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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六塊令牌

三人心中同時一緊,全速朝着令牌飛去,就算此時被靈獸包圍,也要奪得一塊令牌,他們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沒想到自己上演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螳螂。

“轟隆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隆隆震響從上空響起,三人神識感知到一股巨大的烏黑手掌從天而降,他們心中駭然,猛的響起烈騰擊殺宜天之時的那黑掌,同時驚懼萬分,那是連擂臺結界都能夠轟破的攻擊啊。

“啊啊!”他們內心嘶吼,看着只有十丈距離,幾乎只要三息時間便能夠拿到的令牌,此時仿佛是隔了千萬裏一般,一個個心中萬分不甘,但又不得不吐出“棄權”二字,他們不敢抵擋那恐怖的手掌,與令牌相比,他們更看重自己的命。

聽到三人喊出棄權,尾随魂掌背後的烈騰神情微愣,連忙将魂掌強行收回,這一掌他根本沒有動用八荒印,而只是單純的魂掌,畢竟,烈騰也不知道是否四周還隐匿其他強者,若是動用八荒印,體內原力抽空,那時誰是黃雀還不知曉,但卻沒想到這三人這麽不經吓就這般棄權了,若是那三人知曉烈騰此時的想法,不知該如何作想!

烈騰緩緩落下,彎腰準備将五塊令牌撿起,而就在這時,上空突然傳來一聲劍鳴之聲,烈騰心念一震,沒有絲毫猶豫的将五塊令牌急速撿起丢盡儲蓄戒指之中,三千道幻劍形成劍牆覆蓋烈騰上方,而浮在上空的靈獸傀儡瘋狂的彙集,想抵擋這突然襲來的攻擊,但這劍的速度太快了,在烈騰将最後一塊令牌丢入儲蓄戒指之後,劍牆破碎,烈騰只感覺右手一痛,一道劍影閃現,從烈騰的右手擦過,夾帶烈騰的血肉射入地面,而烈騰身子猛的移動,咬了咬牙忍住劇痛,烈騰神識擴散,發覺在上空,一名白衣青年此時真目光冷冷的注視着自己。

見自己的攻擊并未令烈騰擊傷,這青年目光一閃,劍眉微挑,形成一個粗黑倒八字,至于靈獸傀儡,這男子直接無視,仿佛是這些對他都未有威脅。

烈騰身體緩緩浮空,注視着空中的青年,并未問出對方是誰,既然進了這空間,那麽都只有一個目的,得到對方的令牌,烈騰原力滾滾彙集在右手手臂劃出的劍痕,心念控制靈獸準備朝這青年發起猛攻起來。

“最好不要在動,你我實力相差無幾,若是正要分個勝負,最後只會便宜別人。”這青年仿佛是看透烈騰的心思,撇了眼這些靈獸,平淡道。

正如青年所說,若是一定分出勝負,就算最後得到了對方的令牌,也會要付出代價,而且,激戰之中引起其他修煉者的注意只會招來更多的敵人,乃不智之舉,但這青年忽略了一點,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烈騰的目标,在進來之前,烈騰便分析過,若是能夠得到五塊令牌,那麽足以幫天月宗跨進地級宗派前茅,甚至是天級宗派,何時出去,他已經無所謂起來,而這青年的偷襲已經激怒了烈騰。在青年打算離去之時,一道道攻擊從靈獸的嘴中噴出,對着青年激射而去。

而三千道幻劍急速凝聚成一把巨劍,臨空斬向這青年,而烈騰的身子急速朝着青年逼近。

察覺到四面攻擊,這青年面色微變,身體加快了速度,數道黑芒出現在他的身體周圍,渾身浮現一道防禦罩,轉過身怒視飛來的靈獸,他雖然實力強大,但真正面對這麽多的靈獸哪裏敢真的迎戰?他之前不在乎是吃定烈騰不敢對他動手!

“嗡嗡……”九個黑芒激激射向這青年,正是九合玄劍,烈騰直接啓用九合玄劍的劍陣,四面夾擊青年,在烈騰靠近之際,烈騰的魂掌再次爆發開來,直接轟向這青年,這原本還想抵擋的青年看到烈騰的魂掌瞳孔遽然一縮,差點沒吓的從空中跌倒下去,他唯一忌憚的是烈騰這魂掌,他臉色猙獰,看着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他怒喝一聲:“是你逼我的!”說完,竟然拿出一個古樸褐色盒子,急速打開。

