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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生日

耿景州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不依不饒地纏着季子越。

季子越這小狐貍道行到底不夠深,臉瞬間紅透了。

他小扇子似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眼珠子亂轉。放在身側的手也默默收緊, 顯然緊張得不行。

“你為什麽會那麽想?我、我才沒有!”

季子越實在不好意思當着耿景州的臉承認自己早就栽了,他別過頭,用帶着點顫音的語氣回道。

看穿了又怎麽樣?你又沒證據,我就是不承認!

季子越不知道的是,他側過頭後,反而把自己通紅的脖頸暴露在耿景州的視線之中。

口是心非的小人……

耿景州忍不住笑了, 他擡起手, 用手指在季子越的脖子上輕輕一刮。

“好紅, 是害羞了嗎?”

一時間, 季子越的臉又紅了幾分, 腦袋都快要冒蒸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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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一片濃情蜜意。

遠方的周家主宅,卻是一片兵荒馬亂。

“當初就應該直接斬草除根!看看那個季子越,直接從垃圾星的一個蝼蟻, 變成了我們的心腹大患!”

被訓的周三少倍感委屈:“你以為我不想嗎?都是那個廢物馬家……”

馬家當年只想搞死季子越的爸爸, 沒打算真要了季子越的命。他們就是擔心飛鳥盡良弓藏,所以故意留着一個受害者家屬做籌碼。

結果後來, 因為馬家的兒子太不争氣,硬是搞到那個地步,他們才想着連季子越一并給除了。只可惜,那個時候, 已經太遲了。

等季子越當了陪玩,攀上大樹後,那就更不得了。馬家擔心被問罪,一直偷偷動手,隐瞞消息。直到季子越拿到公民戶籍,有離開垃圾星的資格後,他們才不得不上報。

接到消息的時候,周三少只想罵街。

他還以為這背鍋事件多年前就結束,結果捅出了這麽大的簍子……

星盟不比垃圾星,治安嚴得很,又有競争對手時刻盯着。周三少只是派人守在季爸爸的老家,如果季子越什麽都不知道,他們也就放心了。可如果季子越回來了,那他們就只能下手了!

“季子越有沒有拿到證據?”周父心焦不已。

原本只是他兒子的過錯,但當年為了拉替罪羊,連他也攪和進去了。這個案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被翻出來!

“不知道。他再大街上轉悠,吃吃喝喝、逛公園……”周三少撓了撓頭,“他身邊有便衣保镖保護,我的人只能遠遠看兩眼,怎麽看得出來?”

在季子越離開酒店後,他就讓人進去,放了毒藥。原本想着,等半夜派人潛進去,尋找一下,如果找到證據及帶回來。如果沒找到,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要不是外面的便衣保镖忽然闖進去救人,我的計劃怎麽可能會失敗?也是奇了怪了,季子越明明是昏迷着被背出酒店的,路邊的監控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那到底是誰告的密?”

周父忍不住,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你這廢物,這麽多年了,親信裏竟然還有間諜!還不快去查!”

季子越哪裏知道,因為耿景州的插手,周家還出現了一場尋找間諜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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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耿景州的生日就要到了。

“景州,你生日是打算在你家裏辦,還是打算去酒店?”

休息幾天後,季子越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他現在能一拳打幾個,去參加個生日宴會自然再簡單不過。

“我打算去你家辦。”耿景州微微一笑。

溫文儒雅,像暖陽……

季子越特別好奇,耿景州這牲口到底是怎麽做到用這樣純良的表情,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的!

季子越默默握起了小拳頭,思索着要不要趁着還沒有到生日那天,先給耿景州一點顏色瞧瞧。

看看耿景州這飄的啊,等到生日當天,還得了?

“子越,這是我生日的一點小心願,你能答應我嗎?”

耿景州“啪”的一聲,打出了一張感情牌。

季子越很想上手掐一掐,看看着貨的廉頗到底有多厚。

不過想到他出事後,耿景州寸步不離的守護,他還是心軟了。

“好吧。”

耿景州微微一笑,跟季子越十指交握。

“子越,你真好。”

大灰狼搖着尾巴,對小白兔說想上它家做客。心軟的小白兔答應了,然後就被大灰狼叼回了兔子窩……

兔叽:“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為了給某大尾巴狼慶祝生日,季子越還買了彩帶跟氣球,把客廳好好地裝飾了一番。雖說季子越的審美是在線的,裝飾得像模像樣的。

但跟耿景州過中秋時候那隆重的擺設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我盡力了,你要不将就将就?”

