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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棄子

蘇茜的話讓所有人震驚,不曾想她們之間竟還有這樣的關系。

南宮如雲卻因為她的話冷笑不止,“我姓南宮,我母親姓方,你且說說我和你何來的關系?”

她南宮如雲本就不是從前的她,她娘也已經改姓了方,與她們蘇家即便是有關系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衆人這樣一聽也是這個道理,姓氏都不一樣怎麽可能是親戚呢,這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活該被打死。

只是大家雖然是這樣想着,卻不敢出聲,此時的南宮如雲着實讓人害怕,她們從未見過有人臉上可以出現這樣的表情。

就好像......那傳說中的殺氣一般,是真正能将人殺死的殺氣!

“她根本就不是......啊......”蘇茜想說南宮如雲的娘根本就不姓方,南宮如雲并不給她這個機會,對着她又是一腳直接将人踹飛了出來。

這下蘇茜是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就連求饒都不行......

不過南宮如雲并不會在這裏殺了她,斷她一手雖不能抵過雯表姐身上的傷,但是她還有更好折磨她的辦法。

“回去告訴你們家的老太爺,蘇茜在我這裏,要人就他親自過來,不要我就随便處置了!”南宮如雲對着蘇茜的丫鬟冷聲說道。

那丫鬟現在怕南宮如雲怕得要死,南宮如雲讓她走她求之不得,只見她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跑,好像後面有什麽人在追她一樣。

看着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的蘇茜,南宮如雲估摸着蘇銀冬多半也是不會來了,今天發生的這些并不是她的本意,事到如今也是沒辦法了,南宮如雲掃了眼周圍圍觀的衆人,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各位顧客,今天讓大家受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但凡是今天在店內的顧客,每人補償一尺料子,你們可以自己選擇要什麽樣的,只是現在我表姐生死未蔔,我不能即刻兌現自己的諾言,請大家挨個找店內夥計登記,明日後随時過來拿。”生意還要做,她不可能因為蘇茜這個賤人而将自己的生意毀了,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的成衣剛剛推出。

也正是因為剛剛推出的成衣,今天店內的客人不少,就算是後面走了些,這會兒店內都還有不少人,一人一尺料子,就算是最尋常的棉布都是要不少的,南宮如雲竟然還不規定補償哪一種,任憑客人自己選着,這着實讓店內的幾個夥計好好的心疼了一番。

不過她的這些話聽在店內客人的耳中又不一樣了,今天進來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是被成衣吸引過來的,現在還留在這邊沒走的也是這些人,像是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她們雖然感覺吓人,但是大戶人家裏面哪一家沒有點這種事?

她們之所以沒走一方面是見識過,并沒有那麽害怕。

二嘛~多少也是想學習一下南宮如雲的手段。

南宮如雲如此大方的補償自然是讓她們滿意的,只是這種滿意并不是因為占到了便宜,而是感覺這家店是有多麽的靠譜。

即便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們對這家店的印象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幾乎是随着南宮如雲的話一落音,這些人就找到夥計去登記了。

南宮如雲則是親自動手将蘇茜綁了起來,丢進了布莊後面的庫房裏面。

做完這些,她也急忙的朝着醫館那邊跑了過去。

醫館那邊,方娴仔細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不過大夫為了避嫌并沒有去檢查方雯的傷口,只是讓方娴去看看此時傷口是否還在出血。

方娴依言去看了看方雯的傷口,除了上面撒着的那些藥粉被染成了紅色,已經沒有出血了。

她不懂醫,也不知道南宮如雲之前做的那些是什麽意思,只能将自己看到的情況如實告知那大夫。

那大夫一聽被剪刀紮傷竟然這麽快就止住血了,不禁十分的驚訝。

“老夫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可是當是用烈酒将傷口清洗了一遍?”那大夫又問。

“是的,剪刀拔出來的同時用烈酒清洗過傷口。”這話是葉清泉說的,當時這個步驟正是他去執行的。

那大夫點了點頭,伸手開始為方雯把脈,仔細的感受了一遍方雯的脈相之後心中已經有了診斷。

“不知是哪位高人為這位姑娘做的那些治療,很及時也很有用,這位姑娘看似沒有傷及髒器,可剪刀紮的傷口向來都深,從脈相看這位姑娘也是已經傷到了大血管,流了不少血,但是止血十分及時,避免了危險,現在這位姑娘只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如初了,我開個方子吃上幾副藥就行。”大夫将自己的診斷也說了一遍。

要說之前方娴對南宮如雲只是本能的相信的話,現在大夫的話讓她的一顆心就徹底的放了下去,沒事就是最好的。

只不過那大夫說的高人......

