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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秦袅袅抱着自己雙臂,“唔,就說如果他現在想要搞什麽大動作還是算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他自己……”

“啊?”今夏有些一頭霧水,不明白現在秦袅袅何出此言。

“沒事,反正你就這麽轉告他就行了。我困啦,得先回教室去睡個午覺,下午還要上課呢!”秦袅袅說。

今夏有點傻乎乎地“哦”了一聲,“那好,我先跟你去教室拿了翻譯吧。”

今夏跟秦袅袅兩人手挽手走回到教室時,教室裏的男生這時候差不多都在睡覺,而女生們則是聚集在一塊兒七嘴八舌地讨論着什麽,不過在看見今夏和秦袅袅進門後,又一哄而散,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說什麽啊?”秦袅袅狀似随口問。

“啊,沒什麽,就是學習上的事情,之前王老師不是在低血容量性休克這節課的時候,舉了一個案例讓我們分析移動性濁音産生的原因嗎?現在我們幾個就在讨論呢。”宋蕊掩飾着臉上的慌張,開口說。

秦袅袅走回到自己座位上,将一牛皮紙信封包着的便簽紙交給今夏,然後偏頭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一群人,語氣裏沒什麽笑意:“我還不知道王老師上課的時候是用楚天應這個名字舉例呢!”

她也不是故意想夾槍帶棒說話,但是對方對自己不夠坦誠,而且那種一群女生私下裏嚼舌根這種事情她最是反感不過,現在當事人就在她們面前,就只會揣測猜忌,再以訛傳訛,不知不覺中就敗壞了別人的名聲。可能這種小姑娘本來是沒什麽惡意的,但最後的糟糕的結果,卻沒一個人能站出來負責。

秦袅袅就是最煩這樣的。

流言蜚語能殺人于無形,但當初那些殺人者卻不用付半點責任。

“既然有的人能做出來,難道我們就不能說了嗎?不說也是可以的啊,那就讓有的人別做丢人的事情啊!”教室裏不知道哪個旮旯裏冒出來這麽一道聲音,秦袅袅轉頭時,只看見聲音的方向坐着兩個女生,不過都背對着她,如今趴在桌上,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誰在講話。

今夏的臉已經是一陣紅一陣白,她看見秦袅袅想要張口說什麽,不由先一步拉住了秦袅袅的手,阻攔她。

饒是從前秦袅袅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她就不是一個總是喜歡被人保護在身後的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是那種受到了欺負還要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只是前段日子家裏發生的一系列的變故,讓她覺得生活沒有一點希望,覺得無奈不知所措,有過暫時的萎靡,當然這些萎靡不振還被才遇見的秦袅袅瞧了個遍。

“我做了什麽?你倒是說出來讓我也一起聽聽,我都不知道現在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麽讓你們覺得有深仇大恨的事情,也不知道我是做了什麽傷風敗俗的不堪入目的醜事值得你們這樣背後議論不休,現在我就想聽你們說說我做了什麽。”今夏聲音還很鎮定,現在看着教室裏的一群人,發問。

“你還有臉問?”這時候一直被秦袅袅盯着看的那兩個女子,其中跟一個又說話了,聲音是同剛才的別無二致,基本能判定出來開始也是她在質問今夏。“我們學校的女大學生,走出去那都是代表着學校的臉面,你倒是好,跟那楚天應牽扯不清,毀壞我們學校名聲,還帶着我們這些跟你一樣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的名聲也跟着一起受牽連。被包-養的感覺有那麽好嗎?真是夠虛榮的!”

這話可不僅僅是秦袅袅和今夏的面色變了變,就連是最開始講話的宋蕊臉色也一變,不贊同地看着如今還背對着大家講話的女子。

教室裏有短時間的安靜,那些本來還在午休的男生這時候也大約被吵醒,聽着這話,有的人不由開口:“這不都是捕風捉影沒證據的事情嗎?這麽上綱上線的做什麽,好歹今夏也是從前是我們班的同學啊,雖然現在人家去了中文班上,也不至于要像是現在這麽争鋒相對的吧?”

