冰口中立即低聲的嬌呼了聲,方逸天轉眼過來的時候她的目光還來不及挪開,便是被方逸天看到了她剛才那看向方逸天時略微有點走神的目光,她咬了咬唇,臉色泛紅着,不過倒也是沒有不好意思到轉過頭去,一雙美眸反倒是狠狠地瞪着方逸天,說道:“你這個混蛋,少自戀了,我就算是想誰也不會想你!”
“哎,看來還真是人心不古啊,我想你的時候你卻是不想我,難不成讓我白歡喜一場?”方逸天一笑,悠然說道。
“你、你……你少跟我裝,你想我?哼,鬼才會相信你的話呢!我總算是知道了,你跟我說的話就是空口說大話一樣,只會開空頭支票!”夏冰臉色微微一愠,口中氣呼呼的說着,的确,她心中對于方逸天屢屢放她鴿子的舉動無疑是氣恨之極。
方逸天臉色微微愕然,忍不住問道:“那個啥,冰美人,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我什麽時候對你開空頭支票了?”
“你、你還說,你之前在我辦公室的時候不是說要帶我去吃什麽陽春面的嗎?就是五塊錢一碗那種,看看,連這話你都忘了,混蛋!”夏冰語氣頓時激動了起來,氣得嬌軀發顫,忍不住嬌叱說道。
方逸天聞言後忍不住一拍腦袋,這段時間一忙起來連這檔事都給忘了,他連忙讪讪一笑,說道:“呃,的确,這事我還真是忘了,不過你不要誤會,不是我不上心,只是這段時間真的是很多事在忙着。這樣吧,我現在帶你去吃……哦,不行,現在別人早關門了……”
夏冰瞧着他那副模樣,心中原本郁積的悶氣倒也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不過她那精致美麗的臉上依然是冷冰冰的,她哼了聲,說道:“反正我不管,我餓了,想吃點東西。”
“餓了?你是不是沒有吃飯就去酒吧喝酒了?”方逸天聞言後心中一怔,開口問道。
“要你管啊?我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夏冰沒好氣的說道。
“是,我是不能管你,但你也要管好你自己啊!你一個女人,就不會照顧自己?空腹喝酒,難道不知道很傷胃嗎?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去,對了,上次跟你一起吃過的田雞粥怎麽樣?蟹粥也不錯。”方逸天開口說道。
夏冰嘟了嘟嘴,聽着方逸天那滿是關懷之态的責備之話,她心中一暖,泛起了一絲的欣喜之意來,暗忖着這個混蛋有時雖說讨厭,但倒也是蠻關心自己的,只是有時候太讓人生氣了!
而後,夏冰心中便是想起了曾經跟方逸天一起去吃過夜宵,那一晚她把方逸天叫了出來,假扮是她的男朋友過去接她,那一晚開始,她那原本冰冷的心已經是開始隐隐有點波瀾……
想着想着,夏冰俏美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的暈紅之态,顯得更加的妩媚嬌豔,宛如枝頭上挂着的熟透水蜜桃,引人采撷!
她看了眼方逸天,咬了咬牙,似乎是想說什麽但卻又難以開口,一時間,心事滿滿,難以述說!
是啊,心事憑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