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三章 出來
經過這麽多天的僵持,龜仆他們既無法在外面找到什麽有關藏書閣失物的更多線索,也無法從夏侯身找他拿了的證據。
于是夏侯他們找到龜仆,向他們告辭,他們要離開龜谷,要回家去。
看到他們要走,龜仆心中一下子動了殺心,想幹脆殺了他們,但真要動手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要是東西真在夏侯身,這一動手,以後這些東西可就永遠找不回來了。
想這裏,他開口請他們留下來,勸他們多住幾天,有什麽招待不周的,他一定會改正。
見到龜仆熱情挽留,但夏侯他們并不領情,執意要走,死活要走,再想硬留下他們就刀劍見分曉。
見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龜仆只要采取了拖字訣,讓他再考慮考慮,明天再給他們答複。
等夏侯他們一走,龜仆就把龜谷谷主主找來想辦法了,想問問他的意見。
他先把把夏侯他們執意要走,再不讓他們走,他們就翻臉打開殺戒這一情況先告訴了他。
對他說清楚了情況,就問他這個龜谷當家的對這事的看法。
聽了龜仆的話,龜谷谷主心中暗暗一喜,但臉沒有任何表現,仍然這一臉糾結。
這幫瘟神終于肯走了,不用濑在這裏讓自己頭疼了。
然後他一臉糾結的說道:“龜爺,這事情不好辦啊。
本來我能确定藏書閣失竊的東西就在夏侯身,但可惜我身邊出了孔守道這個叛徒。
他都跟了我幾十年了,到底偷走了多少東西,無字天書是不是被他偷走的,我也不知道啊。
所以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夏侯有沒有得手,有沒有得到一部分贓物,事情不好辦啊。
現在阻止夏侯他們離去,發生沖突之後把他們只殺在這裏,要是夏侯身有一部分贓物,那這些東西我們可就永久性損失了。
要是他們身沒有失物,這倒可以擊殺他們,我們沒有損失。
另一辦法就是放他們離去,但這樣的話,我們要派人力物力去盯着他們,看他們什麽時候露出了馬腳,等真搞清楚了情況再說。
只是這樣所消耗的人力物力太多了,為了對付一個小小的夏侯有點得不償失。
當然這些都是我對述情況的幾種分析,具體怎麽辦,還請龜爺吩咐。”
聽了龜谷谷主的這些話,龜仆氣得大罵道:“的,你個混蛋,這些我都明白,這些還用你說?
我只是在猶豫選哪種,我只是想讓你告訴我到底應該選什麽,不是來聽你分析每種選擇的利弊的。
說,殺,還是放了,這是你作為龜谷谷主該做出的決定。”
被龜仆這麽逼問着,龜谷谷主還是不是,他可知道龜仆這人脾氣古怪,又時很聽話,你說什麽,他也跟着應什麽。
有時有會突然朝人唱反調,你說什麽,他就偏偏不聽,自己還真摸不準這中間的界限,所以自己還是不要發表意見的好。
自己當然是希望夏侯他們能或者離開了,這樣這樣所有的壓力都會到了夏侯他們身,自己這邊就輕松多了。
不會出現次一樣的意外,孔守道被不是自己的嫡系給當衆查出來了,最後只好壯士斷臂。
所以現在他不做回答,怕萬一回答不好,讓龜仆下定了殺掉夏侯他們的決心,那可就沒人分擔他大部分壓力了。
每一任龜谷谷主都是不會武功的,因為他們學了大推演術之後就無法學習武功了。
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們就會去找根骨奇佳的徒弟修煉高深的武功。
這樣一來一去,老一輩的谷主和那些競争谷主失敗的人,他們都會留下一批不怎麽聽話的人。
所以,龜谷內部形勢很複雜啊,隊伍不好帶啊,次孔守道就是被他們抓出來的的。
現在龜谷就是這麽個情況,所以面對自以為是,倚老賣老的龜仆,龜谷谷主死活都不開口對夏侯他們怎麽處理。
見龜谷谷主傻站了半天,都不給一個說法,龜仆生氣了,罵罵咧咧的說了辦天,讓他郁悶不已。
最後他終于有了決定,說道:“那就殺了吧?”
看到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龜谷谷主心中一喜,龜仆這人性格乖張,有時喜歡和人對着幹,有時又會順着別人的意思辦,完全飄忽不定,全靠當時天色。
不過他也有一個弱點,那就是耳根子軟,在受到第一次勸誡的時候,很容易聽進去。
聽到他說要把夏侯他們殺了,龜谷谷主立刻說道:“萬一他身真有藏書閣的失物呢?”
一聽龜谷谷主的話,龜仆也就順勢改變了主意,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們就放他們走,以後一切後果由你負責。”
“額,好吧。”龜谷谷主苦笑的點點頭。
“既然是你做出的選擇,那接下來負責監視他們的就由你來安排吧,務必盡快查出事情真相。”龜仆繼續安排工作。
““分內之事。””龜谷谷主滿口答應。
這次見面結束之後,龜谷谷主把所有不是自己嫡系,又擅長追蹤搜查的,或者武功高強的性格沖動的,都找了出來,準備把他們打發到夏侯他們那裏。
準備由他們對夏侯他們負責跟蹤監視,讓他們去狗咬狗去吧。
很快,第二天到了,夏侯他們已經得到了可以離開龜谷的消息,所以他們的心情突然變得非常好了,高高興興的擡着冰臺從龜谷出來了。
不過這樣的好心情沒持續多久,他們又變得有點不好了,因為他們在離開龜谷沒多久,他們就發現自己身後跟了很多人,這讓他們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在得知身後還是有許多監視者後,這讓雞倒是沒偷偷着,雞毛倒是沾了一嘴的夏侯他們,心情很不爽。
他們現在很想等身後的那些人能沖來,大家面對面的打一架,打完之後還能站着的就可以繼續走,不能站着,也會幫你挖個坑埋了。
夏侯他們終于來到了最近的縣城,租了一輛拉貨馬車,把冰臺放在面,清風觀老觀主等幾人坐在冰臺,跑了起了。
至于夏侯其他幾人,他們租了幾匹馬,騎馬前進,這下大大提高了他們去目的地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