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共騎【抓蟲】
上次耿景州帶着白馬來店鋪門口, 天知道他有多努力,才按捺住去摸馬騎馬的沖動。
“诶, 你先別開門。”季子越出聲打斷了耿景州的動作, “我再摸一會兒,我還沒摸夠。”
耿景州忍不住笑了:“這是我的馬,你要是喜歡,我就把他帶過去我明光星的別墅。到時候你來我家做客,就能看到它。”
“不了。你是我鄰居,我記得我那個富豪小區雖然有院子, 但還沒有大到能夠到處跑馬的地步吧?”季子越搖搖頭, 拒絕了。
這樣的好馬, 就應該自由地馳騁在廣闊的草原上, 而不是在院子裏, 沒跑多久就拐彎拐彎再拐彎……
“沒事。我把我隔壁的那間買下來,打通牆壁,把院子連在一起就行了。”
季子越目瞪口呆,無話可說。
耿景州不等季子越說話, 直接打了電話, 讓手下去安排。
說好旅行結束不再打擾,但是……心機如耿景州, 還是給自己留了再次見面的後手。
季子越狠狠地過了一把手瘾,才終于準備共騎。
耿景州首先上馬,然後朝季子越伸出手。
“子越,握住我的手, 然後踩在腳蹬上,我把你拉上來。”
“好。”季子越眼神閃了閃,但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主動伸出手,送進了耿景州的掌中。
子越的手,軟軟的,手感比想象中更好……
耿景州也沒空細細品味,他一把握緊心上人的手,用力往上一拉。季子越借力一躍而上,坐在的馬背上。
兩人一前一後,坐在那裏。兩人貼得那麽近,季子越都能聽到身後人的心跳聲。
靠着別人胸膛、共騎一匹什麽的,要是老攻忽然上線,他就完蛋了!
坐在馬上的季子越,忽然有點兒後悔自己的沖動。
沒想到他也有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一天,沒栽在耿景州那張俊臉上,反而栽在了一匹馬上,說出去都被人笑死!
季子越也就後悔了一秒鐘,耿景州一夾馬肚,帶着季子越跑了出去。
“啊!”季子越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地往後一靠。原本只是貼得有點近,這下子就是徹徹底底黏在一塊,不留一絲縫隙。
耿景州心神一蕩,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帥氣的白馬在草場上奔跑,越跑越快,正如季子越那愈發失控的心跳。
坐在前方的季子越,臉上慢慢爬上了一縷紅暈。
“景州,原來騎馬是這麽爽的,我好開心啊~”季子越手舞足蹈。
他臉紅,只是因為騎馬而已,絕對!
馬跑得飛快,季子越這樣松開手撒歡,是很危險的。
“子越!”耿景州直接一手攬過季子越的腰,将人緊緊地桎梏在自己的懷裏,“在馬上亂動是很危險的,你小心點。不過你現在可以放心,我會抱緊你的,你不會摔下去。”
季子越:“……你不會再亂來了,你要不放開我吧?”
還是太暧昧了點吧……
“馬現在的速度這麽快,我還是抱着你比較穩妥。這不是剛開始那會兒,這速度你自己很難保持穩定。而且,你不想體驗一下,馬飛躍欄杆的感覺嗎?”
“要!”季子越一秒抛棄節操。
嗯,他只是為了馬而已,為了馬……
季子越已經記不清,在輾轉反側一整晚之後,他第幾次把所有的原因都歸結在大白馬的身上了。
耿景州騎術好,一手攬着心上人的腰,一手駕馭者馬匹。
白色的大馬跨越一個又一個欄杆,英姿飒爽。馬上依偎的兩人,就像是一對璧人,情投意合,羨煞旁人。
電燈泡于樂樂,早已被遺忘了。
嚴格來說,于樂樂看到他們跟兩個站在大白馬前,你一言我一語,言笑晏晏的模樣,就果然閃到一邊去了。
馬廄不遠處有個休息用餐的地方,地方不小,裝潢也非常豪華。
有些時候,主人家會帶着朋友一起來看馬。他們會讓騎手帶馬在草場上馳騁,而其他人則坐在這邊的遮陽棚下,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觀賞。
于樂樂吧唧吧唧,啃了一個又一個小蛋糕。
“啊,跟着情侶旅游就是這樣,總覺得自己太亮了一點。不過這樣的差事,多來幾次也不錯。這小蛋糕,真好吃~”
季子越原本還想帶着小夥伴過來,好制約一下耿景州那個流氓。結果他的小夥伴快被他們這對狗男男給閃瞎眼,也被資本主義的金錢給腐蝕了……
草場上,季子越跟耿景州嗨完了,一起肩并肩往馬廄走。
季子越還手舞足蹈的:“景州,剛才真的太刺激了!我感覺自己好像在飛~”季子越眼睛神采飛揚,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令人心醉。
耿景州默默地注視着他,眼角的笑意越發濃了。
剛才把小人抱在懷裏,那滋味……
“景州,你有在聽嗎?”季子越歪着腦袋,揮了揮手。
耿景州微微一笑:“抱歉,一時失神。新鮮的牧草已經送過來了,你要親自喂一下嗎?”
