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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我也不知道該取什麽标題了,那就這樣吧

“啥玩意?因為我?”

薛川一時間有些茫然,于是便随口猜道:

“難道說你迷戀上了我的美貌,打算就此随我浪跡天涯?”

栾欽墨聞言一愣,也是被薛川的厚顏無恥給震撼了一把,最後反應了過來,怒道:

“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我只是被盤老要求跟着你一同游歷,也好長長見識而已!”

然而薛川皮起來根本收不住,越說那是越帶勁: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栾姑娘,你的好意我實在難以消受,我們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縱使你的确令人神魂颠倒,可是我”

“锃!”

這一聲嗡鳴,卻是柳北那烏黑古劍出鞘的震顫聲。

一道黑線劃過,古樸的劍鋒橫在薛川脖子前,透露着森然的氣息,以及那好似可以劃破雲霧的鋒銳。

不得不說,這烏黑古劍,的确是個不可多得的珍寶。

薛川的話語已經到了嘴邊,但是被他生生咽了下去,随後輕咳幾聲,用手緩緩将柳北手中的劍壓下,讪笑道:

“呵呵,有話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沒必要做什麽都打打殺殺的嘛。”

栾欽墨看着薛川這模樣也是頗為解氣,便笑着湊近了薛川的臉,吐氣如蘭,輕拂在薛川鼻尖,挑釁地笑道:

“可是你怎麽?說完啊,我可一直聽着呢。”

薛川咽了一口口水,回頭看了看神情平靜的柳北,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栾欽墨輕笑一聲,随後走到柳北身邊,挽起了柳北的手:

“柳姐姐,我們別管這個出言不遜的流氓,來,我來跟你說說我們拜月教...”

柳北也是對那都由女子組成的拜月教頗感興趣,便收起了長劍,警告似地瞪了薛川一眼,便跟着栾欽墨走到了一旁。

薛川耳朵一動,厚着臉皮貼了上去:

“那什麽...我也對拜月教很有興趣...”

烏黑長劍的劍柄被柳北再次握住,并用富有震懾力的眼神看着薛川:

“你再湊上來試試?”

薛川無奈地苦笑一聲,便索性走到了看戲看得正開心的元椟身旁,摟住了他的肩膀,道:

“來來來,元兄弟,我正好想問問你有關那地火珠和寒玉的事兒...”

一臉茫然的元椟,就這麽被薛川拐到了陰暗的小角落。

不多時,盤老與元祿皆是從石xue中走出,随後盤老回過身子,揮了揮手,一團火焰便憑空而生,直接射入了石xue深處,頃刻間便燃起了熊熊烈焰。

看樣子,有關寒骨山莊分舵少主的事情,怕是要永遠埋葬在這裏了。

看見盤老出來,薛川也是停下了與元椟的交流,走上前去道:

“盤老,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

盤老顯得很是好奇:

“欽墨沒跟你說嗎?她打算和那元椟一起,跟随你游歷太黎皇朝各處。”

欽墨的聲音自薛川身後傳來:

“分明是你做的打算吧!”

薛川撇了撇嘴,也明白那栾欽墨多半是受到了盤老的指示,這才選擇跟随自己,否則,拿了那鬼差頭骨,再回拜月教中修煉,豈不是美滋滋?

元祿也是一臉和顏悅色:

“我就先回蘇陵城了,元椟就跟在你身邊吧,等他什麽時候想明白了,醒悟了,再回來便是。”

薛川汗顏道:

“你的意思是,他若是想不明白就可以別回了來了是嗎?”

元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後用一種意味複雜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元椟一眼,便直接消失在了這茂林之中,只有薄霧略為分開的間隙,才能證明他先前存在過。

盤老也是看了明顯不樂意的栾欽墨一眼,随後有些糾結道:

“這樣吧,若是你實在受不了...也可以直接返回教內,畢竟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如何選擇,還是看你自己。”

栾欽墨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向着盤老鞠了一躬。

這個時候,薛川那欠揍的聲音卻是打破了和諧的氛圍:

“喲,看樣子是你自己選擇跟着我咯?還說不是迷戀我的美貌,真是心口不一!”

栾欽墨再也忍耐不了,以前面對那些男性時的聰慧與靈巧仿佛都消失了,直接回頭厲聲道:

“你要死啊!”