“徐軍,你別在這裏裝假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從前你暗戀今夏嗎?怎麽,現在看見她被人包-養,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麽還會幫她講話?難道你以為你這樣,人就就會求着她的金主給你謀劃個一官半職嗎?你這是把人當爸爸了啊!”對方說話越來越刻薄,不過這的确算是挺有成效的,畢竟男生那邊還有什麽誰想要幫着今夏說話的,這時候都閉緊了嘴巴。

那個開始幫着今夏說了兩句話的叫做徐軍的男生,這時候一張臉漲得通紅,看了看今夏,原本還先想說點什麽,就聽得耳邊再傳來一句,直接給他扣上了一頂大帽子的話,頓時有點說不出來了——

“現在都向着她說話,不過是對權勢低頭!”

在座的大家都是有點血性的學生,像是這種話,誰都不願意去坐實,當即教室裏就變得安靜了。

“李潔,你說我被楚天應包-養?我看着像是缺錢到需要被男人包-養的人嗎?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我就坐在這裏跟你耗上一天,然後等下午放課後,我們去楚天應面前問個清楚?看看我今夏是不是有花費過他一分錢?”今夏走到那女子跟前,伸手拍在她桌上,冷着聲音說:“再說,我現在還沒有跟楚天應在一起,倒是被你造謠地像是跟他好了很久一樣。那就退一步說,如果我真的就跟他在一起了,你就說說這又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男未婚女未嫁,我怎麽就不能跟他在一起?”

今夏這番話倒是把坐在位置上的那個叫李潔的女子問得有點啞口無言,後者看着她,眼睛裏像是要噴火一樣。

可是這樣的情況今夏又怎麽會畏懼?她從小也是被家裏嬌生慣養養大的大小姐,誰在家裏不是被人捧着寵着,做什麽要在學校受到這樣的不明不白的委屈?

再說,就算是她現在算是家道中落的,但可能也比上海城大多數人都過得不錯。不需要花楚天應的錢,就算是在一起也是光明正大的,坦坦蕩蕩的,不是為了什麽錢財名聲,怎麽就還要受人指責?

這一說,當即就讓李潔的臉色不太好看。

李潔是沒想到今夏竟然跟楚天應在一起牽扯不清,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同時也是被今夏語氣裏的篤定給吓了一跳,如果今天下去放學後,今夏真要拉着她去楚天應面前對峙可怎麽辦?她可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從前她可是看着今夏每天上學和放課都有家裏的司機來接送,但後來不知道怎麽的,似乎就一下變了,她在請假前後,也沒有專車接送,倒是現在,變成了楚天應。

這個中曲折,自然是讓人容易聯想的。而李潔也很自然随心聯想到今夏家裏應該是出了大事,不然之前她家在界面上的那些茶葉鋪子為什麽都關門了?肯定是有什麽問題,而且周末的時候她也曾刻意朝着從前今夏家裏那一處走去,那所大宅子上面的門匾都已經換了,這讓她更加确定今夏家裏是發生了變故。

想着從前的高門貴女有朝一日竟然也變得跟自己家庭一樣清貧,李潔心裏沒來由覺得還挺舒坦,她還想過主動跟今夏示好。哪知道,沒想到這還沒一兩周的時間,今夏竟然都已經勾搭上了楚天應,甚至很可能在以後,她的身份還會更上一層樓。

在課間聽見班上別的女生對今夏的讨論,她也忍不住加入了進去,自己心裏對今夏的那些揣測也一股腦兒都講了出來。

只是剛開始,在一起讨論的女生對她的猜測并不以為然,覺得她是太誇張了。但是越是驚險刺激的猜測越是有更多的人想聽,甚至忍不住想要相信,畢竟太有噱頭。最後漸漸就變成了眼下這樣,不僅僅是班上的人相信了,甚至在學校裏別的系院的人也相信了,紛紛流傳着今夏是被楚天應這樣的人包-養的話,反正在最後,她自己已經是堅信不疑,今夏就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有辱她們新時代女性的事!

