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節
笑了一下,“如果他真的愛你,那麽當年你們又怎麽會分開。”
“呵,我沒想到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舊可以這麽的冷血無情。”
“夏茹,我之所以停下來跟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我們現在是統一戰營的,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看着冷家衰敗,看着冷洺從高處掉落,摔得凄慘,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有一天,他會來哀求我,跪在地上哀求我。”
顧珺說的有些惡狠狠的,原本愛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
“嗯,我也等着這一天。”夏茹回道,現在這種情況,多一個朋友絕對好過多一個敵人。
“你在查的當年的事,我聽我爸媽偶然間提起過,只是每次我媽一提,我爸就會發脾氣,但是我覺得我媽肯定知道些什麽,”顧珺說着,看向夏茹,“我可以幫你從我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但是你也要保證,等冷家倒臺的那一天,絕對要讓我親眼看着冷洺從雲端摔落。”
“好,我答應你。”毫不猶豫,夏茹一口答應了,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顧珺對着夏茹說道。
“合作愉快。”夏茹也跟着說道。
宋子婉帶着顧珺走開以後,夏茹依舊緊盯着手術室,夏琴沒出來,自己實在沒有心思去考慮其他的事。
而宋子歆也安靜地坐着,剛剛宋子婉的那句,“哥,我建議你還是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吧,”在耳畔圍繞,直直地紮入了宋子歆的心窩。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覺得自己心理變态嗎?宋子歆冷笑出聲,扪心自問道,這些年,自己對于夏琴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感情,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說清。
一開始,宋權冷着臉告訴自己,婚期已經定下來了,而新娘是夏家大小姐的時候,宋子歆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一重打擊還沒結束,第二重就這麽接踵而至。
那一刻,宋子歆除了反抗,想不出別的排遣的方式,可是宋權鐵了心,把宋子歆關在家裏,一直到了婚禮當天。
那也許是金陵最匪夷所思的一場婚禮了,新郎形銷骨立,胡子拉碴,眼神空洞,新娘滿面淚水,滿眼的怨恨。
婚禮當天,宋子歆看着穿着喜服坐在床邊的夏琴,心中升騰起一陣的無名火,但是強忍着沒有理會,而是一個人走到外面的客廳,喝起酒來。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夏琴走了出來,一身紅色的敬酒服格外地顯眼刺目。
“我們離婚吧。”這是他的新娘,新婚當晚對着他,說的第一句話。
當時的夏琴端莊典雅,身材高挑,滿身喜氣顏色的她,眼神卻是冰寒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眼角還挂着淚痕,就這麽站在那裏,不帶感情的看着他。
“為什麽?”宋子歆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滿身酒氣地擡頭看向她,帶着怒氣問道。
“因為我不愛你,同樣的,我也知道你不愛我。”夏琴依舊那麽站着,說出口的話不見悲喜。
那樣的眼神,看在宋子歆眼中,卻成了諷刺,宋子歆覺得,自己在她眼中好像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從吧臺面前走開,宋子歆走到夏琴面前,一把捏住了夏琴的下巴,“你不愛我?你嫁給了我,還有臉說你不愛我,你怎麽那麽賤?”