薛川嘿嘿一笑,倒是知趣地沒有再說話。

盤老見此,也是點了點頭,随後道:

“那麽,就此分別吧。薛小友,希望風雲宴上能夠見到你大放異彩。”

接着,就如同那元祿一般,盤老也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薛川卻是忽然面色一變:

“不對!”

柳北等人都是被他吓了一跳,而栾欽墨也是狐疑道: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由于元祿之前透露出的那個秘密,栾欽墨對于薛川總有一種莫名的重視感,因此當薛川忽然發出這麽一句話時,她的第一反應是薛川感知到了什麽危險。

薛川面色陰沉:

“我...把行李忘在蘇陵城的一間客棧裏了。”

随後,似乎是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頭,薛川便回過身子,卻看見柳北、栾欽墨、元椟三人都是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薛川挑眉道:

“怎麽,行李忘在城裏了,還要再回去拿,這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嗎?”

柳北眯起了眼睛:

“我記得...我們還有一千靈石吧?”

栾欽墨也是眯起了眼睛:

“我記得...你是個修仙者吧?”

元椟也學得有模有樣,将眼睛微眯,看着薛川道:

“我記得...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麽,反正她們都這麽做了,我也配合一下...”

薛川啐了一口唾沫,看着柳北,痛心疾首道: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奢侈了!我勤儉樸實,你居然用我們辛苦賺來的錢去放縱自己,享受奢靡的生活!你到底心裏還有沒有我們這個家?!”

柳北瞪大了眼睛:

“喂!這話裏好像有些東西不太對吧!”

薛川又看向了栾欽墨,義正嚴辭道:

“還有你!勾引我不成,竟去勾搭單純的北兒,你莫非純粹就想破壞我和她之間親密無間的關系?!”

元椟目瞪口呆,看了看薛川,又看了看柳北,顯然是被薛川口中的“這個家”給沖擊了脆弱的內心。

薛川默默地看向元椟:

“這個時候,還沒意識到我剛是在胡說八道的人也就只有你一個了。”

栾欽墨沉默了片刻,随後扭過頭看向柳北:

“我想削他,你要一起嗎?”

柳北冷着臉點了點頭:

“正有此意!”

薛川連退數步,警惕道:

“你們要幹嘛?我可警告你啊,我這人打起架來沒有分寸,你們要是打鬥過程中被我誤撕了衣衫,可不要怪我!”

栾欽墨的笑容透露着危險:

“這樣啊?你可以來試試啊?”

柳北默不作聲,但是烏黑長劍已經出鞘。

元椟很知趣地走到了一旁,坐到那大石塊上當起了觀衆,直接賣了薛川這個隊友。

薛川看着滿面微笑的栾欽墨,以及冷着臉握着劍朝自己走來的柳北,也是後背發涼:

“你們別過來啊!免得到時候我使出一套撚菊弄丘,蛟龍入洞,巨蟒攪泥,你們根本承受不住!”

但是,薛川的這些令人想入非非的口頭警告并沒有能阻攔住那倆一門心思要削他一頓的絕色佳人,二者嬌喝一聲,便一同殺向前來!

薛川大驚失色,連忙運轉氣血來抵擋,不敢小觑這聲勢驚人的兩人。

随着三人戰到了一起,元椟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口中還念念有詞:

“诶,對,攻他下盤~~秒啊!閃身,低頭,诶~~對~~漂亮!前後包抄...對嘛...分路接近,然後嚯!跳這麽高!”

薛川百忙之中還抽出空來朝着元椟大喊道:

“我說你看戲就老老實實看戲行嗎?別在那做解說啊!”

随後,一道寒光劃過,正是栾欽墨的羽扇襲來。

元椟又繼續念叨道:

“攻他左肺!唉...可惜了...噢,這一招不錯,實用性很強...速度真快,但是他還是能躲過,有點麻煩...哇!這一拳夠勁!沒想到她不但會用劍,拳法也這麽犀利!”

薛川疲于招架,之後終于跳開一步,拉開距離,低聲喝道:

“夠了!勝負已分!”