“楚天應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難道聽見的傳聞還少了嗎?怎麽會對你這樣的學生有什麽心思?你們倆明顯就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李潔梗着脖子說,大約是自己也拿不出來再怎麽充足有力的證據,就不由将自己打探到關于今夏家裏一切變故倒了出來,完全不理會隐私不隐私的問題:“你就是因為家裏沒錢了,所以才找到楚天應。你家的那些茶葉鋪子都關門了,就連你家之前的大房子現在都賣了,你敢說你不是因為錢才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這話聽上去,好像是有那麽兩分道理一樣。但今夏聽着卻差點氣笑了,“敢情你是覺得我家道中落,需要賣身去換取錢財?”

“難道不是嗎?”李潔覺得這一刻自己好像找到了今夏的軟肋,忽然一下氣焰就高漲起來了,聲音也大了不少。

今夏沒再忍,冷笑出聲,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兒,一字一頓對着李潔開口:“那你的心,可真髒!”

她在說完這話後,沒有耍酷着急離開,而是還盯着李潔看着,像是非要一定看出對方面前露出愧疚的神色一樣。

而李潔,臉上漸漸變得難堪。

今夏現在這句話,還真是戳到了她的心窩子。

這樣想自己的同學,心裏是挺髒的。

今夏見她不說話,也知道她是說不出話來,冷淡丢下最後一句話後,這才走出原來屬于自己的這間教室——

“下午,別忘了,當着楚天應的面兒去對峙,我也想知道我被人包-養,究竟是他親口告訴你的,還是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幻想。”

今夏離開後,秦袅袅追了出去。

今夏聽着自己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不由回頭失笑,先一步開口說:“你不用安慰我的,我其實很好,跟家裏之前那些糟心事相比,這算是什麽……”

秦袅袅:“……”她揚了揚手裏的牛皮紙文件袋,一臉無奈:“那個,我是來送翻譯文件的,想說今天放學就算是楚天應來接你,也不要忘了幫我把這東西給蔡文學來着……”

嗯,走廊裏很安靜。

畢竟,挺尴尬的……

随後沒多久,兩聲爆笑聲就在這一條沒什麽人的小巷子裏響了起來,秦袅袅抱了抱今夏,就轉身回到了教室。

這時候就算是今夏已經離開,但在秦袅袅回到教室後,她還是能感覺到教室裏的氛圍有點詭異的。

秦袅袅無視了周圍朝着自己傳遞過來各種八卦的目光,也無視了一些人跑來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模樣,對方不開口,她當然也不會多說一個字。可不過就算是有人這時候想問什麽,她都三言兩語給推了回去。想問,當然是自己去問今夏,問當事人不好嗎?從她這樣一個局外人這裏打聽什麽消息?

難道還想從她這裏再傳出去流言?秦袅袅是斷然不會去當這個源頭的。

這一天下午上課的時候,整個教室的人都特別安分。而到了放學時,秦袅袅破天荒地早走了兩步,沒有跟班上的那群女生一起走到校門口。

達羅還是在門口等着她,看着秦袅袅一個人從學校裏出來,在覺得詫異的同時,又擔心着是不是他們家的夫人在學校裏被欺負了,正想要問什麽,就聽見在秦袅袅背後傳來一陣吵雜聲。

而在秦袅袅也順着達羅的目光回頭時,在視線裏就出現了一群女生推搡着朝着校門口走來的情景。

參與到這群推搡裏的人,恰好了,她也都認識。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時候是今夏是要拉着李潔朝着門口走,而後者并不是那麽情願,所以現在怎麽看,都是兩個女生在拉拉扯扯着,周圍還有圍觀的或者是“勸架”的人,所以看起來這聲勢有點浩大。

“夫人,還請這邊站,等會兒可別沖撞了您。”達羅站在秦袅袅身邊開口說,然後這時候他也看清楚了那團人裏,其中一個還是他認識的,有過幾面之緣的是秦袅袅的朋友的今夏,達羅不由道:“夫人,那是您的朋友……那,那需要去幫忙嗎?”

