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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一邊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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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終于停在了醫院,跳下車,再掃了一眼這外國人的車牌號,他是記住了,這個情一定要還的,撒腿就跑,沒說半個字,他不是不懂禮貌,而是知道大恩不言謝,抱着莫曉亦就沖進了急診室,這裏的醫院真好,不象國內的大醫院,人多的要預約要排隊,看醫生要排,看了醫生後的各項檢查還要排,最讨厭的就是B超,不過,在國內倒也難不倒他,他到哪從來都不用排隊,只是這國外的醫院,沒進來的時候他還真是有些小擔心,這他沒熟悉的人,人生地不熟。

可是急診,卻是真的快,不用排隊,也不用叫號了,到了就看,莫曉亦很快就被推進了一個觀察室,然後,做各項的檢查。

水君覺也想要進去,可是,這的醫院不許他進去,就那麽的把莫曉亦交給了醫生,松手的那一瞬間天知道他有多不甘心呢,可是她不睜開眼睛,留在自己懷裏又有什麽用。

觀察室外有椅子,他也不坐,靜靜的倚在門側的牆壁上,除了等,他什麽也不能做,這一刻的他才知道了什麽叫做無能為力。

李然來了。

就站在他的斜對面,一身的幹淨整潔,從認識李然,他從來都是這樣。

他有些憤怒,“你來幹什麽?”如吼的聲音,讓對面的所經的人無不看着他的方向,甚至有人在警告他要安靜。

這是醫院。

不是菜市場,就算是菜市場也不能這麽吼吧,太大聲了。

李然說話了。

“我救起她的時候,她滿臉是血,她淹淹一息,人不人鬼不鬼,與現在這樣的她根本不能比,那時候,水君覺你在哪兒呢?”

他無語了。

李然繼續道:“你知道我在那山裏找了她多久嗎?”

“整整一夜,我幾乎要瘋了,可是,只要沒見到人我就不放棄,也讓我終于從野獸的口中救下了她,她只剩了一口氣,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臉被潤青給毀了。”

“她要死了,卻是強強喚醒了她求生的意志,我帶她來了這裏,五年,每一次她動手術她植皮的時候我都象你現在這樣在門外等她,你知道那是什麽?”

“那是愛,我愛她七年了,水君覺你知道嗎?沒有我就沒有她現在的生,為什麽你不能給我們祝福,一定要從我的手上搶走她呢?”

“當初沒有我,她會活着嗎?”

一字一字,李然第一次的擡高了音量,眼睛裏都是痛苦的神情,“我要死了,我決定放手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她跟着你,因為,你帶給她的永遠不會是幸福,而是災難,我寧願她跟了木離也不想她跟着你,你不知道,我在林子裏抱起她的時候她的樣子,全是血,全是血呀。”

“我做了什麽我自己知道,我不後悔撞你的車,我只是想撞而已,只是想讓你放手她,因為,今天是我跟她的婚禮,我沒想過你的車這麽不禁撞,還法拉利呢,又或者,這就是命吧,如果她出了事,那便是我的錯,她的命,我會賠。”陪她一起死,他甘願,說出每一個字時,他的心都是在痛着的,明明是很美好的一天,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終于停下來的時候,李然的臉上泛起緋紅色,水君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可以想象得到莫曉亦的臉被元潤青劃下後的樣子,其實,他曾經見到過,那幢別墅裏的監控錄像裏就曾經閃現過,只是他一直不想回想那樣的畫面,現在,李然一說,他的心便顫了。

那一次,是他欠着莫曉亦的。

而莫曉亦,也的确欠了李然一命。

一個欠一個,可究根結底,真正欠着的人還是他。

“等她醒來,讓她自己決定。”

什麽也沒想,他就這樣說出來了。

可說完,水君覺後悔了,若是莫曉亦真的選了李然,那他怎麽辦?

讓他放棄她?

那他寧願……

“好。”李然不客氣的坐在他對面的軟椅上。

醫院外面冰天雪地的,可是這室內溫度卻一點也不冷了,水君覺有些熱,早就為了莫曉亦而解開的衣扣大敞着,有護士出了觀察室迎了過來,“哪位是家屬?”

