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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你弄濕我衣服了

陳純放肆的撲在楊飛肩頭哭泣。

無所顧忌,痛快淋漓。

“你弄濕我衣服了。”楊飛拍拍她的背,然後,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他痛的表情,那麽真實可信。

“怎麽了?”陳純馬上止住哭,關心的問。

楊飛眨眨眼,裝作一臉痛苦的道:“你看你,這麽瘦,肩胛骨這麽突出,我只不過輕輕拍了你幾下,手都被你肩胛骨的反作用力給咯痛了。”

“哎呀!這麽動情的時刻,你怎麽……”陳純撐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這才對嘛!”楊飛甩了甩手,眨眼笑道,“這麽重要的日子,是不是應該喝一杯,慶祝一下?我記得你酒量很好的?”

“我要死了!我的糗事,你還提!”陳純哭笑不得,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呃!

被小粉拳打胸口,這動作,有點那個啊!

楊飛的人設,可不是泡小女孩的色狼,而是做好人好事的大慈善家呢!

“楊哥,我請你吃飯。我有錢。”陳純心情瞬間變好了,真的掏出一把錢來。

她的确有錢,楊飛剛給了她工資和獎金,數目還很可觀。

當天晚上,陳純再次大醉。

楊飛還是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裏,沒奈何,只能把她帶回酒店房間。

這次,酒店不再擁擠了。

楊飛開了兩間房。

睡到半夜,楊飛感覺身上溫暖如春。

對的,就是像春天般溫熱的感覺。

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仿佛你低頭一嗅,春天百花的香蜜,就順着東風,飄入鼻端。

那春天的風,有如媽媽的手,不對,是有如少女的手,那般柔軟,嬌嫩,如暖玉、似棉絮,在你身上輕輕的拂過,你全身的毛孔,都會随之舒展開來。

楊飛閉着眼睛,享受這夢裏的旖旎。

可是,這感覺越來越真實,不似做夢。

有那麽一剎那,他想醒來,卻被什麽壓住了身子,不能動彈。

他想睜開眼睛,卻被膠住了一般,再怎麽用力也睜不開。

“啊!”楊飛奮力一掙,終于睜開雙眼。

黑暗的房間,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光亮,弱弱的看不清楚。

他一把抓住身上的人,正要喝問她是誰,渾沌的腦子,漸漸恢複清醒。

“陳純?”

“嗯。”

過了一會兒,她又柔弱的道:“你抓疼我了。”

楊飛松開手,摁亮床頭燈,但只看了她一眼,又馬上關掉。

她衣衫淩亂。

俏麗動人。

帶着七分醉意,臉蛋紅撲撲的。

媚眼如絲。

昨晚喝的不是假酒,她醉則醉矣,中毒肯定沒有。

“我半夜醒來,覺得太難受,就去洗了個澡。”她聲音有些顫,不知道是不是冷的?

然後呢?

“那你衣服?是不是髒了?不能穿?”楊飛釋然,笑道,“不能這樣子了,每次和我在一起,你都喝醉酒。再這麽下去,遲早要出事。”

“能出什麽事呀?”她忽然靠近他,吐氣如蘭,氣息打在他的脖子上,耳朵根下癢癢的。

楊飛抓了抓耳朵,心想要命啊,她不知道,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根嗎?

喔,她的确不知道。

“陳純,你怎麽在我房間?”楊飛卻是無比冷靜。

陳純的氣息,越來越粗。

一點香肌,有意無意中觸及他。

她的身體,已經不僅僅是溫暖,簡直是滾燙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麽這麽熱?”楊飛想到了什麽,但沒敢深思。

畢竟,她還是個純情的小姑娘呢!

陳純火熱的身子,在她火熱的熱情指使下,往他靠近。

“昨晚,我拿了你的鑰匙。”她吐出的熱氣,帶着濃濃的酒味。

楊飛想起來,送她回房後,後來,她又敲開楊飛的門,過來說了半天醉話,才過去睡覺。

原來,那個時候,她把鑰匙拿走了?

她這是要幹嘛?

楊飛是過來人,不用問,也明白。

“哥,我想給你。”

“什麽?”

“我的身子。”

“你喝醉了。”

“哥,你放心,我是幹淨的。”

“你真的醉了。”

“哥!你嫌棄我嗎?因為我是沒有娘的孩子?”

“不,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哥,我喜歡你。”

“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好,我就是喜歡你。”

“當一個人的需要可以滿足另一個人的需要時,兩人就趨于互相喜歡。我幫了你,你心裏就産生了喜歡之情。”

“喜歡,不是一見鐘情嗎?”

“我再補充一點,有利益與利益的相互補充,才會有需要與需要的相互滿足。”

“聽不明白。你真厲害,說出來的話,都很有哲理。”

“這不是我發明的,這是弗裏德曼定律。”

“弗裏德曼定律?物理還是化學啊?”

“都不是,這是經濟學定律。你之所以喜歡我,是因為我可以滿足你的需要。”

“那,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的需要嗎?你為什麽不試一下?我可以的。”

“……”

“陳純,你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你能考上複大的醫學院,足以說明一切了。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在你醉酒的時候和你那個。你懂我的意思嗎?”

“哥,我喜歡你,我就是想報答你。我沒喝醉,我很清醒。”

“你說你是清醒的?好吧,我數到十,你要是還站着,我就答應你。”

“好!”

“一、二……”

楊飛剛數到二,她搖搖晃晃的身子,歪倒在床上,忽然就沒了聲音,一會兒,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這小妮子,睡着了。

楊飛搖了搖頭:“真是個孩子!一個可愛的傻孩子!可惜啊,你還沒有成為大人,不然……”

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是十七歲半吧?

她酒後要是後悔怎麽辦?

三年血賺?

死刑不虧?

喔,還是多等半年再說吧!

第二天,陳純送楊飛上飛機,揮手告別的剎那,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一別,或許很久都見不到這個男人了。

陳純咬住嘴唇,但淚水還是不争氣,順着她的臉頰,嘩啦啦往下淌。

坐在飛機上,楊飛的心思,很快就轉到即将投資建廠的事務上來。

腰包裏別着一億幾千萬的資金啊!

財大氣粗有沒有?

随便就能建個廠有沒有?

最起碼,一不小心,就把小目标實現了呢!

這才算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一切,才剛開始。

楊飛賣洗衣粉賣上瘾了,打算把洗衣粉事業做大。

廠子,開在哪裏呢?

楊飛一時難以決定。

蘇桐來接機,兩人上了車,她問道:“老板,是不是有喜事?我看你眉眼間全是笑意。”

“呵呵,你看出來了?”楊飛心想,自己的修煉功夫,還沒到家啊,完成一個小目标,就得意忘形了。

他輕咳一聲,收斂笑容,說道:“有正事問你。我們準備建設自己的廠子,你說建在哪裏合适?”

蘇桐一直有些憂郁,聞言說道:“啊?我們要建廠了嗎?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事跟你講呢!就在剛才,日化廠通知我們,洗衣粉要漲價,漲到九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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