現在看着這架勢,今夏可不像是那麽容易占着上風的樣子。

秦袅袅搖頭,這時候當然是不需要她們霍家的人出手,自然有人。

“等着吧。”

就在秦袅袅說完這話時,就看見平日裏跟在楚天應身邊的朱天陽這時候已經上前。

如果說覃北是霍楊行走在外面的标志之一,那朱天陽肯定就是楚天應在外面的标志,這個男人出手,當然像是李潔這樣的學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朱天陽将今夏和那群人分開口,站在中間,面對着今夏,模樣看起來倒還有三分恭敬的樣子,開口問:“今小姐,這些人要怎麽處理?”

今夏扯了扯自己剛才在推搡中變得有點皺巴巴的衣服,看着李潔那雙不滿的眼睛,緩緩開口:“也不是要處理,是我的這位同學有點事情想要問問楚老板,現在跟着我出來又似乎有點膽怯。只不過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能不能就由着我同學的意願了。”

朱天陽是什麽樣的人,能夠一直跟在楚天應身邊辦事兒的,哪個不是人精?聽見今夏這話時,朱天陽就直接一把鉗制住李潔的那雙手,不由分說,直接将人朝着楚天應坐着的那輛車帶了去。

今夏跟在身後,還在仔細提醒着朱天陽:“麻煩下手輕一點,其實我同學也就只是想知道幾個問題,沒什麽別的意思……”像是想起來身後還有這麽一群看熱鬧的人,今夏回頭,眼裏很平靜:“你們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嗎?現在就帶着你們去問問當事人,看看我之前是不是都是騙人。我想,我現在應該還沒那個本事,讓楚老板這樣的人也幫着我騙你們吧?”

她要是現在對眼前這些對自己議論紛紛的人太軟弱,那以後,指不定會傳出來比現在難聽十倍的謠言。

秦袅袅在看見這一幕時,不由勾了勾唇角。她就說,她的小同桌,看着就不像是只會被欺負的小奶貓。

看到這裏時,秦袅袅就打算轉身離開。

不過現在在她身邊的達羅似乎還沒怎麽反應過來,想再看看這是什麽發展,卻又因為秦袅袅的離開,不得不緊緊跟在秦袅袅身後。

想問,又不知道能不能問,這一路到回家,達羅都不知道從後視鏡裏看了多少次秦袅袅,那一張大大的胖臉上,完全将“複雜”和“欲言又止”寫滿了,沒留下一丁點空隙……

秦袅袅現在卻是在想着剛才達羅開車在路過楚天應時,聽見對方對着李潔等人,那句怎麽聽都有點散漫的話語,完全沒留意到這時候的達羅的神色。

就只聽了半句話,“……我喜歡誰就要去包-養誰嗎?喜歡可不是這樣的……”

因為就只是那麽一晃而過的時間,秦袅袅也沒能挺得太多。

不過,就只是這麽一句話,她心裏原本被烏雲遮住的一角,現在似乎終于散開,背後的皎月這時候露了出來,其實,她還是有點開心的。

至少不管怎麽說,現在今夏對楚天應的那點小小的喜歡,不是只是一廂情願。

而從前在她看來很不靠譜的楚天應,對着今夏時,也并不是那麽輕浮,跟往常的玩玩是不一樣的。

這天晚上回家,大約是因為心情好,秦袅袅吃飯時都多吃了小半碗。

這反常的舉動,倒是引來了霍楊的關注。

感覺到身邊的人的注視,秦袅袅偏頭:“今天阿姨的手藝真好!”