“好啊。”
季子越按捺不住,趕緊從工作人員的手裏接過新鮮牧草。
“快吃。追風,剛才謝謝你。好吃嗎……”季子越把牧草遞過去,追風直接吃了。
剛才也是,追風任由季子越摸,都不帶反抗的。
“看來,它真的很喜歡你。”耿景州笑意正濃,“追風不是誰都讓摸,也不是誰喂的草料都吃的。”
“是嗎?”季子越有些詫異。
“嗯。”
估計它是看大搜你跟我是一家人,把你也納進了家人的範圍。
耿景州很想出言調戲調戲,但看到心上人笑得這樣開心,又不好破壞兩人難得的和諧溫馨氛圍,只能把話都往肚子裏咽。
“子越,累了嗎?我們也去吃點東西吧。”耿景州往前面一指。
季子越望過去,就看到正在大快朵頤的于樂樂。
“樂樂……”季子越不免有點心虛。
其實他早就發現樂樂跑一邊去了,但是,一匹馬又坐不了三個人。而且,樂樂吃得那麽香,他都不好意思打擾了。
“你們兩個啊~”季子越搖頭晃腦,“景州,我要好好給你算算賬。就罰你……以後給我發喜糖的時候,要親自扛過來~”
季子越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跟景州沒有那方面的關系,我們是清清白白……”
“對。你們兩個出雙入對,你侬我侬,在一匹馬上貼得跟個糖人似的,自然是清清白白~”于樂樂笑着打趣。
季子越不禁紅了臉,舉起拳頭,“你信不信我揍你?”
“別別別,我錯了!”于樂樂笑着道,跟他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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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騎射比賽那天。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口子,那就怎麽都剎不住車了。
季子越跟工作相處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那麽快。
“子越,該出門了,不然要錯過比賽了。”
季子越一開門,就看到耿景州已經換好了騎射裝備,站在酒店走廊上。
耿景州身材高大、英偉不凡,配上騎射裝後更是威風凜凜。他劍眉星目,器宇軒昂,不笑的時候冷峻貴氣,笑起來的時候又令人如沐春風。
季子越站在門口,直接呆呆地看了他十來秒。
啊啊啊,這個該死的耿景州!
明明知道他最好這口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穿成這樣在他跟前晃悠。
耿景州抽簽順序比較靠後,要兩個小時後才上場呢。要說不是存心撩他,誰信?
季子越的全部反應,耿景州都收入了眼中。
不枉他費盡心思,果然投其所好才是最有效的。
這就好像喜歡甜品的人路過蛋糕店,見到了一份超好看、聞起來超棒的甜品,奈何兜裏錢不多……只見一次,好歹還能克制住;但天天見,天天惦記,就算有天大的意志力,也撐不住……
“子越,我帶你過去看看。這般賭馬很流行,你要不要試試?”耿景州把人往場內領,“你可以選一匹壓注。不過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建議你只是随便下點,湊湊熱鬧就好。”
季子越點點頭:“不過我不懂馬,随便壓也是送菜。”
“你可以押我。”耿景州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耿景州怎麽可能會忽然提出無緣無故的建議,其實壓根就想往自己身上帶。
“押你?”季子越有點糾結,“好吧,反正就是一點小錢。”
難得來賭城,不玩玩感覺有點虧。這可是當地一大特色,這就好像去許願池投幣一樣,想跟風玩一下~
“子越,我不會讓你虧錢的。你等着看我表現。”耿景州擡手,輕輕地摸了摸季子越的腦袋。
季子越一驚,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景州摸他腦袋……
他們都貼在一塊騎過馬了,摸摸腦袋算什麽?
咦,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子越,你就壓你男人吧。我覺得,他肯定能載譽而歸,帶你飛~”于樂樂慫恿道。
季子越瞪了他一眼:“什麽我男人,別亂說話!”
說着,季子越上前一步,直接把籌碼壓在了耿景州的身上。
嘴巴很硬,但做選擇的時候,卻是誠實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