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節
暫時應該也不會有事。
其實顧澈也曾想過以身犯險,引那個殺手出來,好順藤摸瓜,慢慢揪出冷年山這個背後巨頭,可是,一想到夏茹和夏冉,顧澈就放棄了這樣的念頭,他不能有事,自己的老婆孩子,只有自己保護,他才能安心。
沈謙見顧澈不回答,也便不再多問了。
電梯到達一樓,沈謙請來的幾個保镖立馬上前把顧澈圍在了正中間的位置。
顧澈苦笑了一下看向這個跟了自己十幾年和自己親如手足的助理,哭笑不得。
“你是怕目标不夠明顯嗎?”顧澈擡頭問道。
“顧少,我只是太擔心了。”沈謙也覺得自己可能有些過了,說完立刻揮退了幾個,留下了兩個護着顧澈。
顧澈這才勉強接受了。
坐進車裏,顧澈想去夏茹在的酒吧,卻人生第一次沈謙沒有執行他的命令。
“這是命令。”顧澈的話,帶着薄怒,在車廂響起。
“顧少,酒吧現在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那個地方太容易制造混亂,是他們下手的好地方,我絕不會讓你去的,今天就算被你活剝一層皮,我也絕不會讓你去。”
沈謙坐在駕駛位上,信誓旦旦地說道。
顧澈聽着沈謙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想到沈謙竟然也會有這麽執拗的時刻,心中除了煩躁以外,更多的倒是一種柔情。
“好,不去也行,但是,你幫我盯緊了,但凡她出一丁點的意外,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顧澈的聲音依舊冷冷的,但是明顯已經妥協了。
“是。”沈謙立刻答應,然後驅車回了顧澈的住處。
回家後,顧澈悠閑地看了一會書,然後洗了個澡,準備休息的時候,卻發現沈謙依舊站在客廳。
“你這是幹嘛,還不回去?”顧澈一邊系着睡袍的帶子,一邊問道。
“顧少,今天我想留在這裏。”沈謙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說得格外地一本正經。
“不行。”幾乎沒有片刻猶豫,顧澈就拒絕了,留一個男人大晚上住家裏,這種事他顧澈受不了。
“我睡沙發。”沈謙再度違抗了顧澈的命令。
“你睡地板都不行,”顧澈冷冷開口,“你不想回家也行,親自去幫我看着夏茹。”
“我不走。”沈謙近乎耍賴一般地往沙發上一坐,說道。
“你……”顧澈氣結,“你再這樣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你可以不給我發薪水,但是我義務勞動你總管不了我了吧。”
“沈謙,”顧澈的聲音帶着一股寒氣響起,這樣的聲音,換了以前,沈謙早就吓得不知道該往哪躲好了,可是現在卻紋絲不動,“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呢。”
顧澈有些無奈地說道。
“顧少,早些休息。”沈謙說完,也不去理會顧澈那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眼神,自顧自地躺在了沙發上。
“你……”
顧澈頓了一下,不再管他,走回了自己房間。
而另一邊,酒吧,依舊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夏茹,真夠姐們,夠豪爽。”顧苡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不少,期間夏茹沒有催她也沒有嫌煩,這會顧苡喝夠了,不由得欣賞起夏茹來,帶着醉醺醺的酒氣說道。
夏茹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現在的她,心中都是煩心的事,本就想借酒澆愁,有顧苡陪純屬巧合,所以聽見顧苡這麽說,便也就一笑而過。
“喂,夏茹,你老實跟我說,你沒選顧澈選了冷洺,是不是因為他活比我侄子好?”喝醉了的顧苡活脫脫一個太妹的樣子,出口的話也粗俗不堪。
“這次你真猜錯了。”夏茹喝了一口酒,冷冷回道。
“哦?”顧苡靠近夏茹,“怎麽,後悔了,試過發現還不如我侄子嗎?”
顧苡說完,大笑出聲。
夏茹看着她那醉醺醺的樣子,笑了一下,“我只愛顧澈。”
夏茹的這句話像極了酒醉後的胡話,可是夏茹自己心裏知道,這是她的心裏話,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話。
“那我就不懂了,既然你愛顧澈,那怎麽就選擇了冷洺?”
