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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君天的第一次實踐!

這個方面,也是證明了環境的作用,任風一直相信,人和環境是相互影響的,環境影響對人極大,在好的環境裏,人能夠積極向上健康成長,而壞的環境裏,大部分都是只能堕落。

孟母三遷,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能克服環境的負面作用的人,也不是沒有,但那些都是意志大堅韌之輩。

正在想着,任風又是接到了楊廷寶的電話。

在聽完對方的描述後,任風點點頭:“好,我立刻過去一趟。”

當即之下,任風朝着新校區的位置趕去。

沒有多久,任風便是到了新校區,放眼望去,當真是一片火熱,在好幾個區域,都是叮叮當當之聲不斷,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連接高速公路這邊,一直到遠處位置,都是有了一條修出來的道路。

幾千名工人,沒日沒夜地開工,這效率真的很恐怖了。

任風有些驚異地踩在道路上,甚至還有車輛停在一邊,見到任風來了,直接載了任風一程。

到了校門口,任風赫然是發現,這裏已經有一個園壇了,但之前的構想還沒形成,兩旁也沒看見樹影。

下了車,而楊廷寶等人就是在等候了,直接帶着任風過去。

一路上,楊廷寶也是在為任風講解各處的設置,在不遠處,甚至還有已經快要完工的建築,任風看到遠處那大湖裏,那一座傳世建築,似乎也要完工了,還有無數工人,仿若蜘蛛俠一般,正在瘋狂搭建之中,足足有一千多人。

對這種進度,任風也是有些驚異,要知道悉尼歌劇院原來可是建了十幾年啊,現在看樣子好像幾個月就能建起來?

想了一會,任風也是将這個歸于召喚出來的人物和這個世界的差異上,也沒多細想。

“校長,這部分山上,這中間的位置到時候會建食堂還有一小部分住宅區,因為這裏距離山下實在是太遠了,來來回回,坐車也需要十幾分鐘。”

任風看了一下遠處正在建設的建築,點了點頭,現在學校建築只是處于快完工的狀态,很多東西都還沒結束。

“這一次喊校長你過來,主要也是有個問題拿捏不好,約翰伍重建議,直接從山上到遠處山下,拉出一條纜繩,或者建立纜車,這樣的話,也更方便。”

“纜車,可以啊。”

任風眼睛一亮。

“任校長,纜車架構那些要重新找新的人員,而且也不能趕在你要求的日期前及時完工,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不會不會,你們盡力就好。”

約翰伍重笑道:“羅曼先生,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好雇主。我一定會将我最好的作品,呈現出來。”

能不最好嗎,錢直接砸,也沒有什麽條條框框,随便發揮,這簡直就是無法想象。

接下來,約翰伍重幾人也是帶着任風去看了一下新校區的建設,從山上區域,一些建築的建造,再到左邊平原地形區域,整齊有序地功能劃分,尤其是學生宿舍,都已經建好了。

尤其是再往旁邊的一個商業廣場,兩棟摩天大樓聳立在那裏,極為壯觀。

“羅曼先生,你覺得怎麽樣?”

約翰伍重看着仰着頭的任風問道。

“很好,”任風仰着頭,“我現在只在想一個問題。”

“什麽?”

“我在想,要怎麽樣才能填滿這兩棟大樓。”

楊廷寶和約翰伍重面面相觑。

而任風心裏已經是快速想了起來,現在場地有了,但人手好像還是極為稀少,學生和職工加起來都不夠這一棟大樓,看起來,自己發展得還不夠啊,不行,得加快進度。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君天也是跟着一名老記者,就是直接出發了。

“君天,邵老師将你托付給我,在外面可就聽我的啊。”

“吳老師,你放心,我這次還想寫篇稿子出來呢。”

吳長弈笑了笑,“行,走吧,還要去長沙趕飛機,這一次的爆料,你先看一下。”

吳長弈手還背着一個背包,裏面有必要的設備,比如錄音筆之類的,因為調查記者,其實危險性也非常高,所以一些保存的證據,也十分必要,這是一種自保的手法。

君天接過手機看了一下,看完後頓時愕然:“不會吧,西山省發生礦難了?”

“準确來說,是一個月前的。”

“一個月前?那怎麽沒有見到媒體報道,好像,都死人了。”

“所以,這就是我們去的目的。”

吳長弈的目光顯得有些深邃,“君天,等你接觸多了,你就會發現,太陽底下,沒什麽新鮮事的。”

“哦。”君天有些似懂非懂。

在他的印象裏,西山省因為煤礦資源非常多,但從來沒有什麽事故出現,後來因為燒煤也成了霧霾出現的原因之一,所以西山省在這方面也收緊了政策。

吳長弈看着君天說道:“這一次的爆料結果還是比較好的,上面都将地點和名單圈出來了,像之前的爆料,可能為了求證,就要幾個月,然後這段時間還白費了。”

君天點點頭:“是挺不容易的。”

“是啊,哪一行都不容易,不過好在我對這一行還是有些興趣,這才是最重要的。”

吳長弈笑了笑。

君天和吳長弈,也是直接上火車到了長沙,然後轉車飛去了西山省。

到了西山省,找了個酒店休息了段時間,随後直奔事發的一個縣城。

這個小縣城很偏,足足費了好幾個小時才到。

然後,便是采訪當地村民,不過吳長弈采訪得很有技巧,他一開始,先和老漢拉近關系,說是找人,讨水喝,最後才切入主題。

“老丈,我聽說你們最近這裏,出了點事?”

“出啥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你們這邊死人了啊。”

那老漢臉色一變,随即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沒有的事。”

說完,也不搭理兩人,直接就是走了。

吳長弈和君天一陣奇怪,很顯然,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個背着包的男子走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吳長弈一眼,忽然開口問道:“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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