夏琴眼中毫無懼色,回視着宋子歆,“我覺得你很可悲,無力擺脫自己身上的枷鎖,卻還要把這份痛苦加諸于別人身上,以此來獲得你變态的滿足感。”
“你再說一遍。”宋子歆捏着夏琴的手越來越緊,幾乎咬牙切齒一般地猙獰說道。
“宋子歆,我夏琴,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夏琴看着宋子歆,一字一句說道,她的心中只有秦晨,只有他,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是因為他嗎?”宋子歆說着,從一旁茶幾上拿起一張合着的照片。
照片中,一個男子面帶微笑,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
夏琴在看到那張照片的那一瞬間,眼睛猛地睜大,“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個瘋子。”
夏琴對着宋子歆喊道,拼命地想要去搶那張照片,卻被宋子歆逼到了角落。
宋子歆随手,把照片丢到了垃圾桶中,然後回身看向夏琴,“我只是想你知道,別跟我叫嚣,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想要你的小男朋友好好活着,你就得好好伺候我。”
宋子歆說的陰冷,看着夏琴,也許夏琴說的沒錯,看着別人痛苦,自己內心壓抑的情緒确實得到了釋放,那種變态的快感讓宋子歆欲罷不能。
“你如果敢動他,我一定拖你一起死。”夏琴抖着身子,指着宋子歆說道。
“好啊,我等着。”宋子歆說着,一把抱起夏琴,就向着房間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
夏琴不停地踢蹬着,可是宋子歆卻壓根不在乎,一把把夏琴扔到床上,扯開她的敬酒服,見夏琴還在掙紮,就用敬酒服把她拴在了床頭。
看着不着寸縷的夏琴,宋子歆心中變态的情緒瞬間升騰,狠狠地要了她,即使夏琴疼得死去活來,他卻依舊不曾罷休,更是用盡了變态的招數。
也是那一夜之後,夏琴變了,一個高傲的矜貴公主,自此變得畏畏縮縮,那一夜的屈辱磨滅了她的一切驕傲,更是讓她自此不敢出現在秦晨的視線中。
而後來,夏琴也曾想逃跑過,可是每次都被及時地抓了回來,再後來,在宋子歆的威脅下,夏琴漸漸地麻木了。
也許,人最怕的就是沒了希望,自此夏琴便變得逆來順受了,什麽屈辱,什麽暴打,她都默默地忍受,再也不反抗了。
099 不堪的過往
其實這些年來,宋子歆覺得,夏琴就是一個既有的存在,她就該存在于自己身邊,存在于自己的生命裏,沒有她,便不夠完整。
即使不承認自己是愛她的,但是宋子歆卻承認,自己接受不了她的離開。
當那一刻,他感覺夏琴真的有可能永遠離開自己的時候,他真的怕了,他真的後悔了,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如果夏琴可以好好的,回到自己身邊,那他再也不會打她,甚至會去嘗試好好愛她。
想到這裏,宋子歆将頭再次低下了,也許宋子婉說的是對的,自己真的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宋子歆和夏茹都盯着手術室,面色凝重,周遭再度陷入了無邊的安靜中。
天光放亮,已經四個小時了,整整四個小時了,手術室的燈卻依舊亮着。
宋子歆終于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對着手術室吼道,“夏琴,我不許你死,要是你敢死,我一定讓你後悔。”
宋子歆的喊聲回蕩在醫院裏頓時引來了不少目光,醫生護士大多敢怒不敢言,倒是夏茹火了。
“宋子歆,你神經病啊,有病去精神病院,別在這裏發。”夏茹看着宋子歆,眼神中盡是鄙夷和可憐。
那樣的眼神,無端又觸怒了宋子歆。
“你看什麽?你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什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宋子歆說着,逼近夏茹,夏茹被逼的後退了兩步,“就算我水性楊花,我也比你好,你就是一個可憐的瘋子。”
夏茹冷笑着看着宋子歆,直往宋子歆的傷口上戳。
“是嗎?我是瘋子?”宋子歆不怒反笑,看着夏茹,“既然你這麽說,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瘋子。”
宋子歆說着,一把抓起夏茹的手腕,從一旁經過的護士推着的醫用車上,抓起一根針筒就要紮下去。
“啊……”那個護士被吓得叫了起來,那可是安樂死用的藥啊。
“不要啊……”護士除了抱頭大叫之外,卻完全不敢上前阻攔。
就在針筒要紮下去的那一瞬間,宋子歆的手被蠻力猛地推開,同時夏茹也被帶離了宋子歆身邊。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等夏茹站穩,才發現救她的人是剛剛來醫院之前遇到的那個好心人。
“謝謝你。”夏茹急忙道謝,不然剛剛那一針如果真的紮下去,她也不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宋子歆被推到了一旁,冷着臉看着夏茹被人救走,等看清強子的容貌的時候,宋子歆冷笑出聲。
“真是沒想到啊,你家少爺被戴了綠帽子還這麽深情款款,真是難得啊。”
宋子歆的話傳來,夏茹猛地看向了強子,他家少爺是誰?宋子歆口中的人是誰?
“你家少爺是誰?”夏茹問道,本就覺得可疑,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酒店門口遇到,到了醫院又遇到,偏偏這人還這麽喜歡管閑事。
“夏小姐,你沒事就好。”強子回答着,并不打算透露什麽。
“是顧澈對不對?”夏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