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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精校】《太上魂道》作者:漢隸

【文案】

吾輕狂之時,為,天不過如此、道不過如此!毀盡所見之天,滅之所見之道,遂吾自稱天命,創造秘術“天”,以吾之所悟,掌控天下萬物,吾念之動,為天下動!吾念之殺,毀天滅地!

道衍天、衍地、衍萬千生靈,人悟世間秩序、悟天地法則、悟道之本源!

成則敗天,輸則天泣!人體有三海:丹海、神海、魂海,烈騰偶聞大道歌,肉體身死之際,将大道歌印入魂魄中,無意開啓了人體最為神秘的魂海,歷經萬般劫難悟得“魂道”之真谛。

這裏有以賭悟道的賭之道。

這裏有迷失了自己的迷失之道。

這裏有天生六重封印的封印一族。

這裏有擁有着狂暴力量的狂暴一族。

這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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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設定:

開靈、聚靈、結丹、丹嬰、碎空、大悟,每一層分為六個小層次,大悟之上統稱為悟道者,道分為四重,每重分兩個等級,每個等級分為三層。

道之一重【人相、天人】

道之二重【離合(死劫,涅槃)、息死(息死六劫,大神通)】道之三重【通天(道劫,神滅)、古仙(分九星)】道之四重【萬古道仙、不滅古仙、滅天道神】準尊(滅,破)、古尊(星辰、證道)、大道尊(玄、命、帝)以及掌尊。

注:(古仙分為九層,道之四重每個等級分為六層)

魂道劃分五重:人魂、星魂、界魂、天地之魂、道之魂、混沌之魂。

【修改卷】

1到8章的精簡版

龍弦大陸,屹立在西北部的烈風帝國。

都城風都。

風都作為烈風帝國的都城,是軍事、商業、經濟的中心,整個風都居民達百萬,每日都有絡繹不絕的人流湧進風都,車水馬龍,人山人海,其繁華程度可想而知。

此時,乃夏日最為炎熱之時,驕陽似火,熱浪騰騰,但這并沒有影響風都的繁華,各式各樣的商鋪林林總總、包羅萬象,絡繹不絕的人流穿梭在風都大道之上,吆喝聲、議論聲、叫賣聲絡繹不絕,整個風都呈現一片祥和、繁華之氣,此時的風都也有着一份喜慶之氣,三日之後,烈風帝國大王子鎮南将軍烈秦的結婚大典,可謂是舉國同慶啊。

在風都的北部,這裏是風都唯一的禁地,乃烈風帝國的皇城所在,高大的城牆壁壘,無數身穿鐵甲的将士把守此地,将外面的繁華隔絕開來。

這日晌午,皇城之中,走出了兩人,走在前方的是一名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這青年身穿華貴金絲黃袍,腰挂一塊碧玉晶瑩美玉,可謂玉樹臨風、英俊潇灑,但這男子神色平靜的出奇,沒有絲毫半點情感波動,目光無神,沒有蘊含絲毫半點色彩,如此模樣颠覆了其高貴氣質,青年身後的是一名身體微微發福,面容普通的男子,其兩只小眼不斷的掃視四周,倒也是個牙尖嘴利,能說會道之輩。

當兩人走到皇城大門之時,駐守皇城的十六名身穿重甲的士兵,同時跪地恭敬道:“見過六王子。”

男子置若罔聞,大步朝前踏去。此人正是烈風帝國六王子,烈騰。

說起烈風帝國六王子烈騰,在風都卻是赫赫有名,與他的大哥烈秦,二哥烈雲天,相比起來,烈騰卻是成了反面人物,文、武他是樣樣不着邊,而且極為貪戀美色,好在六王子并不招惹是非,也讓帝王烈襲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暗地裏,風都的居民都是在嘲諷着六王子烈騰。更是在暗地裏稱其為“烈柴”。

