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男胎
“呀,真的好甜。”舅媽驚呼一聲引來了其他人的興趣,基本上都品嘗了一番,的确如南宮如雲所說的那般好吃。
見她們喜歡,南宮如雲留下籃子之後表示她們要是喜歡吃可以去她那邊摘,或者是她有時候就松過來,反正現在大家已經接受了她不與大家同住一事。
在山下,南宮如雲買了不少的壇子,買壇子的人說可以送貨上門,南宮如雲想着自己山上的路還是有些難走,加了點辛苦費之後就提前上山了,她要快些将之前摘下來放在空間內的葡萄清洗晾曬,然後入壇。
回到山上的南宮如雲先用竹子做了幾個架子出來,方便葡萄清洗後的晾曬和風幹水分。
壇子送到之後她也是同樣的将壇子清洗完放在一旁,然後又一個人繼續去摘葡萄了,她要把這些葡萄全部做成葡萄酒,然後全線供應酒樓。
不過到底因為這邊的葡萄太多,南宮如雲不得不請人過來幫忙摘,當然了,在這之前她還需要将這一塊兒給買下來。
因為這已經是深山之中,具體也說不清到底屬于哪個村,南宮如雲只好去将有話語權的幾個村都跑了一遍,只是最後也是因為這個歸屬的問題,山沒買下來,她只好同涉及到的幾個村都簽了租用合約,還簽的是五十年。
為了以後不出問題,南宮如雲直接一次性将租金付清,四個村每個村都拿了兩千兩銀子。
這兩千兩對這幾個村的裏正來說就相當于是走路的時候撿來的,要知道那深山老林的根本就不太有人敢進去。
現在他們是這樣想的,但是以後卻又幾乎連腸子都悔青了。
蘇銀冬的酒樓也終于要開業了,開業這天蘇銀冬學着別人開業做了一些小小的活動,當日食客還是不少,晚上蘇銀冬親自對賬的時候看着那金額都是呵呵直笑。
“以後這家酒樓我親自管理,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給我們蘇家添丁。”對賬的時候蘇為明也跟着過去了,他想着他爹開這個酒樓,他也是有份的,有一家酒樓在手上怎麽着也算是有面子了,卻不想美夢都還沒開始就被他爹無情的敲碎了。
“爹,您看您都這麽大年紀了,這些事還是我來吧,我也不能時時刻生孩子不是?”蘇為明不甘心的争取。
“你知道我年紀大了就快點把我擔心的事情給解決了,難道你是想讓我死了之後沒臉見列祖列宗嗎?這麽多年就生了個賠錢貨出來,還給家裏惹了那麽大的麻煩,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生不出兒子,以後蘇家的家産你別想得到一分一毫!”蘇銀冬見不得他那舔着臉的樣子,他英明一世怎麽就生出了這樣一個兒子!
自從蘇茜被南宮如雲丢進大牢之後,蘇為明就已經在心裏跟她斷絕了所有的關系,他才不想要這樣一個讓他丢人的女兒,所以現在他爹怎麽說蘇茜他都無所謂,只是他爹後面的那些話的确是吓到他了,他們蘇家雖然不算是什麽大戶人家,但是他心裏多少有些數,現在老爺子手上的財産怎麽也算是這鎮上排名靠前的,要是以後他一分都得不到……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爹,您別生氣,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這就再去找個大夫看看到底是男是女,您放心,我一定給您生個兒子出來!”說完蘇為明就跑了。
他這樣子讓蘇銀冬是越發的看不上,心中只嘆,蘇茜不是男兒身,要是她是個男兒,當時出事的時候他是說什麽都會幫忙的,可偏偏她是個女兒身,出事了就出事了,沒理由因為她連累了大家。
殊不知,現在的蘇茜正經歷着非人的折磨,也正是因為這些折磨讓她将南宮如雲和蘇銀冬這兩個人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裏,成為了她蘇茜心中的頭號仇人!
蘇銀冬看着自己面前的賬本和銀子,笑的臉上的溝壑更為明顯了,按照今天這樣的收入下去的話,以後這家酒樓肯定能為他賺來不少錢。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蘇銀冬的這家酒樓除了開業的第一天滿座之外,以後不再有這樣的情況,并且客人一天比一天少,半個月不到,每日進來吃飯的客人不過就是兩三桌了。
反觀南宮如雲和沈掌櫃合作的食味閣,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外面排隊的人都只差沒有自帶小板凳了。
這樣的反差讓蘇銀冬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差,如果是別人的酒樓生意這樣好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南宮如雲!
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老臉!
