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是禮儀課,由祁世勳教導。
三小只是小話唠,打從見到邵楠澤,就叽叽喳喳個不停,即使上課了,嘴巴也沒有閑着。
邵楠澤雖然比三寶要小些,可自小在皇宮長大,在規矩方面倒是學得很好。坐得中規中矩的,偶爾跟三寶搭腔,也是放低了聲音。
祁世勳覺着婁瑾玉不知檢點,心裏看不起,對于三寶,也有些不喜。這會兒見三寶如此不守規矩,也不聽他教課,眉頭皺得死緊,心裏生出了不悅,眸光不由瞪向了三寶。
可是三個寶寶兀自說得開心,不時咯咯直笑,完全将祁世勳無視了個徹底。
“懷婁郡主!懷瑾郡主!懷钰郡主!你們來告訴少傅,你們剛才都學到了些什麽?”祁世勳沉聲詢問。
三寶根本就不知道祁世勳叫的是他們,依舊自說自話。
衆學童忍不住都将目光投向了三寶,竊竊私語。
“一點規矩都不懂!”馮婉瑩滿臉不屑的嘀咕。
邵楠澤眼眸亂轉,顯然也不知道祁世勳叫的是誰。
祁世勳黑臉了,忍不住呵斥道:“懷婁郡主!懷瑾郡主!懷钰郡主!你們三個站起來!”
三小只打了個激靈,主要是祁世勳的聲音太大了。擡眼看着祁世勳,疑惑道:“少傅叫的是我們?”
“是!”祁世勳面色難看,“三位郡主,你們來回答一下,剛才少傅都教了你們些什麽?”
“不知道!”三寶脆生生回答。
祁世勳氣得不輕,不知道還回答得這麽理直氣壯!“三位郡主,為什麽不聽課?”
“忘了!”三寶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無辜。
祁世勳差點沒氣死:“三位郡主,以後要好好聽少傅講課,不可以再忘記!”
“嗯嗯!少傅,我們知道了!”三寶同時點頭,很是乖巧。
“還有,上課不可以說話!”
“少傅,現在是在上課嗎?”
“是!”
“可是我們在說話!”
祁世勳被噎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少傅的意思是,少傅講解禮儀的時候,你們不可以說話!”
“少傅,你什麽時候講解禮儀?”
“現在!”
三寶點頭,小手捂着嘴,不再說話。
祁世勳滿意,緩和了面色,開始接着講課,這節課主要講一些基本的見面禮儀,還有禮儀的使用對象,如拱禮,拜禮,頓首禮,稽首禮等等。
講解完之後,祁世勳目光看向了三寶,詢問道:“懷婁郡主!你來回答一下,少傅剛才講了哪些禮儀?”
三個寶寶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眨巴着大眼睛。
得不到回應,祁世勳搖了搖頭,再次詢問:“懷瑾郡主,你來回答一下,什麽是拜禮?”
還是無人回答,祁世勳無奈嘆息:“懷钰郡主,你來回答一下,什麽是頓首禮?”
毫無意外,無人回答,衆學童再次将目光投向三寶,有不少人捂嘴竊笑。
衆人哪裏知道,三寶是聽祁世勳的話,不開口說話。
因為三寶什麽都沒懂,祁世勳又将基本的見面禮儀重新講解了一遍,再次提問三寶,三寶還是“不懂”,無奈之下,又講了一遍。
在下課的鐘聲敲響之前,祁世勳再一次提問三寶,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祁世勳只得在心底感嘆,這三位小郡主還真是不怎麽聰明。
下了課,小學童們開始自由玩耍。
祁世勳往門外走去,忽然聽到三寶的歡呼聲:“呼!終于可以說話了!這個少傅不好玩,都不讓人說話!”祁世勳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
“大姐,二姐,三姐,你們真笨!”邵楠澤嫌棄道。
“你才笨!”三寶異口同聲,怒目而視。
“你們笨!”
“你笨!”
“……”
馮婉瑩走上前,站到了邵楠澤身旁,不悅道:“阿澤,不要跟不相幹的人說話,更不要叫她們姐姐!”
“表姐!”邵楠澤小眉頭皺起。
“阿澤,以後你就坐我旁邊,不要跟這三個傻瓜坐在一起!”馮婉瑩拉起邵楠澤,往自己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