“吼……”在盒子被打開的瞬間,一聲咆哮從這盒子之中爆發開來,形成一股強有力的震蕩波擴散開來,那些攻擊竟然被這股怒吼之聲震的倒飛開來,而那些靈獸傀儡強行抵擋這股震蕩波朝着後方倒退,烈騰心中一變,連忙将這些傀儡靈獸收回傀儡空間,幻劍形成劍牆擋在面前,烈騰身子連連倒退,上品寶器級別的防禦戰甲也開啓,形成一股防禦罩籠罩全身,看着那沖來的猛獸,烈騰瞳孔一縮,右手急劇掐着八荒印,在猛獸沖來的瞬間,蘊含八荒印的魂掌直接對着猛獸的頭顱轟去。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爆響開來,天地之間仿佛是有着萬道雷霆同時震響,強大的震蕩波直接震的烈騰身體倒飛開來,他連忙拿出一顆回靈丹吞了下去,倒退了百丈,烈騰才停了下來,虛弱的站在空中,目光盯着前方,發現那白衣青年一臉驚懼的看着烈騰,恐怕沒想到他的最強攻擊這般被烈騰給化解了。

烈騰心念再次一動,一頭頭靈獸傀儡猛的浮現在白衣青年的身邊,一道道攻擊洶湧而至,這青年吓了一跳,從震驚之中醒悟過來,他憤怒的瞪着烈騰怒吼道:“我李羽真和你沒完,棄權!”

“砰砰!”已經有數道攻擊轟擊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身子也就此消失。

在蠻家空坪的光幕旁邊,一個青年狼狽的飛出,發出一聲凄厲的嗷叫,正是那叫李羽真的青年,他原本身穿的白衣已經破除幾個大洞,露出了暗金色的戰甲,而在李羽真的四周已經有着數十個青年,他們皆是被迫棄權之人,李羽真感受到四周的目光,臉色僵硬無比。

“真兒!拿到幾個令牌?”一聲滿懷希冀的滄桑之聲在李羽真的耳邊響起。

李羽真的臉色一僵,頓時有些蒼白和心虛起來,他感受到了一股目光正在注視着自己,他傳音道:“師祖……真兒只拿到了三塊令牌!”拿到目光驀然變得淩厲無比,良久沒有回音,李羽真身子微微顫抖起來,李羽真知道,自己讓師尊失望了,他神情有些猙獰,對烈騰已經恨入骨髓之中。

“老夫給你的東西可用了?”那滄桑之音繼續想去。

“師祖,已經用了,但并沒有擊殺他,就是将玄劍宗兩名弟子擊殺的那人,他那黑色手掌威力太強大了。”李羽真恭敬的回答。

“诶,也許一切都是定數吧。”滄桑之音說完便沒有繼續回答,而李羽真站在那裏滿臉的自責,眼中卻是充斥着無窮的怨毒雷天印空間之中,烈騰盤坐在巨蟒之上,閉眼打坐恢複靈氣,有着靈獸傀儡,烈騰也不必擔心其他人偷襲,當烈騰恢複之後,睜開了雙眼看到前方站着空中一動也不動的宮裝女子,眉頭不由一皺,遲疑了片刻,烈騰低聲道:“道友,莫不是也想要在下的令牌麽?”

紫鈴兒默默的注視着盤坐在巨蟒之上的烈騰,她察覺到了烈騰的虛弱,看到密密麻麻的靈獸守護在他身邊,紫鈴兒松了口氣,但她還是不放心的站在哪裏等待烈騰醒來,紫鈴兒仔細的打量着烈騰,閉上雙眼的烈騰仿佛是熟睡了一般,并沒有任何的警惕,雖然沒有那充滿複雜的目光,但紫鈴兒更喜歡此時的安詳、好似熟睡的烈騰,紫鈴兒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荒唐的念頭,想去輕輕的撫摸烈騰的臉龐,撫摸着自己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漸漸的,紫鈴兒仿佛是入了迷一般看着烈騰,直到烈騰醒來,她也才回過神來,感受到烈騰的敵意,紫鈴兒心中微微有些刺痛,她輕咬嘴唇,道:“我不要你的令牌。”說完,紫鈴兒的臉龐升起了紅暈,她差點沒說出:“我只想一直看着你。”

烈騰眉頭一皺,不要我的令牌?難道是要回鈴铛的嗎?當即,烈騰毫不猶豫的将那個鈴铛拿出,看了眼金黃鈴铛上面淡黑色線條構成的詭異圖案,沉吟一番,丢向紫鈴兒,平淡道:“你是來要回這鈴铛的吧,我還給你。”說完,烈騰撇了眼紫鈴兒,控制巨蟒便轉身離去,一群靈獸浩浩蕩蕩的離開,而他的心中微驚,為何她的目光突然變化那麽大?難道這不是她的本意?

紫鈴兒俏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她右手接過跑來的鈴铛,雙眼之中彙滿了淚水,她瘦弱的身軀在空中顯得極為無助,雙眼含淚的注視着烈騰的背影,她張了張口,發覺自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仿佛是喉嚨被堵死了一般。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良久之後,紫鈴兒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般,身體無力的坐在空中,淚水無聲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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