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眦纣一族
與霄戮一戰的三個月之後,烈騰進入了仙縱地域!而他已經打聽到了太谛的下落,聽着衆人帶着驚懼的談論着太谛為殺神之時,烈騰愣了,這太谛真的是太谛大哥?在烈騰的認知裏,太谛是一個随和的人,卻是沒想到此時竟然被人稱之為殺神?
難道??烈騰目光一閃,神色陰沉起來,他猜測太谛必然是因為浩氣宗的緣故才發生了改變。
坐在客棧之中,看着外面的人群,烈騰吐了口濁氣,從外人的談論之中,太谛也是去了惡魔地域!這讓烈騰不僅想加快速度前往惡魔地域。
就在何時,一道身影進入了客棧,此人的出現讓烈騰情不自禁的擡起了頭,他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強烈危機,這讓烈騰心生警惕,但又忍不住的打量着此人,這人是一名青年,滿頭白發盤髻在腦後,背負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劍,若是從表面看,此人并沒有出奇之處,就連長相都是極為普通,不會多看一眼之人。但這股危機卻是令烈騰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為何會感受到如此危機?難道此人是以前的敵人??
這青年目光掃過客棧,最後,目光落在盯着自己的烈騰身上,雙眼微凝,緩緩朝着烈騰走來,烈騰那踏在地面的腳忍不住的動用了大地之力,警惕着此人。這青年對着烈騰露出了一份笑意,不等烈騰多說,便坐在了烈騰的桌子之上,注視着烈騰,笑道:“該如何稱呼你?天道族人!”
“太魂!”烈騰聲音低沉道,他雖然疑惑為何此人會稱自己為天道族人,但烈騰此時遺忘,只能暫且壓下心中的疑惑。
“我是眦纣一族,名為眦裂。”青年為自己斟茶,輕抿一口,緩緩道。
“你有何事?”烈騰并未聽聞過眦纣一族,但這股危機讓他如坐針毯,不僅出口問道。
“哦?狂暴一族的那小子并未跟你介紹?”這青年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看着烈騰,道。
烈騰搖了搖頭。
“眦纣一族為大道六族之一。”青年緊盯着烈騰看了半響,道。當看到烈騰的神色依舊帶着疑惑之時,他的目光一凝,半響之後,他道:“呵呵,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到這一界竟然遺忘了。可惜了,早知如此,讓他人來便可了。”
“道友,有事開門見山,何必拐彎抹角?”烈騰目光一凜,冷聲道。
“我在考慮,是此時殺了你,還是等你恢複了記憶在殺你!”眦裂目光一冷,聲音平淡,仿佛是在說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
烈騰眼中厲芒閃現,他并未立即動手,既然此時有些疑惑,倒不如在他口中得出自己的來歷!沉吟一番,烈騰低聲道:“就算要殺我,也讓我死的瞑目,天道族人、大道六族是什麽來歷?何為來到這一界?難道我并非這一界之人?”
眦裂平淡一笑,道:“擊殺遺忘了的你。也沒意思,此次我之所以前來皆是因為聽說你殺了狂暴一族的那小子,所以才期望與你一戰。”
烈騰并未回答,臉色陰沉的聽着眦裂的下聞。
“你本不是這一界之人,是那什麽四等界之人!你是天道族人,也是我大道六族的天敵!”眦裂又道。
“何為天道族人?我如何到這裏來?”這眦裂對自己的來歷很清楚,烈騰只能從他這裏打開突破口。
“上天之子,體內有六重封印,為天道族人,你如何到這一界,我并不知曉!對于你以前的來歷,也別想從我這裏得知,我并不知曉!”眦裂仿佛明白烈騰的意思,聲音平淡,他的目光一直未離開烈騰,還在考慮到底是否擊殺烈騰。
“體內有六重封印?”烈騰心中一滞,他并未發覺到體內有多少異常。
“罷了,還是将你殺了吧!每一次天道族人出現,我大道六族都要死傷幾名長老!”沉思了許久,眦裂眼中殺機閃爍,沒有任何給烈騰回過神的機會,他的右手便探向了烈騰,客棧之中的悟道者們只聽到一聲空間碎裂之聲,一股恐怖的暴戾之氣彌漫開來,整個客棧瞬間飛灰湮滅!!衆人皆是大驚,全瞬移離開,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此城之中動手。
一直未放松警惕的烈騰,在眦裂探出手的瞬間便運行大地的力量,瞬間形成一道防禦罩籠罩全身,而他的身體來不及倒退便被眦裂的右掌擊中。
“呯!!”破碎之聲傳入烈騰的耳中,烈騰的雙眼瞳孔遽然一縮!!破了?千萬裏的大地之力形成的防禦罩竟然無法抵擋此人的一掌?烈騰沒時間多想,身體直接瞬移消失,但眦裂冷哼一聲,他的左手探出,朝着烈騰瞬移的方向急速伸去,詭異的一幕出現,烈騰那化為虛影的身體又漸漸實質化,而烈騰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力量将自己從遠處又拉回到了客棧之中。
“聽說狂暴一族的那小子也會空間之道,可惜,他敗在了你的手中,不知,你想如何逃出我的空間之道呢?”将烈騰拉回原處,眦裂的聲音響起,他的右手迅速的在烈騰的雙肩以及腹部點了三下!!
