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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6章 校園車翻了

“司南,打一炮的功夫我說不定能研究出來很有用的東西,我不覺得那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其實我覺得,你也沒必要心心念念這種事情,仔細想想,你會發覺挺無趣的,完全不如工作讓人愉快。”

司南:……他一點都不覺得無趣,想想就很興奮!

言歌看他這執迷不悟的表情就心堵。

“我要回去了。”她站起身:“我不能浪費時間和你在這裏,你要是真想戀愛結婚,可以找別的女人。”

頓了頓,她又說:“你的救命之恩要挾我也沒用。”

司南:……“我不會。”

他跟着起身,一起朝外走去,他覺得自己好似還有很多話想要和她說,想要與她再辯駁一番。

但不知道為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難受,他後知後覺地,想到她之前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心便難受的不行。

有心疾的,好似變成了他。

言歌見他臉上茫然,難得乖巧。嘆了口氣,就又說:“司南,人應該有更廣闊的視野和胸懷,人活着只有幾十年,但是如果能做出什麽有意義的事情,可以讓後人們記住幾百年幾千年。我覺得男女那點情愛,遠沒有為人類做出貢獻更有意義。”

司南覺得,這種話應該是一些頭發花白的老科研家們會說的。

可從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口中說出來,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突兀。

她認真的樣子,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想法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玷污。

送言歌的路上,司南沒有再說話。

言歌也沒有,她抱着手機就沒擡過頭。

到了地方,言歌下車,囑咐司南:“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司南點點頭,看着她轉身離開。

都沒有回頭過。

他知道,她沒有再戀愛,更沒有和別的男人有工作以外的交集。

她真的如她所說,一直致力于工作。

~~~~

言歌心髒衰竭的時候,她還在實驗室裏。

“撲通”倒下去,就再也沒有起來。

司南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外地。

等他回去,看到的就是她已經被冷藏的屍體。

她死的突然,甚至都沒有給他留下只言片語。

這一次,她是真的死了。

就算他再翻山越嶺,也無法把她從死亡線上帶回來。

他手指觸到她冷冰冰的眉眼。

那冷意令他無知無覺地打了個顫。

她死了。

并非無聲無息。

有無數她幫過的人,有無數與她合作過的單位。

那些司法處的人們,那些公安局的人們,還有她研究所裏的同事,以及她帶的那些學生。

一個個都在她的葬禮上出現。

來看望她,為她獻上花環。

有一個老婆婆在她墓碑前失聲痛哭。

老婆婆的孩子吸毒,是她将人引導的走上正路。

她葬禮上,有很多這樣的人們。

他們一個個在她的墓碑前流淚,那些眼淚,全是真情流露。

司南看着這些人們,好似終于明白,她追求的是什麽了。

他想,他死後,怕是連收屍的人都沒有,更別提真心實意會因他的死而悲傷哭泣的人。

但,想過她那樣的生活嗎?

一點都不想。

她心系天下,她胸懷寬廣。

可他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能容下她,再也放不下別人,更別提天下。

她死了,好似帶走了他的所有牽挂。

她在的時候,司南還不覺得有多難受,她這一去,司南便有種自己整個心都被掏空了的錯覺。

他有那麽幾日,恍恍惚惚,做了無數的夢。

夢裏清清楚楚的事情,一覺清醒,卻什麽都不記得了,只有淚沾濕了枕頭,心口鈍疼。

他覺得,他夢裏肯定都是她,他想她了,很想很想。

他活了很長的時間。

他幫她研究所注入資金。

他把她曾做的那些公益繼續做了下去。

他沒有娶妻,沒有生子,也沒有愛人。

生前一生孤獨,死後倒是有無數人在他墓碑前拜祭。

他和她的墓碑就挨在一起,緊緊挨着。

相互的墓碑上,都刻着對方的名字。

司南的妻子:趙菲菲。

趙菲菲的丈夫: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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