栾欽墨也是停下了動作,發絲有些散亂,氣喘籲籲,身上香汗淋漓,看着別有一番誘惑。

柳北也是汗水微微浸濕了衣衫,将身體絕妙的彈性曲線一覽無遺,更是讓元椟幾乎要看呆了眼。

雖然體力消耗很是嚴重,但是栾欽墨嘴上仍舊要占下優勢,便強作鎮定道:

“如何?打算求饒了嗎?”

薛川冷冷一笑:

“我早就已經勝了,可笑你們居然還不自知!”

柳北皺眉道:

“一直是我們的劍與拳招呼在你的身上,若不是你肉身抗揍,早就落敗,何來你勝之說?”

栾欽墨也是嗤笑道:

“你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要不要我們下手輕點啊?”

薛川嘴角一揚,高深莫測道:

“呵,你們互相看看對方身後,自然就明白我說的話了。”

栾欽墨擔心有詐,覺得薛川可能趁這個機會來分散她們的注意力,然後試圖偷襲,便沒有去看柳北的身後。

但是,柳北卻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你!你的身後!”

栾欽墨心中一顫:

“怎麽了?我的身後怎麽了?”

薛川張狂一笑:

“中了我的排山倒海掌,你們已經是兩個死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栾欽墨不敢怠慢,趕忙也是看向了柳北的身後,然而印入眼簾的,卻是柳北的翹臀上兩個烏黑的手掌印。

栾欽墨面色一僵,聰明如她怎麽會不明白薛川幹了什麽?自然是料到自己臀上衣袍恐怕也是被印上了兩個手掌印。

柳北看見栾欽墨這神色,也是明白自己身後估摸着遭受了和對方一樣的待遇,一時間也是沉默了下來。

薛川仍舊在那邊堪稱猖狂地大笑着:

“我以無上功力灌注入我的拳掌之中,趁你們分心之時,便已經出手,随後飄然回身,就是這麽自信!”

栾欽墨握着羽扇的手微微顫抖着,随後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薛川!”

這兩個字一個更比一個語調要高,就是薛川再蠢也明白自己大禍臨頭。

柳北沒有出言,只是搖了搖頭:

“看來剛剛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烏黑長劍一閃,以相比方才要快上三成的速度,再一次向薛川殺來!

這一次,就是薛川也是目露震驚之色。

栾欽墨也是手持羽扇,催動渾身氣血,氣勢洶洶地殺了上來,口中羞惱道:

“我要你的命!”

薛川深感不妙,但是只能硬着頭皮迎上前去,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二人一同給震得倒飛而去!

“媽耶!這是動了真怒了!”

薛川明白這兩人也是被激起了火氣,下手恐怕也沒了分寸,便不敢正面硬拼,只能閃身躲避,同時口中大呼小叫:

“你們耍賴!明明我已經贏了!你們身上已經被我印了标記!分明是你們輸了!”

栾欽墨臉色愈加紅潤,氣道:

“你還好意思說!看我削了你的狗爪!”

柳北也是又羞又氣:

“等你被按在地上揍的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薛川仍舊不甘心:

“卑鄙!無恥!”

栾欽墨都快被氣笑了:

“到底是誰卑鄙無恥?!”

薛川叫得更為慘烈:

“夭壽啦!拜月教妖女欺壓良家少男啦!造孽呀!”

栾欽墨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卻怎麽也追不到薛川,只能火冒三丈地喊道:

“你死定了!”

薛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殺人啦!非禮啊!來人救救我啊!”

突然,薛川身形一頓,伸出雙手,攔住了正要殺上前來的兩人,神情嚴肅道:

“等等!你們有聽到什麽嗎?”

栾欽墨與柳北見得薛川這嚴肅異常的神情,也是一愣,随後便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提防着某個未知的東西。

薛川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随後便壓低了聲音道:

“還沒聽見嗎?”

柳北将烏黑古劍橫在胸前,緊張道:

“聽見什麽?”

栾欽墨也是握着羽扇,警惕地打量着周圍。

薛川将聲音壓得更低:

“那聲音意味着...”

随後,薛川忽然大喝道:

“你們再一次中招了!”

在柳北和栾欽墨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薛川一個騰躍來到了她們身後,随後啪啪兩掌,重重地拍在了二人的某處弧線上。

這林子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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