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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粉色西裝

衣服很大季子越就這樣被包裹在柔軟的毛呢面料裏, 也徹底地陷進了耿景州的懷裏。

導購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紅心跳。

她們也沒有上前阻止, 說什麽試衣服不妥當。

這些有錢人買奢侈品衣服跟買大白菜似的, 待會兒鬧完了,肯定會把衣服買下來的。算算提成,嘿嘿嘿~

“你、你放開!”季子越臉紅得不像話,努力掙了掙。

店裏的導購都紛紛移開了目光,但季子越反而覺得更加難為情。在他腦海裏反複飄蕩着的,是這些導購剛才那亮得像電燈泡一樣的眼睛。

“子越, 暖和嗎?”

“暖暖暖, 何止是暖?我都快要悶出痱子了, 你快松開。”

耿景州是個練家子, 八塊腹肌蘊藏着無限的力量。季子越雖然能打, 但單在力量上跟耿景州還是有點差距的。他更擅長技巧和各種致命殺招。

季子越雖然有一百種脫離的辦法,但也只能像只小泥鳅一樣,笨拙地在耿景州的懷裏扭來扭去。

他總不可能插耿景州的眼睛,也不可能一肘子把景州的肚子怼腫, 更不能一腳把景州的腳給踩扁。他一腳上去, 哪怕沒用力,景州這老流氓, 待會兒都會瞎哼唧,硬要他扶着,然後賴在他身上不走!

“子越,真的有這麽熱嗎?我怎麽覺得剛剛好?”耿景州俯下身, 湊到小人的耳邊繼續撩撥道。

季子越忍不住,擡手把他的臉推開。

“沒在家,你收斂着點。”

“好,那就等回家再……”耿景州笑意盈盈,隐去了未盡的話語。他終于放開桎梏着季子越的手,季子越就像一只兔子精,“蹭”的一下就蹦出去了。

“呵呵呵……”

低沉而又磁性的笑聲從耿景州的口中溢出,像是有鈎子似的,非常撩人。

但季子越一點也不心動,相反,他想打人!

至于買衣服?這家店季子越是徹底逛不下去了,只能拖着自己瞎眼選擇的老流氓,默默去了別的店鋪。

因為今天這一出,季子越又趁着耿景州工作的時候,溜去了一家飾品店。

啊,看看這個草莓發夾,多美啊~

這個濃郁的紅色、飽滿的綠色……完全就是四五歲小女孩子的最愛!

季子越挑草莓發夾,都挑得格外用心。那種适合年輕女性的小清新的款式的草莓發夾不要,就要那種四五歲小朋友專用的,顏色特別鮮豔的發夾。

別說是讓男人戴了,十幾二十歲的女孩子都不願意戴!

“2星際幣謝謝,您家的小孩子一定會喜歡的。”收銀員笑吟吟地說道。

季子越勾唇,故作神秘:“不,這是買給我男朋友的。”

……給男朋友買這個?這審美,有毒吧,比直男審美還毒啊!

看到收銀員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季子越的心裏不禁樂開了花。

不錯不錯,看着效果,景州的反應一定能讓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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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人的喜愛,耿景州從來都是毫不掩飾的。

在一起沒多久之後,耿景州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跟子越,還沒有正式官宣呢!

耿景州帶着玫瑰花,再次造訪了季子越的金屋。

“你今天早上不是才來過嗎?中午就別過來了,你中午還要接着上班,有時間睡會兒午覺也好。”

季子越為這個“不務正業”的家夥,可謂是操碎了心。

“沒事。我是老板,只要沒什麽要緊的公事,想什麽時候休息就能什麽時候休息。”耿景州伸出手,将小人圈進了懷裏。

“子越,我們也在一起差不多一周時間了,我們是不是該互相見見朋友?”

“你想官宣?”季子越挑眉。

“對,別人談戀愛,不都這樣嗎?”小人的表情有點微妙,耿景州的內心瞬間升起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今天剛到了個快遞,還沒拆,你幫我拆了吧。”季子越似乎避開了這個話題。

耿景州一頭霧水,但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走到一旁拆快遞去了。

快遞盒子裏裝的是一套西裝,一套粉紅色的西裝!

想起前不久小人給自己量身的事情,耿景州唇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景州,我給你定做的禮物,不錯吧?”

耿景州嘴角一抽:“子越,我對這些小女生的顏色不太感冒。你之前去我的卧室也看到了,經典黑白灰,這西裝……”

“粉色的怎麽了?好歹還是件男裝呢。”

這個色,跟女士西裝有什麽差別?耿景州暗暗吐槽。

季子越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照片。

他慢悠悠的踱步到耿景州的面前,揚起相片,輕輕地在耿景州的臉上拍了拍。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記得嗎?”