心中幾個合計,蘇銀冬決定還是要用上自己的殺手锏,那食味閣的廚子他是要定了,不管多少銀子都要挖過來。
這一次他是将任務交給了他酒樓裏面的廚子,并許諾只要能将那邊的廚子挖過來,至少給一百兩銀子。
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這一百兩的誘惑,蘇銀冬酒樓裏面的廚子卯足了勁兒的去跟食味閣的廚子套近乎,最後終于讓他把人給說動了,對方表示願意過來這邊幹活兒,不過一個月就要一百兩銀子的工錢。
蘇銀冬起先一聽到這個價格氣地跳腳,一個小小的廚子竟然敢這樣獅子大開口,一個月一百兩銀子的工錢,他怎麽不去搶啊!
于是乎雙方就這樣僵住了,蘇銀冬也不急了,心想着他既然開了價就是想來,自己晾上他幾日價格應該會降些下來。
只是最後非但沒有降價,反而是還漲了十兩銀子,對這個人蘇銀冬是勢在必得,這會兒見對方還在漲價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就把人給弄過來了,一個月一百一十兩的工錢,不得不說他是真的大方。
這個廚子過來的第一天,蘇銀冬就放出話來,表示食味閣的廚子來了他這裏,歡迎大家前來品嘗,接着又做了一天的活動。
大家一聽到食味閣的廚子來了這邊,紛紛有了興趣。
要知道那食味閣吃飯貴也就算了,偏偏每日每日的爆滿,要是沒有在前一天預約的話臨時去吃飯一定是要排隊的,現在有更便宜又不需要排隊的地方自然是可以試一試的。
看着自己的酒樓又開始滿座,蘇銀冬這會兒也不心疼那一百多兩一個月的工錢了,按照這樣的架勢,每個月掙個十幾倍的工錢時綽綽有餘的。
不過也有一件事情讓蘇銀冬十分的納悶,那邊食味閣的廚子都走了,為何他們的生意根本就沒有受到影響?
為此蘇銀冬還專門問了廚房裏正忙活着的廚子,廚子只給了他三個字,不知道。
他想了想這不知道也是正常了,那食味閣怎麽着都還有旁邊的燒雞店撐着,這是別人無法比的。
一連三天,蘇銀冬眼見着自己店內的生意好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停過。
這天,他又帶着笑容回了家,蘇為明正在伺候着他新得的這個女人吃東西,那天晚上他找的那個大夫保證的告訴他,這一胎是男,他也高興到不行。
“爹,您回來了。”蘇為明幫女人擦了擦嘴,笑着跟蘇銀冬打招呼。
“嗯,回來了,今天怎麽樣?”蘇銀冬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同樣也是笑着問。
“挺好的,今天沒怎麽吐了。”蘇為明知道女人怕他爹,代替她回答。
“我沒問她,我問的是肚子裏的孩子。”蘇銀冬的笑容瞬間消失,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的兒子,這才多久就被這個女人勾了心,他是十分慶幸當初自己說過不生兒子就不給名分的說法,照現在這樣看起來,往後就算是生了兒子也是不能給名分的,不然他那個兒子指不定連誰是親爹都不知道了。
蘇為明卻沒想那麽多,“孩子也挺好的,大夫剛走沒多久。”
“孩子好就好了,開飯吧!”
飯桌上,沒有人再說話,女人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旁吃着碗裏的飯菜,眼中滿是嘲諷。
她知道蘇銀冬瞧不上她,要不是沒有辦法她也是不會來到這種人家的,曾經她以為這是她一輩子的宿命了。
可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給了她一個很好的機會。
那是幾天前的事情,她準備出門再做幾身衣裳,身子越來越重,夏天的衣裳不好穿,只能量身定做了。
正巧那個時候她遇到了南宮如雲,南宮如雲首先跟她摸了一個脈,明确的告訴了她肚子懷的是個女兒,也告訴了她蘇家人的無恥,其實她自己心中也有感覺肚子裏懷着的是個女兒,到時候孩子一生下來她們母女都不會有好日子過,雖然她對這個孩子并沒有多少的期待,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她希望她過得好。
于是乎,南宮如雲就給了她一種藥,吃完之後可以顯示脈象為男胎的藥,孩子現在三個月不到,她還有六個月的時間去謀劃,她必須在孩子出生之前拿到蘇家的財産,或者是助蘇為明得到蘇家的財産!
“老太爺,現在孩子的月份不大不小,要不咱們再找幾個大夫看看吧。”女人吃完飯之後小心翼翼的給了蘇銀冬一個建議。
蘇銀冬倒是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不由得對她多看了眼,她說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一個大夫看有可能會有偏差,多幾個大夫就更有把握了,現在的他迫切的希望蘇家後繼有人,越早越好,這樣他才能親自教養,不能讓他那個沒用的兒子把孩子又毀了。
思索了片刻,蘇銀冬罕見的對女人露出笑容,“你這樣想就對了,明日讓為明多找幾個大夫過來看看,我還是那句話,只要生下來的是兒子,你就是我蘇家的夫人。”
“謝謝老爺,我一定會努力為蘇家開枝散葉的。”女人低頭恭敬說道,只是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盡是諷刺。
就他們這種人家還想要延續香火,簡直就是可笑!
