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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血色的日記(一)

“你是不可能在本質上戰勝我的。”血染女神說道:“對這具身體抱有幻想的你更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餘晖對着血染女神說道,然後轉頭又對旁邊的牧魂人說道:“前輩,幫我拖住她。”

接着,餘晖開始用通訊器聯系起了西瑞爾。

“西瑞爾将軍,把關于血染女神的那本《血染的神話》給我發過來。”之前由于太匆急的尋找安妮,他本沒有好好研究那些資料。

洪都拉斯的緊急事件之後,那顆被派來傳遞信號的移動衛星就一直停留在了這天際,現在的技術來講,返回的消耗的資源也是同樣巨大的。

所以直到下一次離它最近的緊急事件出現之前,它都會永遠停留在這一片區,為路過的冒險者提供信號,這些移動過的衛星位置和所覆蓋的範圍區域将也被公布于各個職業工會裏。

“好的守護者大人。”不一會兒,一個文件發到了餘晖的通訊器裏。

“守護者大人,請快些回來,帝都需要您。”通訊的最後西瑞爾對着餘晖說道。

“嗯。”餘晖點了點頭便開始翻起了那本書籍,與其說是書籍,其實它更像是一本日記。

“我叫卡羅琳,這是我們出來的第一百零六天了,不知道我可愛的女兒怎麽樣了,她在第七大陸的一顆生命之樹裏,如果你看到這裏,請一定前往并殺死她。。。。。。”餘晖默默的看着筆記,繼續翻了下去。

。。。。。。

第七大陸上有一塊禁地,那裏終年一片血紅,天空,大地,水裏,甚至連生物都是血肉的顏色,那裏布滿了許多通體暗紅的血色怪物,以至于從來沒有人能夠深入它的深處。

接近那裏的生物,無論是多強的存在,哪怕是紅玉巅峰的強者,都能聽到一種神秘而生澀的聲音。

如同魔音般揮之不去,久久回蕩在你的腦海裏。

你不能明白它的含義,甚至毫無規律可尋。

據說大災變前有人試圖研究那種聲音,但卻毫無結果,而且那些研究人員最後都發瘋的死在了那裏,從此那種聲音被譽為是泰拉瑞亞最詭異的聲音。

而今天,是我來到這塊區域的第十三天了,我之前的筆記都在逃亡中遺失了,我現在簡要的提一提,我的丈夫,叫奧利維爾不索倫奇。

他似乎擁有掌控血液的能力,也因為這個力量,他的精神似乎開始變得不正常了,每天夜裏我都為他擔心。

一天夜裏,他突然一個人走了出去,一直關注着他的我也偷偷的跟了出去,并叫上了生命之樹裏的其他的同伴,一直呆呆的他從來沒有這樣主動的做過某個事情過,連吃飯都需要我動手來喂他。

整個生命之樹裏就留下了我的女兒,她還太小,我怕她打擾了丈夫。

“我可愛的“小布丁”,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們出去找點東西就回來,媽媽不在的時候一定要乖乖的等爸爸媽媽回來這兩天都不能出去哦,不然會被外面的怪物吃掉的,媽媽保證兩天後就回來。”我在桌子上留下了這樣的訊息,然後和着同伴跟了出去。

奧利維爾表現的很怪異,他總是不斷的向着一個方向走着,有什麽東西阻擋了他,他就毀掉什麽東西,一路上他屠殺了不少怪物,而他自己似乎不知疲憊。

奧利維爾很強,我們都是知道的,但我們都不知道他強到了什麽程度,我曾經問過他。

不知道,我記得他是這樣老實的回答的,也是,這裏沒有對比性,至今為止我們沒有發現除了我們以外的其他正常的中等智慧生命,外面要麽是喪屍,要麽是被大災變後力量侵蝕的有致命能力的史萊姆。

似乎知道我們跟着他,一路上來他表現的很有規律性,晚上行動,白天睡覺,一來安全,二來可以給我們補充精力的時間,夜裏的怪物不能阻擋他分毫,并且他會一如往常的保護我們,這使我們很安心,也很好奇的想繼續下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只是對女兒抱有一絲歉意,但我不擔心,樹裏有足夠的食物,她也知道外面的危險性,災難中的孩子總是早懂事的。

很快,我們走到了傳說中的禁忌之地——血色荒原。

在血地邊緣,我和同伴們遲疑了,這裏兇險無比,從沒人能深入這裏。

我上前攔住了奧利維爾,我不能讓他再前進了,哪怕他可能會撕碎我,但我不相信他會這樣做。

他也确實沒有像對怪物一樣撕碎我,但我也不能攔住他,化為一團血霧,他輕松的穿越了我的身體。

“奧利維爾!”我大聲呼喚着他的名字,但他似乎聽不到我的聲音,面帶笑意的繼續向前走去。

想了想,看了看躊躇不前的同伴,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其他人見我做了決定,思路掙紮了一會兒也跟着沖了上去。

奧利維爾是所有人的恩人,他曾經拯救過在場的所有人,所以大家都決定跟上去,誰讓我們是精靈,我記得我是這樣說服的自己,曾經遺失的高貴,似乎又在這一刻找回來了。

在通往血地的前兩個晚上我總是做着噩夢,而且腦中總有一種聲音喧嚣不停,不止是我,每個同伴都一樣,就像那個傳說一樣,每天晚上起來都會看見同伴們的臉色愈加蒼白。

只有他是唯一越接近血地越興奮的人。

完全不顧及我們的感受,晚上一到他就繼續前進,我突然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他過去雖然不會說話,就像自閉症患者一樣,要是你不主動去理他,他甚至一天都可以在那兒一動不動。

但那時,我明白,他很在乎自己,從他有時無意間流露出的一些回應我可以看得出來。

他雖然傻傻的,但他很善良,然而現在,那股感覺消失了。

“卡羅琳,我們回去吧。”又過了幾天,同伴對我建議道,他們感覺自己快熬不住那聲音了,越接近,那聲音似乎越加清晰,但那聲音仍然生澀不能體會,給人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懼。

“不,我想相信他,你們先回去吧。”我對同伴們說道,我對他仍抱有希望。

“那我們先回去了,艾琳她快受不了了。”一個同伴扶着艾琳說道,而現在她正趴在同伴的肩上臉色萎靡的喘着粗氣。

“好吧。”我表示很同意,他們在這裏出了問題我反而會感到不安的。

“咦?!怎麽沒反應?”

“失效了?”同伴們看着手中的魔鏡驚訝而恐慌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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