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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以身相許(一更)

南宮如雲的話讓男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思考了好一會兒重新開口。

“不然,你是想讓我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南宮如雲手中的匕首都差點掉了下來,他哪裏來的自信覺得他的以身相許會比銀子更值錢?

“不好意思,我有家室,你這個以身相許還是留給別人吧。”說完南宮如雲轉身就要離開。

那人餓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他怎麽都逃不過一個死,這會兒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還是個大夫,他怎麽都不能讓她走。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将自己身體上所有的力量都彙聚到一起,讓自己已經僵硬的身體能夠再活動起來,就在南宮如雲即将離開的時候他用他積蓄了身上的全部力量沖向了南宮如雲。

南宮如雲怎麽都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不察竟然直接被他撲倒在了地上。

這樣近的距離,男人身上的血腥味更為濃郁,搞得南宮如雲直接屏住了呼吸,下意識的就是一個大力将男人從自己身上推了下來。

“瘋子!”

沒錯,就是瘋子,這是南宮如雲給那個男人的定義,之前她看了他的身體情況,已經知道他現在處于什麽樣的狀态下,別說他走過來,就連站起來都是相當困難的,卻不想他竟然用這樣的辦法将渾身的力量彙聚在一起,為的就是要将她留下來。

既然他知道這樣做,就不會不知道這樣做對他自身有多大的損傷!

這樣的求生欲,南宮如雲也是第一次見到。

“也罷,好歹也是一條命。”

最後南宮如雲還是妥協了,決定救下這個男人。

南宮如雲起身觀察了一下周邊的情況,然後将男人過來的這一路都清理了幹淨,這才重新找個地方開始給男人醫治解毒。

對這樣一個來路不明還身受重傷的男人,南宮如雲自然是不會将他帶回自己的莊子的,她不能為自己的兒子帶來一絲一毫的危險,更不會将自己莊子上的衆人置于危險之中。

治病救人對南宮如雲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首先南宮如雲還是先用自己制作出來的藥粉辨別男人身上的毒,搞清楚男人身上的毒之後她就立即開始在藥神空間內配置解藥,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小時,處理完毒之後她才開始給男人縫合包紮傷口。

或許是之前那一鼓作氣的動作讓男人受到了重創,這會兒即便是南宮如雲在沒有給他用任何麻醉的情況下縫合他都沒有一點點反應。

不過這就不是南宮如雲會去關心的問題了,處理完男人身上的兩處大傷口,南宮如雲便還不猶豫的離開了,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對男人面具下的臉産生過一點點的興趣。

回去的路上南宮如雲也沒有忘記拿走自己之前弄好的那些蚌殼,并且她還在藥神空間內換了一身衣裳,之前穿的那一身沾上了男人的血。

莊子上檢查暖棚的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全都是按照南宮如雲的要求來的,沒有出現任何的纰漏,對這一點南宮如雲很是滿意。

“二十日之後,采摘第一批青菜送去黃城,到時候城門口會有人過來接應你們,一百斤左右即可。”南宮如雲對莊頭交代。

莊頭恭敬的站在一旁聽着南宮如雲的吩咐,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牢牢的記在心裏,不敢出一點點的差錯。

“皇城內我不久之後就會開一家火鍋店,到時候需要莊子上每天供應新鮮的蔬菜以及肉食,這件事要尤其上心。”

“今日我還發現經過莊子的那條河裏面有很多蚌殼,我動手撈了七八個上來,在其中一個蚌殼內得到了一顆珍珠,我覺得這條河裏應該還有不少的蚌殼裏面有珍珠,你們密切注意這一情況,最好是能将這條河保護起來,我需要這些蚌殼幫我産珍珠。”

南宮如雲說完還将自己之前在蚌殼中得到的那顆珍珠拿出來給莊頭看了看,那顆珍珠個頭不大,但是圓潤有光澤。

莊頭不禁看呆了,雖說珍珠在大耀來說不是那麽的珍貴,但是這種話也只是相對于大耀皇城內的那些王族世家來說,對莊頭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珍珠還是相當珍貴的,莊頭知道就現在他看到的這一顆珍珠,都值至少十兩銀子。

“東家的意思是現在不取珍珠嗎?”

莊頭擔心自己聽錯了,照理說既然發現了河中有珍珠蚌殼就要盡快将珍珠取出來的,畢竟那是一條河,他們再怎麽保護也難保證沒有其他人靠近河邊,要是到時候被人發現了裏面有珍珠,那不是要整日惦記了?

但是這會兒聽東家的意思,是暫時不動。

“沒錯,現在先不取,珍珠的價值與其大小形狀,顏色和光澤度有很大的關系,我想讓河裏的這些蚌殼再長長,或許到明年那些珍珠的品質又會發生很大的改變。”

南宮如雲從來都不是那種要吃熱豆腐的人。

“小的明白了,東家放心,小的一定會讓人看好的。”

莊頭保證道。

不過對他的保證南宮如雲倒是笑了起來。

“這麽長條河你要怎麽保證?”