如果說,風都是商人的天堂,那麽風都也是龍弦大陸風流才子的夢想天堂,這裏有着令龍弦大陸無數人心存向往花樓。其中以,花滿樓、花都、美仙樓、金美樓為最,乃天下青年才子日思夜想夢寐以求之地。

四大名樓都坐落在風都西面的一條名為滿花街上,很遠就能聞到這裏彌漫的胭脂香粉的氣味,這裏是才子們吟詩作樂之地,也是令達官貴族銷魂之地。在滿花街的街頭,就是美仙樓的位置,绮羅秀衫,極為露骨,花枝招展的嬌笑着,觸動下方每一位男子的神經。

烈騰帶着小順來到了美仙樓門口,門上高挂金黃大字“美仙樓”左右兩邊分別是:“奇花堪悅目”

“香草可怡情”

烈騰剛一踏進門,就有個花枝招展,面度厚厚粉霜的妖媚女子花枝招展的走了過來,嬌笑道:“喲,六王子,你可終于來了,流莺姑娘的戲就要開始了呢。”

烈騰臉露出一股邪笑,他調侃道:“劉媽媽,風韻猶存,想必在流莺這個年紀,姿色不比流莺差吧?”他右手在妖媚女子的翹臀之上抓了兩下,便在妖媚女子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個大廳之中。

此時大廳已經坐了近百人,這些人無一不是身穿華貴,面帶高傲的達官貴族子弟,說白了就是二世祖、纨绔子弟。

四大名樓,并非是普通老百姓能夠涉足的,就算進入了也消費不起,乃風都之中的達官貴族的消遣娛樂之地。

坐着的近百人見到烈騰走了進來,最多只是瞥了一眼,便各自吃着花生,喝着小酒,看着前方舞臺之上。

舞臺之上橫擺着一個古琴,一名絕美佳人此時正坐在古琴邊,玉手輕放銀弦之上,見烈騰走了進來,入座之後,女子低下了頭,滿頭秀發宛如黑瀑,玉手輕挑銀弦,雙手在古琴上撥動着,聲音宛然動聽,有節奏,宛如天籁之音,過了許久,在衆人沉溺于琴弦之中,絕美佳人結束了這首動人心弦的曲子,緩緩站了起來,臉帶笑容的看着衆人,紅唇親啓,聲音猶如美玉落盤,清脆無比的道:“多謝各位官人,流莺今日彈奏結束,明日晌午,不見不散。”聲音清脆,但其中又夾帶一份魅惑,令人聞言內心如沐春風。

她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颀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着,就連秀美的衣裳也在無聲地妖嬈着,發出誘人的誘惑。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撥動心弦的,但與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位勾人心魂的女子名為流莺,乃美仙樓花魁。

“不行,再來一曲!!”

“再來一曲!!”臺下的達官貴族們意猶未盡的高呼起來。

“各位官人,流莺也想在為你們來一曲,但是流莺不能打破這裏的規矩,不然媽媽可是會怪罪下來,流莺可不敢啊。”這名叫流莺的妩媚女子臉帶嬌笑,目光幽怨的道,看的在座的每位達官貴族青年們雙眼呆滞,大嘴微張,癡迷不已,流莺嬌笑一聲,便掀開帷幕走了進去,待在座的清醒過來之時,舞臺早已人去琴留,但又礙于自己的身份,只得意猶未盡的一一離去。

烈騰也緩緩站起,臉上夾帶少許意猶未盡,他從兩年前無意聽到流莺一曲之後,這兩年便從未斷過,每日都會準時到達美仙樓,不知為何,流莺的曲子之中蘊含着一股令烈騰忘記一切煩惱,煩躁的心仿佛被清水洗滌過一般,更重要的是,聽着流莺的曲子令烈騰忘記了時間。

烈騰在皇城之中的住處只有一個小閣樓,坐落于皇城深處,這并非是烈襲烽刻意為之,而是烈騰主動提出,一路進入皇城,繞過大大小小的關卡,烈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皇城最深處的一座精致,典雅兩層閣樓之中。