對着壽星公說出這樣的話,季子越自己都覺得臉紅。

耿景州倒是不在意,擡手在季子越的腦袋上呼嚕了一把。

“子越,這個布置我很喜歡。你親手做的,比什麽都重要。”

季子越轉身進去,把蛋糕推了出來。

這是一個2磅的小蛋糕,個頭不算大,但非常漂亮。這個圓形蛋糕的表面是由圓圈組成的美麗彩畫,咋一看不像一個蛋糕,反而像挂在畫廊牆壁上的藝術品。

季子越一邊走,一邊唱着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雖然是簡單的旋律,但配上小人那甜甜的聲音……不是天籁,但耿景州早已如癡如醉。

“來,許願吹蠟燭吧。”

季子越擡眸,微微一笑。他的眼中神采奕奕,泛着耀眼的光,比蠟燭的光芒跟溫暖。

“好。”

耿景州也沒閉眼,就那樣靜靜地看着他,笑道:“我的願望是,跟你在一起。”

“許願是閉上眼睛,默默許願,不說出來的!”季子越嘴角一抽,硬着頭皮解釋道。

景州以前都沒過過生日嗎?為什麽這麽不按套路來?

“我知道。但默默許願,沒有人能實現我的願望。能實現我願望的人,在這裏。”耿景州壞笑着看季子越,逗弄小人的心再度蠢蠢作動。

季子越磨磨牙,睨了他一眼。

“景州,你過個生日而已,悠着點,我這人脾氣不大好。你一年只有一次生日,明天還要不要過了?”

生日禮物他已經準備好了,說了不把自己但禮物送出去,那就絕對不會!

季子越擡手,輕輕地戳了戳耿景州的腰。

“說,現在要不要老老實實地許一次願?”

“要。”耿景州輕笑一聲,“我剛才就想調戲調戲你而已。”

季子越:“……”

很好啊,耿景州,仗着過生日不會挨打,飄了~

季子越也不是個簡單貨色,在耿景州許完願,吹熄蠟燭後,也給耿景州來了一刀。

“景州,我在蛋糕上插了18根蠟燭。因為我不清楚你的年齡,所以只能給你點18根,湊個青春永駐的好意頭。”

季子越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悠,壞笑一聲道:“景州,你今年多少歲嗎?”

“27.”耿景州咽了咽口水,本能覺得有點不太安全。

“哦~”季子越點點頭,故意拖長語調,“我才20,原來你大我那麽多,難怪都有代溝了……”

有代溝……

對于追求者來說,這句話完全就是暴擊!

“子越,我、我心态還是很年輕的。而且,我生活經驗比較豐富,可以照顧你。”

耿景州心塞不已,只能努力地挖掘自己的“賣點”,把自己推銷給心上人。

季子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景州,你惦記我的時候,真不會臉紅嗎?”

“景州,你仔細想想,你六年級的時候,我還在幼兒園呢。”

雖說他在垃圾星上,就沒上過幼兒園。但道理是沒錯,一句話:老牛吃嫩草!

老牛耿景州湊過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子越,在結婚的時候,這個年齡差還是可以接受的。”

“我們還沒在一起,你就扯到結婚去了?”季子越身後的狐貍尾巴搖得歡快。

也是跟耿景州太熟太親近了,所以在生日這天,也能正常開玩笑。

耿景州耐着性子哄他:“子越,你餓不餓,我喂你吹蛋糕好不?”

一招以退為進,把季子越治得服服帖帖。

季子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又不是沒長手,哪用得着喂!

“好了,別鬧了。你壽星公切第一刀,然後把刀給我,我再分蛋糕。”季子越終止了開玩笑的行為,打算繼續為某老狐貍慶生。

“我來就行,我沒那麽廢。”

耿景州說着,開始切起了蛋糕。

他把蛋糕均勻地切成了幾塊,emmm……勉強算均勻。他挑了其中最大的一塊,放在碟子端給季子越。

“第一塊蛋糕,是給壽星公的。”季子越忍不住笑了。

“壽星公說,想喂給他的小家夥吃。”

“都喊小家夥了,你還下得去手。”季子越輕輕地踢了他一腳,完全就是打情罵俏。

耿景州喂過來一塊蛋糕,季子越也不拒絕,張嘴就吃掉了。

“吃了我的蛋糕,就是我的人了。”老狐貍不忘勾搭。

小狐貍不上鈎,吃完了吧咂吧咂嘴:“啊,霸王餐真好吃~”

還你的人?屁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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