次日,蘇為明果然請了好些個大夫過來為女人診脈,無一例外的都說女人肚子裏懷着的是男胎,這一結果讓蘇為明和蘇銀冬都十分的高興,再加上這幾日酒樓那邊也已經順當,蘇銀冬感覺女人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們蘇家的福星。
當下一個高興就給未出生的孩子買了兩個鋪面,鎮上的鋪面雖然不及上京值錢,兩個鋪面五千兩銀子還是要的。
“這東西你好生收着,給孩子的,不要讓他爹拿到了。”蘇銀冬直接将房契交到了女人的手上,這要是換成以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是昨天她說的那些話讓蘇銀冬對她的印象改變了很多,再加上今日那麽多的大夫都說是男胎,他心中也堅信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兒。
要知道這個消息對他這個盼望了蘇家後繼有人盼望了十多年的人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他不敢讓蘇家的香火斷在他還在世的時候,不然死了之後列祖列宗都不會放過他的。
“老太爺,這可使不得,就算是您送給孩子的也不能放在我這裏。”女人一看是房契,連連拒絕。
“你是孩子的母親自當是放在你這裏,收着吧,不過就是兩間鋪子。”蘇銀冬态度堅決。
“老太爺,我真的不能收,要不然,要不然您先幫忙收着,等到以後孩子出生了您再親自送給孩子。”女人還是不要。
“給你你就拿着,以後等他出生了我蘇家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蘇銀冬直接将東西放在了桌上丢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看着蘇銀冬離開的背影,女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的确,這兩間鋪子真的不算什麽,她要的是更多。
一整個夏天,蘇銀冬的酒樓賺了不少的銀子,不過南宮如雲他們這邊的食味閣也沒有收到多大的影響。
女人肚子裏的孩子的月份也越來越大,不管是蘇銀冬還是蘇為明都對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萬分上心。
他們一個是希望蘇家後繼有人,一個是希望自己能夠生個兒子後能繼承他爹的財産,但不管是什麽目的,看起來都是其樂融融的畫面。
差不多深秋時節,女人即将迎來生産,蘇家兩個男人更是嚴陣以待,所有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就連穩婆都是找的真上最有經驗的,就等着孩子的降生。
經過這幾個月,女人在蘇家的地位也是越來越高,幾乎已經是女主人一般的存在,只是那個名分還是要等她孩子生下來。
這天,她随便找了個借口要出門。
“老爺,這眼見着就要生産了,我有些心慌想出去走走。”女人捂着胸口靠在蘇為明身上可憐兮兮的說道。
一聽她不舒服,蘇為明緊張到不行,“快些躺下來休息,我這就去找大夫過來幫你看看。”
“不用了老爺,我不是不舒服,就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氣。”女人一把拉住蘇為明,“可能是這幾天家裏的氣氛太緊張了,都等着我生産,我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我出去走走就回來,老爺別擔心。”
“這……我怎麽放心你這個時候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事可怎麽得了。”蘇為明覺得不妥。
“我帶上丫鬟就在附近走走,不會出什麽事的。”女人一臉期待的看着蘇為明。
蘇為明只好點頭同意,這個女人本身就比蘇為明年輕很多,面相又好,更何況現在又是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這讓蘇為明的一顆心頓時軟到不行。
“就只能在附近走走,丫鬟時時刻刻不能離開。”雖然是答應了,但蘇為明還是沒有忘記叮囑。
“嗯嗯,謝謝老爺,謝謝老爺。”女人高興的像個孩子,甚至還在蘇為明的了臉上親了一口。
蘇為明心裏別提有多美了,女人因為懷孕而有些臃腫的身型都讓他感覺無比的好看。
女人帶着丫鬟走出府去,長長的吸了口氣,她跟蘇為明說的話也的确不假,一直在蘇家待着她人都快成神經病了,她需要出來透透氣,不過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綠環,你還記得那位姑娘的話嗎?她讓我快生産的時候去找她。”女人問身邊的丫鬟。
這個丫鬟雖然是蘇家的丫鬟,但現在卻聽的是女人的話,“夫人,我記得的,不過那姑娘好像是說她不常在鎮上,等到夫人您這個月份她給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放在食味閣那邊的燒雞店,您到時候直接過去拿就可以了。”
“那我們過去吧。”女人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那個時候那位姑娘說過的,這是最後一博,成功與否都看這最後一次了。
燒雞店那邊,生意依然火爆,她們來的時候燒雞已經賣完了,女人聞着這香味很是饞嘴,“請問還有嗎?”
“不好意思,今日已經買完了。”何安娘指着門口一個牌子,上面都會記錄着每日燒雞的剩餘數量,現在上面已經是零了。
女人有些失望的吞了吞口水,“真是可惜了,我快要生了還想吃只燒雞解解饞呢。”
何安娘看着她皺了皺眉,這女人生孩子向來都是鬼門關走一遭,是可憐的~
這懷孕的時候沒有吃到的東西,會記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