烈騰進入閣樓之後,不到片刻就走了出來,身穿白色錦衣,繞過閣樓到達建築後方,烈騰頭也不回的進入了皇城後門之中,烈騰住在這裏最主要的便是這裏有着一個通往風都之外的後門。

走出後門,便是一座巍峨聳立的巨峰,由于此地乃皇城三面臨山,這後山除了皇城之人根本就無人通行,如果有人此時再次,定然會震驚,被譽為“烈柴”的烈風帝國最窩囊,倍受天下譏諷的六王子烈騰此時竟然速度快如閃電的朝着山峰之巅移去,身子靈活的宛如猴子,巨大的樹木在其眼裏仿佛是過眼雲煙,這哪裏是平凡人能夠做到?恐怕是龍弦大陸的先天高手也不過如此。

半個時辰後,都城背後十裏之外的一座高山。

烈騰深吸了口氣,站在山巅,眺望下方,透過雲霧依稀可見的龍弦大陸第一都風都,站在此地目視龐大的風都,此時宛如一塊良田,密密麻麻的宛如螞蟻行走在風都之中,整個風都的情景一覽無遺,烈騰嘆了口氣,目光迷離的喃喃道:“滄海桑田,皆為浮雲,百年之後,物是人非,凡人終究無法逃脫死亡的下場,難道這便是世間的規則?凡人無法打破這個規則麽?”

誰能想到,有着風都烈柴之稱的六王子竟是會這般滄桑?好似一個遲暮老者,看透了人生苦短一般,白日的一切都可稱之為烈騰的僞裝,在那風流的背後,卻是有着一顆遲暮的心,一顆向往長生不老的心。

烈騰的成長是個傳奇,當然這傳奇并未流傳,只有少數人得知,三歲習武,四歲飽讀萬卷書經,十歲步入龍弦大陸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先天,十六歲達到龍弦大陸的修為的巅峰,先天巅峰,說是龍弦大陸一等一的強者也不過分,但在烈騰十七歲那年,先帝烈風仙逝,宛如給了烈騰重磅一擊。

在烈騰的印象裏,先皇烈風威風八面,一手建立龍弦大陸第一強國烈風帝國,睥睨天下,威風凜凜,而且,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烈風一生習武,早年便到達了先天之境,烈騰的修煉的《烈龍決》便是烈風一手傳授,烈騰對烈風的敬畏、仰慕之情可想而知,而烈風的病逝,令烈騰明白,人生只不過短暫的數十年,就算有着掌控千千萬萬的生死,武功深厚,又能如何?短暫的數十年便老死,一輩子沉入武學、權利之中,就算達到了巅峰,死去的時候能帶走什麽?

回想起往事,烈騰嘴角掀起一份嘲弄,天才又如何?先天巅峰亦如何?倒頭來還不是黃土一堆?無法逃脫生老病死的規則?

不知不覺之中,天空烈日,漸漸西落,天空邊緣浮現了火紅的雲朵,形狀各異,美妙絕倫,又不到半個時辰整個龍弦大陸陷入了黑暗之中,誰也想不到在風都背後的一座高山之上躺着一名“遲暮”的青年。

“我是誰?烈風帝國的六王子?王子又如何?君王亦如何?到頭來還不是一堆白骨?”烈騰仰望星空呢喃道,嘴角微掀流露出一絲嘲弄。

“周而複始做着同樣的事,争奪皇權,不惜手足相殘?得到了短暫的威風,倒頭來還不是長眠地底?這就是人活着的意義?”