“顧苡,你知道什麽叫身不由己嗎?”夏茹看向顧苡問道。
“你丫還真他媽問對人了,”顧苡說着,猛灌了一口酒,“你看看我,我就是活脫脫一個例子啊,我他媽就是身不由已的典範啊。”
夏茹看着有些激動的顧苡,神色有些凝重,她知道,一定是有什麽事發生在了她身上,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人只有經歷了嚴重的打擊,才會變成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樣子。
“你,到底怎麽了?”夏茹揉了揉發漲的腦袋問道。
“還能有什麽啊,我被強暴了,強暴,你懂嗎?你知道嗎?”這句話顧苡是喊出來的,頓時,周圍的目光齊刷刷地聚了上來。
夏茹急忙拉了顧苡一把,她就知道,顧苡一定是遭遇了什麽不堪的事,才會放任自己堕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當年,顧家幾乎是突然之間就把顧苡送出國了,但凡這種突然之間的決定,往往是因為出了不受人力控制的事情。
“你拉我幹什麽,我都這樣了,還怕別人看嗎?”
這件事顯然對顧苡傷害極大,所以即使已經過了這麽久,她卻依然無法釋懷。
“你冷靜一點,”夏茹用盡力氣把顧苡拽了下來,一把把顧苡手中的酒搶了過來,“你別喝了。”
“你別管我,不陪我喝就滾。”顧苡顯然喝多了,情緒也變得極差,對着夏茹吼了起來。
“我明天再陪你喝,今天你先跟我回去。”夏茹覺得沒必要跟一個喝醉了的人計較,拽着顧苡向着酒吧外面走去,現在如果自己一個人走了,把她單獨留在這裏,夏茹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麽,畢竟顧苡雖然造型雷人,可是容姿依舊。
被夏茹拽着一路往外走,顧苡也不反抗了,只是低聲啜泣着,哭得夏茹心裏悶悶的。
顧苡經歷的事情,夏茹也經歷過,幸運的是,夏茹是未遂,但是夏茹能清楚地知道,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她也接受不了,那種感覺真的生不如死,所以此刻無論顧苡多無理取鬧,她都能接受。
好不容易把顧苡弄回了酒店,把她安置着躺下以後,夏茹才緩了一口氣,現在一個人在外面,有個人在身邊,即使是喝醉了的顧苡,夏茹都覺得格外的暖心,對顧苡的照顧也周到了起來,還特意出去給她買了一杯醒酒茶。
弄完一切之後,夏茹突然覺得困了,好久沒合眼了,此刻夏茹靠着枕頭,睡意洶湧,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淩晨的傍山別墅,此刻卻依舊燈火通明。
夏琴蜷縮在角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瑟瑟發抖。
“你就等着我前腳走,是吧,我一走,你就急不可耐地出門了,”宋子歆說着,一把抓起了夏琴的頭發,面目猙獰。
“啊……”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夏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痛呼出聲。
“痛啊,你還知道痛啊,那你出去偷人的時候,就該知道了。”宋子歆依舊一只手您捏着夏琴的下巴,用足了力氣,就像要把她的下颚骨捏碎一樣。
“我沒有,我是見夏茹的,不信你可以問她,我真的沒有像你想的那樣。”頭皮和下颚都傳來劇烈的疼痛,夏琴覺得自己快要痛昏過去了,一個禮拜,眼前的男人在知道自己懷孕以後就正常了一個禮拜,現在又開始發神經了,夏琴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某一天就會死在他手上。
“夏茹?呵,你們還真是姐妹啊,她給顧澈戴的綠帽子還不夠大嗎?你學她?”宋子歆在聽到夏茹名字的時候,非但沒有松開夏琴,反而變得更狂躁了,“果然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都是婊子。”
宋子歆說完,伸出一只手對着夏琴就是一巴掌,用力之猛連他自己的身子都跟着微微晃動起來。
夏琴猛地受力,身子頓時歪向一邊,整個半邊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嘴角還有被牙齒嗑出來的血絲。
就在那一瞬間,夏琴突然就覺得心灰意冷,想着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他要打就讓他打吧,打死了也算是解脫了。
“你看什麽?”宋子歆見夏琴的眼神不再是一貫的恐懼了,而是帶着複雜的神色,裏面還摻雜着一絲恨意,這樣的眼神讓宋子歆格外的惱火,就像一直格外聽話的奴隸突然要起來造反一樣,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被人踐踏的感覺,讓宋子歆惱怒不堪。
“我就看看你有多可笑,”夏琴冷笑着,“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人。”
夏琴這句話無疑是戳了宋子歆的痛處,宋子歆腦海中無端就冒出那一幕,那個女人,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