“我是……”

“我是……”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全都把目光落在了護士的身上。

白人女孩,皮膚白的仿佛能掐出水來一樣,真好看,她看看水君覺,再看看李然,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李然的身上,只因,觀察裏的那位是穿着白色婚紗進去的,而李然則是穿着燕尾服的,傻子都會自然而然的把李然與莫曉亦配成一對,“你,去辦理住院手續。”

女孩說完,領子就被水君覺給提了起來,“為什麽是他而不是我?”他有些莫名,莫曉亦的事他現在不想李然插手。

什麽,都等莫曉亦醒了再說。

護士傻了,她遇到了土匪是不是,手指着觀察室的門,“她是新娘……”再指指李然,“他是新郎。”

這話倒也沒錯了,眼看着小護士已經被他提起的衣領勒得氣都要喘不勻了,水君覺這才松了手,然後,大言不慚的道:“我是她孩子的爹地,可他,不是。”

“交……交錢……”愛誰交誰交,她不管了,只要有人交錢就好,護士的臉被憋得通紅通紅,只說了三個字,就一溜煙的閃進了觀察室,發誓再出來一定要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最好一輩子不要見到剛剛那個捏着她衣領的男人,吓死了。

是不是Z國人只要長得好看的男人都這樣兇?

可是不對,那個穿燕尾肥的男人就不兇。

水君覺轉身就要去交錢,可,只走了兩步就停下了,他要是走了,若是莫曉亦被推出來,那不是便宜李然了嗎?

水君覺站住了,他沒動。

李然也沒動。

可,不去交錢又怕影響了莫曉亦住院。

水君覺這次比李然急了,可是,就是不肯離開。

終于,觀察室的門被推開了,莫曉亦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是輸液,“她怎麽樣?”水君覺問向第一個走出來的醫生。

“要觀察,她被撞到了,有腦震蕩,至于其它的,要等觀察之後才有結果。”

“那就是沒有性命之悠了,是不是?”

“是。”

松了一口氣,想到要去交錢,水君覺一下子從護士手裏搶下了推床,“告訴我幾號病房,我自己送她過去。”

那護士還真是松手了,是巴不是少一樣差事吧,能懶則懶,再說了,這病人的傷也不重,只是擦破頭皮罷了,不算什麽的,不用她一定跟着。

水君覺推着莫曉亦的床就向交款處走去,絲毫不給李然機會。

“帶她去哪兒?”可,李然卻也按住了推床,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水君覺這是鬧的哪一出。

“交錢。”他是多大的手勁呀,根本不管李然是不是在跟他搶那張床,推着就走,任憑李然用力的要推也推不開,跟他鬥這個,那是絕對鬥不過的,除了猜不到莫曉亦的心,其它的,他是一點也不怕李然,即使是在這國外也不怕。

李然不止是沒搶下推床,就連人跟着推床走也沒他的速度快,飛一樣的沖向交款的地方,還是他搶了先到了窗口前。

“我來。”李然終于擠了上來,可是,收銀員已經收了水君覺的。

從一樓大廳推着莫曉亦到病房,一路上,還是這三個人的奇妙組合,一直看着李然身上的衣服,真想扒下來他穿上,這樣,別人也就不會以為莫曉亦是跟李然一對的了。

那些人認的原來是衣服,而不是人。

推床到了病床前,水君覺擡手就要抱起莫曉亦,她還在睡,睡得香酣,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另一雙手一點也不比他慢了,“我來抱。”

“不行,我來。”

兩個男人搶了起來。

護士推門進來了,“怎麽不抱上床?”

“我來……”

“我來……”

護士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然後,閃了閃眼睛,“你們是情敵?都喜歡她?”她這樣問沒錯吧,絕對是這樣的,一看眼前的這陣勢就猜到了。

情敵,兩個人男人無語了,誰也不說話。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好吧,都讓開,我來移她。”又叫過了一個護士,兩個護士一起,輕輕松松的就把莫曉亦移到了舒服的大病床上,調了調輸液的速度,“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在這裏吵鬧,否則我通知保安讓你們誰也進不了這個病房。”這裏,是醫生和護士說了算,怎麽也不能讓家屬說了算,要不是快過年了醫院裏缺人手,才不許這家屬來照顧病人呢,她們自己就好。

兩個人誰也不吭聲,卻都是虎視眈眈的看着對方,恨不得要從對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似的。

交待好了,護士出去了。

莫曉亦的床兩邊,一左一右,一邊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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