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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3章 圍攻

張道陵一死,即時間,蠻荒天碑又行成為了無主之物。

雖然說,張道陵祭練的烙印還在,但是,鐘元因為有着張道陵的記憶,所以,清除起來,卻是非常之容易。所以,短短不過片刻光景,鐘元便行将真正的蠻荒天碑,也行納入了自己的體內。

這蠻荒天碑入體之後,即時間,便行與自家原有的蠻荒之光烙印,合為一體。一體之後的蠻荒天碑,卻是強勢無比的蓋壓了吞天聖法、戰天聖法和金鵬縱橫法,扭曲了三聖鐘的格局,欲行将之化為一方古碑。

若非是,鐘元主動的插手,催動天機神圖,對蠻荒天碑進行壓制,三聖鐘,就化作三聖碑了。這個,可不是鐘元所喜。

不過,雖然最終,三聖鐘還是維系住了鐘的形體,但是,卻也發生了不小的改變。灰暗、古拙、灰色,宛如随意的一塊石頭堆砌而成,在沒有了先前的無邊光彩。

對于這個,鐘元卻是不怎麽計較。

蠻荒天碑被收取之後,即時間,這一方地下空間,便行崩潰開來,繼而,大陸乃至于整個星空世界,都行開始崩潰。

星空之中,一道道光線,狂飙而起,縱橫交錯,交織出無數的陣紋、障壁,以星辰為單位,衍生新的世界。看得這個,鐘元卻是明白,當初,他們所猜測這裏可能是神通之陣,乃是正确的。

的确,這一方世界乃是以蠻荒天碑為根本成就的大神通陣。現在,蠻荒天碑被收取而走,自然而然,大世界便行崩潰,其餘的諸般神通們,各自為政,自行演化小世界。

鐘元明白,這時候兒,乃是收取那些神通的最佳時機,不過,他卻是并沒有前去争搶。倒不是說,鐘元有多麽的高風亮節,自己得了大頭兒,就非要把小頭兒讓給其他的修士。而是,他很清楚,之前與其一同争搶蠻荒天碑的修士,并沒有完全的失去神智,還自有幾個人,脫險而去。

這些人,一行碰見他,鐵鐵的是要來一個圍攻的。所以,鐘元在那天幕之上,裂縫迸現之時,即時間,雙眸仔細的觀察,窺探另外一方世界的所在,發現之後,二話不說,帶着葉缤,朝着另外一方世界,沖了過去。

眼看得,兩人就要沒入空間裂縫之中了,突兀之間,一個聲音響起,“得了好處,就想要這般離開,這世上,哪裏有這般便宜的事兒?”

與之相應,一道粗大如長河,淩厲絕倫的劍光,橫空而起,朝着鐘元斬了過來。

劍光未至,淩厲到了極點的劍意,卻是先行侵襲而至,那一剎那,鐘元仿佛置身于絕域之中。不過,他的意志,終歸是足夠堅強,瞬息之間,便行将這侵體的劍意個清楚了出去。

然而,這時,頭頂虛空,“啪——”一聲巨響,憑空裏裂開,一方碩大無比的手掌,按壓而下。

那手掌,看起來,既不摧殘,也不古樸,非金非玉,和普通的肉掌,幾乎沒有任何的兩樣兒。可是,望着他,不自覺的,卻是會産生一種自己渺小無比的感覺。仿佛,自己就是這世間的蝼蟻,接受這手掌的身畔,乃是自己無可逃避的宿命。

“太上之手?”

鐘元卻是見識過太上天意手,一眼便行看出,此手掌與之雖有不同,卻是同出一源。而且,其威能,要較之太上天意手,更加的強大。

面對于此,鐘元哪裏敢于怠慢?周身氣機一個勃發,孔竅大開,萬龍齊動,瞬息之間,開天神斧便行在手,迎空一劈,“咔嚓——”那強橫的仿佛要壓垮諸天萬界的巨掌,卻是被硬生生的斬破了一道裂縫。

鐘元片刻的時間也不耽擱,背後金鵬雙翼大力震動,顯化天下極速,順着這裂縫,沖了過去。

“留下蠻荒石碑再走!”

“給我死!”

這時,又有兩道聲音響起,與之相應,兩道身影,顯化長空。

一道身影,高大,壯碩,偉岸,那身軀,上入天宇,下淩大地,仿佛充塞了整個世界。也不見其動用什麽法寶,就這般,揮舞着自己巨大無比的臂膀,宛如鋼鞭一般,超前轟砸而出。

“轟隆——”

一聲巨震,凜冽無比的勁力,裹挾着無數世界碎片,化為一道洪流,席卷向前。

另外一道身影,卻是英俊潇灑,卓爾不凡。其随手一抛,一個巴掌大小的印鑒便行飛了出去,其上,億萬紫色雷霆閃耀,瞬間打穿無數空間,後發先至,來到了鐘元的後背。

僅僅比這兩人稍慢一線,那剛剛出手的兩位,也行再度出手,依舊是劍光、巨掌,朝着鐘元碾壓而來。出招之時,別無一分一毫的留守,顯然,是存了必殺之心。

這一刻,饒是鐘元,也行不自覺的心中一緊。

鐘元,體內六道輪回盤即時顯化而出,加持在己身之上,而後,猛然回身朝着盡在咫尺的雷霆大印斬去。

“當——”

一聲激越之極的巨爆,雷霆大印,當時被劈的倒飛了回去,光芒也不複先前之盛,顯然,受創不小。

這時,鐘元一聲大喝,“既然,你們這麽想要這蠻荒天碑,我就讓你們再度見識一下他的威力好了!”

說話之間,鐘元頭頂之上,三聖鐘升騰而起,自發而鳴,“當、當、當、……”如同雨打芭蕉一般,密集無比。

伴随着聲音,一波波實質一般的蠻荒洪流洶湧而出,仿佛汪洋大海一般,朝着衆人之所在,沖擊而去。

看着這般鋪天蓋地而來的蠻荒洪流,四位各大派的絕代天驕,也自禁不住吃了一驚。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将蠻荒石碑發揮到這般的程度?”

“是啊,不過才初初祭練罷了!”

“看來,這蠻荒天碑,是注定與我無緣了。”

……

四人,各自感慨的同時,卻是沒有再行追擊,而是各自朝着後方退去。倒不是,這般的力量,他們難以抵擋,而是,難以持久,再加上鐘元本身的戰力,他們卻是沒有分毫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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