“雲妹妹,你來了,剛剛大夫說了,表妹她的傷現在沒有什麽大問題,只需要吃藥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正在方娴感覺苦惱的時候,南宮如雲的身影出現在醫館的門口。

“雲妹妹你真的是太厲害了,要不是你的話雯妹妹可能真的會出事。”方娴看向南宮如雲的眼神更是崇拜了,她都想不出還有什麽事情是雲妹妹不會的了。

雖然對自己做的急救有信心,但關心則亂,南宮如雲聽到方娴的話也是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我去抓藥。”

“姑娘且慢。”要去抓藥的南宮如雲被剛剛為方雯診斷的大夫叫住了,“敢問姑娘是如何幫這位受傷的姑娘止血的?以往老夫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可是止血卻十分的困難,如果姑娘不介意還請姑娘為老夫講解一二。”

對他這樣的要求,南宮如雲着實有些為難,如果真的是手法問題的話她完全可以教授,可是現在她幫雯表姐止血是用的自己配的止血藥,這東西她沒辦法教啊,就算是她将配方告訴這位大夫,最後做出來的藥效也是不一樣的,她的藥都是藥神空間內的藥,藥效百倍。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就是用了一種止血藥,家傳的方子。”

一般這樣說了,懂事的人都不會再問下去。

那大夫就是如此,一聽到南宮如雲說是家傳的方子他便一臉遺憾。

他這樣的表現,南宮如雲能感覺到他為人算是正派的,再說他之所以這樣問也不過是為了以後遇到同樣的患者的時候有更好的處理辦法,雖然這藥她沒辦法幫忙,但是她還是能在其他的方面幫助這大夫以後行醫的。

”藥方我不能外傳,不過有些方法我倒是可以告訴您,希望在以後您救治病人的時候可以用得到。”

那大夫一聽這話,眼中瞬時就冒起了精光,“姑娘的話當真?”

他知道這藥固然重要,可手法什麽的也是重要的,這位姑娘願意教他是最好不過了的。

南宮如雲點點頭,将一些急救中的措施告訴了這位大夫,同時還給他說了些胸痛患者的急救措施,這些在這個時代是沒有的,她也希望能夠幫到別人。

這大夫聽南宮如雲一話,茅塞頓開,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裏,南宮如雲都已經交好銀子了他都還在想。

“娴表姐,你先回去,今日我在這裏照顧雯表姐,不過你記得回去之後不要告訴家裏人雯表姐受傷的事情,等我們明日回去的時候再說,我怕她們太過擔心。”南宮如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應該是快要變天了。

方娴明白南宮如雲的意思,只是她擔心自己會一個不小心說漏嘴,“雲妹妹,還是我在這裏照顧雯妹妹,你回去吧。”

“我暫時還不能回去,這件事蘇家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南宮如雲搖搖頭,說到蘇家的時候,南宮如雲眼中有着狠光。

方娴差點将這件事忘記了,那個蘇茜不能就這樣放過,“那這樣的話我就先回去省的我們一個都不回去家裏人不放心,雲妹妹你自己也小心些。”

“嗯,不用擔心我,她們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們在布莊。”南宮如雲想着還是叮囑一句,這個方娴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對說謊還真是不在行。

她倒不是怕家裏人責怪,這件事終究會被家人知道的,只是她不希望大家在沒有看到方雯的情況下胡思亂想,尤其是家中的老人,到時候再要是出個什麽事,就麻煩了。

醫館有面設的有專門讓重病病人暫住的病房,南宮如雲在醫館的人和葉清泉的幫助下安頓好了方雯。

“葉大哥,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布莊那邊現在不能沒有主事的人。”南宮如雲讓葉清泉先走。

葉清泉看了看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方雯,不知為何心裏緊了緊,他知道布莊那邊現在必須要有他或者是南宮如雲出面處理,南宮如雲這邊肯定是走不開的,只能他去。

“好,我先過去處理那邊的情況,晚些時候我幫你帶飯過來換你。”葉清泉臨走之前又看了眼方雯。

要是換做其他的時候南宮如雲肯定會發現葉清泉的這些異常,只不過現在南宮如雲看到方雯就覺得十分的自責,并沒有去注意到葉清泉。

蘇茜的丫鬟匆忙的跑回蘇家,第一時間就往老爺子蘇銀冬的院子裏去了,跪在下面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給了蘇銀冬聽。

蘇銀冬聽着這些話,氣得差點沒有撅過去,陰着臉沉聲問那丫鬟,”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回老太爺,我說的全都是真的,小姐她被那個叫南宮如雲的打得不成了樣子,那個南宮如雲還說讓老太爺您親自去接人,她的态度十分的嚣張,根本就沒有将老太爺您放在眼裏,難怪小姐是那麽的不待見她。”不知道是為了給她姐小姐挖坑還是為了讓蘇銀冬去教訓南宮如雲,這丫鬟後面一句話說的尤其義憤填膺。

蘇銀冬聽着她完她的話,順手就将手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這是他從上京帶來的一套茶具,這會兒卻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成了渣渣,從這個杯子的下場就能看出蘇銀冬此刻有多麽的生氣。

那丫鬟卻還不知道蘇銀冬為何會如此生氣,繼續添油加醋的說着南宮如雲的不是,說着蘇茜如何打壓南宮如雲,最後輸了也是因為南宮如雲以多欺少。

蘇銀冬再也聽不下去,對着外面就是大喊一聲,”來人,将這個沒用的東西給我打殺發賣了出去。”

那丫鬟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急忙的抱住蘇銀冬的雙腿,“老太爺,不是我不護着小姐,是那南宮如雲實在是太厲害了,她處處争對小姐,我就算是想要為小姐受過都沒有辦法啊!”