“也許,只有與天同壽,與天同眠,才能令我忘記人生并非短暫的數十年,活着也不非毫無意義。”烈騰淡漠的雙眼漸漸變得明亮至極,好似黑夜之中的璀璨星光。

漸漸的,這夜空之下的山頭再次陷入了寂靜,随着清風拂過,樹葉發出的“嗖嗖”的搖曳之聲成為了寂靜山頭唯一樂章。

當天邊浮現了一抹微弱光芒,涼風拂過,令躺在山坳上的男子從美夢之中驚醒,看了眼微暗的天空,他微微一嘆:“這就是虛度光陰麽?可惜,人生也只有幾十年可以虛度。如果……我……我能長生,我定當……诶!!”說完,男子站了起來,也不拍華貴衣裳上的泥土,便揚長而去。

當烈騰來到山腰之時,依稀聽到山下傳來了吟唱之聲。

“大道何渺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衍混沌,混沌生大道,何謂道,無數生靈皆為道,道就是道,無所謂道,吾說這是道,這就是道,大道無形,大道自然,便是道。”聲音雖然稀稀落落,但烈騰武功深厚,耳目早非平常人所比,聞言之後,烈騰身體宛如雷擊,呆在了當場,目光閃爍的喃喃道:“大道何渺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衍混沌,混沌生大道,何謂道,無數生靈皆為道,道就是道,無所謂道,吾說這是道,這便是道,大道無形,大道自然,便是道。”

“大道無形、大道自然?那到底什麽是道?道是什麽?”烈騰身體微顫的喃喃道,雙目之中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烏黑的雙眸炯炯有神,散發着奇異的色彩,這種眼神,在烈風仙逝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烈騰的眼中,而今日,聞到此歌,烈騰不知為何,體內升起一股濃濃熾熱之情。這股感覺烈騰也無法說清楚,仿佛,仿佛是……

當即,烈騰身子急速朝着山下奔去,陡峭的山路宛如平地,速度快如閃電,只看到烈騰的身影,聽到咧咧風聲。

半刻鐘之後,烈騰身子停了下來,目視下方不遠處一名老叟背着竹簍,繞着山路蹒跚而行,嘴裏哼着小調,神情極為溫和。驀然,老叟停了下來,擡起頭,渾濁的雙眼停頓在烈騰身上,臉色突然大變,身子差點軟癱下來,跌跌撞撞轉身就朝山下跑去,大喊道:“鬼啊!!有鬼啊!!”

烈騰臉色一滞,嘴角苦笑,體內內力運氣,朝着老叟追去,身子矯健很快就追上老叟,身子一跳,落在了老叟面前,看到老叟驚懼的發白的臉色,龍騰連忙拱手道:“老人家,我并非鬼怪,只是路過此地。”

老叟臉色發白,呼吸粗重無比,聽到烈騰的話,驚恐的雙眼稍稍緩和下來,深處布滿老繭的右手指着烈騰,道:“你……你真不是鬼?”

烈騰搖頭笑道:“我乃風都子弟,戀山之美景,所以早早的上山了。如果吓到了老人家,還請見諒。”

老叟聽到此,重重的松了口氣,看着烈騰道:“你差點把老朽魂都吓跑了,你找老朽有何事?”老叟蒼白的臉色漸漸爬上了紅潤,目光注視着烈騰疑惑問道。

“老人家,我之前聽聞到一首吟唱,不知是你嗎?”烈騰道,随後又吟唱了一番這首歌。

聽聞之後,老叟神情恢複過來,道:“你說的是大道歌啊?是老朽所唱”說完,老叟疑惑地看着烈騰。

烈騰內心一喜,連忙問道:“這首歌不知是老人家是從那裏聽聞到的?”

老叟遲疑地看了眼烈騰,面色猶豫起來,烈騰看到老叟如此模樣,連忙從衣袖裏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金子,遞給老叟道:“老人家,你如果能夠告訴我,這一錠金子便是你的了。”

老叟見到金子目光一亮,接過金子,放在嘴角狠狠地咬了口,随後面色激動起來,喃喃道:“真是金子,真是金子。我不是在做夢吧?”之前的驚恐之色一掃而光。連忙将金子收進衣袖之中,看着烈騰道:“這大道歌是我祖輩傳下來的。”看到烈騰疑惑的表情,老叟暗道:“金子已經在自己手中,如果說的不滿意,他豈不是要收回?”當即,老叟身子渾身一震,道:“話說這大道歌已經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傳聞是我先輩偶然聽聞到的。而且,據先輩所說,這歌可不凡哦!”老叟面色神秘地道,雙目緊盯着烈騰,內心暗道:“金子啊,這一錠金子足足恐怕有五兩吧,為了五兩金子,我李老頭豁出去了。”

烈騰臉色浮現一絲激動,連忙道:“有何不凡?”