照片上,睡顏恬靜的小人蓋着一張天藍色的小被子,就像是穿上了藍色的小裙子,甜軟可愛。

耿景州咽了咽口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應該銷毀罪證,把星網上的相框處理掉,不讓小人發現。

至于偷拍小人女裝照片,耿景州是這輩子都不會後悔了~

“你要是想官宣而已,先把事給結了吧。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小道具。”季子越笑着,從抽屜裏掏出了那個鮮豔卡通的兒童草莓發夾。

耿景州:“……”

原以為粉紅色的西裝已經是最大的打擊了,沒想到還有更刺激的事情在等着他!

“子越,這個發夾……還是留給我們的孩子吧。”

他拒絕這一枚該死的發夾。

要是讓他把這玩意戴在頭上,他寧可把頭給擰下來!

“不幹啊?那行。官宣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結婚這種比官宣更晚的事情,也以後再說吧。”季子越對耿景州太了解,一下子就戳中了死xue。

耿景州沉默半響:“一人退一步,我穿西裝,但也只穿這西裝。”

耿景州沒有給季子越反駁的機會,直接拿起西裝,就進了浴室。

季子越掂了掂手裏的發夾,微微一笑。

別以為跑了就沒事,該來的,一樣都不會少!

浴室裏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動靜,過了幾分鐘就沒了聲,可門卻一直沒有打開。

季子越悶笑不止,已經可以腦補到耿景州照着鏡子,不願出來見人的畫面。

他踱步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景州,好了嗎?我站在外邊等,等到我腿都累了,快要站不住了。”

耿景州很想抓起頑皮的小人打屁屁,但是,這事畢竟是他做得不厚道,他只能把這沖動給忍了,先把小人給安撫過去。

算了,不就是穿個粉色西裝嗎?讨自家媳婦歡心,做什麽事情都不為過。

浴室門終于被緩緩打開,耿景州緩緩踱步而出。他面無表情,薄唇緊抿,走起路來步态沉穩,帶着無形的氣場。

就是那一身騷粉色的西裝,閃瞎了人眼。

耿景州越是正經,季子越就越想笑。

“哈哈哈哈……”

季子越笑得不行,手上也不老實,拿着草莓夾子就要給耿景州戴上。

耿景州側過一躲:“這個就算了。”

“不不不,要是夾你頭上,估計我也受不了,太辣眼睛了。你當這是領帶夾好了……”季子越笑眯眯地說着,把草莓發夾別再了領帶上。

“哈哈哈,好配哦~不行不行,我要拍個照。”季子越打開光腦。

耿景州臉色一沉,直接伸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你你你……幹嘛?!”

季子越吓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手指顫抖着指着耿景州,眼睛是止不住的驚恐。

他剛才不會玩脫了,景州氣得要日他了吧?!

季子越現在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想做攻的事情了,畢竟那天在衣服店鋪裏,他可是被人緊緊地桎梏在懷裏。跟耿景州這種力量特強的人近距離對抗,季子越自問自己是沒有多大勝算。猴子再能折騰,碰上個大象,一蹄子就能把他給摁扁了。

“我?你說我想幹什麽?”耿景州挑眉,壞心地反問道。

什麽地方會有浴室,卧室啊!

季子越看了一眼客房的大床,拔腿就溜到門邊。

“你才上位,給我規矩點。不、不然,第三條腿給你打斷,打斷!”

季子越是色厲內茬,聲音顫抖着,像只炸毛的小貓咪,沒有半點威懾力。

“子越,你想哪裏去了?”

耿景州明知故問,長腿一邁,迅速走過去,直接把人扯進懷裏。

他上衣的外套紐扣已經盡數解開,把人抱住後,就用衣服把季子越包起來。不過,因為西裝兩邊布料都不是很長,也沒能全裹住。

“你剛才不是說想拍照嗎?我就想跟你一起拍而已?”

季子越:“……”

這獨一無二的魅力騷粉色西裝,你一個人享受就好,不用拉上我的!

耿景州直接打開了攝像頭,“咔擦”一聲,跟季子越“共沉淪”。

“子越,這照片怎麽樣?”

恕我直言,像兩個審美奇葩的傻子!季子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我在處罰你,你這是要上天了?”

“西裝我穿了,草莓夾子也夾領帶上了,不都按照你一開始要求的做了嗎?你臨時加個拍照,不合适吧?”

耿景州說着,目光移向一旁的大床。

腹黑又有心計,說的就是耿景州這牲口。

果然,季子越腿肚子一軟,也不鬧騰了。

“嗯嗯嗯,你說的很對。這事就這麽結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約會吧……”

重點不是約會,是出去,離開這個有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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