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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至陰至寒

韓冰蕤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

這兩年來,她為了飼養獝獳蟲,可謂是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血,好不容易才配置出了适合獝獳蟲食用的飼料。

但是吃豬腦、牛腦、魚腦混合煉制的飼料,只能說維持獝獳蟲正常成長的營養,想要加速成長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在西山谷地中的東漢古墓那樣的地方建一個養殖點。

她原本也是打算這麽幹的,但是沒想到那只成年的獝獳蟲在墓xue裏還沒養多久,就被吃掉了,連帶着她家祖傳的寒螭龍紋玉都失蹤了。

加上她平日裏還得在福利院照看孩子,又不可能整天跑去西山谷地那裏待着,所以去西山谷地飼養獝獳蟲也是不太現實的。

“你不會是想幫我去西山谷地的漢墓裏養蟲子吧?”

“當然不是。”釋小心笑着搖了搖頭,取出了一株“九陰鎮魂香”,遞給了韓冰蕤。

韓冰蕤臉上露出訝異之色,她能夠感覺到從這奇怪的植物上面散發出來的至陰至寒的氣息,不禁有些難以置信地道:“這是……”

“九陰鎮魂香!”釋小心徑直道,“是生長在至陰至寒之地的一種特殊靈草,我想它對于加快獝獳蟲的成長應該多少還是有點用處的。”

“何止是有點用處,這東西能派上大用場。”韓冰蕤拿着“九陰鎮魂香”仔細端詳着,感慨地道:“就是少了點,這一株靈草估計只能讓一只獝獳蟲發生一次蛻變成長。”

釋小心又将剩下的“九陰鎮魂香”取了出來,都交給了她:“這些夠了嗎?”

“竟然有這麽多?”韓冰蕤簡直驚呆了,很快她就興奮地道:“獝獳蟲總共要經歷三次蛻變成長,每次用一株就夠了!這些九陰鎮魂香足夠三只獝獳蟲進化到最佳狀态了,佳佳、榮榮和小柔應該很快就可以變得和正常的孩子一樣了。”

釋小心又道:“至于鬼魂方面,我也會盡量幫忙去找。另外,如果福利院裏的孩子有什麽疑難雜症的話,我也可以幫忙醫治……”

“你也懂醫術?”韓冰蕤訝然道,“我忽然對你有點好奇了,你究竟是哪個隐世宗門出來的弟子,竟然能認出獝獳蟲,又還會武功,懂醫術?”

釋小心倒也沒打算隐瞞,實話實說道:“其實我并不知道獝獳蟲,是潘辰認出來的,他是東漢時期本地郡守之子,曾經看到過五鬥米教的道人展示過獝獳蟲的特異之處。我是伽藍寺的弟子釋小心,這次是專程下山來歷練的,目前在星城中學當英語代課老師……”

韓冰蕤的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釋小心一番:“難怪你會有這樣的善心來管福利院的閑事,原來是個小和尚——不過,你這個小和尚倒是挺多才多藝的,好像什麽都會,居然還能當英語老師?難道你平時在寺裏都是用英語來念經的不成?”

她本來是開玩笑的,什麽和尚會沒事就用英語來念經?

然而釋小心還真的點頭了,一本正經地道:“我精通十幾種外語,平日會用各種外語來誦經,主要是想找出哪一種外語誦經的效果更接近古梵語……”

“我最讨厭你這種一本正經的裝逼犯了!”韓冰蕤覺得有點受打擊了,嫌棄地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今天就到這兒吧,如果有什麽事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釋小心看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到淩晨一點了,确實不早了。

于是,他把牛鎮山和潘辰裝回到盤龍佛珠裏面,辭別的韓冰蕤,離開了福利院。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韓冰蕤不由得神色有些古怪地道:“六叔用河圖占蔔給我算定的姻緣應該不是指這小子吧?他可是個和尚,而且還是伽藍寺的和尚,應該不可能會還俗的——嗯,肯定不是他……”

……

釋小心回到學校的時候,腦子裏還是有點亂糟糟的,因為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也好,至少事情是在朝着好的一面反轉。獝獳蟲并不是用來吞噬福利院孩子們的腦漿,相反是用來修補孩子們腦域的損傷,這确實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他推開宿舍的門,卻意外地發現有個滿是幽怨的身影坐在客廳的沙發裏發呆,一股淡淡的酒香,彌漫的到處都是。

小污女田妮居然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面喝酒?

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釋小心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小心翼翼地問道:“田老師?這大半夜的,你怎麽不睡覺?”

田妮睜開迷蒙的雙眼,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擠出一絲笑容道:“小和尚,你回來啦?這大半夜的,你跑到哪兒去了?我想讓你陪我喝喝酒,可是等了你老半天了,你都沒回來……”

釋小心頓時皺起了眉頭:有點不對勁啊,小污女平時可不會有這種口氣跟他說話,莫非真的喝多了?

他低頭仔細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在茶幾旁邊居然有兩個空空如也的紅酒瓶。

“田老師,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他有些擔心起來,伸手給田妮把了把脈,立馬就發現她脈象虛浮,心率紊亂,這已經不僅僅是酒醉了,搞不好會酒精中毒。

他立即把田妮扶起來,準備送她去衛生間催吐。

可是沒想到,剛把她扶起來,她整個身子就傾倒在釋小心的身上,将他撲到在了沙發上面,她那渾身散發出灼熱氣息的鼻子正好對準了釋小心的耳廓。

忽然,一股裹挾着紅酒香甜氣息的熱浪猛地吹進了釋小心的耳中,讓他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瞬間就爬滿了他的全身。

釋小心掙紮這想要爬起來,不料手一推過去,正好按在了她的胸前。

田妮“嘤”的一聲,勉強擡起頭,露出一個大有深意的笑容:“原來你也是一個壞家夥……”

釋小心哭笑不得,幸好她喝醉了,否則的話,估計今天這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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