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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裁縫的巫毒娃娃

“累死我了。”餘晖重重的倒在地上,長時間的不睡眠加上這次高強度的戰鬥終于讓餘晖身心俱疲,在餘晖放松下來的一瞬間就突然一陣劇烈的疲憊感襲來,身體不堪重負,餘晖直接的躺在地上沉沉的睡去。

“終究還是人類啊。”這是餘晖暈迷前最後的想法,他突然好羨慕牧魂人他們的體态啊。

“這家夥是有多久沒休息了,多給他喝點我們風之國的蜂蜜啊,別讓他累壞了。”希斯特莉亞說着,開什麽玩笑,這家夥可是我預訂的風之國管理員,怎麽能被你們給累死了,快點補好我還要用了。

“看來餘晖是找了個貼心的搭檔了。”向導在一邊收拾着星辰炮說着,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希斯特莉亞的真實想法會是什麽感想。

“那當然,遇到本王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希斯特莉亞已經臉不紅心不跳的沒節操,好像餘晖受了她多大的關照似的。

“啊,真是羨慕啊,我是不是也去找個契約夥伴來玩玩了?”向導摸着下巴考慮着。

“可以的哦,不過我建議你找個憨厚點的。”不遠處的漁夫坐着一個小車一樣的大烏龜慢慢的爬了過來說道,那烏龜居然也有紅玉級的實力。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狡詐嗎?”希斯特莉亞聽出了漁夫的弦外之音怒視着。

“不,我只是表達我的喜好,我覺得老實一點的寵物最好。”漁夫說着摸了摸大烏龜的**,而大烏龜也很受用的仰起脖子接受着漁夫的愛撫。

“好吧,我相信你的解釋。”想想自己似乎從來沒和這家夥碰過面,希斯特莉亞就釋懷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第一眼看到漁夫就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

“那我們也該去做自己的事了。”老人和牧魂人說着再次向着亡靈的戰場傳送而去,洪都拉斯的生靈們都漸漸回歸了,這裏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我的風之國還有好多事要處理,我也回去了。”希斯特莉亞說着立馬也跟着遁走,她才不想留下來打掃戰場,其實她在風之國裏除了縱欲以外不會有任何事情。

“西瑞爾你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向導對着徹夜未眠的西瑞爾說道。

“不,我要留下來,你才是應該帶守護者大人去休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也沒睡覺。”西瑞爾不以為然的說道,跟守護者大人比起來,這些苦都算小的了,而且向導也不是那種大敵當前還睡的着的人,盡管他可能幫不了一絲忙。

“那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向導也不多言,扛起地上的餘晖就往家裏走去。

****

“這是哪兒?”夢中,餘晖再次醒來,而周圍确是一片荒蕪,起起伏伏的荒野之上,只有不遠處的半顆樹十分發引人注目,那是一顆從樹冠穿過樹心到樹根直直的被劈成兩半的一棵樹,看樣子是已經死了,但剩下的一般依舊堅挺的紮根在土地裏。

“為什麽我會感覺熟悉?”餘晖慢慢的向着那半顆樹走去說道,他沒有關于這裏的記憶,但周圍的一切卻分外眼熟,似乎他來過這裏。

“可能是無名英靈被封印的記憶,被夢境恐懼症候群給模拟出來了。”餘晖推測着,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或許可以找回部分無名英靈的記憶來恢複實力。

想到這兒,餘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他感覺那半顆樹下有他想要的答案。

“有人?”等餘晖走近後才發現樹的背面靠着一個人,此時在餘晖的視野裏他正露出了一雙腿。

“你好嗎?”餘晖問着,小心翼翼的從側面接近那個人,那人沒有理會餘晖,手裏似乎全神貫注的在做什麽事情。

“前輩?”餘晖走近一看,居然是無名的老人,而他此時正在編制這一個巴掌木偶娃娃,正在用針線給它縫制衣服。

“前輩你在這裏幹什麽?為什麽你會出現在我的夢裏?你和另一個我見過嗎?”餘晖現在腦子裏一大堆疑問,還是說自己想多了這本來是個普通的夢境?所謂熟悉也不過是夢境制造的幻覺。

“無名的英靈啊,你帶來的到底是救贖還是毀滅了?”老人終于發話了,擡起頭問着餘晖,清晨的陽光下映襯出他格外蒼白的臉色,那給人的感覺不是活人所有,似乎老人已經死了。

“前輩,你什麽意思?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守護者衆生的國度嗎?”餘晖有些心虛的疑問着,他被老人的臉色給吓住了,不過他知道這是夢,所以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我是被詛咒之人,詛咒帶給了我除了永恒的痛苦以外還給了我一雙看到另一面的眼睛。”老人看着手中的布偶說道:“有時候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問題就有不同的答案了。”

“不同的角度看問題就有不同的答案。”餘晖思索着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希望能夠看出點什麽,但除了荒蕪什麽也沒發現。

“你可以具體告訴我一些事嗎?比如這是什麽地方?我們為什麽在。。。”餘晖轉身問道,但一轉身卻發現老人已經不見了,就像是本來就不在那裏一樣,在老人消失的地方,有一個布偶娃娃,或許那是老人剛剛存在的唯一證明了。

“這是什麽?”餘晖撿起了地上的布娃娃疑問者,習慣性的摸了摸胸前的項鏈,居然發現項鏈也在這夢境之中。

“真是真實的夢境了。”餘晖感嘆着開始偵測手中的布偶。

裁縫的巫毒娃娃:詛咒裁縫的巫毒娃娃,持有這個娃娃殺死裁縫後你将不會被地獄記錄有效的罪業值,????。

“為什麽把這個留給我?”餘晖疑問着,難道是老人要我殺了他?

“不會的,這一定是誤導。”餘晖立馬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懼,這可是那個致命的怪病模拟的夢境,他怎麽能輕易相信,或許連項鏈都是假的,盡管它給自己的感覺那麽的真實。

但是這次我怎麽出這個夢境?而且這個夢境為什麽沒有之前自己夢境中固有的血腥感?轉而是一種古怪的詭異?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向天空飛去,希望能在高空中發現有用的信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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