“先輩傳聞,這歌是他上山采藥之時,偶然聽聞到的,而且,他還看到一名滿頭白發的男子踏空飛行,邊飛邊唱,而且這男子散發着淡淡光芒仿佛是黑夜中的流星,宛如仙人一般,從那之後,先輩就記下了這首歌,一直到今傳到老叟這一代”老叟神色飛揚,目光充滿熾熱,仿佛是他看到了那白發男子踏空而行一般。

烈騰渾身一震,宛如五雷轟頂,呆在了原地。

老叟看到烈騰這般表情,內心一縮,暗暗道:“老朽可以離開了嗎?”烈騰呆在那裏并沒有說話,老叟見之打了個抖擻,連忙朝着山下跑去,邊跑還不忘回頭看,當老叟使勁平生最快的速度到達山腳,看到村莊之時松了口氣,摸了摸衣袖的金子,終于松了口氣,随後又不放心地拿出來瞧了瞧,咬了咬,在放入衣袖之中,面色激動無比,內心喃喃道:“沒想到我李老頭也有今日,有了這一錠金子,隔壁村的劉寡婦定然會答應下嫁于我,不!!有了這錠金子,我還要什麽劉寡婦?去風都買個水靈靈小妞去暖暖床。哼哼”老叟哼着小曲進入了村莊之中。

得到大道歌烈騰仿佛是着魔一般,将自己關在閣樓之中參悟這首大道歌,甚至忘記兩日之後便是自己兄長烈秦的結婚大典,在幾個王子之中,烈騰與烈秦最好,兩人幾乎是無話不談。

而這些日子,全國各地個三品以上的官吏從各地前來,而其他大國使者也湧入風都,一時之間風都更是人山人海。

兩日之後,皇宮!

這日夜晚,風都燈火通明,呈現一片喜氣洋洋,皇宮深處,烈騰盤坐在閣樓樓頂,雙目緊閉,內心一直在默念着大道歌,想從其中悟出點什麽,一番工夫下來,烈騰沒有從其中得到半點想要得到的,漸漸的陷入了熟睡之中。

當烈騰醒來,發現日上三竿,猛的想到今日乃大哥烈秦大喜之日,烈騰彈跳起來,直接往前一踏,宛如羽毛一般飄然落地,朝着前方快速飛去。當烈騰趕到太和殿之時,已經是人山人海,原本足以容下數萬人的大殿前方已經幾乎人滿為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尖細之聲響徹天際,在進入太和殿的大道之上,兩邊站着烈風帝國大小官員,烈秦今日滿臉喜氣,在他刻意要求之下依舊穿着黃金戰甲,威風凜凜,而他身邊正是一名嬌小女子,頭戴紅蓋頭,令人無法看出她的容貌,但那凹凸有致的軀體勾畫出完美的曲線,令那些纨绔子弟恨不得跑上去扯下頭蓋,一睹芳容。

複雜的禮節完畢之後,皇帝烈襲烽目視下方,臉孔威嚴的高聲道:“奏樂!”

這是龍弦大陸皇子大喜的禮節,便是邀請天下善舞之輩演奏。

“有請美仙樓花魁流莺姑娘,演奏一曲。”尖細之聲再次響起。

人群之中的烈騰聞聲之後,一愣,美仙樓花魁流莺姑娘??按烈騰的認知青樓女子根本不能上皇家大喜的演奏,而此時……

烈騰擠出人群,卻是看到流莺已經站在舞臺之上,微微蹲下身子行了個禮,今日,流莺身穿粉紅煙紗群,令流莺顯得格外清新典雅,頭上梳着雙碟髻帶,加上那玲珑剔透的美妙軀體,高貴無比,以往的妖媚取而代之的是高貴無比的氣質,給人一股高貴,雍容華貴之感,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令全場鴉雀無聲,目光呆滞的盯着舞臺之上的流莺,就連烈襲烽的目光都有些飄忽不定起來。之前還議論紛紛額,說着青樓女子如何能夠登上皇家大婚演奏的達官貴族們,看到流莺的美貌全部都張開了嘴,目光緊盯着流莺。