霍楊:“……你覺得我會信?我們家廚子一直是男人。”

秦袅袅:“……”

“說吧,發生了什麽?這麽開心?”霍楊問。

秦袅袅:“其實也沒什麽了啦,就是今天看見今夏和楚天應,感覺可能楚天應也不是那麽壞的人,想着今夏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霍楊輕笑出聲,他什麽也沒說,只是伸手摸了摸秦袅袅的腦袋。

他家的小妻子,真的是很容易變得開開心心。

就算是別人身上發生的幸福愉快的事情,也能折射到她,她也覺得開心。

用過飯,霍楊跟秦袅袅聊了一件正經事兒。

“之前橋本家裏還沒有出事的時候,我不是說了謝凡要舉行宴會嗎?本來覺得現在橋本垮臺,謝凡也應該會收斂一點,沒想到他只是将時間延後,我們下個月去會會他。”霍楊說。

秦袅袅點點頭,又想到橋本哲井的事情,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那現在警察局的人怎麽處理橋本哲井?總不能就這樣讓這種老變态給跑了吧?”

“不是跑,應該會是直接将人押送給日本領事館,但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是你想要的那樣。”霍楊沉着開口,只不過在說這話時,他臉色也不怎麽好就是了……

“這不是放虎歸山嗎!”秦袅袅大為不滿,“不過保不準在移交的過程中,那個人渣就被人一槍給崩掉了!”

霍楊在聽着秦袅袅說出這話後,不由笑了,他怎麽就沒有發現,這不知不覺的,他家的小妻子都已經變得這麽暴力?居然動不動都要一槍崩了誰的腦袋?不過,嗯,他似乎還很喜歡。有血性!他霍楊的女人,可不想要是只會嬌蠻任性耍脾氣。

“這倒是極有可能。”霍楊眼裏劃過一絲深意,之前沒能得手,那是橋本哲井運氣好,但他可不能是每次都這樣好運,想要從閻王爺的手裏搶人,一次就夠了。

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秦袅袅都過的風平浪靜,霍楊也撤了那些跟着秦袅袅一起去學校的人手,這麽長時間沒有收到任何關于橋本千愛的消息,他估計對方也是回了日本,沒有在滞留在上海。

而今夏和楚天應關系已經确定,在那天今夏直接帶着李潔去跟楚天應對峙後,第二天中午,今夏就興沖沖來找了秦袅袅,羞怯小聲說自己真的很楚天應在一塊兒了。

少女在講着自己的冒着粉紅泡的心事時,臉上有些盎然的甜意,怎麽都阻攔不住。

秦袅袅是一個很好的聽衆,安靜聽完今夏的怦然心動和甜蜜後,送了祝福。

如果要說最近有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情的話,那就是橋本哲井被警察局的人宣布要送回給日本領事館,在政府警署宣布這一消息的時候,還是在社會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在頭一天,這消息就被各大報社寫得占據頭條。已經去了楚天應名下的報社的今夏,自然也是參與了這一次報道的執筆,在那天中午還特別義憤填膺地控訴了當地政府的軟弱和不作為。

秦袅袅安靜聽着,她其實沒怎麽在意橋本哲井最後的去處。反正,她心裏就是莫名相信,這個人會死在上海。

談話到一半的時候,今夏就被急匆匆趕來的蔡文學拉走,後者神神秘秘的,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對秦袅袅詢問,能不能讓她做下一期的采訪主角。

秦袅袅:“……”

嗬,敢情這人還不死心?

她自然是不知道現在在蔡文學心裏,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是當初那在學校校門口的一面之交了,這是蔡文學同學作為朋友提出來的請求。

當然蔡學文同學也沒有想到,在他心裏的這位朋友,還是很果斷拒絕了他的邀請……

作者有話要說: sorry,昨天忘了更新,在外面瘋太晚了TVT

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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