蘇銀冬一腳踹開她,“哼!你連蘇家是誰當家作主都不知道,如何留的了你,我早就說過現在蘇家一定要和南宮如雲搞好關系,蘇茜不懂事就罷了,你這個做下人的不光不勸着她,還助長她的氣焰,光是這一點你就該死!”

這個時候這個丫鬟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可已經沒有讓她申辯的機會了,外面被蘇銀冬叫進來的兩個下人已經拖着她往外面走去,再将她發賣之前還要狠狠的打上一頓才能讓主子舒心。

她被拖出去之後,蘇銀冬一個人坐在廳內呆坐了好一會兒,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将蘇茜接回來的,這個孫女兒真是越來越沒用了,不光是抓不住大将軍的心,現在竟然連和南宮如雲交好都做不到,今天更是将南宮如雲得罪了個透,他要是不拿出點态度來,南宮如雲必定會對他們整個蘇家抓住不放。

院子內是丫鬟雲兒被打發出的慘叫聲,一聲接着一聲的此起彼伏,聽得蘇銀冬的眼神也是越來越冷。

蘇茜,已經不可用。

他想讓她嫁人,為蘇家在這邊站住腳做點幫助,可她卻不願,讓她去與南宮如雲修複關系,她卻處處和南宮如雲作對,并且還敢出手傷人,雖然受傷的不是南宮如雲,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老太爺,死了。”外面的慘叫聲驟然停止,一個下人匆匆的跑進來禀告。

“哼!真是沒用的東西,這點打都受不住!”蘇銀冬冷冷的哼了一聲,“找個地方丢了,做隐蔽一點,別讓人發現了。”

面對這樣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消逝時,蘇銀冬沒有任何一點的不忍,心中只氣雲兒的無用,她要是不死的話找人牙子賣掉怎麽都還能換二兩銀子回來,可這一死就什麽都沒有了。

等到院子裏收拾幹淨之後,蘇銀冬又讓人将蘇為明找了過來。

蘇為明這些天都是紅光滿面,他爹給他新找的那個女人他相當滿意,面容姣好性格溫順,在她那裏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尊重,這麽多年他才真正的感受到做男人的樂趣,不像之前那樣不是被女人管着就是被死去的老婆管着。

更讓他高興的是,這個讓他滿意的女人已經有了身孕,他感覺這一胎一定是個兒子,那他蘇為明的香火就得以延續了,以後也有面子去見列祖列宗了。

這樣滿面紅光的蘇為明和一臉黑氣的蘇銀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爹,您這是怎麽了?”蘇為明好心的問蘇銀冬,語氣頗為關心。

看到蘇為明,再聽着他這樣關心的語氣,蘇銀冬心裏多少好受了些,這個兒子雖然不成器,關鍵時候還是有用的。

不過那個惹麻煩的蘇茜不也是他生出來的?

這樣一想,蘇銀冬的臉色又不好看了,“哼!問我怎麽了?還不是你生出來的女兒,讓她做的事情不做,不讓她做的事情偏偏要去你,現在竟然還膽子大到當街殺人,她是嫌我們蘇家麻煩還少嗎?”

“什麽!當街殺人!”蘇為明的好心情被他爹這樣一說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懼。

“爹,那咱們現在怎麽辦?”蘇為明的臉色白得吓人。

“你說怎麽辦,她要殺南宮如雲,結果誤傷了她人,現在南宮如雲讓我親自去接人,你覺得這件事好解決嗎?”蘇銀冬剛剛消的氣又被他這個沒出息的樣子給氣出來了。

蘇為明之前不知道是南宮如雲,現在一聽說是南宮如雲,臉色更白了,那個死丫頭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之前他就在那個死丫頭手上栽過跟頭。

“爹,南宮如雲指名讓您去接,您就去吧,叫我來也沒用,我先走了。”蘇為明想要趕快溜之大吉,不想跟這件事扯上關系。

“站住!”蘇銀冬一聲大吼将他叫住,“你自己的女兒要我去接,你怎麽不去死!”

“我不能死,我死了誰給蘇家傳宗接代。”現在這麽美好的日子他才不想死呢,“我是不去接那個死丫頭,要去您去,您要是也不想去那就都別去,反正那個死丫頭也從來不跟我一條心,根本不把我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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