“今日,奴家有幸得大王子邀請,為各位演奏一曲,奴家今日演奏名為:‘送君別’。”流莺聲音銀鈴般清脆動人,流莺的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了烈騰之上,腼腆一笑,眼中蘊含少許落寞之色。

烈騰雙眼注視着正身穿華貴紅袍的大王子烈秦身上,眼中流露出少許感激,而烈秦此時也轉過頭看向烈騰微微點頭,流莺此次以歌妓的身份進皇宮,無非是大王子烈秦的要求,烈秦知道烈騰每日晌午都喜歡去美仙樓聽流莺的演奏,為了給烈騰一個驚喜,就将流莺請了過來。

“叮……”琴聲響起,流莺指尖波動琴弦,奏出了美妙絕倫的琴聲,令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流莺的琴聲傳蕩在皇宮各個角落。

烈風帝國所有大小官員卻是沒人注意,在太和殿的上空雲層之中,一名高大魁梧青年臉孔鐵青的盯着下方,這名青年男子仿佛能夠看透雲層之下的皇家大婚典禮,達官貴族的沉醉的目光令青年臉孔肌肉抽搐,冷聲道:“師妹的琴聲豈是這些凡夫俗子能夠聽的?”

待流莺的琴聲戛然而止,衆多達官貴族全部臉色依舊沉浸在婉轉動聽的琴聲之中,全場寂靜無比,流莺的目光微微擡起,看向天空,臉孔微微動容,嘆了口氣,有意無意地瞥了眼站在那裏閉着眼的烈騰。

“師妹,師尊令我前來接你回去,你的幻情道已經差不多大成了?”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渾厚之音,宛如雷鳴一般響徹整個皇城之上,沉浸在琴聲之中的達官貴族,帝王世家全部驚醒,擡頭看向天空,當看到天空之中一名魁梧男子踏空浮在空中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烈騰睜開雙眼,當看到空中的男子之後,烈騰宛如雷擊,渾身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的擦拭眼珠,發現空中那名青年依舊在之時,烈騰徹底呆了,喃喃道:“世間……真有仙人,真有仙人麽?長生不死也不是不可能麽?那老叟說的是真的,是真的!”一股激動的無法言語之情席卷烈騰渾身,那渾身的頹廢一掃而空,有的只是震驚、激動,烈騰雙拳死死緊握,雙臂之上的虬筋隆起,此時的烈騰好似是臨死之人突然又看到了生存的希望,無比的悸動。

“啊!!仙人”

“世間真有仙人。”

近萬人的達官貴族紛紛跪地膜拜起來,就連烈襲烽亦是如此,他雖為一國之君,但對于仙人,卻是極為尊敬,仙人,不可冒犯!!

流莺眉頭微皺,看着空中的青年,嘆了口氣,看了眼震驚的幾乎流淚的烈騰,流莺身子緩緩升起,宛如仙子升天一般飛向空中。

“流莺姑娘竟然……也是仙人?”看到升空的流莺,無數人徹底震驚,誰也沒想到美仙樓之中的花魁竟然也是仙人。所以人的目光看着空中的流莺呆滞了,內心一股狂喜席卷全身,能夠傾聽仙子的奏樂,這是莫大的榮幸啊。

烈騰目光呆滞的看着流莺,一時驚呆了,流莺是仙人?烈騰腦海之中不斷回響着這句話。

看着下方膜拜之人,這青年冷哼一聲,随即,面色一轉,看着流莺,目光迥然道:“師妹,時期已到,是時候回宗了。”

