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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雙嫁

越南氣的心口發疼,一巴掌打在跪在地上的越弦臉上“你。。。你不知廉恥。”越弦也不躲,被打的一個踉跄,卻仍然跪的筆直,一叩首“孩兒不孝,娘,有些事情孩兒要單獨跟您說。”越南一甩袖子,跟前的人就都退了下去,見人都離開“娘,她是被算計的,不然孩兒也不會去了就見到她躺在床上。娘,這人八成沒安好心,她要将軍府跟越府還有三王女站不到一條船上。”他頓了頓“只是孩兒不孝,我知道娘不願意牽涉其中,可是不由娘啊。孩兒願意自此與越家沒有半點關系。”越南的身影看起來十分蒼老,她沒有回頭“回去吧,你到底還是我的兒子。”越弦看了看越南的背影,默默退了下去。越南的雙眼好像失了神一樣,怎麽我們越家人都一樣啊,看準了就是赴湯蹈火,林珂,你也曾經說過跟他一樣的話,他也很聰明,卻不如你狠心,她回頭看着空蕩的房間,他明明不是你的兒子啊,卻怎麽看着那麽像你,不只他,到處都是你,我已經年過半百,可傷口還沒愈合,連傷我的刀我都記得越來越清楚,自作孽啊。

出了這樣的事情,衛涅淵也無法遮掩,只好上書向女皇請罪,只說是喝酒誤事,求衛皇下旨,讓越弦嫁給她,當側夫,其實也是有份補償的心在裏頭,一個庶子當側夫已經是擡舉了。将軍府對此表示出極大的寬宏大量,無心之失,雙嫁就雙嫁吧,越家卻沒有任何表示,似乎已經放棄了這個讓越家丢盡臉面的兒子。不管怎樣,兩人雙嫁,封書苑是正君之禮,而越弦由一頂青色的轎子擡入側門。越笙知道這些事情時,已經是隆冬時節,他收起手上的信封,嘆了口氣,雖然也是嘆息越弦個傻子,但這個結局卻也不意外。山上總是更冷一些,他緊了緊鬥篷,往室內走去,他終于知道為什麽每年冬天聶衡要來這裏了,她的身體到冬天就異常的脆弱,自從到了華清山莊後就是睡的時候多,醒的時候少。多半是孫登給她診脈,她第一次診完後回頭就問聶遠“今年局勢夠緊張的,她應付的來麽?”聶遠那張冰塊臉頭一次有了表情,卻是無奈的苦笑,蒼織趴在桌子上“主上應付不來她也應付了。”孫登點點頭,她轉向看着昏睡不醒的聶衡的越笙“主君也別太擔心了,她就是太過勞累,等她醒了告訴她,早早走吧,別留了。”說完轉身出去。越笙從思緒裏走出,就見聶衡掙紮着坐起來,他連忙上前在她手裏放了個暖爐“我睡了很久?”她的聲音裏還有鼻音,越笙點了點頭“我很擔心。”她雖然力氣不足,但還是笑了笑“沒事的,笙兒是不是家裏出事了?”越笙嘆了口氣靠在聶衡懷裏“弦兒,要嫁給衛涅淵了。”聶衡皺了皺眉“生米煮成熟飯了?”他沒說話,埋在她懷裏,點了點頭,眼淚就落在她的衣服裏,不歸路啊。聶衡無語,拍了拍越笙的背“人各有命。”

在華商北崖之上,站着一個黑色的身影,她身上沒有披風,一身黑衣在身側微微擺動,她俯視着山下,白衣紅綢的孫登從身後走來“真是不要命了,寒泉誰都能去?”黑衣的人就是獨孤玄“不然呢,他會掙紮着傷及心脈。”她的眼裏閃過柔情。孫登搖頭笑道“一個個都是情種。”獨孤玄大笑出聲“師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沉默了一會看向聶衡的房間“她如何?”孫登搖頭“她太累了,今年才會如此沉重,等一切都結束了,就讓她走吧。”獨孤玄眼裏有遺憾之色“這樣的人太可惜了,”孫登笑着回答“放心吧,這天下裏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她倒也未必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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