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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自查,隐患

一路飛馳,足足飛過了十萬裏地界,鐘元與葉缤方才見到了第一個無人的山峰。

通過這個,鐘元卻是對截教現在的情況,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那就是,人多勢衆,但是,缺少大羅金仙級別的高層戰力。只要截教之中的那些個一線大羅們,來一個井噴,那截教的實力,必将得到一個飛躍。重新恢複為世間第一大教,也不無可能。

不過,鐘元也行明白,這些個事情,目前,也不是自己所應該操心的。所以,他只是腦中念頭一閃,便行沉寂了下去。與之同時,催動體內的獨門烙印,射出一道靈光,在面前的無主山峰之上。

瞬息之間,整座山峰,大放光明,四圍無數空間虛化,波蕩,很快,便行成就了一方獨立世界,世界屏障,也行顯化在外。

鐘元與葉缤攜手,一個跨越,便行入內。世界屏障,于他們渾無關礙。

兩人于空中降落,卻是并沒有落在山峰之上。在烙印靈光的加持之下,他們卻是視那山峰如無物,直接的穿行而過,來到了山腹之中。

山腹之中,卻是別有洞天,除了正中央處,一個足有千丈大小的演法廣場之外,四圍,還自有着諸多的石室。

上面,分別銘刻着煉丹室、煉器室、靜修室、鍛體室、養神室、……

顯然,每一個石室,都自對應着一種功能。

鐘元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隐患,所以,卻是直接選擇了自查室。

鐘元與葉缤,踏入自查室之後,卻是發現,這裏面,上下四方,密密麻麻,到處都鑲嵌着鏡子,合計三百六十五只,上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鏡子與鏡子之間,有陣法相連,形成了一個嚴密無比的監察網絡。

這般的石室,如果只有一個,鐘元不會有分毫的驚訝,但是,他卻是非常清楚,這裏的每一座山峰,都擁有一個。這般的手臂,就不是尋常的教派,所能夠做到的。所以,看到這一幕的一刻,鐘元,留下來的心,更加的堅定了。

體內烙印一催,當時,一道光芒激射而出,射在牆壁之上,激發了整個監察體系。

瞬息之間,三百六十五枚鏡子齊齊閃耀,各自噴射出一道碗口粗細的光柱,朝着鐘元,沖擊而去。短短的剎那光景,鐘元便行徹底的被鏡光所覆蓋。

這一刻,鐘元整個人,仿佛化作了透明的水晶,內外通透,被照徹了一個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不過,也僅僅是如此而已,別無其他的異樣出現。有着烙印的鐘元,卻是明白,沒有異樣,便表明,自身沒有什麽問題。

雖然,鐘元是第一次使用,但是,既然這裏已經使用了無數歲月,也沒有人提出異議,很顯然,這自查室的效力,是非常有保證的,所以,鐘元卻是也不多耽擱時間,很快,便行停下了陣勢的運轉。

這時,鐘元笑着對葉缤道,“你要不也檢查一下?”

“我就用不着了吧!我又不會參與你們的競争,那岳正,應該不會在我身上打主意!”葉缤即時間回道。

“還是查查吧!就是岳正沒有玩兒什麽貓膩,也難保其他地方,不出問題。早點兒發現,也好早點兒解決嘛!”鐘元即時間又道。

聽得這個,葉缤卻是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葉缤于中央陣眼之處立定之後,即時間,鐘元便再度開啓了陣勢。立時間,葉缤也行享受到了和鐘元之前一樣的待遇,變成了一個通透的光人。

一切,別無異樣。葉缤正自要開口,讓鐘元停下陣勢,驟然間,一點幽光在其身上一個關竅之處,閃耀而起。

那光芒,十分之暗淡,可是,那暗淡之光,在這一片璀璨晶瑩之中,卻是宛如夜空之中的皎月,再清晰也不過了。

見得如此,鐘元當時眉頭皺起,二話不說,寂滅神爪催動,一爪抓了出去。

瞬間,那一點兒幽暗之光便行被寂滅神爪給抓了出來。那幽暗之光落入鐘元手中之後,不但沒有分毫的掙脫之勢,反倒是,主動的朝着鐘元的體內鑽了過去。

不過,鐘元哪裏能夠讓其如願,力之意貫穿周身,肉身如百煉金剛,根本就鑽不進去。這時,鐘元一聲清喝,虛空大手印展動,凝縮空間,将這一點兒幽光,給封印在了裏面。

封印之後,處于靜止狀态的幽光,卻是顯現出了一點兒形狀。看那樣子,乃是一道靈符。

看的這個,鐘元與葉缤,都自确認無疑,這絕對是岳正做的手腳。因為,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沒有這機會,也沒有這動機。

“沒想到,聞太師那般剛正忠直的一個人,推薦的人選,居然是這般陰險毒辣的一個小人!”葉缤看着這道靈符,怒色禁不住形之于表。因為,他很清楚,岳正在其身上動手腳,目的,就是為了影響到鐘元,讓其難以在之後的擂臺比鬥之上獲勝。

“人有走眼,馬有失蹄!聞太師自己再好,也不能夠保證他看中的人都好!”鐘元即時間道,“再者,現在,也只能夠說那岳正陰險,有心計,毒辣能不能談上,還自要看這一道靈符到底是什麽作用?”

“不管他是什麽作用,僅憑這一點兒,就足以将他排除在之後的擂臺戰之外了!”葉缤即時間又道。

“未必,我倒是覺得,他這一道靈符,真正的危害,并不是很大,主要是在我與之比鬥之時,限制戰力罷了。因為,如此他卻是可以做出完美的解釋。畢竟,比拼實力嘛,這心機,也算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說出去,也得不到什麽結果,反倒是顯得自家太沒有底蘊,讓其他人笑話。”鐘元搖了搖頭,道。

“那就這麽算了?”葉缤問道。

“當然不能這般的算了。”鐘元面色一凝,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在擂臺戰之時,我會好生的回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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