流莺輕輕颔首,看了眼下方,嘆了口氣,正準備說什麽卻看到青年右腳猛地朝着下方一踏,一股磅礴力量從其腳下爆發開來,宛如神龍咆哮朝着下方轟去,一個幾乎籠罩皇城的巨腳從天而降,那些跪地膜拜的達官貴族只感覺一股巨力從上方壓下,他們跪着的身子強行撲倒在地,一時之間慘叫之聲不斷響起。

“大道何渺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衍混沌,混沌生大道,何謂道,無數生靈皆為道,道就是道,無所謂道,吾說這是道,這便是道,大道無形,大道自然,便為道。”看着空中的流莺和青年,烈騰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大道歌,除烈騰之外,所有人瞪眼看着空中無形之中的巨腳,一股危機籠罩他們,不等他們做出任何的反應,只聽到一聲“砰”的聲音,他雙眼一黑,肉體直接爆破。

“大道歌說的是道,但什麽是道呢?”烈騰還在思索着大道歌,猛的他感受到了一股強迫的危機,他瞬間清醒過來,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大哥身體炸開血肉四濺,但不給撕心裂肺的疼痛沖擊他的大腦,又看到了花容失色的大嫂那絕美的臉孔,大嫂與烈秦一般血肉四濺。

“這到底是怎麽了?”這是烈騰最後一個念頭,随即一股劇痛席卷全身,烈騰的肉體爆破化為齑粉。

“轟轟轟!!”皇城之中的巨響,令整個風都都震動起來,無數風都居民絕大部分被這股震蕩波席卷,風都的建築以皇城為中心朝着四周轟然倒塌。

一時之間,之前還是喜氣洋洋,熱鬧非凡的皇城竟然變成了廢墟,皇城所有建築碾壓的粉碎,幾乎聚集烈風帝國大小官員在這一瞬間全部死亡!!

流莺滿臉大驚的看着地面已經慘不忍睹,化為廢墟的皇城,她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待她反應過來之際,憤怒地盯着青年,怒喝道:“君無情!!你幹什麽???”

“師妹,你不知道,凡人沒資格知曉我們悟道者麽?”這叫君無情的男子淡然道。

“你……難道你不能抹去他們的記憶嗎?為什麽要殺了他們?”流莺渾身發抖的怒聲喝道,雙眼幾乎噴火。

“師妹,你可要知道師尊叫你來到這世俗界是領悟幻情道,而且,我們悟道者乃高高在上,殺幾個凡人又有何事?走吧,師尊還在等你,你竟然對這些凡人動情了,恐怕師尊知曉,不僅僅是這皇城,恐怕整個國家、大陸都會徹底煙消雲散吧。”君無情大義凜然,不屑地道,仿佛被他扼殺的萬人只是蝼蟻。

流莺身子顫抖,并沒有說什麽,她知道,君無情說的是事實,如果師尊知曉,恐怕不是毀滅一個皇城,而是整個龍弦大陸,流莺深吸了口氣冷冷的瞥了眼君無情,朝着空中走去,君無情冷笑地看了眼下方,尾随其後,兩人消失在空中。

一日之間,烈風帝國大王子喜慶之日皇城崩塌,烈風帝國各大官吏以及使者無一幸存,這一驚天駭浪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般席卷整個龍弦大陸,烈風帝國鄰國得知這一消息,第一時間派遣大軍侵入烈風帝國。

龍弦大陸第一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徹底被周圍幾國全部瓜分。

烈風帝國這個崛起的大國一日之間上到帝王,下到各地父母官同時身死,震驚龍弦大陸,這一事實永記龍弦大陸史冊,成為最大的疑案,有人說烈風帝國得罪了仙人,也有人說烈風帝國被上天懲罰,林林總總卻是無人能夠清楚講述這一切。

烈騰死了,烈襲烽死了,王子、公主,全部死了,參加皇家大婚的人全部死了,那衆人很想一睹芳容的新娘靈月公主也死了。

【第一卷 修煉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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