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君家已亡”
“嗯,辛苦了。”君霖也是随便敷衍了他們幾句,因為現在君霖要關心的是,韓美瑤究竟在他的地下室發現了什麽。
來到了已經搬得差不多的客廳,經過了客廳走到了地下室的樓梯,噔噔噔幾聲下樓之後,韓美瑤剛好坐在君霖那地下室的床上。
君霖一看,自己的地下室的卧室之前本來也沒有什麽物品,能搬的也都被搬過去了,而自己的這些行李卷什麽的因為和新的高端大氣的卧室不搭,也就沒有打算帶過去,這不就都留在了這裏。
此時韓美瑤正坐在床邊,而卧室的周圍的牆壁的一些貼紙都有些破了,整面牆都是黑一塊灰一塊白一塊,顯得有些狼狽。
“美瑤,你發現什麽了。”君霖進門問道。
韓美瑤剛才還在愣神呢,擡頭一看是君霖回來了,這時趕緊站起身,拉着君霖來到了君霖之前寫字的書桌臺旁邊,指着那已經被搬出去的書桌臺,牆壁上那已經有了書桌臺留下的印記,說道:“你看這牆壁上有什麽?”
君霖疑惑着,順着韓美瑤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時,君霖的雙眼看到那一刻的時候,不自禁的越來越大,心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因為那之前被書桌臺擋住的牆壁上面,寫着四個大字。
“君家已亡”
!
!
!
!
君家已亡,君家已亡,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
君霖攥緊了拳頭,手指骨都已經攥的發白。
“你先別生氣。”韓美瑤似乎早就猜到了君霖看到這四個字會生氣,趕緊拉着君霖做到了床邊,把君霖給控制住,生怕他發脾氣什麽的。
“這四個字已經有些時日了,字跡的紋路裏面都已經有些灰塵了,這四個字,肯定不是你寫的啊,所以我在寫會是誰寫的呢。”韓美瑤解釋道。
君霖此刻的大腦已經有些發出了嗡嗡的響聲了,韓美瑤的話語君霖是聽到了,可是仿佛只是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就被更強烈的嗡鳴聲給覆蓋住了。
君家已亡,這四個字,是誰寫的?
而且還已經有些年頭了,那就是說,有可能,是韓家人寫得?
可是之前,這裏是韓家的一個雜物的地下室啊。
君霖清楚的記得當時這個卧室雜亂無章着,裏面放滿了各種零七八碎的物件,誰會在這裏寫這四個字?
而在這裏成為雜物間之前,是母親住在這裏,之前君霖早就知道,這裏是母親在自己小的時候在韓家這裏做傭人的時候,休息的地方。
難道是母親寫得?
不能啊,母親有多愛自己和家庭,她能寫出這四個字來?
再說當時自己年紀還小,哪有什麽君家亡不亡的事情,那時候父母都為了自己上學的學費還是一家人的生活費忙前忙後的,寫這四個字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時間線一條一條篩選過去,還能是誰寫的?
從小的時候,母親在這裏打工,這裏是她的休息間;
之後母親死去了,這裏就成了韓家的雜物間;
一直到自己來到這裏,收拾了出來,再次成為了自己的卧室。
能夠寫這四個字的人,不會是母親,不會是韓家的人,更不會是自己,難道還是鬼不成?
“拉克絲。”君霖這個時候立刻就亮起了召喚陣,讓拉克絲出來了。
“這四個字,你寫沒寫過?”君霖充滿了質疑的口吻。
拉克絲也是奇怪啊,被突然叫了出來有些訓斥的語氣,可是當她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嚴重性,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寫過。”
君霖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情緒不受控制了,把自己的英雄幾乎都問了一個遍,全都否認。
因為君霖是他們的主人,這些召喚英雄不能欺騙他們,因此說的都是實話。
那麽就奇了怪了,真的是鬼不成?
可這個時候,韓美瑤忽然右手拳頭落在左手掌心中,啪地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趕緊道:“君霖,我有可能知道是誰了!”
“是誰?”君霖立刻驚問道。
“你先聽我說,在你母親死去之後,我們韓家又招了一個傭人,在我們家伺候了三年的時間,也就是今年爺爺死了之後,這個傭人就被我辭退了,我這才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半年的時間,而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寫下這四個字的人!”
當韓美瑤說道這裏的時候,自己都驚了,膽戰心驚地道:“那麽我爺爺的死,也有可能是這個人動的手腳!”
君霖聽完韓美瑤說的話之後,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剛才的時間線索都被排除了,是啊,那就只能是這個傭人了!
她為什麽會寫下這四個字,難道說,她是跟害了自己的家人有關嗎?
最初的君霖的父親只是在馬路上掃大街被車給撞死了,到現在都是一起肇事逃逸案,可是一直到現在,種種的跡象都标明,父母的死一定不是意外!
而今天這“君家已亡”的四個字,更是給這一個事情添加了一個最有力的證據。
這個傭人,肯定和父母死亡的事情有關!
如果沒關系,她為什麽會在這裏寫下這四個字!
而且,韓爺爺的死就一定是天災嗎?
有可能就是人禍!是這個人下的手。
這樣一來,君霖和韓美瑤同時都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君霖立刻就撥通了新人類聯盟的電話,把這一個事情告知了邱樂彤,讓邱樂彤立刻向局裏彙報,有可能有一個罪犯,還在逍遙法外。
并且君霖給邱樂彤提供了那個女傭人的消息,因為君霖暗戀着韓美瑤,那三年的時間裏,君霖是知道韓家有這麽一個新的傭人的,剛才一時之間大腦發熱沒有想到,此刻冷靜下來也把具體的消息線索都告知給了邱樂彤。
邱樂彤一聽是大事,撂了電話就趕緊去準備彙報了。
完成這一切後,君霖癱坐在床上,看着那四個暗淡無塵、一直陪伴了他半年的四個刺人心頭的打字,感覺到心如刀割。
這個時候再回想起範元傑在死前告知自己的消息,說一個帶着紅色圍巾的男人委托範家監視自己的家。
到現在仍然沒有線索,那麽這兩個線索,能不能關聯起來?
是不是,同一人所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