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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有人

兵分兩路,一路制作蠟燈,一路制作“屎泥”和行軍鏟。

進度都非常的快,一會兒功夫,老許已經開始召集小夥子們往土裏撒尿了。

蠟燈先弄好,戰士們總共制作出了三十多個蠟燈,這蠟燈全部點燃堆放在一起,簡直就是火焰滔天啊。

然後,一個戰士就趴在地上,将蠟燈不斷的往老鼠洞裏塞,塞得越深越好。

三十多個蠟燈全部塞進老鼠洞裏之後,只能看見那漫山遍野的老鼠驚恐的逃竄着,附近大片地區,一只老鼠都沒有。

蠟燈的火焰太大了,火勢熊熊,比潑汽油燃燒的還要猛烈。甚至都能聽見那火焰燃燒時,發出的‘簌簌簌’的聲音。如果下方是網狀的空心體,空氣一流通,它甚至能成為噴燈。

有三十多個蠟燈堆在一起堵住洞口,便不再需要李尋去守住洞口了,也不再需要不斷的往洞裏潑汽油了。

老牛興奮的說:“小觑了小觑了,有了這麽多的蠟燈,保守估計,恐怕一天的時間,就得把這整個空間裏的氧氣給它燒完。”

李尋也有些激動,能一次将這麽多兇殘的變種老鼠消滅掉,這簡直是功德一件啊。

沒一會兒,老許的“特制屎泥夯土”也制作好了,特別騷氣,老遠就能聞見一股酸味兒和尿騷味。

“把鐵皮鏟子都弄到洞口,這些鐵,要組成蜂窩狀。像修房子一樣,這些鐵就是磚,我這土,就是水泥。來,我壘一點土,你們填一點鐵。”

老許帶上一雙手套,伸手就抓了一把“屎泥”填在洞裏,一個戰士連忙将鐵插了進去。

屎泥裏有硫酸,但是卻因為被尿稀釋過,所以腐蝕能力極低,老許根本就不怕這種程度的酸。

邊說邊幹,很快,就用鐵和這種屎泥将整個洞口封的死死的了,将三十多個蠟燈也徹底封進了這洞中。

完事之後還剩下一些,老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取了,将這洞外又狠狠的抹了幾層,徹底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諸事作罷,衆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默契的轉頭看向前方,李尋哈哈大笑:“走吧!”

“哈哈哈,走。”

“終于跨過這老鼠洞的障礙了。”

“這就是勞動人民的智慧啊。”

“也是,這些變異了的老鼠雖然兇殘,但論起智慧,怎麽可能是人類的對手呢?”

“……”

衆人暢笑着,邊聊邊向前方的山洞深處進發。

笑的開心,但每個人的笑容裏都有些幹澀。

包括李尋,所有人的神色之中都是緊張。

成敗在此一舉了,沒人知道,這洞的盡頭是什麽。

是否依然岔路?

是否別有洞天?

是否是出口?

是否,又是不同的危機?

是時候撥開雲霧見青天了,但在途中,卻是緊張和茫然的,是未知神秘的。

忽然,李尋聳了聳鼻子,透過防毒面具,聞到了一種特殊的氣味。

許倩雲感受到了李尋的異常,問了一聲:“怎麽了?”

李尋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說:“不确定,我有可能出現幻覺了吧?”

“到底怎麽了?”

衆人都停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着李尋。

出現幻覺?

誰都可能,但是李尋卻絕對不可能出現幻覺。

他既然這麽說,那麽前方一定是有超出常理的存在。

李尋沉聲道:“大蛇的氣味又出現了,所以說,大蛇的出入,應該是筆直的走鼠洞這條路的。老鼠不會攻擊大蛇,也不敢攻擊它。”

相當了解李尋的老許卻皺眉道:“應該不止是大蛇的氣味吧?還有什麽?”

李尋摘下防毒面具,先是困難的适應了一下走過的老鼠洞裏那血腥味和哄臭味,喃喃道:“還有死人的味道。”

“啊?”

“什麽?”

“死人的味道?”

“……”

瞬間,這支隊伍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

在洞中遇到了詭異的鼠群,這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而前方,竟然還有死人的味道?

是真的死人,還是那種活死人呢?

想象力頗為豐富的衆人,在見到了太多超出常理的事情之後,變得開始疑神疑鬼了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僵屍。

說實話,在見識到了這裏的複雜程度之後,就連李尋,都有些懷疑這裏是不是會出現僵屍這種按理說不會存在的東西了。

确實,前方是死人的氣味。

但不敢确定,那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死人。

很多,很密,也很臭。

張隊長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抓了抓懷裏的槍,說:

“李尋之前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建立這個地方的人,就是利用了八卦**陣的方法。

主要是讓鼠群成為死門,然後讓我們離開這裏,不敢走,然後迷失。

現在解決了鼠群,我們就在鼠洞一直往前走,已經走了超過三千步了,筆直向下,卻依然沒有遇到岔路。

就只有這一條路,所以,猜測很可能是正确的。

大家不要有負面情緒了啊,就算前邊真的有什麽危機,只要解決了,就是生路。”

難得。

冷漠如他,在此時竟然說出了安慰人的話語。

由此可見,李尋嘴裏吐出的‘死人’這兩個字,引發了多大的騷亂了。甚至,已經是恐慌了。

這裏的人,其實沒一個怕死人的,很多人,甚至見過不少的死人,甚至也殺過不少人。

但是,在這個詭異的地方,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度之的地方。

死人,卻代表了驚悚和恐怖。

他們寧願面對鼠群!

因為,至少鼠群,還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

許專家這些學生物的科學家,在此時也蔫兒了。不說話,因為他們其實知道的更多,活死人,其實在某種意義上,是存在的。

但不知道前邊的是不是,反正,也只有這麽一條路了。

“走吧。”

李尋說了一聲,聲音有些沉重。巨弓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另一只手,也已然握住了箭矢。

所有人都沒說話,但卻默默的将武器拿了出來。

‘咔咔咔’槍上膛。

火把點燃。

十數個強光手電,一起照射向前方的黑暗。

一分鐘後,帶着夜視儀的屈教授驚慌無比的吼叫一聲:

“那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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