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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雲海和尚

王如意正在暗自盤算着此人是誰,挽着他的那女人不樂意了:“你他誰呀?吃了屎的吧,嘴巴這麽臭?” 李尋愣了愣,回頭說:“我就說了,你嘴巴別這麽賤,走哪兒都惹禍。” 是在對那只鳥說話。 王如意沒有反應,他還在觀察着,并沒有像周圍的人所想的那樣,馬上炸毛。 作為一個纨绔,他能好好的混到現在,是因為他有一個原則,兩類人不能惹。 第一類,是“他嚣張跋扈的時候,笑眯眯只是看熱鬧一樣,看着他猶如跳梁小醜”的人不能惹。 第二類,是“知道他叫王如意,卻比他還要嚣張”的人不能惹。 在京城,只要不惹這兩類人,他就能無所忌憚。 而這個走來的年輕人,據他觀察,就是這兩類人的合體。 那個年輕人是第一類,笑眯眯看着他鬧的人。而他肩膀上的那只鳥,則是比他還要嚣張的那一類。 所以,他打算先觀望,先摸清來人底細再見機行事。 可他身邊的女人卻沒有這種腦袋瓜,第一句話就跟人杠上了。 小寶叽叽喳喳的笑了兩聲:“勞資吃過屎的嘴巴再臭,總沒你那吃過**的嘴臭啊,嘿嘿嘿。” 跟小寶吵架,李尋是從來沒見過占上風的。 這話一說,蘇富比門口的一衆人等,齊齊笑噴了,一個人竟然連鳥都罵不過,這鳥也真是要成精了。 那女人面色一陣青一陣紅,粉拳緊緊的捏着,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如意也是面色陰沉,這女人雖然是個玩貨,但是當着他的面說,那就是一種對他的羞辱了。 “這位兄弟,你教的鳥兒很會惹禍啊,不知道兄弟是做什麽的?” 王如意正在探底呢,那女人氣瘋了,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就要找李尋的麻煩:“我弄死你……” 伸手就要抓住李尋的脖子,小寶忽然飛了起來,那一支利喙猛地啄了下去。 “啊!” 女人尖叫一聲,抱住自己的手痛哭流涕。 周圍的衆人看了一眼,不由得暗暗倒吸一口冷氣。 卻見那一只漂亮的玉手,竟然直接被啄下來了一塊肉,手背上一耷拉皮肉都沒了,骨頭渣子都快戳了出來。 王如意眼裏閃過一抹驚恐之色,這惡鳥好厲害的嘴勁兒啊。 小寶喙上帶血,呸的一聲,把那塊皮肉吐掉,一邊嘿嘿笑道:“你再過來,勞資就要啄你眼睛了啊。” 那女人聞言,捂住自己的手,驚吓過度的不斷後退。 誰能想到,一只鳥都有如此的攻擊力啊。 “呵呵,靈鳥?這位應該是李施主了吧?花炮門安好?” 後方,一個和善的聲音突然響起,場面瞬間肅靜了。 卻見,一個穿着便衣的光頭走了過來,身後跟着十數個和尚,有老有少。 李尋眼皮子一跳,暗罵一聲讓這王如意給耽誤了,竟然在大門口讓一群和尚堵住了。 “呵呵,這位大師如何稱呼?” “貧僧雲海。” 那穿着便衣的光頭走到李尋面前,笑着伸手去摸了摸小寶,而一向咋呼的小寶,竟然根本就不敢躲閃,身體瑟瑟發抖的任由他撫摸,李尋連忙後退一步,心中暗暗有了些怒火: “雲海大師,您也太不尊重我的兄弟了吧?” 雲海呵呵一笑:“靈鳥不容易啊,我觀它氣色,大限要到了。唉,可惜,可嘆啊。” 說着,根本不給李尋提問的機會,雲海話音一轉,又問道:“舍利子,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指骨舍利?敢問是哪位大師留下來的?” 此言一出,場面大嘩,包括王如意都是震驚的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舍利子的賣主,是這個年輕人?這個姓李的年輕人? 李尋面色一變,可惡的和尚啊,不動聲色的就把自己的底兒故意全漏給這些人了。 不過,他也能感覺到這些和尚們的怒火,幾句話的功夫,就透露出花炮門、靈鳥、舍利子這些事兒了。 這是擺明了要結梁子啊。 李尋再也沒了和他周旋的心思,再說下去,不知道他是不是得把自己的一切信息都抖出來,此地不宜久留。 “想知道麽?”李尋問。 雲海笑了笑,又道:“現在突然不想了,因為李施主肯定不會說實話,再會。” 說完,雲海就帶領一大幫和尚,魚貫走進了蘇富比。 李尋就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準備了半天的說辭,準備以牙還牙,誰知道人家一眼看穿了,根本就不給他這個說出來的機會。 小寶也是個欺軟怕硬的,剛才人家摸它,它躲都不敢躲,這會兒看人家走了,站在李尋肩膀上跳腳罵道: “老禿驢,這是我們辛辛苦苦得到的舍利,不偷不搶,又礙着你什麽事了,要買就買,不買就滾,別以為是舍利子,就肯定是你們的。” 走進蘇富比的和尚們大怒,回過頭來怒視小寶。 而走到前邊的雲海卻哈哈大笑:“那靈鳥,你莫耍嘴皮子功夫。貧僧算了算,你再過幾個月,要來求我,你信是不信?” 小寶一個機靈,眼中忽然閃過一抹震驚的色彩。 李尋聞言也是心中一動,這才思索起雲海到來後說的所有話,他先是一言指出了小寶大限要到了,然後這會兒又說,小寶再過幾個月要求他? 難道? “李兄弟,呵呵,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恕罪啊。” 王如意走上來笑道。 李尋随意點點頭,沒心思理會他,心中只是琢磨那雲海說的每一個字,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字字珠玑。 “不知道你是哪裏人啊?那舍利子難道是從墓裏挖的?” 李尋沒搭理他,說了聲有機會再聊,然後便滿懷心事的走進了蘇富比。 王如意看着李尋的背影,連忙掏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給我查一個人,姓李,有一只鳥會說話,是這次蘇富比拍賣舍利子的賣主。” 放下電話,王如意猶豫了片刻,沉着臉走了進去,再沒去搭理那個女人。 另一邊,雲海帶着人走進拍賣醜賓席中,一幫和尚随意入座後,其中一名年輕的和尚滿臉不平的說:“師傅,那出售舍利子的人,簡直是侮辱我們啊,您還好言和他說話?” 雲海笑了笑:“不是,這是薛菩薩安排的,和他沒關系。 而且,薛菩薩恐怕知道我們絕對不會要那顆舍利子,才邀請我們來的。但至于他有啥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現在我隐約感覺到,薛菩薩誘我們來這裏,目的是讓我注意到那只靈鳥。” 一衆和尚對什麽靈鳥不感冒,只是驚問:“難道我們不要那舍利子?” 雲海正色搖了搖頭:“不要。我從李尋身上感覺到邪氣沖天,那舍利子不是正經玩意兒,沾了不少殺孽和邪氣。 我估摸着,是一個邪和尚留下的,也有可能是舍利子原本純潔,但是卻慢慢被玷污了。 這種舍利子要不得,供在哪家廟裏,都要惹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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