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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有意南下

邵瑀辰猶豫了一下,終究将衣袖拿下。

三寶看着邵瑀辰那紅腫的臉,癟嘴,都快哭出來了,“娘親,爹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婁瑾玉挑眉:“是個意外!”

“娘親,爹爹還會好起來嗎?”三寶小臉擔憂。

“會!”

“真的?”

“真的!”

“那就好!”三寶心裏舒了口氣,全都上前抱住邵瑀辰,安慰道,“爹爹,不要難過,娘親說了,你會好起來的!”

“爹爹不難過!”邵瑀辰雙手圈住三寶,簡直感動得一塌糊塗,他女兒實在是太貼心了。

婁瑾玉撇嘴,不就是過敏,至于這樣嗎?真是的!

三寶安慰着邵瑀辰,半響之後,跟着婁瑾玉下了馬車,邵瑀辰則是打道回府,原因無他,他現在的尊容,還是回府休養比較好。

婁瑾玉帶着三寶回到惜瑾閣,讓三寶自己去玩耍,她自己回房睡覺,她最近身體虛弱得緊,急需休息。

婁瑾玉剛躺下,閉眼還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清竹的叫喚聲。無奈睜眼,斜睨着清竹,“小清竹,沒看到你主子在睡覺嗎?有話趕緊說!”

“小姐,有落落小姐的來信!”清竹沉聲道。

婁瑾玉腦中轟的一下,刷的一下坐起,急聲道:“信呢?”

清竹上前,将信遞給婁瑾玉。

婁瑾玉接過信,急切的拆開,一目十行,忽而眉頭緊皺,半響沒有言語。古代的陌隐家族,跟現代的陌隐家族到底有沒有關聯?他們在找些什麽?

青城,平城,永利城,新志城,關廂城,邺城……陌隐家族的人,出現在越來越多的城鎮,他們打算做些什麽?

她在古代這麽多年,為何就沒有聽說過陌隐家族呢?他們曾經隐匿在什麽地方?現在出現,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婁瑾玉滿心困惑,百思不得其解,心下游移不定,不知道該不該往南邊走一趟,去會會那所謂的陌隐家族?只是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若是與陌隐家族碰面,一旦發生争端,容易落于下風。

可若不去南邊,她心裏總是難安,畢竟她不是一個人,師姐生死未知,寶一和寶二禍福難料,太多的隐患,她不能安心待在京城。

婁瑾玉思慮半響,還是決定往南方走一趟,現下最重要的就是進補,必須趕緊将身體養好。這般想着,婁瑾玉再也坐不住,先是找出好些養生的藥丸,當糖豆子吃,随即又跑到藥房,搗鼓半天。

瑀王府

邵瑀辰自打回府,就龜縮在了辰熙殿,是誰也不見。

某位王爺尋常時候是不在意長相的,偏生這變醜之後,在意的不是一點點。心裏那個悔,早知道就別順着婁瑾玉了,他這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

某王郁悶了半響,躺在躺椅上,以面紗遮臉,小憩。

“瑀!”範淩軒的聲音從外邊傳來,略顯焦急。

話音剛落,人就進了辰熙殿,見着邵瑀辰的樣子,面露不解,“瑀,你這是怎麽了?睡覺還以面紗遮臉,又不是未出閣的大姑娘!不對,未出閣的姑娘也不像你這樣!”

“範淩軒,找本王什麽事?”邵瑀辰聲音低沉,仔細聽還有幾分惱怒。

“瑀,我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呀?”範淩軒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範淩軒,本王沒有心情跟你逗悶子!”

“瑀!”範淩軒嚴肅了面色,“最近江湖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家族,陌隐家族,勢力龐大,我起先還沒怎麽在意,可是現在事态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由不得我們不重視了!”

邵瑀辰凝眉,陌隐家族的事,他最近也聽了一些,畢竟是暗煞樓的主人,再怎麽不理事,也不可能一無所知。

“瑀,這個陌隐家族才剛出現月餘,在江湖上卻已經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實在是不容小觑。他們的勢力從最南邊開始,逐漸向周圍城鎮擴張,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而且看似沒惹事,所為卻極是嚣張狂妄。”

“世人皆知,江湖雖然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想要發展勢力,就算是大家族,多少也會考慮到朝廷。”

“畢竟若是勢力過于龐大,對朝廷而言會是極大的威脅,容易引起朝廷的忌憚,可是陌隐家族卻完全不考慮這一點。”

“這個陌隐家族,要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要麽就是過于強大,根本就不将朝廷放在眼裏。這若是前者還好,若是後者,咱們怕是得防着了。”

邵瑀辰眸色幽深,沉默半響,沉聲道:“淩軒,讓暗煞樓的人密切關注陌隐家族,必要的時候,主動挑事,極力打壓!”

“還有,咱們也準備準備,本王決定南下,去會會這個陌隐家族!”任何有可能威脅南陵皇室的勢力,都必須鏟除。

“瑀,印月才剛回京,你這就離開,貌似有些不妥吧?不擔心太後生氣?”

“沒什麽不妥!”邵瑀辰神色淡淡,離開了更好,省得面對皇祖母的逼迫,只不過離開也意味着不能見到婁瑾玉,這還真是不怎麽愉快。

“瑀,你早該拿主意了,既然不想娶印月,那就不必勉強自己。太後雖然養育了你,可你也沒必要賠上自己的終身大事。”

邵瑀辰搖頭:“淩軒,很多事你不懂!”

皇祖母養育了他,他也打定主意孝順皇祖母。原本這就像父母養育子女,子女孝順父母一樣,自然而又理所應當。父母不會向孩子讨要回報,孩子也不會覺得虧欠父母。

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對皇祖母感到虧欠了,覺得該償還這份養育之恩,可是又放不下婁瑾玉。感到虧欠,這也意味着,生分了。

他對皇祖母,不再是那麽純粹的親情,而是恩情。

只是現下,這份恩情怕是不能償還了,終歸注定要違逆皇祖母,也因如此,更添愧疚。

皇祖母的身體不好,他不想過于打擊她,只能依照當初的承諾,說是會娶印月,前提是父皇同意。父皇是不會同意的,他也算是變相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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