“這……”

莊頭倒是被南宮如雲這個問題問住了,這條河只是從莊子上經過,并不全都在莊子裏,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歸莊子上管。

“養魚吧。”

南宮如雲也是沉吟了片刻,想到了一個辦法。

“經過莊子的部分咱們可以不用去管,但是莊子上游的那一部分一定要拿下來,這條河應該是從大江上分支出來的,你想辦法将上游全部的河段都拿到手,到時候咱們就在上游建一個大型的養殖場,養魚養蝦都可以。”

大耀地處南方,地勢的部分都比較平坦,這條經過莊子上的河也是平緩的,在上游處建一個大型的水上養殖場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得不說這的确是一個好主意,只是操作起來就有些難度了,但是既然東家将這件事交給了自己,自己就不能讓東家失望。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莊頭基本上是連軸的在轉,盡心盡力的在幫南宮如雲去處理手上的這幾件事。

交代完所有正事之後,南宮如雲就往兒子那邊去了,正好小家夥這會兒也睡醒了,南宮如雲就抱着小家夥出門了。

一路上小白都是欲言又止,看了南宮如雲好幾次,最後還是沒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南宮如雲卻感受到了她的糾結。

“奶娘,外面風有些大,回去幫小殿下取個披風過來吧。”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

南宮如雲找了個借口将奶娘支開,然後側頭看了眼自己身邊的小白,臉上帶着笑。

“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情緒都顯露在了你臉上?”

小白一驚,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臉,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主子,我……”

“我什麽我,你心裏有什麽問題就問,不要這樣藏在心裏。”對小白南宮如雲是絕對信任的,所以她不希望兩人之間有什麽隔閡。

小白聽到南宮如雲這話心中也是覺得十分的愧疚,不過也正是像主子說的那樣,她這藏在心裏的話要是不說出來的話,她一直都不會安心的。

“主子,您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想明白了的小白也沒有了顧忌,将自己心中想問的話都問了出來。

南宮如雲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是她出門之前放在藥神空間的,料子款式花色都跟之前的差不多,要是不仔細看的話絕對不會發現她換了衣服,這也是她專門放在空間以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今日還真是用上了。

小白不愧是夜翡給自己的人,她在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發現了自己的不一樣,只是一直沒有說。

她這樣問,南宮如雲也沒有過多的隐瞞,看着她點了點頭。

并且還給小白指了一個方向,“之前我閑來無事的時候往河道那邊走了一段,結果在那邊遇上了一個受傷的男人,幫他處理了傷口,你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主子,下次萬萬不可這樣做!”

小白想過很多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過這一點,等南宮如雲一說完她就激動了,“我知道主子您身手也不錯,但是您想過沒有,受傷的人為何會受傷,您出手救了受傷的人就相當于是與傷他的人為敵了,您要是出了什麽事,您要小殿下怎麽辦!”

小白說着說着,臉都紅了起來。南宮如雲知道她這時因為激動的。

“不要擔心,我做事你還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救人之前我已經将那人過來的痕跡打掃幹淨了。”南宮如雲心中感動,真心對你的人永遠關心的都是你本身。

這個社會對女人有多麽的苛刻,她心中是清楚的,今天這種情況要是換成別人,指不定要說什麽,說不定到時候還會給她扣上一頂不守婦道的帽子,但是小白自始至終都沒有這樣想過。

南宮如雲的話讓小白松了口氣,這時奉命去取披風的奶娘也過來了。

小白對南宮如雲使了個眼色,便朝着河道那邊去了。南宮如雲則是帶着奶娘和自己的兒子朝着莊子上的糧田那邊走了過去,現在正是秋收的時候,南宮如雲帶着兒子過來就是想讓他看看秋收的熱鬧。

作為皇太孫,他的身份何其尊貴,但是南宮如雲卻不想讓他當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她希望他從小就明白這個世界的生存根本,因為在她所處的那片時空,農業一直都是一種無法撼動的強大存在。

民以食為天,試問一個國家要是沒有了糧食的支撐,這個國家如何存在下去,周邊的國家輕易的就能抓住你的命脈,最後你只能變得不堪一擊。

一望無際的糧田內,莊子上的大部分人都在田裏勞作着,分工合作,各種糧食的收割,脫粒,晾曬等等就像是一條龍一樣,每個環節都做得很好,既沒有人員的浪費,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将糧食收割下來。

小家夥還太小,看到這樣的壯觀的場景只覺得好玩,一個勁兒的在南宮如雲的懷中跳動。

南宮如雲索性讓奶娘将披風鋪在地上,讓家夥坐在披風上看個夠。

要不是小白回來,南宮如雲不打算帶着小家夥離開,因為他實在是太興奮了。

“看好小殿下,夜一,負責小殿下的安全。”小白的表情佷時嚴肅,南宮如雲猜想着應該和那邊的事情有關系,當即就吩咐了下去,自己起身朝着小白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邊沒有人。”南宮如雲一過來小白就将自己查探到的情況告訴了南宮如雲,“并且那邊的所有痕跡都被清理幹淨了,對方是個高手。”

這也意味着傷了他的人也是不簡單的,南宮如雲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覺得是有人接應還是他自己離開的?”南宮如雲臉色也有些嚴肅的問到。

“應該是自己離開的。”小白說出了自己分析的結果,“雖然痕跡都清理幹淨了,但是我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按照那些蛛絲馬跡分析,沒有第二個人出現的痕跡。”

小白的這個答案讓南宮如雲臉上的神色好看了些。

“回城。”

謹慎起見,南宮如雲還是決定趕緊帶着孩子回去,畢竟這個孩子的身份太招搖。

小白也是這個意思,至于莊子上的人,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除非對方是喪心病狂的人。

回去的路上,南宮如雲腦海中不停的浮現出那個男人帶着面具的那一張臉來,此時此刻的她有些後悔為什麽當時沒有将他的面具拿下來看看,至少這樣她調查起來要更容易一些。

不對!

既然他是帶着面具的,那就說明面具也是他身份的一部分,有了這個面具,她調查起他的身份來才會更加的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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