“砰!!!”一聲巨響,烈騰仿佛是遭受巨力轟擊,身體宛如炮彈一般倒退起來,瘋狂的撞在建築之上,一道道撞擊之聲以及爆裂之聲響徹整個仙君城!這股力量竟是讓烈騰的身體從仙君城的前面撞出了仙君城,而且還未停下,最後在百裏之外的巨山,烈騰的身體撞入大山之中,才停止下來。
而烈騰的肉體竟然全部被崩裂,一股暴戾之力已經在烈騰倒飛的時間裏摧毀了烈騰的肉體,融入大山之中的烈騰,此時已經沉入了魂魄之中,肉體可以說直接蹦死了,無盡的魂道奧妙從烈騰的魂魄之中散發出去,将空間之中。
“不愧是狂暴一族的骨骸!否則,你的肉體根本無法保持完整!”眦裂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烈騰所在的大山上空,聲音回蕩在空間之中。
“不知狂暴一族那小子如何被你殺的!不管你以前實力如何,但遺忘之後的你,沒有讓我動手的資格!”眦裂神色失望的看着下方,仿佛是對烈騰說的,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語的道。
“吞魂!!”盤坐在泥丸宮的烈騰目光猛的一凝,低聲喝道,站在空中的眦裂只感覺體內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覺,以前所經歷的突然回蕩在腦海之中,這令眦裂心中一驚,他很快驚醒過來,身體連連倒退!!
直到萬丈之外這股感覺才消失,眦裂的神色震驚的看着躺在大山中心的烈騰,這股感覺眦裂不認為是自己突然有的,必然與烈騰有着其關系。
“失敗了?”烈騰的魂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沒想到吞魂秘術此時竟然無法将眦裂的魂魄轉為自己的,仿佛在這眦裂的魂魄之中有股力量正在抵擋着魂道奧妙!!繞算如此,眦裂的記憶有着一部分湧進了烈騰的腦海之中。
三歲修煉,萬年大悟,兩萬年至三星古仙!這是眦裂的修煉生涯,被譽為眦纣一族超級天才之一,但從這記憶之中,烈騰了解到,這眦裂并非一直是天才,而是在萬年之時才突然變得強大起來,這事一直積壓在他的心中,至于是什麽,烈騰得到眦裂的記憶之中只有模糊的,此時,吞魂都無法奈何此人,這令烈騰不得不尋求他法!
沉吟一番,烈騰突然高聲喝道:“眦裂,一個資質、悟性都比不上尋常人竟然還妄稱天才?我看你是蠢材!”渾厚的聲音之中蘊含着無上的威嚴,宛如上天之音。
被烈騰這般一喝,眦裂一愣,随即神情隐約浮現猙獰之色,這是他的心病,不,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被無數光環加之于身的他已經将那段不願回想的歷史塵封!原本他以為無人能夠知曉,無人能夠勾起那段回憶,此時被烈騰這麽一喝,眦裂本能的回想到了昔日的種種。
三歲修煉,但整整用了萬年才到達大悟期,這對于他眦纣一族而言,這是最低下的!!眦裂整整用了萬年的時間才修煉到別人不用十年便到達的大悟期,這段歷史是眦裂的恥辱,被譽為眦纣一族兩大絕頂天才之一的恥辱。
但萬年之後,眦裂突然平步青雲,以驚豔的實力征服了眦纣一族的青年一代,并且在大道六族之中闖出了一番名聲!而這其中的原因,只有眦裂自己知曉,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一直埋在了他的心裏。
“你在找死麽?那麽我成全你!”被說中心魔的眦裂惱羞成怒的怒吼!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皆是因為你的師尊,弑殺師尊,奪取你師尊元神,造就了今日的眦纣一族的兩大天才之一?如此畜生的做法便是你大道六族?”烈騰的聲音越發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直搓眦裂的心頭。
昔日的一幕幕在眦裂的腦海之中回蕩,竟然讓他一時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