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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大豐收(求月票)

岸上,徐随珠一行人忙着收拾漁貨。

“大豐收啊這是!”

老爺子們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集體公社那會兒熱火朝天翻魚塘的場景,不禁開懷暢笑。

“我說老傅啊,咱們哪還用去北岸釣魚啊,在這兒甩幾竿,保管釣起來好幾條。”

“爺爺,那你們就在這兒釣吧。”徐随珠笑着道,“肯定還有漏網之魚,我這母貝養殖場不是太歡迎大魚加入,萬一給我搞破壞怎麽辦?”

“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老爺子們樂呵呵地讓保镖展開小馬紮,坐在岸邊垂釣起來。

中途偶爾聊聊天、逗逗小包子,也不是非要釣到魚,釣的就是一種心情。

其他人繼續分揀漁貨。

天熱不耐放啊。

徐随珠想了想說:“分些給工人吧,就當福利了。臺風天剛過去,給他們放兩天假,不扣工資,再拎兩條魚回家看看。”

徐秀媛覺得有道理。這個月島上活沒斷過,先是裝發電機蓄電房,緊接着擴建生活區,如今則是挨個山頭清理雜草。撲心撲肝地為福聚島的明天而出力,是該發點福利犒勞犒勞他們。

“行!美麗你去知會老鄭一聲,讓他帶幾個人來擡魚,分完魚搭你家公的船回家,後天準時回來上工。”

“哎!”

吳美麗找到正在小南坡開山地的老鄭,轉達了這個好消息。

邊上幹活的工人,不等老鄭宣布,先“嗷嗷”地歡呼起來。

東家竟然給他們放帶薪假!還給他們發魚當福利!

這麽好的東家,上哪兒去找第二個啊!

公家單位福利好,但不會給他們放帶薪假;個體企業倒是會給你放假,但不帶薪,做一天活算一天工資,也沒額外的福利。

于是,這幫工人更加堅定信念,要跟着徐随珠幹。

拎上魚、擠上林國棟的小漁船,跟過年似的喜氣洋洋回家去了。

島上的人當晚也吃了一頓全魚宴。

其中一條鲷魚,被徐随珠做成了生魚片,調了一碟徐氏出品的蘸醬(未免老爺子們第一次接觸生魚片吃傷腸胃,特地在蘸醬裏滴了小半滴基礎保健液)。

不出她所料,這道生魚片成了當晚最受歡迎的菜色。除了幾個孩子腸胃弱、不敢給他們嘗鮮,其他人吃得贊不絕口。

“說到生吃,随随上回釣到的大馬哈魚也很好吃。”徐秀媛想起來說道。

“大馬哈魚?那又是什麽魚?”老爺子自從來了島上,徹底成了個好奇老寶寶。

徐随珠解釋:“就是鲑魚,因為它産卵期間總會洄游到出生的河裏,幼魚期長在在河裏的鲑魚,我們這裏叫大馬哈魚,長大以後回到海洋的就是三文魚。不過這一帶海域很少見到三文魚。”

“哦,原來就是三文魚啊?那我倒是嘗過一次。”陸大少難得發話。

他對美食雖談不上研究,但早年京都第一家海鮮大酒店開張的時候,曾被同僚邀着去嘗過鮮。

但在他印象裏,所謂的三文魚片,還沒有弟媳婦今天做的鲷魚片好吃。

徐随珠聽他這麽說,忍不住笑起來:“那你應該是沒嘗過最地道的三文魚刺身。三文魚也分産地的,在緯度越高的冷水域生長的三文魚,因為要禦寒所以脂肪含量相對較高、魚的活力強,肉質更鮮美。假如是我們國家北方海域出産的,那味道相對要次些。”

“聽随随這麽一說,我們都想嘗嘗最地道的三文魚做的生魚片了。”陸夫人哈哈笑道。

“這不是馬上要換大漁船了嘛,大漁船走得遠,到時去三文魚的家鄉捕撈。”傅老開玩笑地說,“老林換漁船資金夠不夠?不夠我來添,以後捕到正宗三文魚,別忘了喊我一起吃就行了。”

“這麽好的事,哪能讓你一個人占呢!算我一份!”李老也說。

徐随珠抽抽嘴。駕着漁船跑挪威附近的公海捕三文魚?誰說年紀越大越保守?瞧這腦洞,大的連她都自嘆弗如。

不過提到買漁船,臺風走了之後,他們也該出發了。再拖拉,暑假要結束了。

于是,一行八個大人、三個孩子、外加一只仗着團寵的身份、死活要跟出來見世面的戲精龜,浩浩蕩蕩出了島。

徐随珠也很無奈。

可戲精一附體、沒誰扛得住。

加上因為紅寶石的事,最近在島上可謂是風頭無量,一撒嬌、一賣萌,好了,八大三小十一口人,五大三小毫無抵抗力地一致倒向它那邊。

其中數小包子最起勁,一個勁地喊着“要龜龜”。

就剩她和小伍、小許兩個沉默寡言的保镖兄弟。可光他們三個頂什麽用啊!全都投反對票,也就仨。

八比三,壓倒性通過,她能怎麽辦?只好一起來了。

到了鎮上,徐随珠讓他們先去家裏等一等,她帶王永傑去趟白金海岸的施工現場。

傅大少戴着頭盔,正像模像樣地在工地巡視(其實三分鐘前還在電風扇下吃西瓜,吃撐了出來溜達),看到徐随珠,颠颠地跑過來。

“大熱天的,嫂子怎麽過來了?”

“找您幫個忙。”徐随珠說着,遞給他一簍滿膏的梭子蟹和幾條巴掌寬的大帶魚,還給樓旭小倆口也捎了一份。

“還有些太大了不好帶,回頭曬成魚鲞給你們。”

傅正陽替樓旭道了謝,摸摸鼻子笑了:“嫂子有事只管吩咐,你這樣,我怕骁哥回來揍我。”

徐随珠沒客氣,開門見山說想把王永傑送這裏來跟着他這裏的資深監工學上一陣子,要是資深監工看得上王永傑、願意收他這個徒弟就更好了。

“沒問題。”傅大少爽快地答應道,“想學多久學多久。怎麽?島上度假村打算開工了?”

“嗯,大致有規劃了。”徐随珠笑着說,“草圖也畫好了,不過添添改改的,大概只有我自己看得懂。海城回來我重新畫張幹淨的,把再找你這邊的設計師幫忙改改。”

傅大少手一揮:“只管把人借去,哪用你畫啊,你負責說,他負責畫就是了。”

“行,不過還早。”資金還沒到位呢,繼而笑着說,“傅爺爺托我給你捎句話,讓你買點好酒去島上看看他。”

“得了吧!”傅大少誇張地打了個哆嗦,“他哪是想喝酒,分明是催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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