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等司馬雪瑤跟快手林從二樓下來,千錦程已經結算好酒菜錢了。
“司馬公子,你能跟我說說胡大小姐如今在什麽地方嗎?我想去看看她。”
快手林一臉期待望着司馬雪瑤。
“好啊,她在雪山了,等有時間我帶你一起去見她。”
千錦程沒想到司馬雪瑤會胡亂說,夢蓮明明在丹東城了,她為什麽要說在雪山?
雪山?
同樣發怔的是快手林,雪山,那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地方,可是,胡家大小姐,為什麽會在那裏了?
“告辭。”司馬雪瑤趁着他沉思的時候,拱拱手,對千錦程使個眼色,離開了。
“你為什麽不對他說真話?”
路上,千錦程忍不住問道。
司馬雪瑤淡淡的回答:“因為他沒有對我說真話,你沒有看出來嗎?”
千錦程一愣,他以為,司馬雪瑤已經相信快手林的話了。
沒想到,她依然保持着警惕性。
他真的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回到客棧。
司馬雪瑤坐在桌子前,才望着千錦程:“你知道我從哪裏知道他說了假話嗎?”
千錦程搖搖頭。
“他把官老爺後院說的有點太玄乎了,前面所有知情的人都死了,可是官老爺的後院卻神秘的很,換了你聽後,會不會想着去看看?”司馬雪瑤慢條斯理的說。
千錦程細細一想,點頭說:“是有點道理。”
“不過,他有可能是真喜歡過胡家大小姐,只可惜,他最後選擇的還是官老爺。”
“那今夜,你還要去嗎?”千錦程突然開口問道。
“去。”司馬雪瑤對千錦程露出一絲微笑,他越來越了解自己了。
千錦程沉默着,很想勸司馬雪瑤不去,卻說不出來勸阻的理由。
“你跟我一起去,我不會撂下你的。”司馬雪瑤猜的透快手林的心思,卻猜不透千錦程的心。
千錦程低低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馬雪瑤武功很高,相反累贅的是他,他說不出來擔心的話。
“沒事,我們只是去看看。”
晚上,店小二送了飯進屋,二人用過晚膳後,司馬雪瑤盤腿坐在床上,進行心法調息,而千錦程捧着書看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
司馬雪瑤慢慢睜開眼睛,千錦程居然還沒有睡着。
“走吧。”司馬雪瑤從床上下來,對千錦程說。
她也不敢把千錦程獨自留在客棧裏,若是那些殺手還不死心的話,那麽千錦程只有跟着她才是最安全的。
官老爺的府邸很好找,平當縣最大最氣派的院落就是。
司馬雪瑤帶着千錦程,從正門繞到後院處,後院有個小鐵門,應該上鎖了。
司馬雪瑤一身雪白長袍,如水的月光下,格外醒目。
藝高膽大的人,夜間出行,往往都不會換上夜行衣的,根本不需要。
司馬雪瑤伸出手,抓住千錦程的手,身形一動,兩個人就已經越過院牆落到院子裏,難得司馬雪瑤還帶着千錦程,卻一點聲響都沒發出。
他們面前是一座類似大殿的屋子,房門緊閉,只能聽到草地上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院子裏如此安靜,讓司馬雪瑤倒是在心裏暗暗笑了,看來自己判斷的沒錯,快手林有問題。
只是,她不相信,在平當縣,有比孤老還高的高手。
司馬雪瑤低聲對千錦程說:“跟上我。”
話音剛落,腳下一松,地面出現一個大洞,他們跌入洞中。
司馬雪瑤心裏一動,吃驚的說:“有陷阱,我們中計了。”再用力握了握千程錦的手,示意他不要動。
這是一人高的洞,只聽上面傳來一陣兵器叮當聲音,司馬雪瑤擡起頭,月光下,洞外站了很多人。
“把他們兩個給我拉上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威嚴的說。
有好幾個人跳下洞,把司馬雪瑤跟千錦程的手綁了,然後帶了上去。
司馬雪瑤出了洞口,才看清楚,面前站着很多衙役,那位快手林顯然也在列,一個穿着錦袍的矮胖子男人背着手望着他們。
“林大哥,你快跟他們說說,我倆只是好奇來看看而已。”司馬雪瑤故意望着快手林說。
快手林略帶一絲歉意望着司馬雪瑤,說實話,他對司馬雪瑤的印象挺好,只可惜他們都吃了武大爺喂的毒藥,不得不聽命官老爺。
他也不知道,官老爺為什麽要一直扣押胡二小姐,她還是個孩子,就算胡大小姐跑了,可胡二小姐再養幾年也不能給他做小妾,他扣着她到底是為了什麽?
只是,官老爺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下屬的絕對不能多問,只管聽從他的指揮就好了。
“司馬公子,對不住了。”快手林不敢看司馬雪瑤,低下頭說。
一個彪悍大漢走到矮胖男子面前低語幾句,矮胖男子使個眼色說:“先關起來。”
大漢走到司馬雪瑤二人面前,先點了千程錦的xue,再伸手點了司馬雪瑤的xue,見兩人軟綿綿倒下,低聲說:“關到大殿裏去。”
衙役們把司馬雪瑤跟千程錦拖到大殿門口,打開大鐵門,把他們扔了進去後,大鐵門又咣當一聲關上了。
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過了一會,院落裏恢複平靜,人走了。
司馬雪瑤睜開眼睛,活動手腕,手從繩索處退出來,她掃了一眼四周,大殿裏空蕩蕩的。
伸手解了千錦程的xue,他輕籲一聲,睜開眼睛,見司馬雪瑤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才放下心來,看着四周說:“這是什麽地方?”
司馬雪瑤輕聲說:“大殿裏。”
她緊蹙秀眉,官老爺應該是臨時有了急事才離開的,對他來說,有什麽事情能讓他抓住自己還急匆匆的離開?
突然,從偏殿傳出來一陣似哭泣似嚎叫的聲音,千錦程心莫名一緊,伸手抓住司馬雪瑤的手。
他立刻覺得不妥,趕緊松開,可是司馬雪瑤手上帶給他的潤滑溫軟的感覺,卻一直撞擊他的大腦。
“走,過去看看。”司馬雪瑤悄聲說。
她前世好像在哪裏聽過類似的聲音,大腦如放電影一般,想起來了,是在戒毒所。
當時,公司查出來一個同事吸毒,所有人都被帶到戒毒所去看那些吸毒人的現場發狂,就跟這樣的叫聲一樣。
被關的這個人,不會也是吸毒所致吧,這千越國,也有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